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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神馬意思,他瞧不起自己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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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沈香猛地低頭,伸手捧起他的臉,用近乎小雞啄米的方式在他臉上胡亂地親著。

他皺眉,這丫頭到底是在親吻呢,還是在洩憤,他沒有快感只有痛感,不過……

戰海龍笑了笑,瞇眼瞧著靳沈香,她亂動到時候,小翹P不經意間擦過他的那裏,那種軟香柔曼緩緩而過的感覺就像是

一只纖細的手輕柔地在那裏來回拂動。

頓時,他的那裏再度緊繃硬挺了起來,血脈瞬間膨張。他苦笑,明明有著最簡單的方法讓他有感覺,她卻依舊笨得在這裏亂啄米,而他苦逼地還得煎熬著等她自行醒悟過

來。

靳沈香很賣力地親著他的臉,滿嘴的口水都沾在了他的臉上,但這丫的一點都沒有動靜,她哀怨地停住看著他,她真

的沒太多經驗,但她真的很賣力了,怎麽他還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難道,她的方式不對?!

“噗嗤……”戰海龍頂著滿臉的口水,他笑得很無奈,“這就是你的能力了,以這樣的方式你還想在上?”讓她在上

的決定就是在折騰他自己。

被他鄙視了一番,靳沈香咬了咬下唇,她決計不能認輸,這是一場床上的戰爭,贏了就能獲得主動權,她才不要永遠

都在下面。

“既然你認輸了,那換我來吧!”戰海龍收回手,打算翻身將她壓下時,卻被她反壓住。

“誰說我不行了!”靳沈香這次跟他耗上了,她的目光猶豫地從他臉上往下移去,其實每次他和自己在一起時,腦中

總是一片的混沌,而他的那些招數她迷迷糊糊地還算記得吧。

戰海龍笑著閉上了眼,雙手枕著腦後,一副等著她伺候的樣子。

看他一副悠閑的樣子,靳沈香恨恨地咬牙,往後移去,單手撐住床榻,一手按住他胸前的小肉肉,低下頭含住另一頭

的小肉肉,輕輕地柔柔地sun吸著。

瞬間,那種酥麻的快感湧向了腦門,他驚訝地睜開了眼,卻見她輕輕地啃咬著了幾下後,漸漸往下移去。

那動作雖然有些生澀,但卻很投入。他嘴角緩緩地勾起,瞇眼看著她那如貓咪般弓起的身子。

她輕輕地吻著他的肌膚一路慢慢地往下移去,卻在碰到那緊繃的肌膚時,戛然而止,那火熱感透了過來還有那硬挺的

感覺沖向自己的肌膚。

她太過忘情,一路而下,以至於下巴磕到了那裏,她才驚醒,忙起身卻被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戰海龍伸手拉住她的手,往那裏按去,“乖,感覺它……”他的聲音還和初見時那般的好聽,帶著醇厚的力度透了過

來。

她的小臉噌地一下燒了起來,心跳的速度已經無法用感知來形容,第一次見他時她是無意間按住那裏,可這一次他卻

要她主動感知,這種大膽的行徑令她頓時羞愧無比。

“不要……”她的聲音都帶著一絲的顫抖,伸手拉住他的手,低著臉不敢讓他看到自己的臉。

他微微一楞,隨即低低笑出,“呵呵呵,害羞了?”

