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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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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前,等晏懷章上菜。

“阿享啊,好福氣啊!”吳省偷偷豎起大拇指,“禦夫有術!”

張享微微一笑,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已。”

吳省得瑟起來:“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他大概沒有想到自己之前被晏懷章當老媽子使喚的時候是何種悲慘的狀態……

晏懷章沒好氣地踹了他的凳子一腳:“讓一讓,燙到你我不管!”

吳省敏捷地低頭,那只滾燙的湯碗堪堪從他頭頂擦過,再看他給張享端湯時小心翼翼的姿勢,還不斷小聲叮囑:“吹涼了再喝,有點燙。”他頓時有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感慨。

“你有的吃就快吃,吃完快滾!”晏懷章用眼神威脅他。

吳省優哉游哉地拿著湯匙一口口地喝湯,渾然不覺晏懷章的眼刀紮得他渾身都是。

張享看不下去,忍不住輕輕踢了一下晏懷章,晏懷章不甘不願地低下頭專心吃飯,情意款款地給張享夾菜,倆人身上的粉紅光環晃得吳省這條光棍眼疼。

盡管給了晏懷章不痛快,但吳省還是覺得今晚來做客是錯誤的選擇,他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連鮮美的羊肉湯吃起來都不是滋味了,不開心。

“吳哥……”張享放下湯匙,猶豫了一會兒,欲言又止。

“怎麽了?”吳省不自覺看了眼晏懷章,發現他也是一臉好奇。

張享垂眼思索片刻,似是下定決心,道:“吳哥,你在圈內認識人多,有件事想請教你。”

“你說。”吳省也放下筷子。

晏懷章沒說話。

“張韜的後臺是誰?”

吳省皺了皺眉,不禁又看了眼晏懷章。

晏懷章笑道:“你從來不關心這個,今天怎麽八卦起來了。”

“不是。”張享搖搖頭,“現在《荒島求生》越做越好,這種關頭萬一嘉賓出問題……”

“你說張韜有問題?”吳省追問。

“只是猜測。”張享道,“我在他身上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圈裏人多多少少對毒品有所認識,張享在外應酬時,難免會遇到有人飛葉子的情況,對那種味道記憶猶新,因為,當他與張韜出外景住一間房時,張韜從外面回來,身上那股子香水都遮不掉的氣味讓張享心裏一顫。

發覺張享臉色不對,張韜還開玩笑地說:“這個東西不上癮,沒事啦,張哥你要是累了,我們一起放松放松。”

張享忙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有些年輕人以為大麻不是毒品,甚至認為吸食大麻不會上癮,反而可以刺激神經增加靈感,不太顧忌這個,但張享是從小看禁毒片長大的,對所有沾毒的東西敬而遠之。

張韜心知張享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況且圈內人飛葉子的太多,不缺他一個,也不太放心上,直到最近風頭太緊,他才想起這茬,主動來找張享,要張享封口。

張享這才動了要查查他後臺的念頭。

吳省道:“據說是一個富商,我和他的公司沒有多少往來,需要仔細查一查。”

張享道:“總要把這一季錄完,下一季我會跟公司商量把張韜換掉。”

晏懷章點頭:“這樣做對,就盼著他現在別被人揪出來。”

張享苦笑。

吳省捂臉:“你別烏鴉嘴!”

晏懷章滿不在乎地說:“總之做好準備,危機公關,結果往最壞處想沒錯的。”

回去後吳省查了查那位富商的消息,發現他跟NE與生意往來,包養過不少小明星,男女都有,張韜是其中最聰明的一個。

一直被塑造成沒心沒肺的大男孩形象的張韜,誰能想到他是這樣的人呢?

吳省把資料給了張享,再三叮囑他一定要小心。自從李香事件後,娛樂圈已經平靜了許久,他總有一種預感,這種平靜只是暫時的,它將會是一場風暴的前兆。

怡悅開發了城郊一座溫泉山莊,開張沒多久,吳省便拿到了貴賓卡,忙裏偷閑去泡泡溫泉。

幹他這一行的,工作又累壓力又大,勞心費力不討好,非常需要放松一下,讓人給捏捏腳捏捏腰,吳省進了山莊,先舒舒服服地在露天池子裏泡得腿腳發軟,然後便招來兩個漂亮的小姑娘給他按摩。

