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5章 不要這樣想,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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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惠抱著孩子,哄得不哭了之後,擡眼看著夏子晴那可憐的樣子,頓時心如刀絞。

四個孩子,她一個人根本就看不過來,請月嫂是再常理不過的事,只是……畢竟人心隔肚皮,保不齊會不會再有這樣的人為了應付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來。

“先抱孩子去醫院檢查檢查,至於她怎麽辦稍後再說。杳”

已經六神無主的夏子晴聽到王惠這麽說,趕緊點了點頭。

…鈹…

折騰三個小時,幾個孩子都采了血化驗,直到醫生說沒什麽事之後,這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下來。

看來那月嫂說的是真的,她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幸好孩子沒事,不然我萬死難辭其咎,都怪我。”

抱著霍啟舜,夏子晴眼眶一直哄著,而三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傻乎乎的對著母親笑。

這一笑,更讓夏子晴心酸了起來。

附身,親了孩子一口。

“對不起,都是媽媽太大意了,對不起。

以後媽媽看著你們,再也不用別人了。”

“夏子晴,這次是意外,你一個人看不過來這麽多的孩子。

就是你每天不吃不睡也不行啊。”

王惠的話,讓夏子晴吸了吸鼻子。

“可是幹媽,我現在對月嫂都有陰影了。

我怕孩子——”

“傻孩子,你都叫我一聲幹媽了,難道,我會看著你犯難嗎?”

夏子晴眨了眨眼,顯然一時間是沒明白王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閨女,孩子怎麽樣了?”

聞訊而來的肖明蘭臉上還帶著汗珠兒,看上去很急,夏子晴沒敢第一時間就告訴她,等一切都完事兒確定孩子無恙才敢說。

“媽……”

一瞧見肖明蘭,夏子晴這眼淚又開始泛濫了。

肖明蘭將閨女摟在懷裏,儼然一副母女情深,王惠下意識的別過頭,忍著心尖上的刺痛,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懷裏的老大。

這孩子,長的真俊,雖然還不足月,卻已經依稀看得出眉眼間很像霍英朗。

“好了好了,別哭了,快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夏子晴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聽的肖明蘭差點想要提刀將那個不是人的月嫂剮了才好。

“這哪裏是人能做出來的事,這是畜生啊。

難道她不知道一個孩子對一個家庭來說多麽重要麽?

要是幾個孩子有個三長兩短,家裏人還怎麽活啊?”

這句話一說出口,肖明蘭就心裏咯噔了一下,擡眼,瞧見王惠的臉頓時白了好幾分。

是啊,孩子對於一個家庭的重要,她豈是不知道?

而說到畜生,自己又好到哪裏去呢?

此時此刻,肖明蘭無比厭惡這樣的自己,想想自己做的那些好事,似乎也沒什麽立場去責備那個月嫂。

因為,她所做的事比起那個月嫂,讓人惡心百倍,千倍。

“沒事了媽,是我一時大意,要是我時時刻刻看著孩子,哪裏會讓惡人得逞。”

有些話說者無心,卻聽者有意。

王惠不敢再聽,如果她當年能不那麽大意,能時時刻刻的看著夏子晴,又怎麽會被人“貍貓換太子”?

不,她不能讓這種事再出現自己的外孫身上。

今天的事可以說是意外,但是以後這樣的意外絕對不允許再有!

“子晴,剛剛我的提議你怎麽看?

畢竟現在孩子小,你的經驗也是有限的。

短時間內讓外人照看你也不放心。”

“可是幹媽,我怕這樣太麻煩你了,畢竟,你過陣子不是要和幹爸回雲南的麽?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小煙要留在北京的話,我們自然也會把工作重心放到這邊來。

這點你不用擔心。

再說,你這一聲一聲的幹媽叫著,哪能還跟我客氣呢?

在我眼裏,你和秦煙是一樣的。”

最後這句話說的讓夏子晴心窩子暖的不得了。

“那就麻煩你了,幹媽。

媽,今天開始你也別回家了,孩子現在的情況,我是真的不放心別人看。

我自己實在忙不過來,三個人的話,怎麽都能行了。”

這種情況,肖明蘭除了點頭也沒什麽別的辦法,說到底,誰的孩子誰疼。

王惠看見夏子晴為了孩子這麽糟心,必然想要盡自己的一份力的。

這樣也好,能讓她們母女呆在一起,自己心裏的愧疚也能少一些。

雖然,都是些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可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是嗎?

“謝謝。”

這聲謝謝,有多少層意思,肖明蘭清楚,王惠也清楚。

兩個母親就這麽對望著,彼此眼神之間的交流是夏子晴並不懂的。

“沒什麽,你客氣了。”

王惠這句話很平靜。

沒怨過麽?沒恨過麽?

