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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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我又去了那個琴室,開始彈奏那首曲子。

累了,趴在白色的鋼琴凳上,黑色的長發滑落下來,一直垂墜到地上。

大概習慣了,我從來沒有把它束起來過,也沒有想過要剪掉它。

可是現在的我卻很想剪掉,就像相片裏那男人一樣,是不是我就可以把自己當成他來活呢!

慢慢的,我睡著了,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中那座雪山,白的耀眼,厚厚的白白的雪,一朵白色的蓮花在盛開,瑩黃色的細蕊微微的顫動著,訴說著生命的聖潔。

很美的畫面,可是我卻漸漸看不清楚了,我伸出手,想碰觸那花,可是卻好像距離越來越遙遠。

好像有一只手輕輕的拉著我,不要!不要把我帶走!不要……!

我奮力掙紮著。

“貓兒!醒醒”聽到了熟悉聲音。

我驚醒過來,對上了那張臉,皺著眉毛一臉焦急。

“怎麽了?怎麽睡在這了?”關切的聲音。

我搖搖頭,還想著夢裏那朵花,那座山,那是哪裏?

“今天我們出去吃飯吧!”我有些驚異的看著他的笑臉,他從來都沒有帶我走出過這屋子,盡管那時我是貓。

我搖頭,這樣的我走出去很奇怪吧,我不想。

“為什麽?”他挑著眉毛,一臉不解。

“去你最喜歡的那家店,我訂了位子!”我最喜歡的店?我是不是要慢慢開始走進展昭的生活了?也好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樣的。

於是,我順從的點點頭,任由他拉著走了出去。

“江南小築”,一間別致的茶藝餐廳,古木雕的窗,紅漆柱的長廊,竹橋流水,空氣中飄溢著淡淡的茶香,這是展昭最喜歡的?看來是個文雅之士了。

店老板差不多四五十的樣子,也是個文雅之人,一臉的精幹。他似乎和玉堂很熟,熱絡的聊著,大概是很好的朋友吧。

可是當他看到我時候卻睜大了眼睛,我很奇怪嗎?哦!對了!我的臉!

我笑了笑,沖他點點頭。

這舉動竟然換來了他的擁抱,那麽激動的擁著我,喃喃的念叨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後面的聲音竟然帶著一點哽咽。

除了微笑,我什麽都做不了,也說不出來,只是任由他擁著。

玉堂終於伸出手來幫我結了圍,帶我走進了雅間,然後對我笑笑又拍了拍肩膀。

“想吃點什麽?”他微笑的望著我,手裏拿著一卷竹冊。

打開一看,竟然是點餐的單子。這店還真有意思呢,我也很喜歡。

看了看,推給了玉堂,沖著他笑笑,搖了搖頭。

“笨貓,還是一樣的笨,連點個菜都要你白爺爺幫忙!”一臉的戲虐,帶著那掩飾不住的溫柔。他起身拿著竹冊出去了,老板跟在身後,門虛掩上了。

我望著窗外,輕輕薄薄的白紗簾,風透過木雕的窗吹進來,涼涼的。

畢竟是秋天了啊,即使不下雨依然讓我覺得有點冷,手也是涼涼的。

玉堂回來了,依舊笑瞇瞇的,後面跟著面色稍顯凝重的店老板,一臉憂郁的望著我。

一陣寒暄過後,我知道了店老板叫公孫策,是展昭的另一個朋友。

在這樣的小築裏吃飯,心情很不錯。

我聞了聞老板親自斟上的竹葉青,伸出舌尖舔了舔,這個小小的舉動引起了他們的輕笑,玉堂更是摟著我脖子笑著說:“貓兒,你可真成了貓兒了!”

我的動作有什麽不對的嗎?我有些錯訛,隨即想起自己現在還是人形!

微一吐舌,一抹淡紅飛上雙頰。我還真得改改這貓樣了。

又是一陣輕笑聲,時間慢慢的流逝著。

回來的路上,我又蜷在玉堂的車上睡著了,保持這人形好象很耗費體力,最近我總是動不動就會睡著,而且常常做夢,一樣的夢。

又見到那雪山了,好美啊,它到底在哪。

模模糊糊的,溫熱的東西碰在我的嘴唇上,慢慢睜開眼睛,對上了一張放大了的俊臉。

玉堂!他吻了我!心跳驟然加快了,突突的,像裝進了一只小兔子,我能感覺到雙頰火燙,那麽輕輕的一個吻,竟然……

溫熱的唇離開的時候,一絲不舍在心底慢慢化開。

伸出雙臂湊上去,緊緊擁著那個我愛的人,“玉堂,我真地愛上你了!”心底的一個聲音。

他也緊緊擁著我,摸著我的頭發,輕輕地說:“貓兒!你從來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他說了和丁月華一樣的話。

