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也是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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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著我了！”
蘇法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擋在白小小面前攤攤手，“說吧，你想怎麽樣？”
“唔……”
“說話啊，你！
這段日子天天身後跟著個小尾巴，蘇法已經被她折磨到耐性全無，一點裝孫子的心情也沒有了！
“我……”
“我什麽我？老子是ｇａｙ，ｈｏｍｏｓｅｘｕａｌ，知道嗎？”
蘇法為了保證我們的白小小同學能聽懂，耐著性子解釋，“我只喜歡女人，你明白嗎？我現在很忙，沒空陪你過家家！”蘇法吼了一通，瞥到白小小臉上期期艾艾的神情之後放軟了口氣，“乖，回去吧，別再跟著我了！”
身後掛著個拖油瓶害她連個搭訕小妹妹的機會都沒有，蘇法扶著白小小的肩膀掉個彎讓她往回走……
白小小向前走了幾步又轉回來跟在蘇法後面，蘇法停下來，嘆口氣，習慣性去口袋掏煙，只聽身後的白小小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我……我也……”
話還未說完人就被揪著衣領提起來，蘇法眼裏閃過一絲陰鷙，“你什麽？恩？”她直直盯著白小小的眼睛，聲音清冷如碎冰，“你也是？你懂什麽是ｇａｙ嗎？”
看著白小小癡癡呆呆的樣子蘇法腦海裏卻閃過母親第一次知道她喜歡女生之後的反應，那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讓她至今難忘！
“再跟著我就揍你！”
蘇法把她放下來，冷冷道，“滾！”
蘇法走進一家酒吧，剛靠近吧臺就被身後的一人攬到懷中，她看到那人染得五顏六色的頭發一眼，若無其事地點燃了口中的煙，深吸一口，遞給身後那人，“Ｓｕｅ，你可好久都沒來了，是不是不記得姐姐我了？”
舞池裏人影晃動聲樂震天，長時間沒來蘇法的確覺得有點不舒服，她嫵媚一笑，剛想說什麽一眼瞥見立在門邊上的身影登時放下臉來！
只見白小小站在靠近門的角落裏，手裏捧著一聽可樂，默默看著這邊……
Ｃ，蘇法看見她那副屈死鬼的摸樣就來氣，媽的，我上輩子是不是把你剁了啊，這輩子你一直跟在老子後面……
白小小生怕她一轉眼又不見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蘇法身邊那人是酒吧新來的吉他手，看見兩人這副光景“噗嗤”一笑，摟著蘇法低語，“Ｓｕｅ，你最近吃素啊？這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個雛兒！”
蘇法冷著臉不說話心裏恨不得把白小小綁上石獅子扔男廁所裏。
那位吉他手拍拍蘇法的肩膀，丟下一句“看我的”就朝白小小的方向走去……
白小小看到有人過來緊張地往邊上靠了靠生怕擋了別人的路，可是那人卻拉開她面前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
“……白白小小小小……”
吉他手沒有笑話她，而是覺得很有意思，在外面混誰都不會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別人，一般也就是隨便說個英文名糊弄別人，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意思……
蘇法坐在吧臺邊上跟調酒師說笑眼睛卻時不時往角落裏飄，媽的，就算被灌醉了也不關我的事，就算被人拐上床也跟我沒有半點關系，就算被騙光光了也……Ｃ他媽的，蘇法放下酒杯，大步向兩人的方向走來，白小小還在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喝酒，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眼也不眨整杯下肚連馬虎眼也不打一個！
