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9章烈北烈,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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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晏北烈,忽然間覺得他就像個王者。特別是於我來說,可以隨時命令我,指揮我,甚至是犧牲掉我。

他明明做了手術不想要孩子的,可現在似乎是為了孩子可以包容我。都說女人是矛盾的,難道男人也是?

他的一句讓我好好的生孩子,我的心真的隨著他的話就靜了許多,沒有了之前的那種不安和浮躁。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龍和鳳在我身邊讓我心特別安一樣的感覺。

我,看著晏北烈沒有說話。陷入了自己的沈思,為自己知道思考而高興。

我是心安了,是有種被寵的感覺,也有被他在意的感覺。可問題依然在不是嗎?

他已婚。極有可能還有其他女人給他生的孩子。

我,還是我。不同於幾年前,可還是沒什麽能力脫離他。他是不是他,我不知道,但是知道他若不想,我什麽也不是。他若想,我便是他的寶。

時間在流逝,我還是看著他,心裏的怒在,但是說不出話,也不知道怎麽說。老天啊,快收了我眼前的這個男人吧,他讓我愛不起,也恨不來。

我都不敢想,想想都覺得嚇人。能做的似乎只有向天祈禱,然後就是面對。似乎是過一天算一天,什麽來了就面對什麽。

在我的不知所措裏,晏北烈拉開車門把我塞進去。根本不管我是不是好一些了,還想不想吐。

在他也甩上車門,坐好後。我氣得瞪著他,“我現在是孕婦,你能不能溫柔點兒。”

晏北烈瞥了一眼我的肚子沒說話,搞不懂什麽意思。但在他收回眼神的時候我發現了些許的溫柔。是屬於我的,還是孩子的,我依然分不清。

“晏北烈,你最好對我好點兒。”

我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沈默,沒有看他,看著窗外說的。

晏北烈看向了我,我知道他看著我呢。但還是沒看他,不知道為什麽。

“不久之後,我和我的三個孩子一起收拾你,就不信不是你的對手。”

這是我心裏所想,我也這樣覺得。我的孩子都跟我好,因為我是媽媽,自認為還是個合格的媽媽。

“他們也是我的。”

我不得不扭頭看向晏北烈,他的聲音不大,如果不是這麽近,我可能都聽不見。但是,卻撞在了我的心上。

他說的是事實,我不能否認,也否認不掉。可聽著怎麽這麽地可氣,他還知道是他的孩子,還知道是我給他生了三個孩子啊。可是,為什麽覺不出他對我的好呢。

可能是因為我以孩子為出發點,想他對我好是錯的。可能他本就無心,不管別人為他做了什麽,他也一樣的平平淡淡。

對於晏北烈,我真的有太多的不確定。看著他無語,更沒有動作。

“傻了。”

他居然笑,然後更專註地開著車。

我坐在他身邊,如此近距離地感受著他的存在。原來有他真的不一樣,可惜,他不屬於我。

我依然向往愛情,也覺得自己可以擁有愛情。但是,我沒有信心等到我的愛情來。

“到時候你死定了。”

落話,我甩上車門下車。不理身後的男人,也不想看到他。

別墅裏很安靜,孩子們都做自己的事,極少出來活動。若大的家似乎只有我一個人閑,也只有我一個人出來進入的證明著這裏住著孩子們,住著媽媽,還有一個出來進去不怎麽著家的爸爸。

婆婆見我回來,馬上給我泡了我愛喝的水。看我不高興,輕聲地問我怎麽了。我沒說話,晏北烈已經進來了。

婆婆是聰明人,一看到他就明白了。跟晏北烈打過招呼後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我一動沒動,以為晏北烈會上樓。不想,他挨著我坐了下來。

就在我要挪的離他遠一些的時候,他長臂一伸摟住了我。讓我猜不出他想幹什麽,心時難免有些小緊張。但有一點很肯定他不會撲倒我,這一點他做得一直不錯。

在我們的對視中,晏北烈輕輕開口,本來他的聲音就低,現在刻意壓著更低了。

“餓不餓?”

畫風跳轉的太快,本來就笨的我,根本就跟不上他物節奏,只是看著他,像看個神話。

難得晏北烈好脾氣,也有好心情。看著我,另一只手揉了我揉我的頭發,“把頭發剪了。”

“為什麽?”

晏北烈一臉的認真,“後期不好打理。”

我瞬間明白了,他想的到是長遠。“不是有你。”

晏北烈一臉的驚訝,顯然沒想我會想著讓他幫我洗頭發。但是,也沒有說什麽。

我呢,話出口,自己都覺得是異想天開,可說出去了,也收不回來了。幹脆轉過臉不理他了,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今天對我這麽好。

更晚的時候,我一個人無聊死了。晏北烈進了書房就沒出來。婆婆做好飯叫我,我看了一眼,不想吃。也轉身上樓了,至於晏北烈是不是吃了我不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家裏安靜極了。孩子們都在三樓,隔音好的我聽不到關於他們的動靜。不過,有人陪著我特別放心。

晏北烈的書房前,我猶豫著要不要進去。不知道他在忙什麽,一天到晚的,吃了吃飯,睡覺,就是工作。如果我也這麽熱愛工作,估計我現在也是大老板了,起碼不會是一事無成。

女人的生命是愛情和家庭。男人的生命是事業。

在晏北烈的生命裏沒有我,至於有沒有孩子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在我擡手要推門的時候,晏北烈從裏面拉開了門。我們在門前相遇,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有時候覺得我們看著彼此,不用言語也可以懂對方。比如此時,晏北烈的眼裏有著詢問 ,但他不問出口。我呢,我不確定,但他一定看得出來,我在猶豫著要不要找他。

“怎麽了?”

聽著晏北烈低沈的聲音,我輕輕地回答他。“我餓了。”

“想吃什麽?”

聽他的話音,知道我沒吃飯一樣的。一定是婆婆告訴他的,而他,就在等我自己找吃的呢。沒想到,我沒自己去找,而是來找他。

想吃什麽,這個問題難不住我。我的腦子現在全是吃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想不起來的。

晏北烈既然你問,那麽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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