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9章先生,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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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走神兒,還真被嚇了大跳,接著伸著脖子看了過去,不是看熱鬧,而是離我太近了,我覺得有必要看一眼。

我還沒看到呢,就聽女乘務員的聲音,“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聽著是犯錯了,幹什麽都不容易。空姐穿的漂亮,人長得也漂亮。可也是伺候人的活兒,要是遇上不講理的,事兒多的。真是挺為難的,也挺不易的。

我只聽見女人的聲音,並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好奇地又看了一眼,不想,這一眼讓我傻掉了。

因為感覺那個男人有些熟悉,不可能的,不讓自己去相信。沒看到正臉,但是感覺這東西很神奇的,有時候你不希望它準,它卻偏偏準的要命。

乘務員的果汁灑到了一個男人的胸前,一臉的驚慌,因為剛好可以看到她的臉,我到覺得他其實沒有那麽怕。女人還是懂女人的,特別是在很特殊的情況下。

這一刻我覺得我是懂那個看似一臉驚慌的乘務員的,因為我看出她真的心思了。可能我本不該看出來,因為自己的事都理不清,亂得一塌糊塗。還有心思去看別人,猜別人的心思。

可我現在是在旅途中,就是多看,多聽。現在是在公共場所,也沒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

這時,我面前的乘務員再一次問我喝什麽。我隨意指了一杯,根本不想喝。可她一再地問我,我就拿一杯也行。

女乘務員推著車離開了,我的世界又安靜了。前面有低語聲,是那個酒了水的乘務員在不停地道歉。

我偷偷地再看,想看看那個男人的臉。也想看看到底怎麽樣了,為什麽還在道歉,卻聽不見男人說話。

活在這個世上誰都不易,能過得去就過去了。不管什麽事,又是什麽人。有時候不要太難為別人就對了。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或許就會是你做了該跟對方道歉的事。

同為女人,我覺得不管怎麽錯了,男人也該讓步的。並且我一直聽到她在道歉,就算是故意的也能過去了。可是她還在不停地說,像是覆讀機一樣的。

我起身再看,只見男人一動不動像個雕塑一樣的。乘務員拿著毛巾在給他擦。接著他躲,女乘務員幹脆直接用手去幫他擦。

我搖著頭想坐下,不想這時男人推開了乘務員。可能是她沒想到,也可能是高跟鞋太高,她居然一歪,差點兒摔倒,直接靠在了前排的座位上。

“先生,真的對不起。我幫您擦幹凈,對不起。”

男人總算是開口了,說出的話更傷人。其他人這時也看過去,像我一樣閑著也是閑著。

“滾。”

我剛要坐下,這一個字,讓我一下就又站起來了。因為有座位擋住了視線,我只看到了男人一些身影不能確定。現在他說話了,盡管只有一個字,但是我肯定是他。

不會吧?

怎麽可能呢?

“對不起。”

又是一聲對不起,這一聲裏我聽出害怕來了。有的人就是這樣,對方不發威總覺得自己有機會。

明明知道自己不行,可還是會努力地去爭取,這本沒什麽錯,可等真的知道對方的能耐後,連逃的姿勢都是可笑的那就不好了。

女人還試圖靠近男人,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我本來就是站著的,見狀直接上前,沒有看男人,而是攔下了女人。

“算了,他也不領情。”

沒有想到我會出面,出門在外,女人不要管閑事 。

我也知道不能管,最好當沒看見。可是一想女乘務員的手會在男人的胸膛上摸來抹去的,我就不能淡定。

我突然出頭,大家都看向了我。包括坐在座位上一直沒有動的男人。

我呢,攔下女乘務員後。再看他,他也一樣看著我。

突然間覺得自己上當了,他是故意的。因為我在他的眼裏看出了笑意。不熟悉他的人可能看不出來,或是看不懂。可這一刻,我懂了。

你媽蛋晏北烈,又故意氣我,還設計我。我再回頭 ,看看女乘務員是不是他的同謀。轉身的同時,我擋住了晏北烈 ,不讓他們有眼神上的交流。

“你故意的吧!”

不管他們是不是一夥的,她都是故意的。只不過沒想到被利用,或是心甘情願被利用,或是怎麽樣。我想不出她是哪一種,不過,之前的同情一點兒也沒有了。

我不是一定要她的回答,或是否定的答案。只是想看看她的神情什麽的,不管她是不是有意的,我既然出頭,她就別想再靠近晏北烈了。

至於其他,我跟晏北烈算,不著急,一路上有的是時間,更何沖,我現在有的最多的就是時間了。

等我再轉身看向晏北烈時,“先生,我來幫你吧。”

晏北烈居然點頭,他還敢同意。真是受夠他了,這男人真是找抽呢,不抽他,他難受。

我上前來,盯著他的眼。有人來勸看熱鬧的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也有人上前來拉著剛剛的女乘務員讓她離開。

這一切我都知道,但是沒感覺,更沒反應。 只是盯著晏北烈的臉還有眼。

他怎麽在飛機上?

是巧合?還是什麽?

腦子裏一串的問號,只有他能給我答案。他還可以沈默,一個字不給我。但我不想讓他舒服地度過之後的時間。

看著他,慢慢地彎腰,拿過一邊餐車上的紙巾。一點兒一點兒地再靠近,然後輕輕地撫上他的胸膛。臉跟著也靠近他,讓自己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

“這樣兒擦行嗎?”

我都覺得自己的聲音惡心,我是學著剛剛那個給他擦的女人的感覺說的。不像,有很濃重地我的味道。

晏北烈扯了扯嘴角,眉眼間在滾動著什麽。我不管,他不出聲,我就又問。

“行不行?”

人更靠近他,幾乎貼到他身上了。有史以來我第一次如此地投懷送抱,對象是晏北烈。要說我的膽子也是漸長,換成是以前,打死我,我也不敢。

“繼續。”

兩個字,把我打進了萬劫不覆。

因為我知道該怎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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