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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擦肩而過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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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擦肩而過 05

Tip:一定一定要先看番外擦肩而過02!!!

Top killer隱入黑暗時很敏銳的察覺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他一邊不緊不慢的繼續擡步走一邊打開了□□M92F的保險栓。

“應該就在這裏啊……”

女孩充滿疑惑的聲音讓他咬了咬煙嘴,直覺讓他認為身後的來人只是個普通人罷了,他便慢悠悠地將緊握口袋內□□的大手伸出來。

下一秒,光線閃入黑暗,女孩快速走進昏暗的小巷。

“別踩!!”但女孩卻自知已經來不及了,她選用的材質她清楚,脆弱的串珠要碎了。

俊美男人身型一頓,但他已經感受到了腳底的物品,姣好的眉眼上劃過一絲不耐,利用核心力量控制住了自己。

其實踩碎了也無所謂,大把鈔票扔在對方臉上或是直接送對方眉眼一枚漂亮的血窟窿,都很符合組織的惡心作風。

但算是從地獄爬出來的Top killer最後一點仁慈吧。

他不喜歡給身為普通人的陌生人找麻煩。

不過他一向不承認自己的行為目的,就像現在他在心底默默想的是:他還背著一把染紅的“貝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蘭在光線的照射下她很清晰的看見了對方緊繃腿部肌肉的行為,接著便是完完整整只染上灰塵的手鏈出現在視野內。

什…什麽?

蘭秀長亮滑的烏黑發絲乖巧地待在右耳後,另一邊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巧地躍過耳廓飄落在空中,她仰頭望向眼前的男人,湛藍的眼瞳裏氤氳著驚喜的眸光。

琴酒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彈了一下煙灰,他微微側臉掃了一眼身後的女孩。

在黑暗中他們誰都無法看清誰。

女孩卷翹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她即將把視線從眼前人身上移到地面上的那串手鏈。

男人纖長的睫毛輕眨了一下他即將把視線從身後人身上移到前方他還未走完的路上。

下一秒,燈火闌珊的大道上發出一道響聲。

是開槍的聲音!

蘭大腦卡了一拍,手電陰差陽錯地從她的指尖滑落。

光線淩厲的劃破蘭與琴酒之間隔閡的黑暗。

兩人來不及收回的視線在被驅散黑暗的短暫三秒內牢牢地鎖定彼此。

“咚———”

是手電筒落地的聲音。

漂亮的不可思議

像降世的維納斯

這是雙方給彼此的第一次印象。

緊接著是靠近這邊急促的腳步聲。

蘭眼疾手快地將手電撈起快速關掉光源,琴酒則是手指勾向口袋內的□□M92F。

兩人都不是蠢笨的人,槍聲和急促的腳步都代表了這個未知的人身上充滿了危險的因素。

在小巷重歸黑暗不久,渾身溢滿血腥氣的男人就出現在了小巷口。

他粗重喘著氣將身子靠在小巷邊緣處,他似乎不是來這裏躲避的,他一邊摸出手機瘋狂的敲打的鍵盤一邊時不時望向小巷外。

就在距離他三四米的位置,蘭正在壁咚琴酒。

幾秒前,蘭不知道男人到底是什麽人,有沒有警惕心,但保險起見,捂住他的嘴就一定杜絕他發出驚呼,一定能不被壞人發現。

但,這個男人的警惕心超乎想象的強。

速度太快,兩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時進行。

女孩踮起腳尖一手支撐著墻壁,一手高高舉起臂肘微微彎曲,很柔軟帶著一絲甜膩奶油香味的掌心緊緊捂住了男人的冷唇。

男人隔著貝斯包靠著墻壁,一把M92F被他的左手緊握著牢牢貼上了女孩的下頜,令她被迫微微揚起小腦袋。

驚訝這個字眼迅速蔓延在兩人的眼眸中,他精致深邃的綠眸與她較好清透的藍眸都控制不住的微微放大。

擡起我下巴的是什麽東西?

貼著我嘴唇的是她的手?