讓她在上面,那種感覺才最美,最歡愉。

他拉下她的手,將她的小手直接覆蓋住那裏,然後坐了起來,擡起她的下顎直接吻上了她的唇,他要慢慢地教會她,

慢慢地引導她。

輾轉地sun吸著她那粉嫩的唇畔,撬開她的齒,卷著舌尖闖入她的口中,勾起她的舌頭糾纏。

她緊張地卷起手指,卻滿滿地將他的高昂包了嚴實,那瞬間蓬勃起來的火熱頓時嚇壞了她。

“唔……”原本被情迷離的眼倏地睜開,她收回手猛地推開他,整個人往後去退去。

戰海龍伸手抱住她,半強制地將她按在了他的雙腿間,頓時火熱挺拔被壓在了她的雙腿間,靳沈香感覺那一剎心跳一

下沖了起來,她驚呼著起身,被他大掌一按,人便直直地往下猛地一坐。

瞬間,那高昂的硬挺沖入了她的體內,那被瞬間填滿的感覺夾雜著那滿滿的暖意,還有那沖入全身的快感,令她不自

覺地擡起了頭,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的嬌嗔。

她壓下的那一瞬,他也感覺到了同樣爆發出來的快感,那種被暖暖包圍住的感覺,充盈了渾身的細胞,令血液喧囂著

沸騰起來,他單手捧住她的雙tun,單手繞過她的腰肢,用力地上下運動著。

猛烈的撞擊令她止不住地輕顫著身體,雙手按住了他的胸前,那席卷全身每處細胞的歡愉令她不自覺地卷起起指尖,

隨著那每一下的沖動,在他的胸前抓出道道淡紅的痕跡。

他擡頭看著她那忘情的舞動著身子,那如海藻般卷曲的發絲在她身後肆意飛舞,單薄的被子從她的肩頭滑落,那旖旎

的身姿完全敞露。

完美的曲線一路而上,那雙渾圓隨著那每一下的猛烈律動而跳脫著,美得無法言語。

他笑了,原來這樣子才真的很美,最歡愉。

她在上,律動著身子,每一下都帶著極致的歡愉,幾乎都要將靈魂沖出軀殼,那種快樂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是她從未

體會過的感覺。

他的手緊緊地抓著她的腰肢,在最後的那一下低沈中,他朝上用力頂去,那一下,她感覺一陣火熱噴灑在了體內。

剎那,一股如電流般的快感從身下沖了上來,瞬間將她的靈魂沖出了身軀,她仿佛飛在了雲端。

靳沈香咬牙,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那如瀑布般的烏黑長發在腦後如同午夜的黑玫瑰妖嬈綻放,瓷白般無暇的肌膚上

泛起了一層粉色的紅暈。

那樣子煞是迷人,戰海龍低頭輕輕地在她那峰挺的渾圓上又是一陣的啃咬,她再也按耐不住了,伸手抱住他的頭,一

手繞過他的腰,將他和自己貼合得更緊密。

那一下,令他的血脈瞬間膨脹,戰海龍腰肢用力朝前挺去,那一下靳沈香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身子,瞬間被他沖得滿滿

的感覺令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戰海龍雙手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腕,將渾身的力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那蘊含著極大爆發力的矯健的身軀不斷地摩擦著

她那嬌柔如花的身子,那種被激烈撞擊的感覺,瞬間爆發出了無數如電流般激蕩的火花。

那種快感,從未有過,是種酥麻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瘋狂,那種幾近癲狂的感覺才是讓人欲罷不能的盡情地自我釋

放。

那是將平時壓抑住的情感完完全全地釋放出來,將被深深隱藏起來的另一面展示給對方,那是一種全然的回歸自然,一種無壓力的狀態,令人全然放松的狂野才是自己最理想的狀態。

這也是情ai所帶給人們的最完美,最極致的境地,所以,自古以來,人們才如此的向往。

靳沈香伸手抱住他,輕輕地啃咬著他白皙的脖頸,引得他一陣的粗沈的喘息,那沙啞的聲音從喉頭隱隱蕩出。

“小壞蛋!”他滿額頭的汗珠,低頭看去,只見她一雙迷離的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竟然在這個時候挑、逗他!

靳沈香輕咬唇,繼續在他的脖頸上輕咬,伸出舌頭輕舔了下,用舌尖流連過他那如玉般的肌膚,脖間的血脈多,敏感

的很,她的舌尖在他的脖間一舔,便足以刺激他大腦的每個神經。

戰海龍只感覺似乎有人拿著一根羽毛在自己的心頭輕輕掠過,渾身的神經都被她挑起,瞬間如電流穿過,酥麻刺激的

感覺立刻沖向了大腦。

他將手按住她的豐盈,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地揉搓著,引得她更加瘋狂的索吻,兩人的軀體便如同水蛇一般纏繞在一

起,更加緊密地纏繞著,上下蠕動。

那激烈得連帶著大床都為之顫抖開,發出一種暧昧的聲響。

汗珠從額頭滑落,浸濕了彼此,唇齒間的瘋狂索取刺激著每根神經,糾纏著彼此的喘息聲,低沈旖旎。

她大口地喘息著,伸手抱住他,揚起頭在最瘋狂的那一刻在他耳邊低語,“老公,我愛你!”

