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一天沒動,想動時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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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地想要找回自己,可惜除了知道自己被他壓著外,什麽也沒有了。只有這一種感覺,也只有這時才知道自己活著,存在著。

夜,已經來了。我不知道自己幾回恍惚,又幾回清醒了。身上的人還在,動作還是沒有停。

我,做不出任何反應。只是睜開眼看看他,而他剛好也在看著我。

唇,落了下來,不是我的唇間,而是我的額頭。然後聽見他問我,我的唇有誰碰過?

他還是在意的,就如我曾經可以喊著自己不幹凈能夠制止他瘋狂的行為一樣。

沒說話,當自己沒聽見。可他再一次問我,還停了下來,捧著我的臉,要我一個回答。

我,猶豫了。

最終什麽也沒說,而他也就真的沒有親下來,沒有碰我的唇。

又是一天,我醒來是在自己的床上。晏北烈不在,也沒期待他在。更沒想過跟他有了這層關系,我們的關系會有什麽不一樣。

他一向公私分明,不是沒見過,他處理公司的人和事,跟著他多年的人犯了錯,也是一樣要被處理的。我,該屬於他的私事。 對於私事他也一樣的不講情面的,見過他罰巴圖,讓他跟著車跑。也見過他罵林傅,把她罵得哭的稀裏嘩啦的。

我,從認識他到現在,也不過個把月而已。這中間,還一直在吵,在鬧,又分開什麽的。他不可能對我有多好,當然,可能還會更壞。

看了眼表,居然挺早,還可以去上班。我不知道一天一夜意味著什麽,只知道晏北烈沒有停過,不管我是不是清醒,或者是不是願意。他不停地在做,不知疲憊。

而我,處於半暈迷狀態。很確認的一件事就是他最後給我洗澡了,不然,我不可能一身的清爽。

當時我身上全是汗,頭發都能粘在臉上了。他也是一樣,汗一直往我臉上掉。

我第一次見他出那麽多的汗,還是因為有我的關系。也是第一次見他揮汗如雨,還是在床上。

一個想了些亂七八糟的,然後換了衣服下樓。

吃早飯的時候,婆婆一直在旁邊看著我。我知道她知道發生了什麽,沒跟她說話,她也沒跟我說。 不過,我發現餐桌上多了好多我愛吃的,以前早飯的時候不會見。

沒有感謝什麽,看透了這裏的每一個人,她也一樣。在我需要的時候不會出現,更不會幫我。覺得她對我挺好的,其實也是聽晏北烈的。

疼的我走路都變形了,不過,還是堅持走到了車站。平時半小時左右的路程,今天我走了一個多小時。像個重傷的傷員一樣的,一步三晃總算是到了。

到了公司,大家都已經在忙了。我也快速進入了狀態,他的公司不養閑人。這句話說的特別對,這兩天我的工作量是一天比一天大。

坐到我的位子上,一動不想動。太疼了,我怕我一動就會發出聲音 ,還有怕別人看出來。真是丟死人了,到時候要怎麽解釋。想了一路萬一有人問我,我要怎麽說。可到現在也沒想出一個聽起來說得過去的理由來。

幹脆就坐下來不動好了,若有人問,我就說來大姨媽了不想動。 當然,沒有問才好呢,我也懶得解釋。

一天的時間過得特別特別地慢,還好今天我的工作是處理電腦裏的文檔。剛剛學會,速度快不起來。急是急,可也不能快,怕出差錯。到時候還要返工不說,肯定要被罵的。

中間,還真的有人問我怎麽了,見我坐了一天不動。我笑著說工作太多了,又不太會。又有人問我,我按之前想的說的,又補充說工作多什麽的。

反正,不管人家是不是信,我按自己想得來。中午,沒吃飯,也不想吃,沒什麽胃口。可能是早上吃的太多了,昨天一直沒有吃東西。早上真的餓了,吃得有些快,也有點兒多。

一天的時間不長不短的,在生命裏不算什麽,可是對於今天的我來說,真的有些長。不吃,不喝的坐了一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不在了。

總算是熬到下班了,看著大家一個一個地離開。我也想下班,可是起身時才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不光是雙腿,腳也是麻的,腰都僵了。

又坐了一會兒,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最後一個同事也走了,真的只有我一個人了。試著再一次站了起來,接著就又坐了下來。

疼, 全身都疼,好像就手指和牙齒不疼。但,我想要走。現在怕一個人呆著,特別是沒有其他人的時候,真的會覺得不安全。

以前吧,我喜歡一個人呆著。真的,那種感覺特別好。做自己喜歡的事,聽喜歡的歌。

什麽時候變得,我不知道。怎麽就變了,我也不知道。

怎麽辦,頭疼,想不出好的辦法。於是 ,又試著想要站起來。

突然有個人影擋住了我的光線,讓我不得不擡頭看向他。

在看到來人的臉時,我一屁股又坐回到椅子上了,更疼了,疼的我的臉都變開形了。

恨死他了,要不是他,我不可能是現在的鬼樣子。可是發現居然恨不起來,不是他多好,更不是他對我多好。而是,我明白,如果不是他,現在的我,可能還不如此時好呢。

不敢想會發生什麽,也不敢想如果他沒有帶我走, 現在的我正在經歷著什麽。

人啊,到什麽時候,說什麽話,做什麽事。想法自然也就不同,行為自然也會跟著變。

晏北烈沒動,就隔著桌子看著我。我在他的臉上看到了笑意,再笨也知道他此時的笑意味著什麽。

扭過頭去不理他,想笑就讓他笑吧,反正我也管不著。最好笑掉他的大牙,他不是不屑親我嗎,如果沒了牙,看看他怎麽笑,怎麽囂張,得意,還挑剔。

不理突然出現的晏北烈,偷偷地感覺一下自己的腿,然後慢慢地站起來。扶著桌子,想要活動一下。可生疼生疼的,跟被割去肉了一樣的。

這時,晏北烈繞過前臺來到了我身邊。還是看著我,不過,放下了手裏的公文包。我沒理他,當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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