一時之間,兩人誰都沒有動。

小巷口的男人卻動了,他一邊瘋狂打字一邊朝小巷內移動。

琴酒心中快速估算了一下,不到十秒,他就能發現我和這名女孩的存在。

必須在此之前解決了這個人,搶占先機。

因為他聞到了一抹他見識過最多的味道,一種充斥著變態與瘋狂的惡意氣息。

“快跑。”女孩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耳際,壓低了好幾倍的甜軟聲音鉆入他的腦海。

話音剛落,她已經遠離了自己。

強大的爆發力,讓蘭兩步就貼近了來人,同時打開了手電筒照亮了來人,突如其來的光線直射雙眼,刺激的他頓時流出生理眼淚,令他下意識擡臂遮擋光線。

“誰!”慌亂之間,渾身散發著受害者血腥氣的男人朝蘭的位置開了一槍。

回答男人的是,手腕一陣難言的劇痛,槍支從發軟的手中飛出。

但遺憾的是,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她要中槍了,蘭聽到那一道槍聲時,就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不過,就算此刻她也沒有產生一絲後悔。

她做任何決定,都認可了最壞的情況。

尤其是在危險的情況下幫助他人的決定,畢竟沒有人能次次活在幸運之中,勇氣與決心是蘭每次做決定必不可少的情緒。

但她總會一次又一次地站出來,默默接下最恐怖的結局。

沒錯,就是死也沒關系。

這個世界上總是存在著舍生忘死的人。她們也許因為國家而舍生忘死,她們也許因為家人而不顧一切,但更多的是日常生活中她們會為了從未見過的陌生人而站出來。

也許是一句維護的話語,也許是推開他人直面鋒利的刀刃。

這都是照亮了陌生人生命中的一抹光,當然陌生人中也有不算人的東西潛匿於其中,但是再次重來,善良的天使們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蘭的父親是一名優秀的神槍手警察是一名偵探,蘭的母親是一名律師界不敗的神話,他們的職業他們的三觀都是在為身邊人提供幫助,從不違背自己的良心。

他們有個繼承了他們優點的好女兒。

想象之中的劇烈疼痛換成了一抹擦傷,與此同時飛在空中的□□也猛烈地碰撞在墻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落入了一個溢滿杜松子夾雜清冽煙草味的臂膀中,是男人摟著她入懷帶她躲開了那枚子彈。

不等蘭反應過來,琴酒就已經游刃有餘地將陷入驚恐瘋狂狀態的男人踹到幾乎半死了。男人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口吐鮮血,發著光亮的手電在他止不住顫抖的指尖旁滾動著,直至滾到琴酒的皮靴前靜止不動。

蘭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移出琴酒的懷抱,慌亂地摸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也許是吊橋效應吧?蘭對於此時此刻蹦跳到極致的心臟,做出這樣的解讀。

但很快,接線員的聲音就喚回了她的思緒,可能這是柯學世界,對方根本沒問什麽詳細的情況就果斷出了警。

琴酒倒是不在意蘭推開自己的舉動,他半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手電筒和那串手鏈,取出口袋內的紙巾擦去物品染上的男人血跡與灰塵,擁有狙擊手優秀視力的他,輕而易舉地就看見了工藤這兩個小小字眼。

蘭註意到了琴酒為她擦拭物品的紳士行為,莫名的耳垂有些發燙。

“謝謝你!”

“為什麽讓我快跑?”

話語同時說出,兩人都楞了一瞬。

“女士優先,你的感謝我收下了。”琴酒湊近女孩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深邃的綠眸中劃過一絲玩味。

在蘭接過的那一刻,琴酒嘴角微微上揚,靈活的指尖按向手電筒的開關。

兩人之間再一次被黑暗籠罩。

“為什麽讓我快跑?”琴酒雙手支撐在墻壁上,將女孩圈在他的胸膛前,他俯身湊近蘭,距離近到能數清彼此的睫毛,似乎彼此的心跳聲都能被對方窺聽到,“你是在保護我嗎?女孩。”

“沒有什麽保護不保護,我只是下意識想這樣做而已。”蘭有些不知所措聲音都控制不住的放輕了許多,這個距離也太近了,她要不會呼吸了,“而且最後是你保護了我救了我啊,我真的很感謝你。”

