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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那不就是同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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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出於速戰速決的考慮, 傅容介剛歇下沒多久,就聯系了搬家團隊,拉上賀堇一起去了之前租住的房子。

整個搬運的效率之快, 簡直像怕他反悔似的。

但能一次性解決掉搬家帶來的所有問題,無疑還是令人高興的。

兩人收拾歸置行李到半夜才算整理完畢, 賀堇也顧不上要和新床新房間磨合,一頭紮進了次臥暖烘烘的被窩裏。

一夜無夢。

第二天瞇開眼時,恍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適應新環境。

他昨晚睡得倉促,飄窗的窗戶沒有關嚴, 此時漏進一些淅瀝的雨聲。

賀堇睡眼惺忪著下了床,走到窗邊掀起簾幔一角。

混雜著草葉香氣的潮濕涼風拂面而過,又經久盤旋, 鉆入房間角落。

賀堇將那點窗縫合上,垂著眼瞧玻璃上蜿蜒過的水跡。

他不自覺地想起昨晚傅容介帶著他出門時說的話。

“後兩天可能會下雨, 還是今天搬方便一點。”

現在看來, 的確如此。

賀堇左右移動著眼瞳看向窗外。

連綿濕熱的雨季, 仿佛無休無止。

他走了會兒神,好半晌才去洗漱。

臨出房門前, 想起什麽似的揉了揉淩亂的短發, 又耐心用手指耙梳了幾下,擰開門把手。

傅容介比他想象的起得要早, 早到什麽程度呢——

賀堇抱著胳膊靠在吧臺邊好整以暇地看向門口, “去哪了?”

傅容介恰時帶著傘進了屋, 反手關上門後, 才朝他展示了手裏拎著的食品袋, “這個時間才能吃到小區門口那家鋪子的早點。”

傅容介換了鞋走進來, 將食品袋擱放在他面前, “想讓你嘗嘗,就去買了。”

賀堇擡手將他被風吹亂的頭發撥開,露出被遮擋的清亮的眼睛,“改天一起去就好了,外面還下著雨。”

傅容介抖落了微潮的發梢上沾著的水珠,將戴著的黑色口罩扯開了一點,重又看向他,“我起的早,剛鍛煉完有點悶,正好出去走走。”

那目光沈凝又認真,賀堇被看得有點臉熱,突然不想再這樣對視下去。

他擡起的手順勢將傅容介堆疊在下頜處的口罩朝上扯到額角,那雙淺色的漂亮眼睛就被遮蓋了個嚴實。

“怎麽……”傅容介不明就裏地翕張嘴唇。

賀堇親了親那薄唇,又趁著小學弟怔忪的功夫,探出手按住他的後頸,親昵地吻他。

但沒過多久,就被反客為主。

賀堇被抵在吧臺邊沿,稍分開的間歇,低眸瞧著傅容介翹著唇角唇縫開合。

“是對我的獎勵麽?”

“想親就親了。”賀堇壞心眼地將他的口罩捂嚴實。

傅容介毫不介意地笑了笑,又將人摟近了,尋他的嘴唇。

這一陣混亂好容易被賀堇喊了停,兩人坐下來吃早餐。

傅容介開始收整桌面時,賀堇慢半拍地覺得自己也該做點什麽。

他起身洗了水果,分出一部分打算榨成汁。

朝機器裏塞進幾個不同種類的果子,倒出成品時,賀堇才覺得不對勁。

汁水散發著甜蜜的熟香,就是顏色很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加了牛油果的關系,果汁整體呈現出一種動畫裏女巫咕嘟咕嘟煮的詛咒藥湯的既視感。

傅容介收拾完轉過身,就看到賀堇支著吧臺皺著眉盯杯子。

半分鐘後。

遞過來的那只手,每一個骨節處都泛著粉,看起來比果汁誘人。

“喝嗎?”賀堇有點躊躇,因為這杯果汁看起來實在不大妙。

“喝。”傅容介沒怎麽遲疑地接過來。

“還好,有點酸。”喝了一口,傅容介將杯子遞還回去,“你嘗嘗?”

