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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毛樂言強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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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找太後之前,毛樂言去找了一趟皇後,跟皇後說明了情況,皇後苦笑一聲道:“你來之前,本宮已經在為這件事情犯愁,莫離的心思,本宮是早知道。之前一直以為他有意,可最後見他一直沒有表示,任憑青靈怎麽暗示明示,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想來青靈也是因為知道了他的心思,所以才逼著母後賜婚。可這樣一來,莫離就更不好推了。”

毛樂言沒想到皇後如此聰慧,她托在腮幫子道:“那如今要怎麽做才能幫到莫離呢,抗旨是不是要殺頭的?”

“莫離對社稷江山有功,太後不會殺他,只是肯定會將罪莫家,以示皇家天威不可挑戰。”皇後道。

毛樂言嘆息一聲,“那這件事情,是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皇後搖搖頭,“除非,依你所言,讓青靈主動退婚,否則,沒有轉圜的 餘地,太後的性子這些年變得比較倔強,不聽人說,,所以,我估計就算最後我們兩人一同去說她,也一點用都沒喲。”

毛樂言嘆息道:“只是,我已經答應了莫離,只能盡力去試試吧。”

“本宮勸你還是不要去,因為柳盟主一事,太後對你頗有微詞,如今在她心頭,最煩惱的事情就是青靈的婚事,如今難得青靈主動要求賜婚,其實她多少也知道莫離的心思,也因為這樣,她才會如此迫切地下旨。”皇後道。

毛樂言道:“就算莫離最後答應娶青靈,但是兩人之間沒有愛情,也一樣不會幸福的。”

皇後幽幽地道:“很多人的婚姻,未必都有愛情。就這麽將就著過一輩子吧。青靈是公主,皇家千金,金枝玉葉,莫離乃至整個莫家,都會善待她。能安慰地生活,留在所愛的人身邊,已經足夠了。”

毛樂言看著她,知道她心裏大概想起自己的婚姻了。皇後回過神來,勉強一笑,“本宮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多人都在過,青靈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未必不會幸福的。或許,我們不該插手管太多。”

毛樂言沈吟片刻,起身道:“不,我還是去見一見太後,無論最後她會不會改變主意,但是至少,莫離所求的事情,我也盡力去做過,無愧於他。”她被人冤枉的時候,莫離也盡力去調查真相,這份恩情,她會記在心裏。

皇後見她執意如此,道:“好,既然你決定要去,那本宮陪你去吧。只是,本宮要事先告訴你,雖然你對太後有過救命之恩,但是太後不會記得太久,這份恩情隨著她如今日漸痊愈,漸漸消淡。況且,在她的觀念裏,她是一國之太後,所有人都該為她盡心盡力。或許治好她的時候,她會覺得是恩情,可如今,未必會這麽認為的。”

毛樂言道:“嗯,我明白,我也從來沒奢望她會記在心裏,今日去去找她,也只是跟她講講道理,若她不聽,我也沒有辦法。”

皇後點點頭,命正兒取來白狐鑲銀邊金絲繡鳳紋披風,兩人坐在肩輿上,往太後的寢宮而去。因為天氣日漸寒冷,太後遷到了上陽殿居住,上陽殿是整個皇宮最溫暖的地方,太後每年都會在這裏住到開春。

太後坐在偏殿裏,殿裏燒著爐火,整個殿暖和得如同春季一般。兩人行過禮,太後便賜兩人坐著。太後身邊的老嬤嬤錢嬤嬤上前行禮:“參見皇後娘娘,參見樂妃娘娘!”

“嬤嬤不必多禮!”兩人齊聲道。錢嬤嬤乃是宮內一品尚義,德高望重,皇後對她也十分禮貌。

太後正在用甜品,心情似乎不錯,毛樂言與皇後相視一眼,皇後正斟酌如何開口,便見青靈興沖沖地進來,帶著一臉的笑意,進門便道,“母後,猜我方才去了哪裏?”

太後擡起頭笑道:“去了哪裏這麽高興啊?”

