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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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帶上門,躡手躡腳地上了床,掀開一邊的被子。

不得不承認,還是這張三米五的大床舒服,要不是臥室寬度不夠,晏懷章鐵定得買個五米的,這個土鱉的想法被張享取笑,不如直接地面上全部鋪成床墊。這個胡謅的主意被晏懷章使勁點讚,壓著張享滾了一回地板。

腦袋挨著枕頭,耳邊是晏懷章平緩的呼吸,鼻子聞著他熟悉的體味,還有廚房飄來的鮮香,張享一直緊繃的神經徹底松弛下來,眼皮不住地打架,幾乎一秒墜入夢鄉。

晏懷章聽到他的呼吸節奏放緩,閉著的眼睛立刻睜開,轉過身。

張享居然主動跑來跟他一張床睡了,他沒有在做夢吧?

當然不是做夢,晏懷章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直齜牙,不過這疼得挺值,抱著久違的愛人,晏懷章心神蕩漾地想。

這蕩漾一直維持到第二天一大早,晏懷章一睜眼,張享安然的睡臉還在眼前,晏懷章身邊立刻爆發出無數粉紅泡泡,一低頭,便輕輕吻上了張享的嘴唇。

張享動了動睫毛,偏頭避過他的吻,呢喃:“別鬧我,去刷牙。”

“……”晏懷章遭到沈重打擊,血條瞬間歸零。

張享絲毫不覺,翻個身繼續睡,晏懷章灰溜溜地進衛生間洗澡刷牙,一邊刷一邊郁悶,之前也不是沒早晨起來接吻的情況,可沒有被嫌棄過,難道張享真的開始嫌棄自己了!?

晏懷章驚悚地抹掉臉上的水珠,對著鏡子仔細看臉,風華正茂的男人,保養得體,就算早晨臉有點腫,但絕對是好看的,身材……他沒有放任體重飈上去,現在體型也不錯,難道這具身體對張享沒有吸引力了嗎?

他有點挫敗地想。

“還沒用完衛生間?”張享懶洋洋地打個呵欠,倚在衛生間門口。

“怎麽不多睡會兒?”晏懷章趕忙抓了毛巾擦了臉。

張享道:“睡不著。”他站在馬桶前拉下內褲,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得晏懷章下腹一熱。張享解決完畢,直接脫了內褲,開淋浴洗澡。

晏懷章的眼睛不聽使喚一樣往張享那邊溜,他還沒有拉玻璃門,身體赤裸裸地暴露在水霧中,哪怕已經看了七年,還是很能引起他的性趣。

只有他知道,手掌撫摸上去,那種絕妙的手感……晏懷章一個激靈,打住打住,現在不是發情的時候,正事還沒辦好。他夾著腿從衛生間狼狽地跑出去。

張享失笑,他這是又玩哪一出。也是怪了,以前他要是在晏懷章面前主動裸身,晏懷章早就死皮賴臉地貼上來要親熱,今天天上下紅雨了嗎?居然這麽君子,不可思議。

張享沒有多想,反正他的假期開始了,不忙在這一刻,悠閑地洗完澡,只穿了條內褲,銜著牙刷慢悠悠地踱到客廳。晏懷章手法嫻熟地把鍋子從竈上端下來,小心地過濾湯汁,看到張享出來,便道:“先等會兒再吃早餐。”

張享漱完口,輕輕走進廚房,伸手抱住晏懷章的腰。

“一大早的,忙什麽呢?”

晏懷章動作一滯,先是被嚇一跳,接著一喜,但又擔憂燙到他,忙道:“你先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不要。”張享直接拒絕,收緊雙臂,聲音帶著一點慵懶,晏懷章楞是從中聽到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若是還接收不到他話語中的信號,晏懷章就是個傻子。

此時也顧不得手裏的湯,他直截了當關了火,轉身抱住張享的肩膀,低頭吻下去,張享非常配合地仰起脖頸,嘴唇順從地張開,主動邀請他,舌尖觸碰的瞬間,晏懷章剛平息下不久的血液立刻又沸騰起來。

他一面與他唇齒交纏,一面顫聲道:“阿享,阿享……”

“我在。”張享摟住晏懷章的脖子,輕輕摩挲他敏感的後頸,晏懷章更是把持不住,雙手換亂撫摸著他的後背,手指順著他脊柱的曲線滑到挺翹的臀部,便再也離不開了,用力揉捏,手感極好。

張享半閉著眼,憑著本能,在晏懷章身上四處點火。

相處七年,做愛的次數數也數不清,他們最熟悉對方的身體,知曉如何撩撥起對方的欲望。這把火燒得越來越烈,很快就讓他們都支撐不住,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要發洩。

