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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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的男嘉賓們則要與她們相互配合完成一些小游戲,時不時摔在地上或者互相搶球,笑果十足。

張享作為男主持,必須參與其中,而且也要大大方方地露身材……所以,當妹子們有意無意地蹭到他赤裸的皮膚時,張享幾乎立刻蹦起來,眼睛更是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他骨子裏本來就是十分封建的類型,加上性取向問題,對女孩子素來敬而遠之,現在這種親密接觸,在其他人看來是“享”盡艷福,甚至被調侃他取這個名字就是為了此刻。

其實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這不是享福,而是受罪。

本期的男嘉賓是新晉搖滾組合,五個小夥子非常年輕,打扮也非常潮流,總之就是張享根本無法理解的造型。

他們年輕氣盛,玩起來也瘋,跟美女們你追我趕完全不用張享熱場帶氣氛。張享樂得輕松,玩了幾回合後便蹲在一旁替他們計分。

“張哥!”忽然有人小聲在後面叫他。

節目正錄制中,盡管可以剪輯,但他這個主持人不能隨便消失,張享只好跟攝像打個手勢,悄悄溜過去,是他新上任的小助理——是的,他現在也是有助理的人了。

小助理舉著他的手機,屏幕不斷閃:“張哥,是吳先生的電話。”

吳省?張享拿了電話,有心掛斷,因為吳省找他一定是為了晏懷章。

自從那家夥生病回來也有一周多了,張享忙著工作,早就把這回事忘在腦後,現在想想還有點小心虛。

他可不是食言而肥的人吶。

可又不得不承認,張享是打心眼裏不想管這檔子麻煩事。

且不論他倆從前的齟齬,晏懷章後來的表現算是戴罪立功,可他無論再怎樣洗心革面,在張享心裏就已經等同於“掃把星精”,被歸為躲著走最安全的那個類別。

一直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生觀的張享現在無比後悔。

一狠心,手指一按。

他還是沒骨氣掛斷電話,認命地接通:“餵,吳哥。”

“張享啊,有件事要麻煩你一下。”吳省似乎在非常嘈雜的環境中,聲音斷斷續續的,背景音也十分覆雜。

“您說。”

“我這邊公司有事,派我臨時出國一趟,可能要兩周左右才能回來。所以晏懷章那邊,真的要拜托你多多照顧啦。”

果然……

張享木然地回答:“吳哥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交給你我就放心啦,他現在不用輸液,不過還要調理,註意事項等下我會發到你郵箱,你有時間就去看他看。一切拜托了。”吳省鄭重地說。

話說到這份上,張享只能乖乖答應了。

助理瞅著他疲倦的臉,小心翼翼地問:“張哥,沒事吧?”

“沒事……”張享拍拍腦門:“你現在去幫我訂一份沙參百合湯,下午結束錄制的時候我要用。”

張享提著煲好的湯,第一次踏足城郊的高層公寓區,進的時候還被保安攔住盤問了一番,張享亮了鑰匙,順利地到了晏懷章家門口。

考慮到是第一次到別人家來,張享沒好意思直接開門,而是禮貌地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門開了,晏懷章穿了一套家居服,面帶微笑地站在門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驚訝。

“你來啦。”微微側身,讓張享進去,他腳邊早放了一雙與他的款式相同的拖鞋。

“來看看你。”張享不自在地換了鞋子,輕輕把湯放在他家客廳的茶幾上。

晏懷章獨自居住,這間裝修成現代風格的公寓便顯得格外空曠。加上他有一點點潔癖,雖然不請人打掃衛生,卻幹凈得過分。黑白色調為主的房間,透出了一絲空寂。

張享直覺地不喜歡這裏。

太沒有人氣。

“多謝。”晏懷章打開蓋子,一股淡淡的藥草味中混著一點肉類的清香,很是引人胃口。

晏懷章拿了碗,倒出一碗,品了一口,訝然道:“你做的嗎?味道很棒。”

張享道:“哦,我買的。”

“……”晏懷章厚著臉皮喝了幾口,面不改色地繼續說,“謝謝你花心思準備這個。”

“不客氣。”張享淡淡道。

晏懷章喝了幾口湯,放下碗,手掩在唇邊輕輕咳嗽幾聲,才道:“今天忙了一天工作?”