青靈這才看見皇後和毛樂言,道:“皇後也來了!”她故意沒有提毛樂言,甚至有幾分不把她放在眼裏的意味。

皇後微微一笑,“青靈,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啊?”

青靈嬌羞一笑,輕聲道:“剛才去了禮部,禮部給我看了婚禮該準備的清單,我想著,讓母後再添加點東西。”

太後嗤笑道:“你還要什麽啊?禮部給你的,都是按照長公主的制度應有的,你還諸多要求。”

青靈跺跺腳,“母後,人家要的東西,母後又不是沒有能力給,何必小氣?”

太後呵呵笑了一聲,“好好好,你說說要什麽?”

青靈坐在太後身旁,嬌羞笑著躲進太後懷裏,撒嬌道:“母後,你不如封莫離的母親為一品誥命夫人吧,這樣我嫁進去,便算是於莫家有功了,而且,給我的封邑就不能多百裏嗎?”

太後正色地地道:“這個事情,你得去跟你皇兄說,只是,青靈啊,一品誥命夫人必須得是王侯將相或者是宮妃家眷,莫大人只是尚書,就算皇恩浩蕩,也只能是封個二品。”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讓母後親自下旨啊,皇兄最近經常板著臉,我才不去求他呢。”青靈撇嘴道。

毛樂言看了青靈一眼,上前對太後道:“太後娘娘,不知道這一次賜婚,太後娘娘有否跟莫離將軍事先提過呢?”

太後有些不悅地橫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哀家說與不說,有何分別?”

皇後有些擔憂地看了毛樂言一眼,連忙道:“母後,樂妃的意思......”

太後打斷皇後的話,“皇後,有些話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說,樂妃新入宮,很多規矩不知道,你是皇後,一國之母,說話做事要有分寸。”

皇後微微變臉,不敢再說。

毛樂言卻道:“臣妾的意思是,莫離將軍會否不願意?太後有否詢問過他的意思呢?畢竟一段婚姻是要兩個人情投意合的。”

皇後嚇了一跳,連忙出言阻止,“樂妃,不可胡說。”

太後已然生氣,嚴厲地看著毛樂言,“樂妃你是什麽意思?首先以你的身份,就不該插手這件事情,你有什麽立場就這件事情發表意見?別以為你救過哀家,就可以在哀家面前放肆,青靈公主出嫁,舉國同歡,你再怎麽,名分上是青靈的嫂子,理當為她籌備嫁妝事宜才對,如何竟不知分寸至此?”

皇後見太後動怒,急忙下跪為毛樂言求情:“母後請息怒,樂妃不是這個意思,她也只是希望公主能嫁得幸福而已。”

青靈也一臉的慍怒,冷哼一聲惡意地道,“樂妃覓得皇兄這個好夫婿,自然是不管旁人的死活。只是,本公主嫁給誰,於你何幹?妨著樂妃哪裏了?”

毛樂言知道用道理說不通的,但是因為答應了莫離,也只能是盡力相勸,她道:“太後娘娘,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古人也雲,情投意合,琴瑟和鳴,兩人必須心存愛意,方能結成夫妻,太後沒詢問過莫離的心思,焉知道他日後是否會一心一意對待公主?若他無意,日後成了怨偶,豈是太後樂見的?”

太後大怒,“放肆,如今青靈都還沒成婚,你竟然詛咒他們日後會成為怨偶?好大的膽子!你馬上滾回你的昭陽殿,三個月內,不許踏出宮門半步,否則哀家定不饒你。”

禁足?毛樂言心底暗暗苦笑,莫離啊莫離,我已經說過,在太後面前求情是沒有用的,何必把我也推進火炕裏呢?她不死心地看向青靈,道:“公主,你也希望日後的夫婿能對你一心一意,你真覺得莫離喜歡你嗎?”

青靈眉目含霜,冷道:“他不喜歡本公主,莫非喜歡你?還是樂妃人雖然是皇兄的妃子,可心裏想著莫離?若是這樣,那皇兄豈不是頭戴綠帽子?”