“去臥室……”張享腿軟得站不穩,在晏懷章耳邊輕聲說。

“我們還沒試過廚房。”晏懷章低笑,笑得極壞,利索地把流理臺上亂七八糟的調料盒掃到一邊,雙手一用力,把張享抱到臺子上。

冰涼的大理石臺面激得張享一哆嗦,往晏懷章懷裏依偎得更緊。晏懷章分開他的雙腿,站在他腿中間,微一用力,強迫張享後仰著身體,露出脆弱而敏感的喉結。他就像發現了最珍貴的美味一樣,迫不及待地吮吻上去。

“能留吻痕嗎?”欲望沖上頭腦時,他仍是不忘這一點。

“可以。”張享的回答無疑是打破理智枷鎖的一把鑰匙,晏懷章發了狠,在他細嫩的頸側用力留下幾個鮮艷的吻痕。

做他們這一行的,無時無刻不要謹慎,身體上更是半點痕跡都不能留,連帶著做愛時都不能盡興,得了聖旨的晏懷章終於可以放肆一把,從脖子到胸膛,一路吮吻下來,深深淺淺地全是他的印記。

張享被他吻得幾乎窒息,一只手無力地撐著身體,另一只半抱著晏懷章的頭,手指插入他的發絲間揉搓。

他左胸上的一點被牙齒輕柔地撕咬,又痛又麻的感覺讓他全身戰栗,晏懷章喜歡在這種小細節上折磨他,等乳首紅腫不堪,大了一圈,他才終於放過,唇舌在他細瘦的腰腹上留下濕滑的痕跡,繼而含住了張享的性器。

晏懷章的口技完全是跟張享練出來的,都是對方最喜歡的方式。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硬挺的器官,靈巧的舌頭在主體上舔舐,粗糙的舌苔和軟滑的腔體刺激著敏感的頭部。

張享難耐地夾住雙腿,卻夾住了晏懷章的頭。

晏懷章幹脆掰開他的腿,吐出勃發的欲望,細碎地噬咬他的腿根。

張享抓著晏懷章的頭發,又是要按下去,又是要拉他起來。剛清洗過的部位氣味清新,混合著張享熟悉的味道,叫晏懷章欲罷不能,仔仔細細地品嘗了個遍,連帶著大腿根上也印滿了羞恥的痕跡,毛發上更是被他們的體液弄得濕漉漉的。

張享用力喘了幾口氣,忽然直起身,手向下摸索晏懷章的下體,發現他居然還穿著家居褲,便不滿地拉開。

晏懷章配合地挺起腰,任由張享手腳並用,把自己的下面剝了個精光。他的性器早已昂揚,張享的手不客氣地握上去,熟稔地滑動。

“就這麽著急?”感到張享的索求,晏懷章方才被欲望沖散的怒氣又悄然發作,“想要嗎?”

張享瞇著眼,臉孔微醺,呢喃:“別廢話,快點……”

“為什麽這麽久不理我?”晏懷章抓住他亂動的手掌,不滿地質問。

張享的頭靠在晏懷章的胸口悶笑:“你覺得呢?”一邊說,他悄悄地伸出舌頭,舔了下晏懷章的乳頭,滿意地看到晏懷章本就賁張的性器頭上冒出興奮的液體。

晏懷章氣惱,道:“你是不是,你……你是不是煩我了,是不是不想跟我……”

更難聽的話沒有說出口,因為讓他歡喜讓他憂的人從流理臺上輕巧地滑下,跪在地板上。

他的雙手還被晏懷章抓著,他竟然就這樣高舉著雙手,眼神一勾,就讓晏懷章舌頭僵直,隨後,晏懷章把那些怨氣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張享在替他口交,而他認為,這是最煽情的,他最受不了這個。

晏懷章呻吟一聲,用力把他拉起來,按到在臺上深吻。

“我想給你做。”張享含含糊糊道,膝蓋不安分地在他的性器上頂來頂去。

“親愛的,我想這樣做。”晏懷章不知什麽時候打開了橄欖油瓶子,滑膩的油脂灑在他們的腿間。

火熱硬挺的器官在他的下體上躍躍欲試,敏感的肌膚因為這樣的觸碰立刻火熱。

“進來。”晏懷章只在入口研磨,弄得那裏又濕又滑,張享等了許久不見充盈,難耐地夾緊他的腰主動索求,可晏懷章小心眼發作,非得煞風景地追問他剛才的問題。

張享惱怒地瞪他,可看到晏懷章眼神中的惶恐不安,他驀然一陣心酸。

他們兩個人對感情都沒有安全感,張享是不相信長久的愛情,晏懷章卻是患得患失。七年中,磕磕碰碰的次數數不勝數,能走到今天,都是不斷磨合而來的。在別人看來,晏懷章是這段感情的主導者,但實際上,晏懷章非常自卑,就算他現在已經功成名就,可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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