看不出來這家夥酒量這麽好，一杯杯酒喝下去跟沒事人一樣，吉他手看見蘇法走過來了然一笑，聳聳肩，“我可什麽也沒做！”誰知道這家夥這麽好騙，只不過跟她說了一句這酒絕不會喝醉她就信了……
此時，白小小喝幹了手裏的酒之後沒有再接著要而是直楞楞地盯著蘇法，傻乎乎一笑，“我我我喜歡你！”
“……”
蘇法歪著頭看了她半晌未及開口白小小已經咚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還是醉了啊……
蘇法熄了手裏的煙拉了人就要走，身後的人笑嘻嘻叫住她，抖了抖賬單，真麻煩，蘇法接過來一看立即甩出一句標準的國罵，我靠，這是搶劫呢！
吉他手把酒瓶轉過來，蘇法看到那酒上標註的年代就想把睡死的某人搖醒了掐死！
我Ｃ，白小小這災星！
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搜了個遍，蘇法無奈地看著手上的一沓毛票，算了，就當還她上次替自己墊得錢吧！
付了賬，蘇法架著她往外走，誰知道看起來瘦巴巴的家夥喝醉酒居然比死屍還沈，蘇法咬著牙才把她拖到門口，哪成想白小小忽然直起腰來推開她往外跑，蘇法急忙跟出來，找到她的時候這廝正抱著門口那根電線桿傻呵呵直笑，邊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我Ｃ，敢情這家夥發酒瘋呢！
蘇法腦裏只有兩個想法，趁人走光了再上前，掉頭就走，她正在認真評估這兩件事的風險和可操作性……只見白小小蹲下來抱著那電線桿嘀嘀咕咕，“蘇法……我喜歡你……我……我…真…喜歡……”
蘇法沈默了一秒，真的只有一秒，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早就過了那種因為一句喜歡而怦然心動的年紀，她現在只想把她直接扔垃圾桶裏，媽的，不會喝酒還耍個毛啊！
那天在西區樹林裏說得清清楚楚，玩玩就算了，誰知道這家夥死活不同意，要不是祁麒這個混球半路殺出來，她早就把這家夥吃幹抹凈然後一拍兩散哪會有今天這一出？
留學生歡送大會。
在禮堂門口遇見高源的時候祁麒說不出的高興，顛顛地跑上前問長問短，高源淡淡應對還不停回頭張望，臉上顯出一點焦急來。
祁麒絲毫未察覺，嘻嘻一笑，“一會結束一起去吃飯吧！”高源看了腳下半天才說道，“我還有事！今天可能去不了了！”“嗚～～”祁麒垮了臉，還想說什麽，身後等著進場的人已經不耐煩地催她們了，祁麒只好放棄。
搞什麽嘛，每天都這麽忙，她明明看見薛陵這幾天一直很悠閑，一定是薛陵把工作都交給下屬，自己躲起來偷懶啦！不然高源怎麽會這麽忙！祁麒還記得高源曾經跟她說過他們的會長是一個沈著穩重追求完美並且充滿魅力的一個人……
祁麒至今還記得高源說這話時眼睛裏燃起的一簇火苗，他一定受了很多欺壓才會這麽生氣……
麥克風調試音階的聲音響起，身邊一只手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背，祁麒一轉頭發現孔燕燕一張臉比打了烏雞血還興奮！
“快快快，快看啊！”
祁麒快被她打得內臟出血了，咳咳咳，什麽……嘛！哇塞，這這……這是誰啊？
半人多高的講臺四周圍繞著五顏六色的鮮花，桌邊立著一個高挑的身影，那人身穿標準的白襯衫黑西裝，領帶打得整整齊齊，往臺上一站，腰若武昌春柳，額前只留些許碎發，幹凈爽利的氣質，一開口就是標準的英文……
一票激動的小女生立時嘰嘰喳喳起來，聲音不自覺拔高又羞羞答答地低頭，一副恨不得飛上講臺的模樣。祁麒皺皺鼻子無聲鄙視，薛陵從小到大都是眾人眼裏的楷模，是在鮮花掌聲中長大的天之驕子，能力是一等一的，哼，脾氣也是一等一的臭！都是被這群小姑娘給慣壞了！真沒出息，祁麒撅著嘴擡頭就看見那人一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睛……
呃……
要挺住，不能被迷惑了了，祁麒忽然猛烈地甩頭，馬尾上的兩顆珠子打在卡通發飾上發出清脆的啪啪響聲，真是個美人啊……
砰砰砰，祁麒把腦袋當蒜頭一樣狠狠往桌子上撞，一連串的聲音終於再次讓祁麒成為人群的焦點，大家紛紛轉向這個冒失鬼，好在祁麒大人已經暈頭轉向，頂著頭上的一圈小鳥做浮屍狀！只有她身邊坐著的ｃｉｃｉ等人丟盡了臉面。