都不是,只是比起這樣,還有更多的東西值得她去惦念。

現在,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麽比女兒和外孫們重要。

至於的別的事,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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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了,霍先生,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霍英朗冷著一張臉,看著眼前這個人的面目,只覺得猙獰。

做錯事的時候為什麽沒有想過會給一個家庭帶來多大的危害?

他這個人底線其實一直都不算高,死穴,就是家人。

而她,正好大大方方的在上面踩上了一腳,那麽,被捕獸夾狠狠的咬上,就一點都值得人同情了。

“我說過,你想要懺悔,去監獄裏,不要在我面前。

誰做錯了事都要受到懲罰。”

冰冷的話讓月嫂哭的悔不當初。

“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霍英朗嗤笑。

每個月花兩萬塊難道是為了養養閑人?

他沒奢求過自己的孩子會當做寶貝似的照顧著,但至少,不能是這樣!

幸好,嬰兒房裏還有監控,如果不是有攝像頭,現在是不是說什麽都沒用了麽,絲毫證據沒有呢?

“媽,怎麽回事,你怎麽會給孩子餵那種東西啊?”

正要準備高考的大女兒連校服都來不及換就匆匆趕來,看著母親跪在地上,忍不住看了霍英朗一眼。

“你是雇主?”

霍英朗沒說話,算是承認。

“對不起,這件事有誤會,我媽媽不是那樣的人。”

“抱歉,我們已經將所有證據都提交上去了。

如果有什麽事,可以叫你們的代理律師來談。”

一旁的秦風說了話,心裏也是氣不過去。

這年頭為了賺錢呢,真是什麽人都有了。

想他一個特助一年工資快要和月嫂差不多了,也沒有說謀財害命吧?

拿了人家的錢還得說自己又苦又累不得已?要覺得做不了直接說不好麽?

想要拿著錢,還想要輕松,哪有這好事兒,介紹給他,他一定去。

秦風腹誹了不少話,要不是怕大boss嫌棄自己嘴碎的話,他老早就說了。

“求求您,饒了我媽媽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咱們私了可以麽?

要不然你看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媽媽,賠錢,我們賠錢好不好?”

霍英朗看著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女孩兒,眉頭深鎖。

淡淡的看了一眼秦風。

明顯,這件事他已經不想再發聲了。

“抱歉,有事請和律師說。”

攔住母女倆,不想弄的太難看。

沒成想那女兒見霍英朗不肯放手,頓時換了一副嘴臉。

“你們要是不肯和解,我就去微博上說你們虐 待我們,看不起窮人,你們有頭有臉,應該不會為了這點小事不要自己的名譽吧?

反正我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霍英朗剛邁出一步,因為女孩兒的話停下了腳步。

回頭,看她,嘴角含著一抹諷刺的笑容。

“有這樣的聰明勁兒,不如好好讀書,不是誰生下來都能成為有錢人。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直做有錢人。”

說完,轉身離去,絲毫沒有把女孩兒的威脅當成一回事兒。

這霸氣側漏的表現讓秦風默默在心裏點了一個讚。

他們家boss還真是牛牛牛啊!

那女兒沒想到自己的威脅一點目的都沒達成還讓人教訓了一頓,頓時漲紅了臉。

一雙眼憤恨的看著揚長而去的霍英朗,一雙手狠狠的攥成拳頭。

“完了,這回真的完了。

嗚嗚,我該怎麽辦?

怎麽辦?”

“媽,別哭了,他們這樣的人會得到報應的。”

她故意說的很大聲讓霍英朗聽個正著,不過,霍爺絲毫沒在意。

是非曲直,自有公道。

如果這世界真的能夠黑白顛倒的話,那也只是暫時的。

真相永遠不會被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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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怎麽連這麽小的事都做不好?”

“對不起鐘總,主要是那個月嫂沒什麽經驗,她……被人給發現了。”

鐘奇鐵青了一張臉,恨不能一圈將眼前的辦工作給打碎了以消心頭之恨。

好不容易想到一個能保險的辦法,卻沒想到,收買的人是個飯桶。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您放心,她不會說出來的,我已經給了一大筆封口費,她絕對不會亂說話的。

而且她也明白要是說出來,不但錢沒有了,還得背上謀殺的罪名,她不會這麽傻的。”

瞇起眼,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就算這件事沒辦成,也沒事。

他還有另一個方法。

總之,霍英朗。

我絕對要讓你好看才行!

想要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兒女雙全?

你,配麽?!

“隨時盯著霍岑正那邊的動靜,我看這個老匹夫什麽時候經不住誘-惑!”