那一聲嬌嗔,仿佛一劑強心劑,猛地一下註入機體,瞬間那肌肉緊繃起來,渾身充滿了一種張力,他雙手壓住她的身

子,用力朝前沖去。

那一下一下的律動,瞬間化作了無數的電流沖向她的大腦,她緊閉著眼,滿臉因qing欲高zhang而通紅,那豆大的汗珠

隨著他最後的那一下猛烈的撞擊,而被震蕩出去,瞬間灑落在了那如海藻般妖嬈散開的發絲上,濕漉漉的一片。

她雙腿緊緊地閉攏,身子朝前弓起,將他緊緊地夾住,被她瞬間包得緊實的感覺令他的愉悅達到了極致,那他低吼一

聲,將所有的火熱噴灑在了她的體內,緊繃的肌肉在那一瞬松軟下來。

他的身子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大口地喘息著。

而她則在那一刻徹底松懈下來,整個人像是經歷了一場大風暴般,渾身都酸疼屋裏,散架了一般無力地在他身下攤

開,唯有那愉悅的感覺在腦中久久徘徊不去。

“我愛你,沈香……”他在她耳邊親昵低語。

她亦是甜蜜地笑著,“我也愛你,海龍……”

心與心的交融,才是最美的。

身子一陣的虛脫,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身上,她無力地嬌喘著,感受著他同樣喘息的聲音,汗水浸濕著彼此,卻是一股

溫暖甜蜜縈繞彼此的心間。

戰海龍拉過被子蓋住他們的身子,側身輕拍著她的背,哄著她入睡。

這一次的纏綿後,他發現自己身上的寒意似乎退去了許久,難道一兩次的不行,非要纏綿到了極致才可以有效?!

可是這樣的話……他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嬌妻,眉頭皺緊,她的身體經受的住麽?

“看來,我還是得另外想辦法……”他不想傷了她。

隨著一聲輕嘆,夜晚徐徐落幕。

清晨,一陣鳥兒清淺的鳴叫隨著徐風緩緩而來。

靳沈香緩緩醒來,伸手摸了摸卻發現枕邊空空如也,她倏地坐了起來四下看了看,喊了聲,“老公?”

空蕩蕩的房間,無人回應。

靳沈香穿好外套,迅速下了床,趿了鞋便朝浴室走去,查了浴室和書房卻不見戰海龍的蹤影,靳沈香轉身走到床頭,

這才看到他留下的字條。

“有急事先走了,這幾天在安排你的辦公室,你就先休息幾天,等有了精神再準備上班。”

看了他那些透著溫暖的字句,靳沈香笑了,昨晚他的確過於生猛了些,但她知道那是因為他體內的寒毒在鬧騰,人都

有尋求溫暖的渴望,逼著他一次又一次的要了自己。

雖然今天的確是腰酸背痛,但只要能幫到他,她便覺得是欣慰。

想了想,靳沈香還是決定去一趟醫院找陸逸北,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也想著為緩解戰海龍的病情出一份力。

————————————————《腹黑教官惹不得》——————————————

陸逸北坐在辦公室裏,剛放下電話,單手支著下顎,單手在桌面上敲打著,手下的敲打聲越來越清晰明辨,他瞇了瞇

眼,“茹明畫廊?”這個名字起的就讓他夠慪氣的,這個分明是娶了兩人的名字中的一個作為紀念而起的畫廊名。

“蘇茹婷,郎世明,哼,好個珠聯璧合!”想著他們一起的那股子親昵樣,陸逸北更是氣得腦門要冒煙。

正氣的時候,敲門聲起,擡頭看去,陸逸北一頓。

“沈香,你,你怎麽來了?”

見他似乎有些慌張,靳沈香眨了眨眼,“怎麽,你幹什麽這麽慌張?”活像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一般。

“呵呵,瞧你說的,我這裏不是平時不輕易能見到你麽,這一次見到你,自然是感到意外了!”陸逸北連忙解釋,他

朝她身後看了看,“怎麽,戰海龍沒有跟著你一起來?”

