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6章依我的暴脾氣,踢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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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他的人,但不代表我還依然信他這個人。就算我從心裏還是信他的,也不代表我就這樣原諒他。

“落茜茜,回房間。”

晏北烈命令我,語氣生冷了許多。我聽到了,也聽懂了。但不會聽他的話,按他說的做的。

看著晏北烈我笑,笑的特別燦爛的那種。感覺我好像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或者說,我昨天還有這樣笑過。

但是感覺不同了,真的,就是笑臉是一樣的,心情也是不一樣的。此刻是帶著傷的,我想跟他說再見。

女人再上前來,站到了晏北烈身邊看著我。給我的感覺像是他們明明就是在一起的,我是那個跳出來的,多餘的。

“滾。”

晏北烈對女人吼的,因為看向了她 。不然,我會以為他在吼我,剛好合了我的心意。

女人一臉的委屈,站在原地並沒有動。晏北烈吼完之後,轉身,看得出來他要走。

“晏北烈。”

晏北烈看了我一眼,“回房間。”

我知道他若是想處理好跟女人的關系是有辦法的,也是有能力的。只不過他沒那麽去做,可能覺得無所謂。天天有個女人在屁股後追著感覺一定不錯,他或許也喜歡有個長得不錯的女人追著他。

我是喊了晏北烈一聲,在他身邊的女人則是拉住了他。這一刻,看著眼前的女人,我的氣是不打一處來。纏著別人的男人,她還有理了。

不管她纏著的人是不是晏北烈,這樣做身為女人也是一種恥辱。我也不是女人,我不想這樣的女人出現在我的視線內。特別她纏著的男人還是我的男人,起碼在法律上他是我的男人。

“晏北烈,我踢死她,你信不信!”

不管他信不信,我是真這麽想的,也就這麽做了,擡腳就踢了出去,目標女人的肚子。

現在我才反應過來,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麽,也不管他們曾經發生過什麽。現在晏北烈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爸爸。我權維護我的家庭,更有權利保護孩子們的擁有。

晏北烈拉住我,我呢,借著他的力,第二腳又踢了出去。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身手這麽厲害過。今天不是吃錯藥了,就是被氣得得了失心瘋了。

女人第一下太意外沒躲得開,我碰到她了。第二下,我更用力,但是她有準備了,再加上晏北烈拉著我。我還真沒踢到她,到是她見我動手,反倒是撲了過來。

晏北烈護我在懷,一只手攔下了女人。我借機推了女人一把,她直接向後倒,晏北烈能拉住她的,但是他沒有。

想明白了,我發現自己渾身是力量。我完全可以打得過這個纏著我男人的女人。盡管我剛剛還病著 ,出門前還吞了兩片藥。

腿是軟的,可是有底氣。因為我的孩子們,也因為我是受法律保護的。

我突然的變化讓晏北烈有些意外,感覺出來他不想傷我,也就沒有真的用力控制我。我推開他,再一次撲向了女人。

女人也不甘示弱,直接跟我對著來。這樣到好了,我到要看看晏北烈是怎麽拉架的。

都說女人的心海底的針,男人的心也一樣。特別是像晏先生這樣的男人,他的心,沒幾個人懂,更沒幾個人能看得見。

女人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我剛剛還想著做頭發呢,不想現在成了累贅。好在我根本不在乎,不管頭發,一把就抓上了她的臉。是抓,不是抽。我要的是見血,是以傷自己為前提的那種。

晏北烈沖過來,護我在懷。然後把女人控制在了墻邊。

“滾。”

再一次對女人吼的,然後強行帶著我走。

我不要,但是沒有叫,更沒有喊。瞪著女人沒有收回自己的視線,她也一樣。

從頭到尾我們兩個的戰爭都是無聲的,可能她也知道,她的話我未必聽得懂。而我不想說,跟這樣的女人我一個字也不想說。

晏北烈帶著我回了房間,門關上的一刻,我掙紮出他的懷抱,擡手就要抽他。不想,他是沒躲,但是控制住了我揚起的手,同時,把我抵在了門和他之間。

“烈,開門。”

我身後的門被外面的女人拍得哐哐地響,嘴裏喊著晏北烈 。她好像就會這一個字一樣的,聽著還特別難聽。

“說,到底怎麽回事?”我可以忍一次,可以無視第二次,可這第三次她都堵到我門前了,我還能無視她嗎。

如果我再沒反應,那就是傻子。如果我再不理會,會被當成傻子,會讓人取笑的。

“沒怎麽,她以前救過我。”

這句話是晏北烈第二次說,我選擇相信他。晏北烈說的雲淡風輕,可是我聽著卻不是那麽回事。

救命之恩,對於晏北烈這樣的男人來說那是大恩。俗話說身在江湖身不由已,有時候道義是很難講清楚的。

“我沒救過你!”

他真是沒良心,為了他,我哭過,傷過,甚至被人拿槍抵在頭上。可是他呢,想想一路走來對我的行為。

現在我都不敢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

晏北烈看著我,一雙大手捧著我的臉。不說話,一直沈默著。

我也一樣看著他,一樣的不說話。沒覺得自己說錯什麽,他也應該明白。

頭發疼,剛剛被女人給揪的。手也疼,剛剛抓人的時候太用力了。可是都抵不過心疼,心疼。

沒有疼過的人可能體會不到,也想不出來是什麽感覺。可是我知道,因為我不是第一次疼,也不可能是最後一次。

“晏北烈,你太過份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眼淚無聲地滾落。我不求他對我有多好,只求一個公平,一個尊重,一個待我如家人就好的那種感覺。我甚至不求他有那麽一點點的喜歡我,哪怕是曾經。

可是他呢,一次又一次,我真的好累,好痛,好傷。

“晏北烈,我們......”

我們什麽,我們之後的話我帶著猶豫,但還是想說。因為我想他知道,我不是真的那麽地無所謂,如果他不能給,那就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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