皇後嚇了一跳,連忙道:“切莫胡說,此乃滅族的大罪,事關皇家體面,不可妄言。”

太後懷疑地看著樂妃,聲音含著濃濃的怒意,“樂妃,青靈所言,最好不是真的,否則,哀家豈能容下你?”她看了看青靈,道:“你也是,胡言亂語,這些話可是能說出口的?你皇兄的顏面還要不要了?去去去,你們都下去吧,青靈這段時間你哪裏不要去,好好準備出嫁,其餘的事情,哀家會讓內務府連同禮部辦妥。”

眾人只得告退,出了上陽殿,皇後擔憂地看著毛樂言道:“太後要把你禁足,這段時間你還真的不可出去,否則,本宮也保不住你。”

毛樂言笑笑,“皇後不必替我擔心,只是這件事情連累了你,估計太後也定會再找你責罵一頓。”

皇後道:“本宮不怕,只是太後身子不好,本宮不想讓她動怒。罷了,若兩人真是有緣,就算旁人再怎麽,他們到底是要結成夫妻的。若無緣,即便有聖意,也定不能成其好事。”

毛樂言卻不是這麽認為,如今莫離分明是不同意的,他心裏豈會對這樁婚姻忠實?日後他遇到心愛的女子,又把青靈和那位女子置於何地?

毛樂言和皇後默默地走著,冷不防身後一股力量向她沖來,毛樂言下意識地向一邊躲避,青靈便直直地撲了出去,跌了個狗吃屎。

第一百七十八被關入靜室

宮人都大吃一驚,急忙上前扶起青靈,青靈的頭剛好磕到一塊石頭上,頓時血流披面,皇後嚇得急忙命人扶著青靈,轉身問正兒,“可帶有金瘡藥?”

正兒搖搖頭:“沒有隨身攜帶。”

毛樂言欲上前為青靈止血,青靈哭著推開她,“你滾,不要碰我!”

皇後只得命人立刻把青靈送回上陽殿,太後見到血流滿面的青靈,也嚇了一跳,手都哆嗦了起來,怒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青靈卻已經先哭訴了,“母後,你要替我做主,樂妃要害死我!”

毛樂言是跟著進來的,聽聞青靈的話,不由得愕然地道:“公主,這事兒怎麽能怪我?”

太後見愛女傷成這個樣子,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指著毛樂言怒道:“你到底存的什麽心思?先是意圖破壞青靈的婚事,如今又害她傷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如同青靈所言,你真的對莫離有意,所以百般阻撓她的婚事?”

毛樂言還沒解釋,皇後便急忙道:“母後,此事著實和樂妃無關,是青靈自己跌倒的。”

青靈正被宮人們安置在貴妃椅上止血,她聽到皇後的話,怒不可遏地道:“皇後,你說話要有點良心!”

太後見狀,怒問青靈身邊的宮女,“你說說,這到底怎麽回事?”

此時,禦醫也趕到了,見此情況,急忙命人把青靈扶進去清洗傷口。

那宮女想進去伺候,卻被太後喊住:“你聾了?哀家問你,當時的情形是怎麽樣的?”

宮女瑟瑟地道:“回太後,當時奴婢和公主走在皇後和樂妃後面,樂妃娘娘一個勁地說公主的不是,皇後娘娘倒是幫公主說了好話,只是樂妃娘娘並不接受,而公主便生氣了,想疾步上前去跟樂妃娘娘理論,誰料走得太急,踢到了石子,便整個人往前撲,樂妃見公主撲過來,本可以伸手扶住公主,那公主也不至於跌倒。但是樂妃娘娘並沒有伸手去扶,而是惡意地躲開,讓公主往前面的石頭撲過去,正好磕在石頭上,才受了這麽重的傷。”

太後氣得渾身發抖,伸出長長的護甲指著毛樂言怒道:“要是青靈破相了,哀家定不會輕饒你。來人啊,把樂妃押進靜室,聽候發落。”

靜室是專門用來拘禁犯錯的嬪妃,裏面漆黑一片,晝夜如是。拘禁在裏面的嬪妃,不能進食,只能雙膝跪地,面朝墻壁,反思己過,幽暗加恐懼,讓人幾欲瘋狂。

皇後大驚,連忙對正兒使了眼色,讓她去找皇上。但是太後已經先一步制止了正兒的行動,“站住,沒有哀家的命令,誰敢去通知皇帝,以同罪論之。”

正兒連忙噗通跪地,“奴婢不敢!”