“他忙事了,對了我來幫他取藥……”靳沈香隨口說了句。

“藥?”陸逸北一楞,眨了眨眼。

“是啊,他不是中了寒毒,你幫他配藥?”見陸逸北的神情有異,靳沈香想了想便繼續試探。

“哦,是!”陸逸北回了神,點了點頭。

“海龍的病,光吃這些藥並不能奏效,你還想出其他的辦法了麽?”靳沈香說的很慢,心情也很沈重。

陸逸北見了她這般的表情,也跟著嘆氣,“誰說不是……”

“他的病真的無法救治!”靳沈香聽出了他的話外的意思,驚呼地問道。

“什麽,你……”陸逸北這才知道他無意間說出了戰海龍的秘密。靳沈香只想試探他,誰知陸逸北見她這般的鎮定,以為戰海龍將那件事告訴了她,而她也已經有了心裏準備,結果原

來靳沈香只知道了一半的實情。

“你的意思是,他的病,沒有辦法治了麽?”靳沈香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呆立不動,眼眶不知不覺

間紅了,“你,告訴我實情……”

陸逸北深深地嘆息,“他的病情,我到現在也沒能研制出治療的方案,唯一的可行的方法我想他也告訴了你,只是那

樣的做法並非真的能治好他的病,只是在延緩發作的時間罷了……”

“能以血還血麽?”靳沈香能想到的便是這個法子。

“誰的血能與他的匹配?”陸逸北搖頭,“他的體內流淌著的是他父母和你母親的血,我試過了,沒有匹配的血

型。”

一句話無疑是給了靳沈香當頭一個重棒,她頹然地扶住了墻壁,才勉強穩住了身形,聲音有些顫抖,“這件事,別讓

海龍知道。”

“什麽?”陸逸北以為自己聽錯了,問兩遍。“你說什麽?”

“我是說……”靳沈香回了神,深吸了口氣對他緩緩說,“我知道了他真實病情的這件事,你別讓他知道……”

“可是……”陸逸北張了張嘴,又閉上,這個時候再說其他的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最後他一點頭,“嗯!我知道

了!”

靳沈香轉了身正準備出去,忽然停住了腳步看向陸逸北,“茹婷在北城開了間畫廊……”

她能幫忙做的就是這些,不為別的,就為了蘇茹婷在那一副圖前站了許久,而那幅畫恰好是她在陸逸北的家裏所見到

的那一副一模一樣的緣故罷了。

陸逸北聽了後,笑得有些艱難,點了點頭,“謝謝。”

“謝我做什麽,我只是想,人在活著的時候該多為自己做點什麽,別等錯過了才後悔!”靳沈香笑了笑便出了門。

靳沈香走後,陸逸北在辦公室裏來回走了一次,最後像是下了決心一般,脫了醫生的白大褂,取過掛著外套匆忙出了

門。

茹明畫廊位於城北一條主幹道上,熱鬧非凡,一眼就可以看到那雅致的建築,白色,醒目,帶著一種令人舒適的感覺

如同流水一般緩緩入眼。

陸逸北一向知道蘇茹婷喜歡純凈,那種寧靜的感覺,所以在這裏看到這個建築他便一眼就認出,沒有猶豫地邁步朝畫

館走去。

到了門口,立刻有熱情的服務員上來,將他迎了進去。

“這位先生,一看您就知道您的品味非凡,我們茹明畫廊的畫作都是出自有名氣的藝術家的手筆,每一幅畫都有著它

獨特的藝術魅力和不凡的藝術價值,我們這裏的畫作代表不同的風格,各種類型的畫作一應俱全,我相信您在我們畫

廊一定能找到適合您的作品。”

一看陸逸北的打扮還有舉手投足所流露出的高貴不凡的氣質,對方馬上就知道生意上門了,連語氣都帶著一種恭維的

感覺。

陸逸北看了看四周的畫作,隨意走了走,目光落在了那一副畫上,頓時楞住。

旁邊的人見了後,立刻明白過來,“先生喜歡這幅?”

“這幅畫的作者是?”陸逸北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一模一樣的畫作,記得那時蘇茹婷在他家裏的時候也很喜歡這一副

曾在畫前看了許久。

“哦,這幅畫是我們畫廊的主人畫的,但這一副是非賣品,我可以給您介紹另外一個相類似的畫作……”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逸北就打斷了,“我就要這一副,你去把你們的老板請來!”