孔燕燕驚嘆一聲，口無遮攔：我要是拉拉一定追她！
Ｃｉｃｉ托著下巴：我不是拉拉也想追她！
祁麒還在迷糊：拉……拉拉是什麽？＿？
Ｃｉｃｉ俯在祁麒耳邊：就是好人的意思！
祁麒：哦！＠＿＠
誰讓你害得我們這麽丟臉！
會上中英文大雜燴，祁麒沒聽進去幾句，會議結束後，那幾個人卻不急著走，拉著祁麒留下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還留在這裏幹嘛？ｃｉｃｉ拿著手機拉著祁麒走到薛陵面前，嬌羞怯怯地開口，“薛陵，跟我們一起合張影吧！”
薛陵微笑，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不行！”
Ｃｉｃｉ把祁麒推到面前，繼續裝無辜，“這其實是祁麒的意思，航？祁麒？”
祁麒暈乎乎傻嘻嘻一笑，薛陵總算不再三言兩語打發，“我憑什麽答應你？”
祁麒脫口而出：因為我是拉拉！
“……”
孔燕燕雙目圓睜：祁麒是拉拉？
Ｃｉｃｉ面不改色：她是傻子！
祁麒大聲抗議：“我不是傻子，我是拉拉！我不是傻子，我是拉拉！”
“……”
禮堂裏還有一些正準備離開的學生和幾位走在人群後面的領導，聽見祁麒的話全部楞在當場，媽呀，居然在校領導面前出櫃，真是奇葩！勇氣可嘉啊！牛！拽！卡擦！
薛陵沈著臉望向祁麒身後的幾人，ｃｉｃｉ裝模作樣地翻包包，“哎？上次那個……什麽……怎麽找不到了？我想起來了，一定是掉在來時的路上了，我去找找看，先走一步哈！拜拜！”
孔燕燕一啪大腿，繼續接龍，不是對祁麒卻是對薛陵說的，“我想起來，ｃｉｃｉ的東西是在我那裏放著呢，我得趕緊告訴她去！”說著追著ｃｉｃｉ的身影而去……
剛“出櫃”的新鮮傻子還在原地自豪萬分地東張西望。
傻子身邊的白小小害羞地笑笑，“我我……我也是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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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說話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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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什麽我？老子是ｇａｙ，ｈｏｍｏｓｅｘｕａｌ，知道嗎？”
蘇法為了保證我們的白小小同學能聽懂，耐著性子解釋，“我只喜歡女人，你明白嗎？我現在很忙，沒空陪你過家家！”蘇法吼了一通，瞥到白小小臉上期期艾艾的神情之後放軟了口氣，“乖，回去吧，別再跟著我了！”
身後掛著個拖油瓶害她連個搭訕小妹妹的機會都沒有，蘇法扶著白小小的肩膀掉個彎讓她往回走……
白小小向前走了幾步又轉回來跟在蘇法後面，蘇法停下來，嘆口氣，習慣性去口袋掏煙，只聽身後的白小小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我……我也……”
話還未說完人就被揪著衣領提起來，蘇法眼裏閃過一絲陰鷙，“你什麽？恩？”她直直盯著白小小的眼睛，聲音清冷如碎冰，“你也是？你懂什麽是ｇａｙ嗎？”
看著白小小癡癡呆呆的樣子蘇法腦海裏卻閃過母親第一次知道她喜歡女生之後的反應，那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讓她至今難忘！
“再跟著我就揍你！”
蘇法把她放下來，冷冷道，“滾！”
蘇法走進一家酒吧，剛靠近吧臺就被身後的一人攬到懷中，她看到那人染得五顏六色的頭發一眼，若無其事地點燃了口中的煙，深吸一口，遞給身後那人，“Ｓｕｅ，你可好久都沒來了，是不是不記得姐姐我了？”
舞池裏人影晃動聲樂震天，長時間沒來蘇法的確覺得有點不舒服，她嫵媚一笑，剛想說什麽一眼瞥見立在門邊上的身影登時放下臉來！
只見白小小站在靠近門的角落裏，手裏捧著一聽可樂，默默看著這邊……