賀堇盯了那杯物體兩秒,信了他的話,閉上眼灌。

他慢慢地往喉口裏咽,舌尖品嘗著滋味,“……還行。”

意外。

不過不是他的功勞,是水果本身努力的結果。

傅容介看著他腮幫子鼓起來,顯得有點可愛,忍不住湊近親了親那鼓著的臉頰。

賀堇差點沒被他嚇到,好險將果汁吞咽完了。

賀堇不滿地輕掠他一眼,刻意為難,“猜猜有哪幾種水果?”

“猜出來有獎勵?”傅容介閑敲著桌面。

“……”賀堇瞄著他,在心裏吐槽學弟哪來的這麽強的功利心,“猜出來再說吧。”

傅容介也只是隨口說說,聞言就拿過賀堇手裏的果汁,抿了一口,思索,“梨?”

這種清甜的口感還算比較好分辨的。

“嗯,還有呢?”

“牛油果。”

“其實不難啊。”傅容介看著那杯果汁的顏色,“氧化的這麽快……蘋果?”

“還有麽?”傅容介仰起脖頸問他。

“沒了。”賀堇彎了彎唇,“想要什麽?”

傅容介放下玻璃杯,站起身,手掌撐在桌面,“你看,今天下雨,哪兒也去不了……”

賀堇喉結輕微滑動,幾乎有了預感。

他們相互胡亂啃咬著到了主臥門前。

趁著傅容介偏開頭打開門的功夫,賀堇撤開了一點,在門大敞開的一剎那,用力將人推搡進屋,自己轉身就要跑。

傅容介反應極快,反手將人撈回來後,順勢拋開扔在了松軟的床鋪裏。

賀堇半張臉陷進被褥裏,整個人應和著床墊的回彈震蕩了兩下,停下波動時身側又陡然塌下一處。

他感覺到自己的腰臀被扶握著朝後拉扯。

“摔得不錯。”傅容介輕聲笑。

賀堇沒法兒,他被動的很。

身後壓上重量時,傅容介重又提起do的頻率的事,做的有些急躁。

白日裏,感觀總是要更清晰一些,身體的反應也更為強烈。

清理完回到床褥裏,賀堇胸腹不住起伏,抱著蓬松柔軟的靠枕。

沒一會兒,又覺著摩擦到的一些地方有點痛,只得慢慢調整著姿勢。

也就是在支起上身的片刻裏,他看到床頭有本書。

可能是學弟昨天夜裏看的,因為白天時他並沒有見到過這本。

賀堇探出一只手臂去拿,又在摸到書的一瞬間被撈了回去。

後背撞到時,賀堇沒忍住抱怨了兩句。

傅容介哄著他,“我以為你想走……拿了什麽?”

“你看的這本……”賀堇就著側躺的姿勢翻了兩頁,“好像有點兒意思。”

書裏大致講的是數學和哲學的聯系。

翻動書頁的嘩嘩聲不絕於耳,大概是嫌自己突然沒了存在感,傅容介主動和他聊起了這本書裏的內容。

他勻長的手指指向著賀堇正翻到的那一頁提到的數學家,聊到數學中的直覺和邏輯。

書裏說,數學中直覺的重要性從未被忽視過,直覺會給人以洞察力,甚至直覺主義邏輯直接導致了直覺主義數學的誕生。

賀堇又順著他的話發散思維,說著數學和哲學都像是世界的通法,它們既是世界觀,也是方法論。

如果說聯系,數學在哲學中的地位不言而喻,從理性主義就可窺一二。

傅容介跟著專心了一會兒,又禁不住走神。

他看書時幾乎不會這樣,但現在情況特殊,他的五感和精神裏充斥著別的攪亂他思維的東西,讓他沒法正經。

傅容介抱著人,又思緒分散地扯了些龐加萊不等式及一些定理的規律,逐漸埋低了腦袋。

賀堇投入時,並不會太在意身體的一些變化,因此發覺到傅容介的小動作,也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盡可能地忍耐。

