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關燈
劉老板看起來像是一個生活作風及其混亂的一個人,可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總有看走眼的時候。電梯在一樓停下的時候,顧流年被看似身體不靈活矮胖的劉老板給反剪住手,頓時不得動彈。

“美人,剛才是不是很好玩”

“你不怕我傳染你嗎?”顧流年猶如拿到了一塊免死金牌。

“嘖…嘖…嘖…”劉老板吐出嘖嘖的的聲響看著顧流年的臉,“孩子,你今年幾歲了,這麽單純,你媽知道嗎”

“你確定你不怕被我傳染”顧流年瞇著眼睛,看似精明強勢,其實心裏已經在祈禱有人會來救他。

“呵呵…原來喝酒過敏這東西也可以傳染,我活這麽一把年紀,還是今天知道”說完哈哈的大笑起來。

聽到這話顧流年頓時臉色都不好了,“那你剛才在房間裏那是在幹什麽?”

“幹什麽?”疑問的語氣裝的極像“你不是知道麽,在陪你演戲啊,怎麽樣,好玩吧”

“你……你真無恥”這時顧流年已經是氣急敗壞了。

“我無恥,既然你說我無恥,那我待會兒就無恥給你看看,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是真正的無恥。”

“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誰,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如果他知道你欺負我,他絕對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顧流年使出絕招,他只希望借著顧淵的名氣能把劉老板震懾住。

劉老板聞言上下打量了顧流年一番“你哥…”嗤笑“你哥是誰啊”

“我哥他是……”話到了嘴邊顧流年說不出口,他第一次對人有著依賴感,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麽長的時間,要來早就來了,何必等到現在,他們是什麽關系,兄弟,苦笑。算了,各自有各自的命,要生要死就這樣吧。

“怎麽,你哥還是什麽大人物,保密,不能說?哼…”

這一次顧流年沒有說話,只是在望著電梯門,這小小的一道門阻隔了世間的千千萬,有誰知道這裏面還有一個他。

電梯又漸漸的升上去了,按鍵格內紅色的箭頭直往上奔。門外的保鏢動也沒有動,還和剛才保持的是一樣的姿勢。看見劉老板上來齊聲喊了聲:

“老板好”揮手示意的劉老板捕獵成功,嘴角發著得意的微笑。

“小子,你是自己進去還是要我請你進去”

這句話讓顧流年的腦子發楞,彎彎圈圈還是回到這裏。

“你們幾個過來”

“是”

保鏢都是清一色的大漢,各個都比顧流年壯上不知道多少。

“你叫他們幹什麽”顧流年發顫的聲音沒有逃過劉老板精明的耳朵,聽見這聲音,他還故意走到保鏢的面前,指給顧流年看:

“對,你沒有聽錯,就是他們,你看看,他們的肌肉是多麽的讓人垂涎,”突然間劉老板臉上突出了思索的表情,半晌不得解,喝著酒店提供的紅酒轉過頭對臉色青白的顧流年說:

“你自己看看,你喜歡哪個,我就讓哪個先來,或者你喜歡一起?”劉老板笑意盈盈的看著顧流年,神情中還帶著疑問。

“劉老板,你決定就好,我去洗個澡”剛剛青白的臉色瞬間紅的妖艷,指甲都已經掐到肉裏面去了。

看見顧流年的臉色,那幾個保鏢的眼睛頓時都移不開了,口水直咽,聲音之大滿室都聽見了。

“好…好…好,你去吧,沒曾想你還是個懂情調的,還知道事前洗澡”說話間滿是對顧流年的滿意,活像一個老鴇。

快步走進衛生間的顧流年反鎖了門,把浴缸和噴頭上的水都打開了,水閥開到最大。做完這些後,就抱著馬桶幹嘔了起來,卻是什麽都吐不出來,只有點點血絲飄在水面上,很不起眼,水一沖就消失不見了。

跪在涼涼的地板磚上面,顧流年頓時分不清明暗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濕了,而且淋在身上的都是涼水,雖說是夏季了,但夜晚的溫度確是較之白天的要低。此時顧流年的面色灰白,嘴唇已經白成一片,眼前一陣陣發黑,站起來都成問題。想著自己如果不趕緊出去,他們就該沖進來了。再一次看了眼自己的手機,這個東西已經沒有作用了,裏面唯一的一個住戶現在也不在了,這一次不必等了,累了。

顧流年把手機的屏幕對著堅硬的瓷磚角,狠命的砸了上去,屏幕的玻璃碎了,手機的零件碎了一地,他撿起一塊看似角度尖銳的拿在手上,其他都扔進了馬桶裏,沖了水,轉著圈就不見了。