“知道了,鐘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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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口服液事件之後,夏子晴就變得跟以前不太一樣。

將健身老師辭了,也不專註什麽產後恢覆,一門心思的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孩子上。

而且個性也不像一開始生產的時候那樣活潑。

每天都緊緊張張的。

霍英朗感覺到妻子的變化,忍不住和肖明蘭提了一下。

“媽,我覺得最近夏子晴的精神狀態很不對。”

肖明蘭正抱著老二,哄他睡覺。

聽女婿這樣說,不由得害怕起來。

“這孩子,該不是有什麽事憋悶在心裏不說吧?”

“這件事之後,她心裏似乎一直都過不去這個坎兒。

總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才會導致老三會這樣。

好幾次,她臨睡前要看老三,就像強迫癥似的。”

一開始霍英朗並沒有太在意,只覺得是她太敏-感了。

可是已經連續幾天都這樣,他就察覺出不太對勁了。

“你一說,我也覺得這孩子最近不太對。”

“怎麽了?哪個孩子不太對?”

王惠抱著老大走了過來,無意中聽到了一句話,也猛然揪起了一顆心。

這幾天的相處,兩個母親之間少了一絲尷尬,多了一點融洽。

畢竟,彼此對於孩子的那份心都是看在眼裏的。

誰也沒有說從前的事,都是一心一意的幫助夏子晴照顧孩子。

當然,王惠也沒的不拿自己當外人,白天來幫忙。

晚上還是會白公館的。

而秦煙也偶爾來看看孩子,多數時間還是留在戰家幫忙照顧老爺子。

“夏子晴,英朗說,夏子晴最近情緒不太正常。”

“子晴怎麽了?她……”

“你們先別這麽擔心,我也只是猜測。

之前她懷孕的時候,我也看了不少關於女人生育前後的情緒問題。

我想,她很可能得了產後抑郁癥。”

“產後抑郁?”

王惠被這幾個字嚇了一跳。

他們那個年代哪有這麽多病,可是現在這個病,那個癥的,說出來都要嚇死人。

尤其,這個什麽抑郁癥。

一聽到霍英朗的話,她心都要從嘴巴裏跳出來。

這種病,要是嚴重了,是要死人啊!

“那,怎麽辦?我們——”

“霍英朗,孩子哭了你沒聽見麽?”

夏子晴尖聲打斷了王惠的話。

這是她懷孕之後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和霍英朗說話。

霍英朗蹙起眉,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是真的……

夏子晴氣勢洶洶的抱著孩子走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那樣的夏子晴是肖明蘭和王惠不曾見過的。

聯想到剛剛霍英朗說過的話,都有些擔心。

“你在幹什麽鈹?

啟舜哭成這樣,你都聽不到麽?”

“老婆,對不起,我剛剛沒聽到。”

伸手將夏子晴懷裏的孩子接過來。

小心翼翼的安撫著,夏子晴瞧他這樣,便是不再說話,只是蹙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子晴……”

肖明蘭剛開口,就被閨女有些淡漠的眼神給噎住。

這孩子的確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才短短幾天而已,怎麽情緒變化就這麽大?

“我去看看小唯。”

夏子晴轉身離開,好像剛才的脾氣就沒發過似的。

沒人知道她現在心情多焦慮,就像有千萬只爪子撓著自己一樣。

她不是故意和霍英朗發脾氣的,可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就是忍不住。

就是……

這是怎麽了?無緣無故的耍什麽性子呢?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幹嘛,心煩的不行。

“英朗,要不給夏子晴找個心裏醫生看看吧,要是這麽下去,怕真是要出什麽事了。”

王惠溫柔的說著,語氣裏充滿了擔心和惦記。

到底是自己閨女,哪裏有不心疼的道理。

肖明蘭也跟著附和,表示同意王惠的提議。

“夏子晴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如果找了醫生給她,依著現在的情緒一定更加抵觸。

情緒病,如果病人不積極配合的話,那根本就是徒勞。

所以,我想著,讓您們好好的勸勸她。

畢竟,比起醫生,家人的勸慰跟關心更重要。”

霍英朗說的很有經驗的樣子,兩人對望了一眼。

雖然有些情緒讓人感覺到有些尷尬。

可現在這樣的情況,哪裏還有什麽恩怨情仇的?

“好,我們一定多多關心她。

這孩子現在一定是給自己太多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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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岑正主動來找鐘奇,這舉動絲毫不讓後者意外。

仿佛是早就等待了這一天似的,他眼裏的笑無不閃爍著“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意味。

要說霍岑正好歹也在商場上mo爬滾打了這麽多年,怎麽會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呢?

