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是你不配我,但我不用你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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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不可能,又帶著某種期待。我等著晏北烈掛掉電話。

他見我在等他,並沒有結束電話的意思。我實在是等不起了,上前兩步,直接把他的電話給按掉了。

晏北烈本來也是看著我的,現在電話被我強行掛掉了。他幹脆靠在椅子上看著我,就像知道我會來,也知道我會等他一樣的。

我懂他的眼神,意思是有話說, 還有就是太放肆了,敢按掉他的電話。

我懂,可不去理會。看著他,問出自己的疑問。

沒想到,宴北烈一點兒也不避諱我知情。聽了我的問題後,居然笑了。然後點了支煙,看著不說話,我再一次感覺自己是個小醜。

看著這樣的他,突然我覺得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樣的。不是因為什麽,而是他讓我有了這樣的感覺。

腦子裏閃過某個片斷,還有畫面。不是那麽清楚,但可以幫我想起些什麽, 有些可以連到一起。

晏北烈還是看著我,似乎給我時間去回想。他一點兒也不介意我想起什麽,或是猜到什麽。

“真的是你!”

帶著重重地疑問和不肯定,我跟晏北烈確認著。

他只笑,不語。 意思是你隨便怎麽想,是與不是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是不在意,可是我在意,並且特別在意。於是看著他,淡淡地開口告訴他,如果真的是他,那就算了。以後我們路歸路,橋歸橋。

他不配得到我的第一次,可既然他得到了。那也不需要他的補償什麽的,放我離開就好。

我的聲音不大,甚至是輕的。因為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我從驚嚇中還沒回神兒呢。當確認那個男人是他時,我在心裏有了些許的安慰,或者說是好過一些。

可不代表我就這樣平靜地接受了,在電光火石之前,我的腦子快速地運轉了一下。從來沒有這樣的時候,今天,就這件事,我還真的有想了。

不然,也不會有剛剛的那幾句話。我失去了什麽,你是知道的。我不要你什麽,可要放我走,給我自由。

晏北烈起身,繞過桌子,靠近我。明明很近的,就三五步的距離。可是他走得特別慢。一點兒一點地靠近我。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沒感覺出危險的氣息。但還是隨著他的上前,再不停地後退。

越是這樣的他,越讓我不安。越是不安,心裏就越沒底,越不知道怎麽辦。

好在我之前有想過,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都會離開,堅持的,不遲疑地走。

因此,就是他靠近我,瞪著我。一臉的我不知趣,自不量力。可我還是堅持,沒有出聲放棄。

剛剛還強勢地說是他就算了,還大度地說不用他怎麽著。

此時,在他靠近我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還是自己,並沒有在一夜之間有什麽改變,特別是在面對他的時候。

只是多了堅持,也多了更自不量力。如果不是他主動地放開我,我不可能走得掉。不管發生什麽,又經歷了什麽。都不可能改變的,是我再一次天真了。並且,天真的可笑。

轉身,向門口跑。想說的話已經說了,該證實的也證實了。我要離開這裏,這裏不屬於我,我也不屬於這裏。

不想,就在我要沖出門的時候。晏北烈從身後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同時,一帶,一扯,我就被他給甩到了窗前的沙發上。

本來我就渾身的疼,體力更是為零。只不過憑著一口氣在爭,他這一甩,一摔,我覺得自己散架了,就像拼裝玩具一樣的。

被主人生氣地一摔,就什麽也不是了,不管之前是蜘蛛俠,還是變形金剛。現在就是一堆零件,什麽也幹不了。

晏北烈慢慢地上前來,就如我是他已經到手的獵物。

這種感覺,這樣的情形不是第一次了。想不起曾經這樣的時候結果是什麽樣兒的了。想的是他現在要把我怎麽樣,會不會把我從窗戶給扔出去。

以前吧,可能不那麽在意,痛快就行。現在突然發現不想了,不光要痛快,還要活著,還不能讓他太如願了。

晏北烈站在沙發上,我仰著頭看著他,沒有躲避,也沒有像以前那樣任他擺布。而是特別認真地看著他,到要看看他想怎麽對我,把我怎麽辦。

人啊有時候就是活一口氣,這一口氣在,你可以做出任何事,哪怕是你曾經想都不敢想。

看著這樣盯著我的晏北烈,我突然拼盡了所有的力氣跳了起來。借著沙發的力量, 直接沖到了他的懷裏。開始打他,罵他,捶他。

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此時的力量,他憑什麽這麽對我,是我失去了寶貴的第一次好吧,是被他拿走了好吧。就算我之前不知道,一直以為自己沒有了第一次呢。就算我可以當作沒發生,就算在知道是他後,我沒那麽難過。

可他也不能這麽對我好吧,我是個女人,一個剛剛失去第一次,在不停地被打擊的女人。我還天真地自己要求再查一次,為了證實自己昨天失去的真是第一次。

還有就是,如果他不是事前知道我還是處~女。昨天夜裏可能就沒會碰我,不管當時是什麽情況。之前那次,我喊自己不幹凈了,他轉身就走了的。

依那次的情況看,昨夜就是我死了,他也不會碰我。之所以發生了,是因為他知道我還是......

“晏北烈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

我不停地喊著恨他,不停地喊。

他沒什麽反應,由著我胡來,也任我在他的懷裏折騰。記不得多久以前了,那時有時候犯混,也會這樣折騰他的。

記得他高興,把我一扔就沒事了。要是不高興,那我之後被他收拾的很慘的。

今天,我不知道我在他懷裏發了瘋之後會發生什麽。也不管會怎麽樣,就是想哭,想鬧。

沒勁兒,眼前發黑。我自己慢慢地安靜下來,不需要他做什麽,自己就不行了。

晏北烈一只手托著我,別一只手捏上了我的下巴,有些疼,但好過我身上其他地方的疼,特別是某處。

不得不看向他的臉,距離太近,近的我能看到他眼中的自己。

他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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