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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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大的動靜兒,讓夏子晴趕緊的放下手裏的杯子,從茶水間裏奔出來。

看著穿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姿態桀驁的站在門口,這麽一大冷天還光著倆大腿,真是不嫌冷。順著倆腿往上看,那長臉,夏子晴驚著了,咦!這不是金鏈子哥他媳婦兒麽?

“嗯,請問,您找我……”

沒等這話問完呢,“臺路同體”姐一個巴掌就揚了上來,幸好夏子晴反應快,身子向後一撤,就躲過去了,而這動作太矯捷了讓那女的一個沒站穩就歪了腳脖子,趴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是嚎啕大哭。

“哇……找你們經理出來,居然敢跟客戶動手啊!哇……這上哪兒說理去啊!攴”

二貨只覺得自己滿頭黑線,次奧,明明是自己崴著腳了,還要賴她身上啊?尼瑪!腦子進屎了吧!

“這位小姐,請您先起來好麽?咱們有事好好說。”

前臺的絲絲好心好意的想要將她扶起來,可是人家根本就不領情,就是嚎啕大哭逕。

“別碰我!嗚嗚嗚……把你們經理給我叫出來!我告訴你,夏子晴,今天,老娘跟你沒完!”

夏子晴看著聲淚俱下的這位,舌頭也捋直了,也不硬裝港臺腔了。罵大街的氣勢也頓時起來了。哎呦,她這小暴脾氣還真是……

“您有話好好說,咱們好好的,啊。”

次奧,為了工資,小娘先忍了!

陪著笑臉兒,二貨強壓著火兒上去勸。可惜人家一點兒不領情兒。

“別跟我廢話,經理呢?經理在哪兒呢?!”

“您好,我是總經理,我姓薛,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麽?”

不知道啥時候,西裝筆挺的薛洋已經站在了一旁,微笑著伸出手,那造型兒,一出場,眾女子就心花怒放了。

小“港臺”一看出現這麽一帥哥,登時也不撒潑了,一秒鐘變身瓊瑤劇的女主角兒,翹著蘭花指抹著眼淚。

“你就是經理嘛?”

嘛?

嘛你妹啊!丫兒的北京電影學院成人教育畢業的吧!這演技跟被潛/規/則了的嫩模一樣啊!您還能再假一點兒不?要不要給您老吃一條士力架補充下體力啊?要不給丫兒兩粒炫邁口香糖,讓丫兒根本停不下來?!

二貨憤憤的在心裏怒吼著,可是一想到小G在茶水間說的話,那金鏈子哥好不容易通過婚禮策劃了,她不能因為一時沖動毀了生意——夏子晴,裝孫子,裝孫子,為了“馬尼”,你丫兒必須裝孫子!不停的給自己做心裏建設之後,她向前邁了一步。

“薛總……”

薛洋一擡頭,好整以暇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先別說話。

“有什麽事來辦公室談。”

戰場就這樣轉到了辦公室。

小港臺坐在沙發上就開始眉飛色舞的講夏子晴的不是,其中最大的一條罪過就是請了不該請的人給丫兒的錄婚禮播放的祝福視頻。

這罪名,太大了吧!那些名單都是從她手上拿來的,她認識哪個是不該請的啊!

“啊?田太太,您這……”

“哼,就是因為你,我老公現在要跟我分手了啦!”

分手……夏子晴覺得當頭一棒的趕腳。話說……她哪有那麽大的牛叉程度能讓他們不結婚啊?

“這跟我沒什麽關系吧,我是按照您的指示做的派發喜帖的任務啊。而且,再說,不是你要錄去來自同學朋友的祝福感懷一下過去的麽?這……都是按照你的要求來的,沒問題吧!”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到這個,小港臺頓時就發飆了。

“你還敢說!你知不知道,有人拿出我以前的照片,差點把我老公嚇死!”