琴酒其實心裏已經意識到女孩只是單純不參雜目的的去保護他了,但是得到她親口的回應,還真是….還真是太有趣了。

“先..先生?”距離過近,讓蘭有著一種和他的呼吸交融的錯覺,她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琴酒迅速回神,靈敏的聽覺讓他察覺到女孩亂了節奏劇烈波動的心跳,一抹好看的弧度在他唇角揚起。

“你,好像很緊張?”琴酒故意貼近女孩的耳垂壓低聲線,低醇的音色性感到不可思議。

“…你離我太..太近了!”蘭忍著手臂上的疼痛猛的推開琴酒的禁錮,在黑暗中她渾身上下都染著揮之不去的緋意。

男人忍不住發出一陣輕輕的笑聲,他沒有再靠近女孩而是摸出口袋內發出消息提醒響音的手機,綠眸輕掃了一眼信息後就隨意的輕點了幾下屏幕。

琴酒的消息剛發出不到一分鐘,一輛漆黑的保時捷356A就穩穩地停在了小巷口。

“我先走了,漂亮的女孩。”琴酒慵懶地雙手插兜朝外走去,他很好心地給出了一個女孩應付那群條子的借口,“我討厭警察。”

蘭凝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她直覺一向很準,她很難再見到他了或者說她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一種壓不下去的沖動湧上心頭,她…不願就這樣什麽都不做的看著他離去。

她跟著他一起踏入了燈火璀璨的大道上。

琴酒自然是察覺到了身後的女孩,他去拉開車門的修長手指很自然地換了個方向鉆入自己的口袋內摸出了煙盒,取出一根精巧的細煙偏頭點燃,他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轉身看向她。

他用一支煙的時間給她。

“我,該如何再見到你呢?”蘭單手捂著受傷的手臂,白軟的精致小臉上還帶著幾道她不小心蹭上的血痕和欲滴不落的血珠,“你救了我,先生。”

“你也救了我。”

意思是我們扯平了。

蘭咬了咬下唇有些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果然是無法再見了啊,她快速收拾好心情,語氣充滿純粹的真摯:“先生,那請允許我最後對你說一句感謝,很幸運今天有你的出現。”

沒有他,她就會一個人被困在小巷裏遇上危險或者她一個人很幸運的沒碰上這個壞人,但又要多久才能制服這名壞人呢?

如果重來一次,她依舊希望能遇見這名俊美的男子,和他一起被困,和他一起制服壞人。

琴酒緩緩地扭頭對上了蘭的視線,她冰藍色的眼瞳泛出細碎的微光,眼中映出他的倒影,他控制不住的滾了一下很性感的喉結:“你叫什麽名字?”

一種克制不住的陌生情緒湧上了心頭。

蘭歪了歪腦袋,露出一抹溫柔明媚的淺笑:“毛利蘭,你呢先生?”

琴酒掃了一眼指間那燃盡的煙蒂,一支煙的時間到了。

但,偶爾超時也沒關系。

俊美男人微微彎腰湊近女孩,幽冷的綠眸凝視著透澈的藍眸,他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被刻意壓低了的聲音鉆入她的耳內:“黑澤陣。”

接著,他便直起身來很自然地為蘭臉上的血珠抹去:“毛利小姐,工藤是你男朋友嗎?”

“啊…啊..才不是!”蘭慌張擺手否認,眉梢彌漫開來一層緋紅色。

“那,麻煩你給我一個機會?”琴酒深邃迷人的綠眸內一閃而過的情緒是濃烈到爆表的占有欲,他低醇的嗓音吐出暧昧的字眼,性感誘人的不像話。

蘭豆豆眼的呆楞在原地,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眼前一片混亂的迷茫。

直到車輛發動聲響起,才拉回了她因害羞而燒的滾燙思緒。

車窗半降露出琴酒的半張臉,他慵懶地單手支撐在窗側,揶揄的視線在她泛紅的臉頰處停留了片刻:“我們會再見的,毛利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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