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7章晏北烈,給我句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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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我看著晏北烈下車。他還是老樣子,不對,甚至更年輕了好像。看起來狀態好極了,下車,鎖車運作一氣呵成。

歲月都不公平,為什麽總也不在他身上留下痕跡。還隨著時間的老去,讓他看起來更有味道了,有成熟男人的那種對女人的致命吸引。

我覺得但凡正常一點兒的女人都會被這樣的晏北烈迷倒的,不過,我可能是個例外。因為看到這樣的他我更生氣了,因為在他身上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不公平,老天都不公平。

晏北烈似乎知道我在看著他,居然往我這裏看了一眼,然後大步而來。那種自信,從他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傲氣,是形容不出來的。

就在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世界溫暖了許多。沒有理由,只是他這眼。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的世界光亮了許多,也一樣沒有理由。

他就是可以這樣,什麽也沒做,就能影響別人,能夠讓別人因為他而改變。

我就說吧,晏北烈還是能左右我的情緒,還是能掌控我的生活,甚至是影響到我的決定和選擇。我之前不敢回來就是怕這樣,怕他改變我,讓我忘記我失去了一個孩子。不是他親自所為,可跟他有關。

我沒做好回來的準備,沒做好面對他的準備。現在突然跑回來,看到他,似乎之前的努力全白搭了。早知道這樣,我可能會猶豫。在進門前,我還在想,我準備好了。準備好了面對他,也準備好了面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可,我沒有更好的辦法。家裏突然多了孩子出來,我不可能無動於衷。沒有更好的辦法面對他,也不能不面對,我的糾結,只有我自己懂得。

既然回來了,有些事就會發生,我只能看情形再決定。但就像之前說的,有他在,我總被他左右,決定不了什麽,往往都是他決定的。

這一次不想了,真的不想。我要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去管他。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也是有底線的,有原則的。不會因為你做的事是錯的,還一再地原諒你。

晏北烈進門了,我還站在窗前。如果今天我等不到他,我不知道明天我會做什麽,又能怎麽樣。今天我等到他了,我要怎麽辦,我也一樣不知道。

晏北烈推門而來,我轉身,我們的視線撞在一起。沒有久別的喜悅,也沒有以為的陌生。居然就像老朋友一樣的,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婆婆送茶上來,我們面對面而坐。看來是他上來前交待的,不然婆婆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他不言,我無語。

不知道坐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我最終開口,輕輕地問了一句孩子呢。

晏北烈靠在沙發上,手握茶杯,看著我的目光淡淡地,讓我覺得他此時看著我的不是我一樣的。可我知道此時的我特別真,真的我的心跳聲自己都聽得到。

有種感覺他不會告訴我,或者說不會跟我說實話,說真話。但還是問了,可能還是在跟自己說,只要他說的,我就信。不管真假,不管他出於什麽原因騙我。

“晏北烈,你給我一句真話,實話行嗎?”

他知道我指的是什麽,也知道我為什麽而來。只是他想不想告訴我,願不願意告訴我的事兒。

我猜不出來,也想不出來,甚至感覺不出來。晏北烈與我來說就是個不定因素,不管發生什麽事,不管我怎麽想的。他隨時能變,也隨時可以決定什麽。

我話出口,晏北烈笑了,笑的特別淡,可我看出來。他嘴角上揚的弧度說明他的心情是不錯的。

我的心情糟糕透了,他到是輕松的多,甚至心情是愉悅的。這樣的對比讓我覺得他就是故意的,所有發生的事都是他故意的。

可孩子是哪裏來的?

“孩子呢?誰的孩子??”

我就要他一句話,最好是真話。就像以往一樣,他說的我就信。哪怕明明知道是假的,也選擇相信。因為相信他是有理由的,有必要的。

可是此時坐在我對面的晏北烈就是不吱聲,那一笑之後,臉上一點兒表情也沒有了。

“晏北烈。”

有些日子沒這樣叫過他的名字了,居然叫起來還這麽順口,自然。之前時候跟著鳳兒一起叫他晏先生,最早的時候還叫過他總裁。可都沒有叫他名字來得痛快,自然,順嘴。

晏北烈不愛說話,這我是知道的。可此時他看著我,不管我說什麽,他都不吱聲。就連我叫他名字,他也沒反應。感覺像個木頭人,可明明氣場如此地足。

“孩子是誰的?”

我沒吼,甚至有控制自己的聲音。我一再地讓步,也一再地控制自己的情緒,可他就是看著我,一個字也不說。

我氣得有些失去理智,可看著晏北烈的臉,我覺得自己所有的情緒都是多餘的。因為不管我怎麽樣,他都不變。

我再一次叫晏北烈,他的名字的三個字是我此時最討厭的三個字,因為叫了也沒反應。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換作是我做不到。

“你給我句話行嗎?”

若說他不是故意的,不是誠心氣我,我都不相信,也不能信 。

這樣的他讓我的火氣蹭蹭地往頭頂上竄,但還是努力地控制著。我自己的性子我知道,一旦我生氣的控制不住自己了,有些話就會沖動地說出口。

那不是解決問題,是在制造問題。他也不怕我吵,甚至也不怕我鬧。還有種感覺就是他正等著我跟他吵呢,我一定不要,要控制住自己。

晏北烈喝了口茶,然後閉上眼睛,就坐在我對面,好像我說話正在給他催眠一樣的。

我也喝了一口茶,覺得特別苦。不知道是感覺,還是真的太濃了,是他喜歡的味道。

晏北烈要麽喝咖啡,要麽就是濃茶。反正都是重口味,一般人接受不了。

但此時我煩,心裏苦。跟著喝了大口也咽下去了,挺難咽的,但是仔細品,也沒那麽難喝。

“晏北烈,我最後問你一次。孩子呢?是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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