額……

這個她還真不知道啊,她請了四天假,這幾天都是小G負責跟進的啊。

“田太太,你以前的照片也不是我們提供的,要是造成什麽後果也不能找我們的不是吧。”

夏子晴覺得自己的底線再受到嚴重的挑戰,真心沒見過這樣的客戶,瘋了吧!自己整的爹媽認不出來的模樣兒,還非得得得瑟瑟的把熟人找出來參加婚禮,這不是等著被人給拆穿呢麽?早知今日,何必整容?!奶奶個腿的,真特麽的活人慣的!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們的疏忽,你們要是不讓我老公看到那些什麽短片,我老公能知道我以前長什麽模樣兒?現在好了非要跟我離婚,說怕以後生出的孩子比他還難堪……哇……你們給我負責!”

說著說著又嚎上喪了,夏子晴無語的看著她,真心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能幹點兒什麽了。這架勢簡直就是丫兒要是不能把這事兒解決好了,就再給找個金龜婿的節奏啊。尼瑪,她這算不算攤上大事兒了呢?!

“我說……”

“田太太是吧?腦子要是不好使出門兒右轉有醫院,建議你看看精神病科,給你鑒定下你的精神狀況。對於您這種無力的要求,對不起,我們沒轍。”

二貨傻了,小港臺楞了。

顯然,都沒想過薛洋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你……你說什麽?”

好一會兒整容女才反應過來,一張臉漲的通紅,結巴的這麽厲害,顯然沒料到身為上帝的自己被服務的天使給呲了。

“說什麽?看來田太太耳朵貌似也不太好使。我們雖然做的是服務行業,可是,我們又不是傻子,這種二到家的索賠要求,除非腦殘,不然鐵定答應不了。而且,就算你們離婚不舉辦婚禮了,可是按照規矩,訂金我們不給退。還有一點就是你如果想要把你自己摔的那一跤賴在我們公司員工身上的話呢,也不太可能,因為我們有攝像頭,真要走司法了,就是誣告,罪名不小的。”

哎呦!這高富帥不錯啊。說的夏子晴連連在心裏點讚呢!這跟吸血鬼大老陳簡直是兩個極端啊,尼瑪,她要開始轉運了吧。怎麽碰見這麽一個好上司啊!

“你……你們欺人太甚了!”

小港臺又一次變身潑婦,當然,這次有薛洋在,她很快被保安請了出去。在辦公室門口一眾等著看戲的完全傻眼,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這種極品客戶鬧上來的情況,大老陳的宗旨就是顧客就是你親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哪裏會有這樣的待遇。

“我要去消費者協會告你們,我要告你們……”被保安拉出去的潑婦一頓王八拳,獅吼功那是頂級的好。可憐倆保安被又掐又擰的,費了不少力氣才把這麽一個活爹給弄出去。

“看什麽看,都回到自己工作崗位去!”

薛洋繃著臉一說,眾人立刻做鳥獸散的癥狀,當然,夏子晴也以為自己可以走了,可是剛邁開一步,高富帥說話了。

“夏子晴,你留下,我有話對你說。”

嗚嗚……她就知道,資本家的骨子裏都是吸血鬼,一定是要扣她獎金什麽的吧?

不行,一共沒多少獎金還被扣了,那也太人間大悲劇了。二貨一狠心,當機立斷的擰了自己一把大腿裏子。登時就淚眼婆娑的轉過身。

“薛總,我錯了……”

薛洋看著她那模樣兒,頓時有種一只烏鴉從頭頂飛過的錯覺。怎麽了這是,他也沒說沒罵的,怎麽就哭了呢!

“你錯哪兒了?”

啊……錯哪兒了?夏子晴皺著眉頭,開始聲淚俱下的說了。

“我錯在沒認識到腦殘的厲害性,我錯在沒有認真的考慮到腦殘跟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噗……”

薛洋一聽這話,差點笑尿了。他們家主子喜歡奇葩啊原來,真是有夠逗的了。

“哈哈哈……夏子晴,你真是……哈哈哈……笑死我了。說的對,腦殘確實跟正常人不一樣。”

這貨腫麽了這是,她說啥了就這麽笑的跟要抽筋兒似的。丫兒沒事兒吧?!

“薛總……”

完全忘了要繼續哭這事兒了。二貨傻呵呵的看著像是被人點了笑穴的薛洋,深感茫然。

“沒事兒沒事兒,你不用管我,我笑點低。”

呵呵……

笑點確實有點低……

“我呢留你下來,就是想問問你不是請假了麽,怎麽回事兒。不是為了問你剛剛那個潑婦的事兒,我還是有智商的,孰對孰錯我分得清的。”

這話讓夏子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吧,看來她想多了,資本家也有好的。

“薛總,您就是再世的包青天,明察秋毫,不畏強權,為民伸冤啊!”