直到他聽到了手機來電鈴聲。

思考戛然而止,賀堇放下書,側傾著身將一旁的手機拿到眼前。

“誰的電話?”傅容介繞過懷裏人白凈的肩頭,沈著眉看過來。

“蔣舜。”賀堇話音落下,按了接聽。

他將傅容介推開些許,好散點熱氣,回應手機裏蔣舜的聲音。

“……你找好了?”賀堇問。

“嗯,你不是說讓我幫你留意你那附近的房源嘛,正好認識一個中介平臺的人,他跟我推薦的。”蔣舜說,“照片和視頻我剛都看了,挺不錯的,你周末有空的話就可以直接去看房拿鑰匙了。”

“我……”賀堇組織著措辭,想著該怎麽拒絕。

腰上圈著的手臂微微收緊,像是在催促。

賀堇摸了摸鼻子,“我目前不租房了。”

“那你住哪?”蔣舜奇怪地問。

“說實話。”傅容介蹭了蹭他後頸,幾乎像是鳥類交頸的模樣。

他這一聲沒控制音量,蔣舜自然而然也聽到了,“……你現在和誰在一塊?那個學弟?”

“嗯。”賀堇攤開手糊在傅容介靠近的臉上,怕他亂說話,“我現在住在他家裏。”

蔣舜:“……”

蔣舜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不就是同居嘛!”

賀堇拿開了一點手機,嫌棄地皺皺眉,“不要這麽大聲。”

被擋住臉的傅容介悶著聲笑,又親了親貼著的手心。

“……行吧。”蔣舜靜了會,才道,“同居考驗人品和感情,能不能處下去更容易看出來。”

蔣舜又說了兩句,最後留了句“我過段時間去看你”才掛斷電話。

“你們關系不錯。”傅容介拿開他的手,說。

他始終記得蔣舜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對他表達敵意的場景。

“他是我隊長啊,愛操心。”賀堇不以為意道。

有這種老媽子性格的朋友,其實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真的只是這樣?”傅容介捏了捏他的手,將人翻轉過來。

他放心了一點,但又覺得說不定蔣舜真存著那心思。

“不然呢?”賀堇面對著他,反問。

傅容介挑眉,“老板問話能這麽回答?”

賀堇揚起唇,“你要是設置這種情境,老板就可以這麽抱員工了麽?”

傅容介凝視著他,驟然靠近。

賀堇雙手抵在他肩臂處朝後仰,“按理說,啵上司嘴也是不可以的。”

“……”傅容介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應該提起職場裏的關系,這輪他輸的徹底。

“賀同志真是個好員工呢。”傅容介磨了磨後槽牙。

“嗯哼,自然。”賀堇有些洋洋得意,但他忘記了制定規則者同樣也可以撕毀規則的道理。

被摁進褥子裏時,賀堇以為傅容介惱羞成怒,會和方才一樣或者更加急躁且不講道理。

但他猜反了。

細汗沾濕了發梢,眼前漫起霧氣,卻始終得不到紓解。

賀堇發覺學弟在故意耗著他的耐心,始終磨蹭著,並且不許他用手。

這種怠慢的廝磨說好聽點叫溫柔,說不好聽就是欠揍。

賀堇幾次三番有捶兩拳頭的沖動,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

但學弟任撓任咬一點不反抗,他揍了幾下就沒了勁。

“你好像想說點什麽。”傅容介微喘著氣,看著他冒火的的眼睛。

賀堇:“……”

