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吃醋了,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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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見我光著腳往出跑,拿著拖鞋追著我一起去了花園。我是真的生氣了,鞋都顧不上穿了。也有點兒故意,不是嘬事兒嗎,反正我也難受,就嘬吧。

我一路來到了窗前,婆婆問我找什麽。我跟她報怨說晏北烈扔我手機。她跟我一起找。很快,在窗下不遠的地方找到了。

都已經散架了,我快速地組裝著。嘴裏不停地數落著晏北烈。還跟婆婆說他不講理,莫名其妙。

婆婆聽了只是笑,沒說什麽。我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肯定是向著晏北烈的。婆婆見我看她,跟我說晏北烈一定是聽到我講電話。

聽見就聽見吧,扔我手機幹什麽。“那就扔我手機?”

“他是吃醋了。”

我聽了婆婆的話嚇得手機差點兒又掉地上,他吃醋,還是我的,怎麽可能呢。

這世界真的玄幻了,我無法相信。

婆婆的話我聽得很清楚,但是沒有理會,只是驚訝了一下而已。回為覺得不可能,實在是不可能。

把手機裝好起身,試著開機。沒搞懂晏北烈明明走了,為什麽突然又回來了。走路還沒聲兒,還偷聽我打電話。他到底要幹什麽?或是想幹什麽。

我還沒跟面具哥說完呢,還有他有可能聽到了我最後的意外和咆哮聲。要不要再打一個過去啊,真是郁悶。

一邊想,一邊往回走。推門的時候低頭看手裏的手機,不能開機。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還是沒有反應。

我不信,再試,還是開不了機。“晏北烈,我跟你沒完。”

婆婆跟在我身邊,見我吼,拉了我一把,我知道她想勸我。但是不給她機會,氣呼呼地上樓。嘴裏還不停地嘀咕著,氣死我了。

婆婆說他吃醋了,我看他是病了,瘋牛病。還吃醋呢,喝風去吧他。

書房門前,我生著氣,哐的一聲推開門。

晏北烈正在打電話,人就站在窗前。聽見動靜也沒有回問,更沒有掛掉電話。

我被很徹底地無視了,更不管了,把手裏的手機直接砸向他。先出了氣再說,別的什麽也不顧。

婆婆追著我上來的,見我拿手機砸晏北烈,上前拉我。我不知道她是怕我吃虧,還是向著晏北烈,怕我傷到他。反正,她是上前拉我了,到是讓我沒想到。

晏北烈轉過身看著我,掛掉了手裏的電話。沒說話,像是在看怪物。

我直接破門而入他都沒有掛掉電話,特別淡定。就像有預料一樣的,在做著自己的事,是對我的無視,也是對我的不屑。他覺得我不會怎麽樣的,也不敢怎麽樣。

直到我把手機砸向他,他才有了反應。似乎我的表現給了他驚喜一樣的。

我站在原地,如果我打得過他,真的會撲上去跟他打一架。可惜,我是有學,但是學的實在是不行。

用龍的話說,我是遇到不行特別行,趕上行的是真不行。

晏北烈揮手讓婆婆出去,婆婆最聽他的話了。輕輕地拍了拍我,然後轉身。

我明白她的意思,可不想聽。我真的生氣了,特別生氣。

晏北烈還是沒動,幹脆還靠在了窗前。我呢,站在原地。

在我們的對視中,我沒他有耐力。“我手機壞了,賠我。”

“過來。”

晏北烈張嘴就是命令,根本不理我說的話。我說手機的事兒呢,過去幹嘛。

我不動,他到是上前來了。其實我想轉身就跑的,可讓自己不要怕他。

晏北烈來到我面前,擡手捏上我的下巴。“不是發燒嗎,勁兒挺大啊。”

這不是廢話嘛,他要不扔我手機,我都不會下床的。他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勁兒了,我腿都是軟的。

“晏北烈,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麽,把我手機摔壞了,就得賠。”

晏北烈松開我,轉身從他桌子的抽屜裏拿出一個扔給我。

我沒接,他什麽態度啊。手機應聲掉在了我腳前,我看也沒看。反正也壞一個了,不在乎多壞一個。在說了這個是他的,不是我的。

晏北烈坐到了椅子上,看著我說,“出去吧。”

搞笑,我還不想來呢。轉身就走,不用他的二手貨。

他不可能知道今天會摔我的手機,還提前買好了。現在隨手從抽屜裏就拿出一個來,一定是他不用的。我不要,不管好壞,我要用新的。

我這人就是這樣,新的,不管怎麽樣也是新的,是自己買來的。別人用過的,再好也是舊的。

就如男人,別人家的再好,也是別人家的,跟自己半毛錢關系也沒有。現在晏北烈就是再好,渾身是寶,他也是別人的男人,我從肖想。

回到房間,直接倒在了床上。折騰了一回更覺得難受了,渾身發冷。打了內線電話讓婆婆給我煮點兒姜湯喝。不想吃藥,先喝著試試。

婆婆的速度特別快,我喝了蒙在被子裏迷迷糊糊地要睡著時,聽到外面有車離開。應該是晏北烈走了,快走吧,看見他就鬧心,最好別來了。那樣我才高興呢,真的。

婆婆來敲門,我裝睡不理她。知道她可能是來勸我的,也有可能是看看我情況的。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晏北烈說了我的情況,感覺她會說。

有時候我挺討厭她什麽事都跟晏北烈說的,總覺得我到是外人。甚至想再找一個小保姆,什麽事兒都聽我的,不跟晏北烈匯報。

可又覺得沒有必要,也舍不得那份錢。現在每天的開銷太大了,孩子們要花錢,家裏家外的收支都不平衡了。能省還是省著點兒,錢這東西沒有是萬萬不行的。

迷迷糊糊的出了一身的汗,再醒已經是深夜了。這一睡,一天就過去了。感覺似乎好一些了,也不知道晏北烈來沒來。孩子們怎麽樣了,他們沒來打擾我,就應該是知道我病了。特別是鳳兒,她可是幾乎天天來我房間報到的。

但是今天沒動靜,不是婆婆告訴他們的,就是晏北烈。我到希望是婆婆,那樣就說明他們可能沒見過晏北烈,也就是說他今晚不在的可能性極大。

人啊有時候就是這麽地不可理喻,我就是其中之一。矛盾著,也掙紮著,折磨著自己。

這一刻,我想有個懷抱,在我不舒服的時候可以抱一抱我,讓我靠一靠。

知道我發燒了,到是不見人了。還吃醋呢,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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