皇後上前勸道:“母後請息怒,如今最要緊的是青靈的傷,不如先聽禦醫怎麽說吧!”

太後臉色一端,急忙進入內堂,錢嬤嬤嘆息一聲,對皇後道:“皇後,先關照侍衛去吧,別難為了樂妃,一會太後息怒了,老奴會在太後面前說話的。”

皇後感激地點點頭,回頭看著毛樂言,毛樂言壓根不知道靜室是什麽,不外乎是關起來,她不在乎。

皇後對侍衛道:“好生帶下去,不許無禮!”

侍衛面容恭謹,道:“是!”

皇後對毛樂言道:“你先在靜室待兩日,本宮會想盡辦法救你出來。”

毛樂言點點頭,道:“謝謝皇後娘娘!”

侍衛帶著毛樂言下去,她一向自己出來,身邊也沒有帶個宮女,所以,如今昭陽殿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已經被扣住了。小舒還樂哈哈地在做糕點,等著毛樂言回去吃。

青靈的血已經止住了,額頭包紮住,如今正沖著禦醫發火:“總之,本公主不管,要是額頭上有疤痕,我要你的狗命!”

太後連忙上前問道:“禦醫,如何?”

禦醫跪下,道:“微臣無能,公主的傷口太深,只怕,會留下疤痕。”

太後倒抽一口冷氣,口氣強硬地道,“你說什麽?公主馬上就要出嫁了,你讓她帶著疤痕出嫁嗎?哀家不管你們太醫院用什麽法子,務必在短時間內去除疤痕,否則,你們提著腦袋來見哀家吧。”

皇後處理好毛樂言的事情,進來便聽到太後的話,上前詢問禦醫,“禦醫,去年本宮弄上了手臂,本來說會留下疤痕的,後來你給本宮送來一瓶白玉無瑕膏,結果本宮用了半個月餘,疤痕便完全消失了,能否取來給公主用?”

禦醫道:“回稟娘娘,娘娘手臂上的傷口遠遠不及公主的深,公主額頭上的皮肉都翻出來了,疤痕是肯定會留下的。微臣會回去和諸位同僚商議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藥材用了可減輕疤痕的顏色。”

青靈忽然坐起來,拿起枕頭便扔在禦醫身上,怒道:“本公主是要完全沒有疤痕,哪怕是一丁點,本公主都不要看到。”

禦醫嚇得臉色發白,跪在地上連連道:“微臣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不是盡力而為,本公主不管你們是不是盡力而為,本公主只要結果。”青靈怒吼道,面容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臉色愈發顯得青白猙獰了。

禦醫瑟瑟發抖,他匍匐著身子,只喃喃地回到:“微臣一定會盡力而為,盡力而為的!”

“滾出去!”青靈怒道。

禦醫如獲大赦,連忙退出去。

皇後見青靈這副模樣,也不禁心生憐憫,道:“青靈,不要生氣,生氣了可對傷勢不好。”

青靈瞪視了她一眼,慍怒道:“皇後,你為什麽處處幫著樂妃?她可是你的情敵,你討好她有什麽好處啊?”

皇後愕然,道:“本宮哪裏討好她?況且,宮內的妃子,本宮一直主張和平共處,哪裏有情敵一說?若是這樣,本宮豈不是要和所有的妃子為敵?再說,這一次也著實是你自己不小心,和樂妃無關!”

青靈哼道:“你要幫著她,我沒有話說,這些年來,無論你有什麽事情,我總是在皇兄面前為你說話,如今樂妃蓄意想要破壞我的婚事,你不僅不為我做主,還帶著她來見母後。你可真對得住我!”

