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還是個保姆,沒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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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拎著手裏的兩個袋子站在晏北烈面前,他怒了,吼著,還瞪著我。我當自己沒看見,低著頭,一個字也不說。

晏北烈吼完了,連著我一起全拎進了休息室。然後一起扔到了他的大床上,襯衫掉的四處都是。

每一件都好貴的,好在沒掉在外面,要不然還不讓我賠啊。直到此時,我也沒有松開手裏的袋子,完全是被嚇到了。

晏北烈上前來,搶過我手裏的袋子統統扔到了一邊,直接壓下來,狠狠地咬上了我的脖子。

疼!

鉆心的疼,還帶著死亡的氣息。

他不會因為幾件襯衫要吃了我吧,他不在乎錢的,那為什麽生氣,我真是沒明白。嚇得我一動不敢動,直到晏北烈在我的耳邊說,你氣死我得了。

我才松了口氣,知道他的火發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沒敢動,沒明白我哪裏有氣到他。

下班後,我一個人晃著出了公司。晏北烈的車從我的眼前經過,車裏的他穿著我剛剛買回來的襯衫中的一件。身邊坐著一個女人,身上的裙子居然跟他的襯衫很搭。

我頓時明白,原來他要藍色的襯衫是為了跟女人的裙子配。而我為了他的襯衫差點兒跑斷腿不說,還差點兒被他給罵死,吼暈過去。

原來他是為了博美人一笑,而我,為些做了什麽,只有自己明了。那些同事都笑我傻,也說我笨。想來他們是對的,我是足夠的傻,也真的太笨。

一個人回家,一個人吃飯,註定了今夜他不會來,我也不會等。日子就這樣繼續著,一天,兩天,三天......轉眼快到月底了。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我成了私人助理後,晏北烈是天天都來這裏辦公,我是想安靜一天都不行。

說是助理,還是私人助理。其實就是他的保姆,跟最初跟在他身邊的時候身份一樣。那時我沒進公司,有時候不跟著他,不想。現在不行,我是公司的員工,天天要報到的。

但是,我覺得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幹的全是保姆的活兒,受的也是保姆的氣。好不容易空下來,還要處理其他工作,反正就是不能閑著。

他們都說我這是升職了,肯定會漲工資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漲不漲工資的,我還真沒想。

如果有的選,我寧願去其他部門,拿最少的工資。如果有的選,我想被開除,不想幹下去了,就是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想伺候了。

任他吼來喝去的,我是真心不稀罕,煩死了。更重要的是,白天被他指使,晚上還要被他折磨。

我的日子就沒有希望可言了,不管是白天,還是夜裏全是晏北烈。

今天晚上,晏北烈有個宴會。本來我是一定要跟著的,私人助理嘛,只要他需要,我必須隨時出現。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想了想,就以我肚子疼,跟他請假了。他是知道的,我來大姨媽的時候會肚子疼。看著我點了點頭,到是什麽也沒說。

我一個人回家,泡了個澡鉆進暖暖地被窩裏,不用跟著他出入各種我不喜歡的場所真好。不知道他是怎麽習慣的,天天穿梭在各色的人中間感覺好累的。

午夜,晏北烈回來了。

我還以為他今天不回來了呢。因為晏會的地址在郊區呢。想到郊區,我就會想到那天。他喝了酒,不過,感覺得出來沒多。

我縮在被窩裏沒有理他,假裝睡著了。要不是我玩手機,應該是早睡著了的。

因為沒想到他回來,想著玩兒一會兒。現在他回來了,我必須馬上睡著,就是裝,也要裝下去。

晏北烈自己沖了澡,直接就上床了。我沒動,之前跟他請假了,說了我大姨媽來肚子疼。他當時點頭同意了的,現在不會動我。

我是這樣想的,可是心裏也沒底。因為他不跟我做,從來不上我的床。現在又是什麽意思,明明知道我不方便的,可還是......

他不是應該回客房睡嘛,鉆我被窩裏幹嘛。就在我不確定的時候,他的大手向我伸來,一只捏上我的下巴,一只探向了我的身~下。

我的靈魂和我的肉~體,在這一刻全不在了,或許是升華了,也可能灰飛煙滅了。反正不是我自己的了,至於是誰的,我想如果非要屬於誰,那肯定是晏北烈了。

我是小肚子有些疼,不過 ,還沒有來。是借口不跟他去,不想,他居然親自來檢查。

我,傻在當場,全身僵硬,沒有一點兒反應。他的大手停在了...我嚇得有些顫抖,我自己都感覺出來了。

在我的顫抖中,下巴上的疼痛讓我冷靜,可惜做不到。在不得不看著他的眼時,他的黑眸中有著被戲弄的怒意。可我不是故意的,通常幾個小時或是明天肯定來的,而我的肚子也是真的疼。

我結巴著想要解釋,但沒有機會了。他咆哮著壓上我,然後,在漫長的冬夜裏,我被收拾的全身是汗,汗毛也全松開了,到是感覺肚子沒那麽疼了。不過,四肢酸腰,特別是腰。感覺不是我的了,被人抽了筋取走了。

到最後我能做的就是在他的懷裏哭,嘴裏全是抱怨,還有就是時斷時續的哭訴。工作中的,生活裏的。不管晏北烈是不是有在聽,或是願不願意聽。我是抓住機會了,一股腦的全說了。而他呢,笑,一直在低笑,然後就是做,往死了做。

突然再一次確認,我在晏北烈的人生裏只有在他的床上才有意義。什麽其他女人啊,上班的時候吼我啊。在被他給做慘後,全都拋到腦後了。讓我想,我也想不起來了。

天亮前,晏北烈把扔進了浴缸,感覺他往水裏加了什麽,人也沒有離開。 他在,我就放心地睡,不然怕自己把自己給淹死了。

再回到床時隱約感覺天都要亮了,翻了個身,剛好摟住了晏北烈,下意識地我松開了他,知道他不喜。

他沒有動,我不知道是在看著我,還是怎麽了。不敢看他,也沒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意識開始迷糊,太累了,也真的困了。但是在睡著前,我跟晏北烈說,要過年了,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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