這種地方,自然不會正大光明地提供帶葷的服務,但年輕可愛的小姑娘用那雙軟軟的白白的手捏在身上,吳省不心猿意馬是不可能的。

他瞇著眼趴在軟榻上,一面享受她們的按摩,一面跟她們胡吹八咧,把小姑娘們忽悠得恨不得現在就跳進娛樂圈一夜走紅成大明星。

陽光不太曬,風也不太涼,被捏得渾身酥軟,吳省的精神完全松弛下來,有點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地,他好像聽到假山外有人匆匆跑過,便隨口問了一句:“怎麽了,這麽吵。”

小姑娘回答:“好像是有人丟了東西在找。”

“哦。”吳省揮揮手,讓她們出去,把輕薄的羊絨毯拉到腦袋頂上,蒙頭大睡,誰知才合上眼,身上的毯子就被猛地揭起來。

“誰!”吳省勃然大怒,張口要罵,嘴巴就被人飛快地捂住了。

男人在他身後壓低了聲音道:“先別說話,求你。”

那聲音讓吳省雙眼大睜,身後熟悉的氣息更讓他確信無疑。

男人松開吳省的嘴,不等他反應過來俯身吻了上去,接著那條毛毯就嚴嚴實實地蓋在了他們的頭上。

番外3、吳省番外、如醉方醒(25)

舌尖火辣辣地伸進口腔中與他的舌頭交纏,熟悉的接吻姿態讓吳省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給了回應。男人更急切地深入,軟軟的觸感以強勢的態度侵入喉頭,吳省呼吸一窒,終於明白過來他被人強吻了,而且那個人……

“霍……!”才吐出一個字,身上的男人便惡劣地重重一吸,把他的舌頭吸進自己嘴裏肆意舔弄最敏感的部位,驚呼就此壓進嗓子眼裏,不像是怒罵,更像是呻吟,任誰聽了都面紅耳赤。

“呵……”男人熱乎乎的氣息撲在吳省的臉上,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乖乖……想死你了。”

吳省只覺腦子裏騰的一下炸開,羞惱一起湧上頭,他這是要幹什麽!

正要一巴掌推開他,霍方祁卻僅僅抱著他,軟語哀求:“別動,當我親親你。”

“親你大爺!”吳省掙紮不開,恨聲道。

“真的想你。”霍方祁控訴,“一個月零三天,你真狠心,都不聯系我。”

這話說的,你是我什麽人?可惜這話吳省只能腹誹,因為霍方祁又吻了上來,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他的嘴唇,極力勾起他的情`欲。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吳省絕望地看了眼天光。

他們現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啊,赤`裸裸的白日宣淫啊!

他臉皮再厚也架不住這樣半公開地做`愛好嗎?

毛毯下兩具年輕的身體如蛇一般扭曲,吳省本就是赤`裸的,小腹上搭著的毛巾早就無影無蹤,霍方祁火熱的手掌直接撫上了他的性`器。

吳省睜大了眼,兩腿不由地夾緊,缺把霍方祁的手也牢牢夾在腿間。

“還說你不想我。”霍方祁暗示地輕捏他的頭部,戲謔道,“你兄弟比你誠實多了。”

吳省漲紅了臉,要張開腿,不太對,不張吧,更不對,一時大腦短路,一腔怒火都沖著霍方祁撒:“你滾開!”

霍方祁低低一笑,明白欺負人要見好就收,又用力撫摸了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抽開手,攬住他的腰,趴在他胸前,嘴唇故意湊近他的胸口。

只要一說話,嘴唇就會碰到他的乳首。

“不滾。”他無賴道,舌尖微吐,碰一下他的乳`頭,就飛快撤離,只苦了吳省,對方留下的濕潤被風一吹涼颼颼的,乳`頭不聽話地自己站立了。

從混亂中漸漸冷靜下來,吳省的大腦終於重啟,理清了思路,古怪地問:“你怎麽也在這裏?”料到對方八成不會跟自己說實話,吳省補了一句:“如果是謊言,就別說了。”

霍方祁眸子一沈,隨即垂下眼皮,嘴裏悠悠道:“我陪朋友來的。”

“你陪朋友,怎麽陪到我這裏來的?”吳省想起剛才迷迷糊糊聽到的什麽丟東西,心裏冷笑,“你別是當了什麽偷,玩起無間道了吧?”

“又來,幹你這行的想象力太豐富不太好。”霍方祁失笑,解釋道,“我今早就看到你了,想試試偷襲你什麽滋味而已。我就算當偷,也只偷你。”

吳省嘲諷道:“明白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也是這個道理。”

“哪來的妻哪來的妾?現在是文明社會,男人想三妻四妾是犯法的。”霍方祁一本正經道,“我可是守法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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