Ｃ，蘇法看見她那副屈死鬼的摸樣就來氣，媽的，我上輩子是不是把你剁了啊，這輩子你一直跟在老子後面……
白小小生怕她一轉眼又不見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蘇法身邊那人是酒吧新來的吉他手，看見兩人這副光景“噗嗤”一笑，摟著蘇法低語，“Ｓｕｅ，你最近吃素啊？這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個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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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吉他手拍拍蘇法的肩膀，丟下一句“看我的”就朝白小小的方向走去……
白小小看到有人過來緊張地往邊上靠了靠生怕擋了別人的路，可是那人卻拉開她面前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
“……白白小小小小……”
吉他手沒有笑話她，而是覺得很有意思，在外面混誰都不會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別人，一般也就是隨便說個英文名糊弄別人，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意思……
蘇法坐在吧臺邊上跟調酒師說笑眼睛卻時不時往角落裏飄，媽的，就算被灌醉了也不關我的事，就算被人拐上床也跟我沒有半點關系，就算被騙光光了也……Ｃ他媽的，蘇法放下酒杯，大步向兩人的方向走來，白小小還在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喝酒，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眼也不眨整杯下肚連馬虎眼也不打一個！
看不出來這家夥酒量這麽好，一杯杯酒喝下去跟沒事人一樣，吉他手看見蘇法走過來了然一笑，聳聳肩，“我可什麽也沒做！”誰知道這家夥這麽好騙，只不過跟她說了一句這酒絕不會喝醉她就信了……
此時，白小小喝幹了手裏的酒之後沒有再接著要而是直楞楞地盯著蘇法，傻乎乎一笑，“我我我喜歡你！”
“……”
蘇法歪著頭看了她半晌未及開口白小小已經咚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還是醉了啊……
蘇法熄了手裏的煙拉了人就要走，身後的人笑嘻嘻叫住她，抖了抖賬單，真麻煩，蘇法接過來一看立即甩出一句標準的國罵，我靠，這是搶劫呢！
吉他手把酒瓶轉過來，蘇法看到那酒上標註的年代就想把睡死的某人搖醒了掐死！
我Ｃ，白小小這災星！
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搜了個遍，蘇法無奈地看著手上的一沓毛票，算了，就當還她上次替自己墊得錢吧！
付了賬，蘇法架著她往外走，誰知道看起來瘦巴巴的家夥喝醉酒居然比死屍還沈，蘇法咬著牙才把她拖到門口，哪成想白小小忽然直起腰來推開她往外跑，蘇法急忙跟出來，找到她的時候這廝正抱著門口那根電線桿傻呵呵直笑，邊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我Ｃ，敢情這家夥發酒瘋呢！
蘇法腦裏只有兩個想法，趁人走光了再上前，掉頭就走，她正在認真評估這兩件事的風險和可操作性……只見白小小蹲下來抱著那電線桿嘀嘀咕咕，“蘇法……我喜歡你……我……我…真…喜歡……”
蘇法沈默了一秒，真的只有一秒，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早就過了那種因為一句喜歡而怦然心動的年紀，她現在只想把她直接扔垃圾桶裏，媽的，不會喝酒還耍個毛啊！
那天在西區樹林裏說得清清楚楚，玩玩就算了，誰知道這家夥死活不同意，要不是祁麒這個混球半路殺出來，她早就把這家夥吃幹抹凈然後一拍兩散哪會有今天這一出？