太後也生氣地道:“皇後,哀家一直認為你處事公正,但是如今看來,你是非不分,親疏不分,實在讓哀家心淡。回去抄十遍金剛金,好好反省,至於宮內的事務,暫時交給酈貴妃協理。”

太後愛女,乃是人之常情,涉及她的骨血孩兒,她自然也會是非不分,這件事情不管誰對誰錯,總之是青靈最後受了傷害,而毛樂言之前確實有意圖破壞青靈婚事在先,如今太後自然偏信青靈的話,再者,因為柳盟主的事情,太後心中已然對毛樂言心生芥蒂,還有宮內一直有人說毛樂言是自己的恩人,全因為她,自己才能活下來,這樣的說法,讓她十分心煩和不悅。而且當初讓她入宮的時候,說好是讓她把手上的武器交給朝廷,但是她入宮已經半年,卻依舊沒有把武器交出來,相反,她還讓莫離和皇帝對她信任不已,事事護著她,甚至為了她,皇帝還受傷了。種種事情加起來,她其實表面是對毛樂言心存感激,但心底早就看她不順眼,更因為皇帝受傷的事情,認為她是禍水。

基於以上,她是巴不得要懲處毛樂言,但是皇後卻不懂她的心思,處處為毛樂言出頭,所以連帶皇後,她都怪罪了起來。剝奪她的權利,暫時冷藏她一下,也好叫她害怕。只是她生氣歸生氣,心裏也認為宮內的女子,除了她之外,沒有人堪當大任,她管治後宮這些年,後宮從未出過什麽大亂子,後宮和諧,皇帝才能安心政事。所以她對皇後的懲罰,也不會過久,不過是小懲大誡罷了。

皇後自然也知道這些,甘心領罰,只是心裏到底擔心毛樂言,所以,離開上陽殿之後,便命人偷偷地去通知劉漸。剛好莫離和慶王也在,聽聞正兒的敘述,莫離有些大為震驚,他道:“樂妃不可能會蓄意謀害公主,這一定是個誤會,太後娘娘難道沒問清楚麽?”

正兒道:“太後娘娘氣得要緊,因為之前樂妃娘娘曾經跟太後說過公主和莫將軍的婚事不合,惹惱了太後,再加上青靈公主向太後進言,說樂妃雖然是宮妃,但心中興許喜歡莫將軍,太後聽了震怒不已,哪裏還會聽解釋?認定了樂妃娘娘為了阻止公主的婚事而出陰招傷害公主,好讓公主不能成親。如今青靈公主的容顏破相乃是大事,太後一怒之下,把樂妃關進靜室,如今也不知道情況呢。”

莫離心中內疚,他喃喃地道:“哎,竟沒想到我會害了你。”

劉漸面色平靜,看了莫離一眼,然後道:“荒謬,樂妃與莫將軍通共才見過幾面啊?怎麽就說得上喜歡了?母後也真是的,竟然連這樣的荒謬的話也相信。正兒,回去覆了你家主子,讓她不要擔心,朕這便去把樂妃給放出來。”

正兒連忙道:“皇上,皇後娘娘就是怕皇上這樣做,所以讓正兒前來說一聲,讓樂妃在靜室裏關一夜,明日等太後氣消了,再去找太後求情,如今太後正在盛怒中,若是皇上與太後娘娘言語上有沖突,只怕太後娘娘會病發,到時候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劉漸皺眉道:“靜室裏漆黑一片,老鼠蟑螂為禍,她在裏面關了一宿,只怕不成人形。不可,朕必須讓她立刻出來。”

正兒跪下,直直地道:“皇上,娘娘說若是皇上執意要放,那就必須先請禦醫去上陽殿,以防太後激動病發。”

劉漸本是個孝順之人,聽了正兒的話,再想起禦醫之前所言,確實不能跟太後起沖突,他沈吟了一下,轉頭看著莫離,“莫離,此事因你而起,你說,該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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