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咆哮的他,淡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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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是假的。無邊的疼,可我不在乎。因為還有更疼的地方,這點兒疼可以忽略不計。

本來閉著的眼睛不得不睜開,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是他,沒有錯。這輩子也就他能夠這樣掐著我,而我不會反抗。到不是不想,而是因為知道沒用。

反抗換來的只能是更無情的相待,而不會是自己想要的。這是經驗,也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其實不用看,我也確定是他。味道太熟悉,就連掐我的手法都熟悉。想想有段日子沒有被他掐著脖子質問什麽了。

他不說話,只是看著我,我一樣沒說,不過,從他的眼裏看出來了對我的恨。

恨從何來?

之前我可能做過好多的錯事,也經常地惹他不高興。他是吼過我,罵過我,可我沒看出他恨我。

此時此刻,他的眼裏有恨,不加掩飾的恨。我在想,我做了什麽,明明受傷的是我,痛的是我不是嗎。

晏北烈看著我,似乎是我的表情更加激怒了他。我感覺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用力,真的想我死,不只是嚇嚇我而已。

死也沒什麽,大不了下輩子投胎的時候繞著他。他若讓我死,我沒有機會活。

我甚至都不想因為什麽,因為太累了,因為就是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麽。還有就是他不想說,直接讓我死。就是問,也問不出來什麽。

反正就是在我胡亂地猜疑裏,晏北烈開口,咬牙切齒的問我為什麽。

沒想到他居然問我為什麽,我還想知道發生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為此,看著他搖頭,我不知道。不知道怎麽會這樣,那個女人為什麽一定要推我,而我什麽時候懷孕的,孩子怎麽就沒了。

在我心裏也有一堆的問號,最重要的一個就是孩子沒了,我失去了他,也就是說是我殺了他。還有一個就是他為什麽讓一個不相幹的女人住進家裏,他明明知道平時就我一個人在的。

而我不是任何一個女人的對手,更不願意跟其他女人共處一室。我的性格,脾氣,他多少是了解的。我不了解他,但是,他是人精,他了解我的。

可,他還是同意那個女人住進來。讓她在我眼前晃,平日裏拿話刺激我,埋汰我就算了。在我出門的時候還要檢查我的包,就像她一直在等著這一天一樣的。

晏北烈見我搖頭 ,一把甩開我。吼著問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這一次,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要是早知道,今天的事可能就不會發生。我是後悔,但沒悔到痛的地步。這樣也好,讓他知道知道失去的滋味。

他可能根本不在乎,或者是我想多了,他甚至都不屑問起。但是,他知道,他心裏明白。

我還是搖頭,這是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想他是相信的,也不對,他若相信我是不知情的,就不會問我了。

可能也不對,他該相信的。一個連自己是不是處女的女人都不知道,怎麽會在第一次懷孕的時候就早早地知道了呢。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相信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那個女人的話。他信誰,有著本質上的區別。而我,無法做到讓他相信我,能做的就是實話實說。

晏北烈就這樣站在床前,他很高,我躺著,必須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臉。好在這一刻,我不用看著他。只聽他吼就行了,不是吼了,是帶著怒的咆哮。是帶著恨的咒罵,是無邊的羞辱。

我不在乎了,都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原來眼淚也是可以忍住的。人在最傷心,最絕望的時候是哭不出來。

不是我假裝堅強,也不是我足夠真的堅強。而是無淚,是的,面對一個質問你的人,你說什麽他也不相信的你,你是哭不出來的。

再加上失去,疼痛,所有的一切加起來,在他面前,你都不屑掉眼淚。真的,不值得了。可能除了眼淚還是自己的,再也沒有什麽是可以讓他無視的了。

哭,又何必呢?

我在告訴他,你高興就好,我不在乎。

他說是我故意殺死了他的孩子,他說我就是個冷血,他說我該死。

他還說......

我的耳邊全是他的聲音,冷冷地,充斥著無情無意。

這是我第一次見晏北烈如此失去理智,也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激動。面對這樣的他,再一次證明,我是多麽地不了解他。哪怕跟他滾過多少回的床單。這個男人對我來說依然是個謎。

在我的沈默中,晏北烈再一次跟我確認,是不是故意的。

我都不知道,何來的故意。還是那句話,我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可能就不會發生。

看著他,我知道他要我一個最真的答案。但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會相信。

看著他,我還是搖頭,不過,這一次開口說話。我跟他說,如果他不信我,又何必一再地問我。不過他問多少次,我的答案都不會變。

他看著我,可能沒想到我會如此地冷靜。而我的冷靜在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他,我是故意的。

其實我不想的,可是真的做不來像他那樣吼,那樣地無情地咒罵。如果可以我也想的,為什麽失去的總是我,不管是什麽。

我不怨天,不怨地,只怨自己不該遇見他。

聽起來像個笑話,這怎麽可能呢。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認識他,就我見過的就多了去了。可我為什麽不想呢,只有認識了才會知道。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我想回到那個雨夜。這不是我第一次希望了,但事實是多麽地無情,根本不可能。

晏北烈踢翻了桌子,椅子。摔了能摔的東西,就差把我從窗口扔出去了。

我知道,他若想,也不是不可能,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未到他要這麽做的地步。

看著他在屋子裏瘋狂地轉著圈兒,看什麽都不順眼。我不知道在我沒醒來的時候,他都做了什麽。如果那時他是冷靜的,為什麽我醒了,他就變成這麽地不冷靜了。

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在我剛剛醒來的時候,他跟婆婆和那個女人說話的時候是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淡定的,像就所說的事與他無關一樣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努力地深呼吸,然後擡頭看向他,再然後淡淡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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