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想要說了算,就要有所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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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晏北烈一問,我到真的沒想過自己。他若是不問,好像我把自己給置身事外了。

看著他,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問,他怎麽決定處理我的。我一個月賺多少錢,花多少錢,差多少,或是能夠剩多少。

別說,我真沒細算過。特別是他把工資卡給我以後,因為我理財之後,所有的盈利都打到我自己的卡上了。

我平時省習慣了,從來不亂花錢的。上個月手機壞了,我從書房找了他一個不用的用了,對我來說跟新一樣。現在他問我,我還是要想想的。自己一個月有多少錢夠活著,其他的不算。

晏北烈問完我,看著我笑,然後起身,讓我吃完了回家。他直接真人了,根本沒多看我一眼。

我看著他消失在視線內,在看滿桌子的菜。如果我的眼睛沒問題的話,他好像一口也沒吃 。說是跟我一起吃飯,明明就是讓我一個人吃飯。

啥人啊!埋汰我一頓,取笑我一番,之後就這樣走了。似乎是沒白來,好歹混了頓飯吃。

我頓時沒了心思,這種地方不能打包的吧,看著太讓人瞧不起了,可真是浪費,都沒吃呢。我糾結著,然後一咬牙起身離開了。

我可以丟自己的臉,但是不能丟晏北烈的。我是第一次來,也可能是最後一次,沒人認識我。但是他不一樣,一看就是常客,菜也不用點,帳也不用結的。

出了門,上了車,一路上都在郁悶,比沒見到他還讓我糾結。回到別墅,我直接進了書房,腦子裏開始算計著怎麽跟人家說。

婆婆敲門來,我知道她要問什麽,看著她不說話。她很少進書房的,除了打掃之外。此時,就站在門口,一樣沒有進來。不過,問我怎麽樣了。

我起身,摟著她往外走。然後跟她說了我的計劃,還有晏北烈的態度跟決定 。

婆婆看著我笑,說我當家了,就按我想的來。我不知道婆婆是真心的,還是逗我呢。

要想散了家裏的傭人,那可是要一筆不小的開銷呢。晏北烈是同意了,可是沒給我錢啊。錢!錢是個大問題。

想到這裏,我轉身又進了書房。晏北烈辦公桌最後一個抽屜裏有錢。他早就跟我說過,讓我用從那裏拿。只是我從來沒有用過,也不知道有多少。

當我拉開抽屜時,頓時傻眼了。這麽多,不能說滿滿一抽屜,起碼也是半抽屜,足夠了。這麽多錢,就這樣放在這裏多浪費啊,應該讓錢生錢的。

我隨手拿了三沓,轉身要出去,想了想怕不夠,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算的,就又拿了一沓。下樓後把錢給了婆婆,並讓他叫人過來。

很快,小樓裏住的人都來到了一樓的客廳,我目測一下居然有十幾個之多。平時這些人都在幹什麽,我真的不知道。覺得晏北烈也未必知道,那為什麽要養著他們呢。

看著他們,我把我的意思說了。然後讓婆婆給他們算工資,然後另外每個人補一個月的工錢,再加一千塊的損失費。

有人不幹,也有人安靜地接受。不管是哪一種,我都沒理會,就按自己的想法辦。大不了他們找晏北烈說去,反正我是這麽決定了。

他要怎麽處理,或是怎麽著,我就不管了,我能做的就到這裏了,其他的管不了,也不想管。不是我狠心,而是覺得對他們已經不錯了。

兩個小時後,帳都算完了,人也走的差不多了。我留下了司機,花匠,婆婆。

我不知道他們每個月賺多少,又給他們每人長了五百。並且跟他們明說,以後別墅裏就這幾個人,所有的事大家要積極一些。至於其他一些重體力,或是花園的修剪什麽的,到時候另請人做就是了。

我以為他們會有意見的,不想他們都樂意。事情就這樣解決了,等就剩我和婆婆的時候,我問她花了多少錢。她把記的小本子遞給我,我一看,眼睛瞪得差點掉出來。

沒想到遣散幾個人居然還花了快四萬塊,好貴啊。以前養著他們一個月不知道要花多少。怎麽感覺一次性花掉的讓我賠了好多一樣的。

突然就想起晏北烈的笑了,他是不是預料到我會心疼啊,所以,提前笑了。因為他們在,每個月的支出並不經我手。現在讓他們走,這錢就過了我的手了。我是真的覺得貴,問婆婆我剛才是不是太大方了。

說不心疼真是假的,我是真心疼。說我財迷也好,小氣也罷。這可是我親手花的最大的一筆錢了,公事不算,我指生活裏。

婆婆看著我笑,沒有說什麽。我不知道她是覺得多,還是怎麽樣。也沒有追問她,花都花了,又要不回來了。

家裏沒那麽多人了,感覺一下更安靜了。不過,沒那麽大的壓力了,不是因為錢,而是人少了,自然放松。

我開始上班,上學,還是自己坐公交,還是一樣的早出晚歸。背上的傷早就好了,自己看不全。讓婆婆拍照片給我看,錄視頻給我看。

轉眼就是一個月過去了,自從那天我去找過晏北烈之後,他再也沒有出現過。而我,因為沒事兒,也因為在他面前總是被收拾,一樣沒有找過他。

但他好像沒這麽久不現身過,心裏有了隱隱地不安,但沒打聽。關於他,我讓自己冷靜對待。

有時候吧,覺得自己沒出息了,離開他不行,靠近他又受不了。像我這種人最可恨了,說高傲,有時候又不。說沒自尊,不高傲,好像也不是。

到不如晏北烈來得幹脆痛快,不管發生什麽,要面對什麽,他始終那個德行,你愛怎麽著怎麽著,跟他無關,就是無關。他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不會因為你的改變而改變。

今天,我正樣提前下班,然後趕公交。到前臺的時候看到以前的同事,想打聽一下晏北烈。因為前臺這地方消息最靈通,也是事非傳得最快的地方。

腳步頓了頓,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加快腳步離開了。他的事我不能問,沒有資格。他的人一樣與我無關,盡管我們有著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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