凡煙小說

第426章傻,懶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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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以為裏進入市場被買賣的人沒有中國人,可是婆婆中文那麽好,平時感覺就是中國人。想不出她都經歷了什麽,有著怎樣的心理歷程。突然特別心疼她,想到了她對我的好。

晏北烈看著我沒出聲,我不知道他是不知道啊,還是不想再說了,也沒敢再問。別人的事總歸如故事一樣的,若是問多了就不好了。

可能晏北烈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他知道的可能性大。因為若是不足夠了解他不可能留在家裏,特別是有孩子的情況下。

並且婆婆跟著他多年,就是他不刻意調查,也會多少知道一些的。他不說,我也不問了,但還是有些震撼的。

醫生來,給我開了藥,讓我多休息。沒跟我說什麽,不知道是不是跟晏北烈說了什麽。

兩個人一起出門的,婆婆給我拿水吃了藥,也出去了。我一個人又睡著了,心裏特別踏實,又難受,睡得自然特別快。

我這一病就在床上躺了三天,晏北烈每天中午都會回來看我。有時候下午還出去,有時候就在書房。

最近大家都跟我說晏北烈對我好,我一直沒理會,因為好與不好不是別人說了算的,要自己覺得他好,那他才是好。當然,我這種想法片面,可能不對。但是我是這樣覺得的,別人再說什麽,我都沒想太多。

到不是我覺得晏北烈不好,特別是他最近的表現,而是我覺得他有時候會制造假象給我。我感覺到的好,我看到的好,未必就是真的好。就像他自己說的,看到的未必真。

要用心去感受吧,那樣得來的才是真的。

我做不到如晏北烈那樣的理智,但也試著讓自己理智地去看現在的生活。如意的不如意的全是生活的一部分,喜歡的不喜歡的都依然存在著。

這天,晏北烈回臥室的時間比以往要早。我還沒睡看著他進來,但也沒有反應。

這麽早出現,一定沒好事,特別是於我來說。可我無處躲,也無處藏,更不能說不讓他回來。現在的他根本不回自己的臥室,一直回我這裏來住。

他的臥室成閑著的了,也眼見著他的東西開始往我這邊搬,越來越多。有時候我都覺得他是故意的,一天一件,一天一樣兒,慢慢地也全到我的房間裏來了。

今天的晏北烈已經沖過澡了,一身清爽地過來的。在他坐到床邊時,我捂緊自己身上的被子,知道沒用,可還是這麽做的。

晏北烈看了我一眼,意思是有必要嗎,或是你真多餘。我也這麽覺得,“看什麽?”

“傻。”

我楞了一下,然後坐了起來,看著晏北烈。“你說清楚。”

晏北烈靠在床前,看著我,一臉的輕松。看著這樣的他,突然想起大家都說他對我好,他人好什麽的。

“晏北烈。”

晏北烈示意我說,我想了想 ,然後問他,“他們都說你好,我怎麽沒覺得啊。”

“你傻。”

我承認我有時候是愛犯傻,可也沒傻到那個地步吧。

“他們還說你對我好。”

晏北烈好像是楞了一下,然後自己蓋了被子沒說話。

“是嗎?”

晏北烈還不說話,不過,拉我靠邊,好像我影響到他了。我坐在一邊,看著身邊的人,“我怎麽沒覺得。”

“你傻。”

又說我傻,好吧我承認自己傻,可是對我好不好我還是知道的吧。

“行。我傻。我也知道自己傻。那你說說你怎麽對我好了?”

他的人說他好,那太正常了。事實上,他對自己人也確實不錯。

大家都說他對我好,我到是覺得不夠全面,他們或許只看到了片面的,或是某一時候的他。根本不知道真實的他是什麽樣子,對我又是怎麽樣的。

他對我的不好我可全記得,不是我這個人記仇,也不是我放不下,而是真的記得。

如果給我機會,我想我會讓他知道那樣的痛,因為他是男人,男人就該承受更多。

晏北烈起身要下床,我一把拉住他。

“你還沒說呢。”

晏北烈抽回自己的手臂,意思是無話可說。

我呢,再一次拉住他。“你跟我說說。”

拉著一個人讓他說自己是怎麽傻的,可能我是真的傻,怕理這世上找不出第二個我這樣的人了。晏北烈再一次慢慢地抽回手臂,另一只手敲了我的頭,“傻。”

這一次沒等我做出反應晏北烈已經出門去了。他不是回來睡覺的嗎,怎麽又走了。會不會不回來了,今天住在他自己房間了。

我倒在床上,四肢超級伸展。一個人睡大床當然自由了,不用給另一個人留地方。不過,好像習慣身邊有他了。不管他是不是理我,也不問我是不是想理他。有他在,感覺是不一樣的。

“落茜茜,你真傻。”

我自己跟自己說的,也在想自己一路走來做了多少傻事。

有些想不起來了,有些歷歷在目。但不管怎麽樣全是自己經歷的,有些裏面有著濃重地晏北烈的痕跡,不是我想抹就能抹得掉的。有些呢,他完全地空白,也不是我想補就能把他給補上去的。

人生啊,就是這麽地奇怪。不管你想還是不想,有些事都會發生,有些人都會一直在,或是離開。

人生在世不能強求什麽,但也不要輕易地放過什麽。都說可遇不可求,萬事莫強求。

唉,越想越亂。

最後好像真的只有一個傻能夠形容我自己了,晏北烈說的很精確。

晏北烈,我不能就這樣放過他。想到這裏起床,鞋也沒穿。“晏北烈,你給我出來。”

沒有人理我,走廊裏一片安靜。我感覺了一下,想知道晏北烈是在書房,還是在他的臥室。

“晏北烈。”

書房沒有,我站在門口看了個遍,確定他不在。

“晏北烈。”

不在書房,那就在他的房間。我直接推開門,沒有敲門。叫著他的名字,覺得他一定在。

不想,還是沒人。我進門,在屋裏轉了一圈兒。就在要走的時候,才發現晏北烈靠在邊門看著我呢。

他從哪裏冒出來的,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今晚換這張床。”

我沒明白,看著晏北烈做不出反應。晏北烈也看著我,沒再出聲,似乎是給我時間讓我自己想明白,他不急,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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