他想罵人。

“你不說的話,我先說了。”傅容介又放慢了動作。

賀堇抿住唇,擡開眼不看他。

“有件事我一直想說。”傅容介親了親他蹙著的眉心。

賀堇稍稍提了點興趣,轉過視線。

傅容介動了動嘴唇,或許是屋內悶得太久,空調也不起作用。

他頭腦有些熱,流經全身的血液都是燙的。

“就算沒有那晚,重逢之後我也會追你的。”他緩聲說,眸光實在說不得清白無辜。

“……什麽?”賀堇抓著他腕骨的手松了松,沒明白似的。

傅容介註視著他,“你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我喜歡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賀堇微微咬住舌尖,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分不清這是不是小學弟一時興起的情話。

但這不符合邏輯,更何況傅容介在這種時候是不會只顧著調l情的。

“我喜歡你,會一直喜歡。”傅容介看著他,毫無顧忌地反覆強調。

像某種坦蕩又無畏的剖白。

沒有人不會為赤誠和心悸打動,盡管總會在美好來臨之前兵荒馬亂。

賀堇調整著呼吸,攤開手掌遮掩在眼前,擋住視線。

溫熱的手心裏,能夠分明地感覺到睫毛很快地扇動了幾下,慌亂又急促。

“如果我那時候追你,你會不會答應?”傅容介低眸吻了吻他覆在眉眼上的手背。

賀堇剛出聲就停頓了一會兒。

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他不知道該如何承諾。

他以為他現在喜歡傅容介就夠了。

傅容介咬著末尾那幾個字音又問了一遍。

賀堇還在繁蕪模糊的思緒裏尋找回答,在傅容介再一次催促時,才準備好開口。

但那一句“會”依舊遲到了很長一段時間。

因為就在他擡開手的瞬息,被折磨良久的地方突然被闖入。

全部沒進身體裏時,傅容介吻著他仰起的下頜,“還是不說?”

賀堇漸漸緩過勁,卻又很快被沖撞地沒了聲音。

好一會兒,才能揪扯住傅容介的頭發,粗喘著氣朝自己的方向按過來,“臭弟弟。”

短暫地接了吻,傅容介在他耳邊笑著問:“你說不說?”

“……”

賀堇不大記得之後做了多久,自己又主動被動地肯定了多少次。

室內嗚咽聲不止,濕熱的水汽彌漫,黏膩的仿佛沒有盡頭。

重新掀開眼皮時,賀堇看到自己在盛了溫水的浴缸裏,一絲l不掛。

傅容介在幫他清洗。

見賀堇一蘇醒就發著呆,傅容介喚了兩聲也沒反應。

他毫無倦意地笑了一聲,惡劣地擡起戀人的膝彎,又握住他的腳踝搭在自己肩頭。

他聲音低啞,在浴室狹窄的空間裏回蕩,帶著些令人酥麻的顫音,“能看得到嗎?這裏又紅又腫。”

賀堇因為他的動作驚惶了一瞬,回過神時看見傅容介耳後浮起的紅暈,忍不住踹在他胸口,“……好意思說?”

傅容介被踢歪了一瞬,又湊過來親他濕漉漉的眉眼,“剛剛在想什麽?”

“想你之前提過的問題。”賀堇在不住晃動的水光裏閉了閉眼,“有關頻率……”

從學弟的耐力和力度上來說,他覺得不能太頻繁,太久了也成問題。

傅容介頓了下,站起身幫他擦幹手臂,“我們出去說。”

事實上,這也確實是個需要討論很久的話題。

入了夜,賀堇吃完晚飯回到次臥後沒多久,就見傅容介冠冕堂皇地找來繼續商議這件事。

他們始終沒有達成一致,處於一種雞對鴨講的尷尬情況裏。

“每天一次,方便打卡,滿勤額外送幾次。”傅容介將人抱回主臥時,恬不知恥道。

賀堇瞪著他,啞著嗓音,“你說的什麽瘋話,萬惡的資本家。”

滿勤是這麽用的嗎?人是能這麽被剝削的嗎?