聽他的語氣,似乎對這幅畫是勢在必行,那人聽了後頓時很沮喪,不過眼見著生意上門便不能放手於是他點頭

說,“好,您等會兒,我去請示下。請到那邊稍坐會兒,我給您泡杯茶。”

陸逸北在一旁坐下,喝著那人泡的茶,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但他一直都很有耐心,一直等著他就不信蘇茹婷不下

班。

站在辦公室裏,蘇茹婷掀開簾子看向畫廊,瞧見陸逸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她頓時洩了氣,擡手看了看時

間。

她放下簾子,撥通了電話,電話的那一頭傳來男子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

“怎麽,這麽遲了還不下班,當真要做個女強人啊!”

“你能不能別調侃我!”蘇茹婷帶著一絲的責備,“你馬上過來畫廊接我。”

“怎麽了,有人來畫廊搗亂麽!我帶人過去!”

“等一下,不是來搗亂。”

“那是怎麽了?”

“陸逸北來了……”免得他沖動出亂子,蘇茹婷只好說了出來。

“他?”那人楞了下,問道,“他是一個人,還是好幾個人?”

“一個人……”

“我說你真的是,你又沒有欠了他的,你怕他做什麽,一個區區的陸逸北都讓你這麽沒轍,看來你對他還是沒有忘

情!”

“你到底幫不幫我!”蘇茹婷對於這個死黨是無可奈何,有事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這裏給她添堵。

“是是,我幫你,我這就我的溫柔窩裏出來!”

沒多久,郎世明就匆匆趕到,剛一進門就碰上了陸逸北,他見了陸逸北自然沒有好臉色,對於這個利用了自己的好

友,又拋棄了自己的好友的男人,他絕對不會給好臉色。

“哎呀我說是誰那麽厚的臉皮,竟然賴在這裏不走,原來是陸大醫生啊!”郎世明一進門就沖著陸逸北發難,“怎

麽,陸醫生你確定沒有走錯門,我這裏可是畫廊,不是你的醫院!別在這裏逞威風!”

“我是來買畫的,你們這裏是畫廊,我來買畫你們卻不買,到底是誰霸道!”陸逸北一看到郎世明就想起那晚見到他

們親昵的樣子,頓時心中嫉妒之火湧起,連帶著語氣都顯得有些刻薄。

郎世明倒是個不怕的主兒,也跟著橫了起來,“怎麽,我們是賣畫的,但這並不代表著我們什麽人都賣!”

“你什麽意思!”陸逸北站了起來,與他對視,兩人氣勢相當,那種感覺令在場的人都感到了山一般的壓力。我的意思很明白,是你故意裝作不明白而已,不過既然你問了想知道個明白,那我今天就給你說個明白!”郎世明

最大的特點就是能說會掐,嗆聲的時候,他從沒輸過人。

陸逸北無語地扯了下嘴角,他從沒遇到過這麽會繞彎彎的男人,那嘴皮上的功夫的確讓人刮目相看。

“第一,我們這裏是賣畫的,賣給那些會懂畫的人,至於那些想借著買畫為掩飾的人,我們一律不歡迎!第二,你應

該知道蘇茹婷是這個畫廊的主人,她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會歡迎,所以,基於這兩個點,我想你該知難而退!”郎世

明一直不喜歡蘇茹婷這般的拖泥帶水,既然她請來自己幫忙,那他就幫她徹底斷了這段孽緣。

“呵呵,你怎麽知道茹婷她不喜歡我,而你又怎麽知道我不是來買畫的……”陸逸北冷冷地看著他,因為他知道郎世

明不知道這幅畫其實是他畫給蘇茹婷的,所以蘇茹婷才一直珍視到現在,“而你又怎麽知道她會拒絕我!”

“我拒絕!”蘇茹婷從裏面走了出來,她大步走到了郎世明的跟前,伸手攔住他的臂彎,看著陸逸北,“我不會將這

幅畫賣給你,所以請你走吧!”

陸逸北的目光倏地一下變得冷,他冷冷地問道,“你再說一遍!”她敢!

“你的耳朵沒問題吧!”蘇茹婷懶得理睬他,轉身對身邊的人說,“我和郎先生要先走了,你們把這個人趕走後也下

班吧!”

見她要走人,陸逸北氣得沖了過去,二話不說直接將蘇茹婷從郎世明的手裏搶了過來,扛在了肩膀上大步走了出去。

這事兒來得太突然,郎世明都沒回神,呆呆地看著陸逸北就這麽跟土匪一樣搶走了蘇茹婷。

“放手,你這個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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