這誇讚的小嗑兒那是一套兒一套兒的。心情也頓時就豁然開朗了。

“行了,別拍馬屁了。說說你請假的原因。”

額……請假的原因啊。夏子晴咽了咽口水,然後從實招了。

“我老公住了院,實在沒辦法了,才請的假。”

老公?!

薛洋頓時瞪大了一雙眼,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剛沒聽錯吧?眼前這個女人是有老公的?

“夏子晴,你結婚了?”

二貨看著薛洋那一臉震驚的模樣,心裏登時有種錯覺。這位高富帥,怎麽聽了自己結婚這麽震驚,而且還有種不敢置信的反應?

莫不是……這貨……

“薛總,你這麽大的反應,會讓人誤會的。”

“誤會?什麽誤會?”

“誤會,你要泡我。”

“呸!瞎說什麽呢!”

這種猜測讓薛洋當時就反駁了。他幾個膽子啊,敢窺覬主子心頭上的女人?他只是太詫異主子的心頭肉竟然……竟然是個有夫之婦啊!

“嘿嘿……我猜也不可能。您這麽英俊瀟灑,帥氣逼人的,絕對看不上我。”

什麽反應啊,老娘家的那位能甩丫兒十條街好吧!哼!好吧,二貨也是有身為女人的自尊心的!

“咳咳……我沒什麽事兒了,你出去吧。”

這什麽談話啊,沒頭沒尾的,讓人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奇怪死了!

“嗯,我先出去了,薛總。”

薛洋擺擺手,夏子晴就出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二貨前腳剛出去,薛洋就坐不住了,沒一會兒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吩咐秘書自己出去一趟。直奔大廈的頂層,這是他第一次這麽不淡定。請原諒他,這個消息真的太嚇人了!

“總裁,有人找您。”

秘書通報之後,薛洋才得以進入總裁辦公室。真皮座椅上的男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閉著雙眼,聽著音響裏傳來的死亡重金屬樂,非常享受的樣子。深藍色的西裝裹著他勁瘦藏昂的身軀,裏面的淺灰色襯衫微微敞開,露出他優雅的脖頸曲線,堪稱完美的側臉在透過落地窗陽光的照耀下,俊美的有些不真實。過於白皙的膚色仿佛是電影中中世紀歐洲的吸血鬼,帶著某種無法描繪的陰沈……

薛洋抿了抿唇,等半天,知道音樂停止了,才敢出聲兒。

“總裁”

座椅上的男人慢慢睜開眼,狹長的眼帶著邪魅,冷峻的面容帶著一絲來自黑暗的狠戾,眉宇間的那種仿佛罌粟一樣致命的吸引,這世間偏就有有他這樣的男人,像是帶著毒的酒,極具誘惑卻又能置人於死地!修長的手指放在U型的辦公桌上,輕輕打著節奏。

張楚,任何時候,那張皮囊都好的讓人讚嘆,可是那種無法讓人靠近的氣息卻使得他讓人又愛又恨,造成了他別樣的魅力,尤其,是對於女人來講……

“怎麽了?”

聲音冷的沒有溫度,讓薛洋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

“沒……沒什麽。”

他一定是瘋了,竟然一時沖動跑上來。只因為那猶如氣球一般膨脹的好奇心?好奇可是會害死貓的!自己這是不要命了麽?

“是不是夏子晴有什麽事?”

嗓音明顯低幾度,一瞬間,薛洋覺得迎面而來一陣冷幽的風吹過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夏小姐請假的幾天是為了……為了照顧她丈夫。”

後半句話的聲音幾乎是微不可聞。當丈夫兩個字從薛洋的嘴裏吐出來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男人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森冷。

“怪不得……她沒發現什麽異樣吧。”

拿起桌上的一只金筆,張楚開始翻越面前的文件。

“暫時沒有,公司一切正常,大家都認為只是換了個主人經營而已。只是……她似乎做這方面的工作並不享受。”

薛洋的話讓正在簽字的那只手停了下來。

擡頭,瞇起眼。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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