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胖了,還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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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院兒裏曬太陽呢,突然有車來就停在了我門口。沒什麽特別地感覺,也就是說不是晏北烈。我對他有著超級地敏感,若是他,我應該早有感覺的。

果然,車上下來的是自以為特別帥的面具男。我看著他打招呼,大喊他面具哥。他似乎是習慣了,也像是沒聽見。反正走向我,臉上的表情不明。

等他到了我面前,我仰起頭看著他,今天又換面具了。問他是不是因為長得特別醜,才天天戴個面具四處晃蕩。

他不理我,盯著我的肚子看。我下意識地想躲,可無處可躲。幹脆任他看,又看不沒,也看不壞。

現在我的肚子就是我的驕傲 ,是我的希望和未來 。很快,我就要當媽媽了。

面具哥問我是胖子,還是病了。我不理他,更沒有回答他。

他就是個烏鴉嘴,盼著我生病。不過,他應該是懂的,不過是在逗我。

於是,我看著他笑,笑完之後想起身走人。可惜,一下沒起來。現在我的腰特別累,感覺所有的重量全在腰上了。好在他手急眼快地扶了我一把,不然,我又坐回到躺椅上了。到是沒事兒,不過, 給人的感覺挺嚇人的。

肚子大了,一天比一天大,感覺我睡一覺,就會長一圈兒一樣的。行動越來越不方便,不誇張地說,我現在坐在馬桶上自己都起不來。還好房東太太給我在墻上釘了個拉桿兒,不然,還真的挺無力的。

進了我的小屋兒,面具哥哥就像在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的四處晃蕩了一圈兒後,打電話叫人送來了好多東西。然後坐在我對面看著我,再然後指著我的肚子問孩子是誰的。

就說吧,他可是閱女無數,又怎麽會不懂呢。剛剛不過是在逗我罷了,現在是正式地問我。

我看著他笑,然後不理他。他管得著嗎,盡管他一直有照顧我。人不來,東西什麽的一直有讓人送過來。但是,我也沒有必要告訴他我的孩子是誰的吧。

我不理他,他就起身站到了我面前,讓我有種壓迫感。於是,我看著他笑著說,反正不是他的,他可以放心。

不想,他居然笑了。然後大手掐上我的脖子,聲音極為低啞地說道。如果我想孩子平安,那麽就老實兒點兒,不然,後果自負。

媽蛋的,他也喜歡掐人脖子。還是我的脖子漂亮,總是給人被掐的感覺。

早知道他和晏北烈一樣可怕,只不過是看起來比他要溫暖一些。今天算是見識了,掐著我脖子的手是要我命的節奏,可臉上居然是帶著臉的,讓覺得很親切,沒溫柔的那種笑。

我沒躲,也沒掙紮。因為知道根本沒用,更重要的是我的肚子不允許我有任何劇烈地活動。

在我們的對視中,我慢慢地感覺呼吸困難,然後臉色在急劇變差。本來有時候我就會有這種感覺的,特別是夜裏睡著的時候。好不容易睡著了,突然就覺得氣不夠用。

此刻,面具男掐著我的脖子的。盡管他控制著力道呢,可對我來說,還是致命的。

我沒掙紮,沒呼喊。知道他不會把我怎麽樣的,因為不值得,到不是他不敢。更因為我們沒那交情,為了我,他犯不上。

果然,他松開我,臉上沒有擔心,只是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再加上他戴著面具,只能看到三分之二,更是不懂,也不想懂。

我倒在沙發上,大力地喘著氣,感覺不太好。自己伸手夠電話,想讓房東叫醫生過來。

面具男總算是發現我不對了,不是裝的,是真的。本來坐到對面沙發上的他,一下就竄到我面前,看著我。我沒理他,繼續夠電話。

他手長一下就拿過了電話,問我是不是要叫醫生。我沒看他,不過點頭。

醫生很快來了,不過,不是房東太太的那個醫生。我有些抗拒,但是沒辦法。面具男像個瘟神一樣的站在我面前。

我只能跟醫生說我需要吸氧,孩子在肚子裏缺氧了。本來我是兩天,或是三天吸一次的,一次十五分鐘。剛剛他掐我,讓我迅速感覺到了孩子在掙紮。

這一刻,我有些慌亂,不該氣他的不是,也不該拿自己的孩子說笑。其實我是沒想到他會掐我,更沒想到他見我狀態不好了,以為我是裝的,並沒有馬上放開我。

在他的怒吼中,醫生快速地給我吸上了氧氣,然後才開始給我檢查其他的。本來我不想,後來又一想,反正不用自己出錢,再說了,聽聽其他醫生的意見也好。

現在他確定我不是胖了,也不是病了,是有了孩子,是懷孕了。並且,他一下就猜出孩子是誰的了。剛剛不過是想聽我親口說罷了,我不說,他一樣知道的。

一陣折騰之後,醫生跟面具男嘰裏呱啦地說了一大堆。我的英語是有進步,可還是跟不上他們的節奏。反正最後就是問題不大,不過建議早些入院什麽的。

醫生走後,面具男冷著臉瞪著我。我躺在沙發上,瞪著天花板。吸著氧氣感覺好多了,肚子也安靜了,讓我也跟著靜下來了。

有些事,有些話不是跟誰都能說的。

有些人,不是面對著就是對的。

面具男是聰明人,又怎麽會不知道我的處境。可能他不懂我的心情,但是,他該知道的一樣不少。當初遇見時,他大概就能猜出幾分來。幾個月下來,他又怎麽會不了解什麽呢。

那裏城堡別墅前的事我再也沒聽說什麽,肯定是晏北烈壓下來的。但是不代表面具男也不知道,特別是私下裏肯定會有風聲的。

我不知道,更不想知道,只是這樣以為著。現在的我什麽都不想,就想我的孩子平安。然後陪著他們長大,看著他們成人。

我以為面具男會再吼我什麽的,不想,他又坐了一會兒,瞪著我半天,之後起身離開了。一個字也沒有再說,可能覺得跟我說也是廢話。

我的眼淚就這樣滾落,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實我特別想有個人陪著我,哪怕就是坐在那裏什麽也不做。有束目光跟著我,讓我有種被關註的感覺都好。

剛剛 ,就在剛才他給了我。只是,稍縱即逝。

迷迷糊糊,又有車來。我沒動,這一次,不可能跟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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