“那你說說看。”傅容介給了他選擇權。

賀堇在主臥的橫桌邊站定,結合體驗給出自己勉強能夠接受的數字,“每個月,最多,十次。”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慷慨,結果轉過身時就瞧見傅容介一臉“你果然對這個很不熱衷”的頹喪表情。

“如果月初三天小長假,那不就一下子用光了。剩下的二十七天怎麽辦?我獨守空房?”傅容介理性分析。

“???”賀堇頂著一連串的問號放棄了討論準備回屋。

“我們還是隨性而為。”傅容介拉住他,和緩地提議道。

賀堇最終答應了這個說法。

那一瞬間他自認為神思清明,後來回憶起來才覺得十分糊塗。

他那時候想起原文裏說過的傅容介禁欲這回事。

他琢磨著,就算有偏頗也必然不會偏太多。

後來回想起這一點時,他才發覺,應該是原文這個時期的學弟遭受萬般坎坷磨難,身心俱疲,所以不像現在這樣龍精虎猛。

不然總不能說是原文作者為了過審才特意寫的禁欲。

周日,天光澄澈,風輕雲淡。

賀堇被喚醒時,就瞧見掀開簾幔的窗外,萬物溫柔可愛,泛著雨後的清新意味。

不遠處蒼青的樓宇邊緣,成群雜色鳥雀翩飛,翅沿劃過半空,切割出利落的隊形,又很快在碧翠的湖面低拂而過。

這樣晴好的天氣,賀堇偏偏提不起精神出門了。

他甚至怨念地後悔起昨晚答應得太快。

雖然他也爽到了,而且從某些層面上來說,他縱容了事情的發展。

但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甚至十分過分的程度,也是他沒想到過的。

他從沒預料到,自己會有一整天的功夫什麽都沒能做,並且沈淪於這種感受。

賀堇擡眼看向站在窗前赤著精悍上身的傅容介,朝鼻唇處攏了攏被褥。

“在看什麽?”傅容介看過來,眼底漾著笑意。

“湖景。”賀堇眼睛一眨不眨地說。

傅容介挑唇,“那我讓開?”

賀堇:“……”

“下次不要明知故問。”賀堇掙紮半天,就逼出了這麽一句話。

好在在商量好今天只休息放松之後,賀堇難得地開始度過不到一天的短暫假期。

赫赫炎炎的室外,草木開始無精打采,天空只飄著幾縷薄雲,抽扯出不連貫的絮狀。

賀堇腰腿不便,只能窩在沙發裏打了會游戲,歇息的片刻裏看了一眼在廚房整理廚具的傅容介。

他觀賞男朋友肌肉舒張又收緊的時間並不長,因為賀俞撥來了電話。

“哥!我今天上午去公司參加活動了,你猜怎麽著?”賀俞的聲音激動又雀躍。

“怎麽著?”賀堇順著問,“得獎了?”

“對!!而且統共七輪游戲,我贏了兩次!包括最大的那個獎!今天運氣真的逆天了,我待會兒得去買幾沓彩票。”賀俞興奮道。

聽賀堇表達了恭喜,賀俞立刻揭了秘,“贏了無人機,這個我正好想要。還有個頭戴式降噪耳機,但我有好幾個了,用不上,哥你要嗎?”

“正好下午還有空。”賀俞不等賀堇說話,自顧自道,“我去給你送吧?你現在還住酒店嘛?”

他記得他哥是搬出來了來著,但因為他自己的生存環境他哥肯定看不慣,也就沒有提讓搬過來先湊合的事。

酒店應該比他家要符合他哥的居住標準一點。

“……我現在不在酒店,你也不用來送。”賀堇如實說。

“?啊?”賀俞聲音裏堆滿了疑惑。

傅容介恰在這時走過來,俯身對著手機說:“你上來吧,你哥在我這。”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就只是小情侶同居日常~

寫完我都以為要完結了,但大綱告訴我,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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