心又一次的刺痛了,他們終究愛的還是那個展昭。

自從我出現,貓貓不見了,玉堂不停得在找它。

小區裏,多了很多的尋貓啟示,連那個鄰居都在找幫忙找,可我知道他們找不到的。永遠也找不到,因為我就是它。

不止一次,玉堂摟著我靜靜地說著展昭不在的時光,他是如何度過的,最後緊緊地抱著我說“求你,不要再離開我!”那哀怨的眼神,仿若又回到了初見他時的模樣。

同樣的話題,我百聽不厭,不知是因為他的聲音,還是他那溫暖的懷抱。

可是今天的我,卻被桌上的一本旅游雜志吸引了,那封面上一座雪山,美麗的雪山。

我抓過雜志靜靜的翻著,赫然一張雪白的蓮花的照片出現在我眼前,那麽的熟悉。

那是“梅裏雪山”吧!,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看得正出神,玉堂湊了過來。

“在看什麽呢?”他看著我手中的書,突然皺起了眉頭。

一把抓過我手中的雜志,仔細的看了看,隨即扔出了老遠。

全然不顧我的一臉驚異,他憤憤地說“我不準你再對什麽雪山感興趣!不可以!”然後起身撿起那雜志,走進了書房,重重的關上了門。

“咚”的一聲,震的我連頭都在嗡嗡作響,玉堂他怎麽了?為什麽會這樣?那雪山和展昭有關嗎?能讓他這麽緊張的,大概就只有這個原因了。

難道?展昭在那遇的難?

我呆呆得坐在客廳裏想著,紛亂的思緒攪得我頭疼欲裂。

揉著太陽穴,我瞥見了桌上的萬寶路,點燃一根,看它變成我口中的煙霧,淡淡的飄散在我周圍,

不知過去了多久,看著煙頭還在我手中一亮一滅的閃著,這是第幾根了?我不知道。

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揮之不去的煙霧,模糊了我的視線。

起身打開窗戶,冷風吹了進來,我不禁縮了縮脖子,玉堂會願意告訴我答案嗎?還是我要去問誰?

算了,還是去看看他吧。

輕輕的擰開書房的門,沒有燈光,但是嗆人的煙味透漏了主人心事,一明一暗的微弱光點,證明著他的存在。

看著煙灰缸裏滿布的煙頭,每一個都扭去著,像是訴說著煩亂的心緒。

我慢慢走過去,隔著椅子從後面擁住他,用我軟軟的發磨蹭著他的臉,就像還是他的貓那樣,靜靜的,靜靜的,以我的方式撫慰著他。

大而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瞬間將我拉到他懷裏,隨即溫熱的唇落下了,那麽急切,那麽霸道。

我有些掙紮,扭動著身體。

“玉堂!”動作停止了。

“昭!你能說話?”他抓著我的雙臂,緊盯著我。

“我……”看著他關切的神情,我突然不知所措。我要怎麽告訴他呢!

我有些窘迫的側過頭,掩飾著自己的慌亂。

“貓兒!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答應我,求你!”看著他的眼睛,我的心很痛,他竟然愛他愛的那麽深切。

在心底蔓延開的是什麽?嫉妒?傷心?難過?我這是怎麽了?

扭頭看到了桌上那本雜志,那封面上的雪山依然難麽耀眼,刺痛著我的眼睛,連帶著脖子後面那塊紅痣,一跳一跳的痛著。

我看著他的臉,那麽多關切和愛戀,一寸一寸的刺激著我的神經,一直痛著的頭更痛了。

“我累了”我淡淡的開口,我很想要安靜一下。

可是玉堂再一次用他的雙臂擋住了我的去路。

“看著我!”帶著一絲強硬。

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馬上睡過去,至少可以逃避些什麽。

可是頭痛欲裂的我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清醒的體會著玉堂那深深的愛,此刻都隨著他火燙的唇烙印在了我的身上。

我更加慌亂起來,奮力的扭動著身體,我不要這樣。

可是溢出口的卻是難耐的呻吟聲。

“嗚……放開我!”

“白玉堂,你放開……嗚!”

現在的我,不管做什麽,都和貓樣時的我一樣,無力抗拒。

我陷在了深深的懊惱當中,無力自拔。

掙不開的束縛,便無需再掙。

躲不掉的傷心也就不用再躲。

放任自己沈溺在這愛戀中,貪戀這溫暖的懷抱,我還是那只叫做“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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