“嗯,是。”張享有點累,心不在焉地答。

“吃飯了沒有?”晏懷章關切地問。

“吃過了。”張享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湯你慢慢喝。”

晏懷章送他到門口,再次鄭重地道了謝。

張享道:“好好養病,我下次再來。”

送張享走後,晏懷章慢慢坐到張享剛才坐過的地方。

他一直註意時間,從張享進門到出去,他呆了只有七分鐘的時間。

慢條斯理地喝完一整鍋湯,晏懷章不由地笑了。

這場戲既然開始了,如何結束,就是我說了算。

隔幾天,張享再次上門。晏懷章腰間系了條圍裙來開門,十分違和。

張享低頭看看自己手裏提的湯,再看看晏懷章賢惠的模樣,靜了數秒不知道說什麽好。

“看來我來的不湊巧,那我先走了。”

晏懷章可不是輕易要放走他,忙搶先一步關上門,殷勤地接了他手裏的飯盒:“一起吃吧。”張享正要說自己吃飽了,晏懷章又一句話堵過去:“你看你的臉色,吃過飯絕對不會這麽糟糕。”接著又溫言道:“最近工作這麽辛苦,不要強撐著。”我看著心疼。

晏懷章識趣地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張享斟酌了一下,便坐下了。

那天他趕回家時不幸遇到晚高峰堵車,到家時身心俱疲,連下面的力氣都沒有,饑腸轆轆地睡了。

怨就怨晏懷章住的地方太偏。

反正就吃頓飯而已,張享不自覺地把目光投向在開放式廚房裏忙活的晏懷章。

一看就是很少開火,這種開放式的廚房中看不中用,炒個菜油煙能塞滿整個屋,你瞧那鋥光瓦亮的爐竈,還有高高放在頭頂收納櫃的餐具,整齊得像沒開封過。再看晏懷章笨手笨腳的模樣……不忍直視。

張享忍不住想起他們在海州的第一夜,晏懷章是怎麽蹂躪那袋可憐的湯圓的……

救命,如果今晚也像那一次,他不如直接回家挨餓算了!

其實說晏懷章笨手笨腳,還真有點冤枉他,雖然影帝真的是個廚房苦手,但他飾演的角色裏,不乏精通廚藝的家庭婦男,幾部戲鍛煉下來,擺擺pose糊弄觀眾是足夠了。

他今天以這幅造型出現,也是精心打算好的。張享這個人非常務實,你跟他來鮮花美酒根本沒用,不如直接用鈔票砸他。同樣的,招待他一頓法式大餐,就比不上熱氣騰騰的家常菜了。最好還是自己親手做的,老話說得好,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晏懷章難得有一個月的假期,在家也沒閑著,除了工作外,就光琢磨怎麽抓住張享的心了,尋思半天,無論哪個方案,都得從胃開始。

細水長流,哪怕他是塊石頭,遲早也得磨圓潤了,磨熱乎了。

當然,晏懷章非常清楚自己的水平。他這種連湯圓都煮不好的菜鳥,肯定不能一上來就獻醜,為此,他已經吃了快一周的黑暗料理。也就是兩天前,他才終於弄出了味道不錯的食物。

晏懷章自覺自己在廚藝方面還是有點天賦的,起碼他的番茄炒蛋和清炒西蘭花堪稱色香味俱全。

達到這一效果的代價是他現在看到這兩樣菜就絕望了。

拋棄了寬大的餐桌,只用了一張小方桌,折疊了紅白的桌布拼在一起,考慮到季節,四菜一湯都是口味清淡的時蔬,從烹調手法到擺盤,都被他事先演習過無數次,家常不失親切。

最後,他還開了一瓶紅酒,沒有用高腳杯,而是一人一個馬克杯。

一邊倒,晏懷章一邊暗喜。幸好沒讓欒導知道自己竟然用馬克杯喝紅酒,不然這老頭一定會氣得大哭,還要喊什麽暴殄天物。

他偏偏樂意這樣喝,喝得高興,就是這樣任性。

叫張享吃飯,卻發現他抱著沙發上一個抱枕,坐在那兒打瞌睡。

晏懷章躡手躡腳走近,蹲在他一旁,看張享一點頭一點頭,跟小雞啄米一樣有趣,不禁樂了。

笑了一會兒,他湊近,仔細端詳張享睡著的臉。

自從被勒令瘦身,張享臉頰上那點點圓潤便徹底消失了,露出了微顯淩厲的棱角,晏懷章很有點惋惜那種看起來就很好捏的手感消失了。他的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可眼下的青黑暴露了他勞累的事實。

晏懷章看得心疼,不免後悔一下子給張享鋪了太多條線,害他這樣忙碌。他心底一酸,沖動得就要吻上去,可在碰到張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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