頭腦裏想著生物老師上課講的,要割深一點,不然血管不一會兒就止住了,沒有用。顧流年此時的表情很是淡薄,目光凝聚在右腕上,他左手的力氣要大一些,這樣工作起來不會那麽費勁,他使勁的劃了十幾下傷口的血流還是那麽平緩,倒是傷口已經慘不忍睹了,伏在白皙的手臂上甚是恐怖。水聲太大他聽不見外面的聲音,確切的說他現在聽不見任何聲音,耳朵裏嗡嗡的一片,只是手上的動作不曾動搖,堅決而有毅力的在不停的來回動著。

外面的劉老板以及保鏢們等急了,敲了幾次門,只聽見嘩啦啦的水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們再也耐不住了,幾個壯實的保鏢把門給硬生生的撞開了,跪在地上的顧流年沒有回頭,不用看也知道站在他後面的是怎樣的豺狼虎豹,他一刻都不敢耽擱,還在持續著動作,他想有尊嚴的離開。

保鏢們看見地上被水流稀釋了的鮮血,一窩蜂的擠上去搶了顧流年手上的玻璃片,把他踹倒在地,這時誰也沒有發現劉老板悄悄的離開了。

被踹倒在地的顧流年捂著被踹的肩膀爬到了角落裏抱著膝蓋全身縮在了一起,被踹的右肩呈不自然的形狀,而顧流年像是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用那只還在流著血的左手使勁掰著右手,想讓右手抓緊自己的左腳,可是右手放上去就又掉下來,而顧流年似是不知覺,還在重覆著做著相同的動作,他蜷縮的很緊,仿佛那裏是他最後的屏障。

幾個保鏢看著顧流年,想的是他在身下是怎樣的哭喊。其中一個保鏢撕扯著顧流年的後衣領,把他從角落裏提了起來拖著想要出去好辦事,可顧流年這時候猛的就掙脫了,那保鏢看見顧流年還有力氣,就給了他小腹一拳看見他抱著肚子,又嫌不夠似的,把他摁在地上抽了幾個耳光。這時的顧流年已經動彈不得了,無意識的側著臉吐了口血,整個人就恍恍惚惚起來了。

保鏢們撕扯著他的衣服,那白嫩的皮膚顯然是取悅了這一群掠奪者,他們開始在他的身上啃咬起來。這一幕剛好被此時過來的顧淵看在眼裏,保鏢們看著門前的不速之客頓時不客氣了,直接就和顧淵交上了手,不到片刻,那幾個叫囂的保鏢就被扔出了們,倒在地上進的氣少,出得起多。

顧淵此時才看清楚顧流年現在的摸樣,高腫的臉龐已不覆早上出門時的那樣。地面的水一層一層的流著,手腕處的出血在積水中分外的明顯,而顧流年整個人已經青白了,再也不是那個早上會睜著眼睛和他道再見的那個活生生的人了。姜堰的設計他是默許的,可是看到顧流年的慘狀,他開始埋怨起他的好友了。

這種情況下沒有讓他失了分寸,他掏出手機:

“莫昇,你現在在哪,我這裏有一個病人,十分鐘後到你們醫院”

“好的,我會做好準備”話也不多說,就掛了電話。

顧淵拿著擱物架上的毛巾把顧流年流血的手腕緊緊地包裹起來,做完這些拍了拍顧流年的臉,想讓他清醒一點,

“小年,小年”皺著眉看著顧流年,顧淵一手托著脖頸,一手托著腿彎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此時,顧流年模糊的視線根本看不清楚人,突然間身體靠近了一個溫暖源,他往那溫暖的地方貼了過去,沈穩的跳動讓他很安心,顧淵低頭看見貼在自己胸口的冰冷,潔癖癥竟然沒有發作,心口反而熱了起來,同時自責了起來。

“大哥…….”

“是我,不要睡著了,我們馬上就要到醫院了”

顧流年只是無意識的哼哼,沒有再說話,不一會兒就昏了過去。

看著在副駕駛位置上毫無意識的顧流年,顧淵第一次憎恨為什麽距離這麽長,不顧路上的紅綠燈和攝像頭,車子的油門已經加到最大,忽的就飄了過去。

剛到醫院的門口,等待的醫護人員就上前了,還沒等醫護人員抱起顧流年,顧淵就迅速的抱起顧流年往醫院內部跑去。

“不要太擔心了,相信我”那是一個與顧淵一般鐫刻面龐的年輕人,他拍了拍顧淵的肩膀,就走進了手術室。

看著亮起的紅色手術燈,顧淵煩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他突然心裏有些慌張,他竟然在害怕、在擔心,擔心那個躺在裏面的人有什麽不測。

作者有話要說: 高考、高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