留學生歡送大會。
在禮堂門口遇見高源的時候祁麒說不出的高興，顛顛地跑上前問長問短，高源淡淡應對還不停回頭張望，臉上顯出一點焦急來。
祁麒絲毫未察覺，嘻嘻一笑，“一會結束一起去吃飯吧！”高源看了腳下半天才說道，“我還有事！今天可能去不了了！”“嗚～～”祁麒垮了臉，還想說什麽，身後等著進場的人已經不耐煩地催她們了，祁麒只好放棄。
搞什麽嘛，每天都這麽忙，她明明看見薛陵這幾天一直很悠閑，一定是薛陵把工作都交給下屬，自己躲起來偷懶啦！不然高源怎麽會這麽忙！祁麒還記得高源曾經跟她說過他們的會長是一個沈著穩重追求完美並且充滿魅力的一個人……
祁麒至今還記得高源說這話時眼睛裏燃起的一簇火苗，他一定受了很多欺壓才會這麽生氣……
麥克風調試音階的聲音響起，身邊一只手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背，祁麒一轉頭發現孔燕燕一張臉比打了烏雞血還興奮！
“快快快，快看啊！”
祁麒快被她打得內臟出血了，咳咳咳，什麽……嘛！哇塞，這這……這是誰啊？
半人多高的講臺四周圍繞著五顏六色的鮮花，桌邊立著一個高挑的身影，那人身穿標準的白襯衫黑西裝，領帶打得整整齊齊，往臺上一站，腰若武昌春柳，額前只留些許碎發，幹凈爽利的氣質，一開口就是標準的英文……
一票激動的小女生立時嘰嘰喳喳起來，聲音不自覺拔高又羞羞答答地低頭，一副恨不得飛上講臺的模樣。祁麒皺皺鼻子無聲鄙視，薛陵從小到大都是眾人眼裏的楷模，是在鮮花掌聲中長大的天之驕子，能力是一等一的，哼，脾氣也是一等一的臭！都是被這群小姑娘給慣壞了！真沒出息，祁麒撅著嘴擡頭就看見那人一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睛……
呃……
要挺住，不能被迷惑了了，祁麒忽然猛烈地甩頭，馬尾上的兩顆珠子打在卡通發飾上發出清脆的啪啪響聲，真是個美人啊……
砰砰砰，祁麒把腦袋當蒜頭一樣狠狠往桌子上撞，一連串的聲音終於再次讓祁麒成為人群的焦點，大家紛紛轉向這個冒失鬼，好在祁麒大人已經暈頭轉向，頂著頭上的一圈小鳥做浮屍狀！只有她身邊坐著的ｃｉｃｉ等人丟盡了臉面。
孔燕燕驚嘆一聲，口無遮攔：我要是拉拉一定追她！
Ｃｉｃｉ托著下巴：我不是拉拉也想追她！
祁麒還在迷糊：拉……拉拉是什麽？＿？
Ｃｉｃｉ俯在祁麒耳邊：就是好人的意思！
祁麒：哦！＠＿＠
誰讓你害得我們這麽丟臉！
會上中英文大雜燴，祁麒沒聽進去幾句，會議結束後，那幾個人卻不急著走，拉著祁麒留下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還留在這裏幹嘛？ｃｉｃｉ拿著手機拉著祁麒走到薛陵面前，嬌羞怯怯地開口，“薛陵，跟我們一起合張影吧！”
薛陵微笑，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不行！”
Ｃｉｃｉ把祁麒推到面前，繼續裝無辜，“這其實是祁麒的意思，航？祁麒？”
祁麒暈乎乎傻嘻嘻一笑，薛陵總算不再三言兩語打發，“我憑什麽答應你？”
祁麒脫口而出：因為我是拉拉！
“……”
孔燕燕雙目圓睜：祁麒是拉拉？
Ｃｉｃｉ面不改色：她是傻子！
祁麒大聲抗議：“我不是傻子，我是拉拉！我不是傻子，我是拉拉！”
“……”
禮堂裏還有一些正準備離開的學生和幾位走在人群後面的領導，聽見祁麒的話全部楞在當場，媽呀，居然在校領導面前出櫃，真是奇葩！勇氣可嘉啊！牛！拽！卡擦！
薛陵沈著臉望向祁麒身後的幾人，ｃｉｃｉ裝模作樣地翻包包，“哎？上次那個……什麽……怎麽找不到了？我想起來了，一定是掉在來時的路上了，我去找找看，先走一步哈！拜拜！”
孔燕燕一啪大腿，繼續接龍，不是對祁麒卻是對薛陵說的，“我想起來，ｃｉｃｉ的東西是在我那裏放著呢，我得趕緊告訴她去！”說著追著ｃｉｃｉ的身影而去……
剛“出櫃”的新鮮傻子還在原地自豪萬分地東張西望。
傻子身邊的白小小害羞地笑笑，“我我……我也是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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