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6章別鬧了,瘋也要有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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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出聲,不管是誰打來的,應該是對方先說話吧。我覺得是打錯了,因為,沒有人說話。

我也不想說,直接掛了,再一次放到了一邊。打碎我寧靜的,是不相幹的事。

電話再響,我再接起來,還是一樣不說話,等著對方開口。一種感覺還是剛剛那個人,而我的電話沒有給過這麽無聊的人吧,想不出來。

“落茜茜。”

對方叫我的名字,我睜開眼,“幹嘛?”不用看,聽出是誰來了。

“在哪裏?”

我坐起來,活動著脖子,“要你管。”

“一分鐘出現在我面前,不然,後果自負。”

我不動,一分鐘是吧,我就一分鐘不動。什麽狗屁後果,我現在煩著呢。

電話沒有掛,也沒動靜。再出聲說的是,“已經過了二十秒了。”

“晏北烈,你可真幼稚。”

“三十秒。”

我去,還倒計時呢。我就不出現,看你怎麽著。

“我手機不好用了,你給我摔的。”

“四十秒。”

我笑,然後掛了電話。沒聲兒了,手機是壞的,他該知道的。

然後接著四十秒開始數,五十秒,六十秒。什麽也沒發生不是嗎,我沒動,還坐在這裏不是嗎。

哐!

我擡頭, 二樓的窗口,晏北烈站在那裏。碎在不遠處的是我最喜歡的杯子,我剛剛買了沒幾天。

我喜歡買杯子,遇到特別喜歡的有些小貴也不會買。他居然把我的杯子給扔下來了,行,有種。

就在我的錯愕間,哐,又一聲,我剛剛買的小桔燈應聲飛了下來。

“晏北烈你個瘋子。”我把手裏的電話向著他扔了過去。怎麽可能扔得到二樓的他呢,不過是為了表達我的憤怒。

晏北烈站在窗口,手裏拿了個什麽因為光線的問題,我看不太清,但知道下一秒就會被他給扔下來。

我還沒想了呢,這一次紛紛而來的是床頭的那幾本書。全新的,還沒有翻過呢。是西貝先生送我的,就這樣被他給扔下來了。

我沒動,晏北烈手裏又多了一個什麽。這一次我看清了,是我昨天剛剛買的計算器,招財貓形狀的。開門做生意嘛,總要有只招財貓的,我就在網上淘了個計算器用。

“晏北烈,你要是敢扔下來,我撞墻給你看。”

哐,他真的扔了。

我,嗖的一下起身,想要接住。只可惜,事實上是看著它碎在我的腳下。

轉身,上樓,不收拾他,他不知道我的厲害 。經過吧臺的時候,我拿了切蛋糕的刀子。

“茜茜姐。”

服務叫我,想要攔下我,我瞪著他上樓,他敢攔我,我先拿他試刀。

哐!

這一次是我撞門的聲音,媽蛋的,氣死我了。剛剛平息的火氣再一次湧上額頭,我跟這個男人拼了。

晏北烈從窗前回身,看著進門的我。我呢,直接奔他而來。跟他動刀子,別的都是廢話。

我要是他的對手,那就不是我了。我要是能傷到他,我就不拿刀了。我,還沒近他的身呢。手裏的刀子就落地了,然後人被他控制在懷。

哇!

哭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明明知道結果的。還拿刀跟人家拼,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晏北烈大概想過幾種可能,就是沒有想到我會在他的懷裏哭吧。看著我沒有反應,我呢,因為太生氣了,也因為太激動了。

哭出來後,直接就吐了。扭過頭 ,吐到了一邊。沒有往他懷裏吐,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晏北烈沒有松開我,只是看著我一臉的不相信。然後開口,“落茜茜,你別鬧了。”

鬧個屁啊,我真的沒有。“你吐一個給我看看。”大姨媽一直沒來,我又一直持續低燒,讓我不得不懷疑。當然,也有得其他病的可能。一直沒有測,不知道是怕是,還是怕不是。

也就是說可能不是懷孕了,畢竟他手術了,幾率幾乎為零的。但這一刻,我必須堅持說。“我沒鬧。”讓他覺得我就是有了,就像我剛剛說的。

晏北烈一把拉起來,把我固定在他的懷裏,大手拍了我屁股一巴掌 。

“落茜茜,瘋也有底線。”

這話聽起來好像他一直特別縱容我一樣的,可我一點兒都沒感覺到。他竟虐我了,我到是記得。

“我沒,愛信不信。”

我咬死說沒有,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此時,我必須說我沒鬧。

我知道折騰了通,我的臉色一定不好看。晏北烈看著我,然後拉我坐到了床邊。他就站在我面前,看著我不說話。

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或者是想幹什麽。但覺得他好像沒多生氣,因為他還是不相信我是懷孕了。

過了一會兒,他出聲,問我確定嗎。

我擡頭看向他,他什麽意思。要是確定會怎麽樣,他會殺了我嗎?

他不是應該問孩子是誰的嗎,而不是問我是不是真的懷上了。

這男人腦子和別人的不一樣,考慮問題的角度和方式也不同。看著這樣的晏北烈,我忽然發現,他就是特別的,於我來說是。

“晏北烈。”

晏北烈擡手托起我的下巴,這一次不是捏。看著我的眼,沒有出聲。

“你不生氣?”

我問的,有些傻,但還是問了。

晏北烈居然笑了,笑的特別好看。從我這個角度看特別有味道,三十歲的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功男人的氣息 。

他要什麽有什麽,怎麽會小氣的跟我一個不相幹的人生氣呢。以往他氣不過是為了解悶罷了,今天,真的遇到什麽,他到是不氣了,因為無所謂,不在乎。

看著晏北烈笑,我的心沈到了谷底,這樣的他是可怕的,是陌生的,也是無法碰觸的。盡管剛剛我們還坦誠相待過,是沒做到最後,可也有了肌~膚之親。

他真的可以心和身分離,他的想法,和他的行為,可以不統一。對我,他更能做到。

在我們的對視中,晏北烈伸手拉起我。身高的差距,讓我想看他的表情,必須要微微地仰頭,而我不想仰,太累。

他拉著我往外走,想不出要幹什麽,但有一種怕由心而生。想到這裏,我強行抽回自己的手,然後驚恐地看向了晏北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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