只是人在面對金錢和利益的時候難免會沖昏頭腦。

人性中的弱點,誰都擁有,只是有的人承受住了誘-惑,有的人卻沒有。

“霍總能來,真是蓬蓽生輝。”

“鐘總您這話說的客氣。”

霍岑正看了一眼鐘奇的辦公室,真是夠奢華的了。

連吊燈都是水晶質地,不過,他不偏好這種,還是喜歡中式的風格。

“去泡一壺碧螺春。

今天讓霍總嘗嘗我這茶如何。”

向來不會在辦公室裏備茶的人,為了能做的萬無一失,如此細小的地方都做足了功夫。

鐘奇想,也該是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好好好。”

兩人比鄰而坐,鐘奇也不問他來者何意,仿佛就是個在普通不過的見面似的。

有時候以退為進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果然,霍岑正有些按捺不住,先把話題扯到了地上面。

“自從鐘總上次親自登門之後,我就好好考慮了一番,覺得你的提議ting有前景的。”

鐘奇看著霍岑正,微微一笑。

“放眼整個商業圈,能拿得下這個案子的合作人只有霍氏集團,我也是為了自己能分得一點蛋糕。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給霍總添麻煩,畢竟,當初霍英朗買這塊地——”

“這個鐘總多慮了,現在公司是我說的算。”

這激將法雖然LOW,偏偏就是有人肯買賬。

霍岑正的死穴就是容不得別人拿他和霍英朗相提並論。

只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成功讓他跳入自己設下的陷阱裏,還甘之若飴。

嘖嘖,真是不知道,等霍氏搖搖欲墜的時候,他能看到的是怎樣的一副嘴臉。

“哦,看我這言多必失……”

兩人相談甚歡,沒人知道這一次的談話即將決定了什麽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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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晴的情緒越發不穩定,偶爾會和霍英朗鬧脾氣。

而霍英朗也不以為意,總是像一槍那樣的包容她,對她好。

可越是這樣,她的心裏就像是有什麽緊緊被禁錮著。

看著臥室的窗子,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如果她從這裏跳下去,是不是,會解脫了?

目光漸漸變得有些呆滯,連霍英朗什麽時候進來都不知道。

“老婆,這是小李新買的車厘子,你嘗嘗。”

夏子晴回過神來,覺得自己剛剛那個想要從窗子跳下去的想法好可怕。

忍不住渾身篩糠似的發抖。

一把抱住霍英朗,汲取他身上的溫暖,才覺得自己能平靜下來。

抱著她有些發冷的身子,霍英朗的眸子瞇了瞇。

看來這一次月嫂的事讓她心有餘悸,才幾日,已經瘦了不少,比參加什麽瘦身班效果都要明顯。

只是那蠟黃的臉色讓他看著揪心。

“老公,對不起,我不該跟你發脾氣。

對不起。”

這是她為這幾天來的壞情緒第一次道歉。

夏子晴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總覺得好像自己的思維不受控制一樣。

“傻瓜,不用道歉,你只是最近太累了而已。”

“小唯的奶水不夠吃了,我喝了那麽多的下-奶-湯,也請了揉-奶-師,可是就是沒有奶水。

怎麽辦?

我這個母親當的真的一點都不稱職。

我覺得自己好失敗。

怎麽會這麽說失敗?連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好。

你說我這樣的媽媽,他們該有多討厭啊。

是不是,你說他們是不是討厭我?”

她語調很急,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霍英朗抱著她的力道微微加大了一些。

像是這樣能給她一些力量似的。

“不要這樣說,對於孩子們來說,你是最重要的存在。

沒有人可以否定你為孩子們做的一切,夏子晴,不要這樣想,知道麽?

孩子們看到你的笑容,你想想他們的笑容。

不管是兒子們還是女兒,都是因為你才來到這個世界上,你是最稱職最偉大的母親。”

夏子晴怔怔的看著某處,眼神有些渙散,慢慢會匯聚在一起。

“老公,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好,我不吵你了。”

……

將夏子晴安頓好,從臥室裏出來,另一間的嬰兒房裏,肖明蘭和王惠在逗三個小子,玩兒的不亦樂乎。

儼然是衣服享受天倫之樂的模樣。

“英朗”

擡頭,竟是秦朗。

“您來了。”

這您字代替了所有讓他尷尬不已的稱呼。

按理說,他應該叫秦朗一聲大哥的。

可是……

倫理上,對方又是自己的岳父,實在糾結於那些稱呼,於是都用一個您字來代替。

“我想看看孩子。”

霍英朗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秦朗走了進去,看著妻子在抱著孩子,面容慈愛,頓時臉上也有了笑意。

而此時,霍英朗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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