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5章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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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想,穆靜瑤不再糾結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案子,其他的讓他們爭論去吧!

“不管那些人了,怎麽樣,你們討論這麽久有什麽結論?”

簡方舟拉過一張椅子讓穆靜瑤坐下,張弛、馬曉星、龍文暉他們立刻圍了過來。

“這是我們跟蹤那三個人記錄下來的信息。首先是張樹新,身為保健醫生他的生活作息也算有規律。周一到周五上班,周六日休息,雖然也有值班,但一般情況下他都會借口有事避開。因為他和社區負責人有裙帶關系,那些工作夥伴們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張樹新已婚,老婆是市幼兒園幼師,兒子今年五歲,也在那間幼兒園。他每周一到周五下班後都會直接回家。周六日偶爾會和老婆孩子一起郊外游玩,一般情況下都會去社區附近一家叫做‘魅人酒吧’的休閑吧和人喝酒聊天。”

“第二個就是古牧,他是私營藥房的老板,連鎖藥房遍布全省。他的生活作息沒什麽規律,一周七天怕是有4天都會在旅途上度過。閑下來的他都會呆在新華苑,他的大本營。至於他本人的私生活也極度混亂,因為多金而且至今未婚,不乏許多年輕貌美的追求者,而他則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他從來都是只要身體不玩感情,因為他而受傷的女人不在少數。甚至有傳聞說他是個同,但一直沒被確認。還有,他和張樹新一樣,都會時不時的去那間“魅人酒吧”喝酒,不過他從來沒有在固定時間出現過,都是有空了就去逛一圈,有時候呆幾分鐘就走,有時候則是幾個小時。”

“最後一個是高晨穎,他是陽城市大學生物研究系在讀博士研究生,還是曾經風雲整個陽城大學的學生會主席。2年前和王璐確定了戀愛關系,兩個人平時比較高調,在師生中的口碑也相當不錯。前段時間因為畢業的事比較忙,就在新華苑租了一套公寓,全身心投入到畢業論文裏,連著好幾天大門不出。後來王璐看不下去,硬拖著他去國外放松了一星期,第一兇殺案發生的時候他人就在國外。值得一提的是,前兩個人經常去的那間酒吧就是高晨穎家族旗下的資產之一,而他本人也時常會帶同學去那裏玩樂。”

“這間酒吧,你們去過沒有?”從目前所得到的信息上看,唯一的疑點就是那間酒吧,如果真是組織那幫人他們會如此輕易的留下這麽明顯的線索嗎?穆靜瑤很懷疑。

“去過!”張弛說道。“我曾經拿著三個人的照片問過那裏的服務生,問他有沒有見過這三人中其中兩個或者三個聚在一起喝過酒或者聊過天,他們都說沒什麽印象。”

“那裏有安裝攝像頭嗎?”

“沒有。據說以前是有,後來發生過一起打架事件,監控器就在那時候被砸中毀壞了,之後就一直沒修。”

穆靜瑤一邊翻著資料一邊用貝齒無意識的咬著食指,簡方舟在一旁神情專註的看著她,原來瑤瑤的習慣還是一樣,每當她在思考的時候總是這幅表情。

穆靜瑤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把這三個人帶回警局問話。”

“現在沒有證據,我們這麽做會不會打草驚蛇?”馬曉星攔住她,急忙說道。

簡方舟的眉毛也微微蹙了起來,“瑤瑤,你這麽做是不是沖動了一些?”

“在墨一心說出白沈身份的那一刻慈幼院的事就不再是秘密了,蛇早就驚了哪來的打草驚蛇?現在我們就是要和他們比快,付越已經失蹤了,如果我們再晚一步,連這好不容易找出來的三個人也消失的話,那這件案子真的就查無頭緒了!白沈說過,沒路可走的時候眼前就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暗河也要咬著牙趟過去,現在我們眼前的局面就是這樣!”

穆靜瑤話音一落,簡方舟就發現眾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了明顯的變化。他沒想到,光是白沈的一句話就在他們心中產生了這麽強烈的影響,一時間心思流轉,最後又將視線定格在穆靜瑤的身上。

她沈著臉,一手搭在白沈的辦公桌上,兩顆沁潤如水的美眸中閃著明顯的堅定。簡方舟說不清楚他此刻的心情究竟是嫉妒更過一些還是欣慰更多一些!

半小時後,張樹新、古牧、高晨穎被帶回警局,分別安放在相鄰的監控室。

穆靜瑤吩咐市局幾個同僚在帶他們進監控室之前制造一個意外相會,而她和簡方舟則在監控鏡頭前盯著攝像機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果然,簡方舟有了發現。“你看到古牧的動作沒有?”

“動作?他不就是蹭了蹭鼻子嗎?”穆靜瑤說道。剛才的錄像她可是眨也不眨的一直看到底,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那不是蹭,是捂!”簡方舟糾正,他雙手插兜正對著面向穆靜瑤。“鼻子是我們身體器官之一,在表達情感方面具有很大的作用。很多心理學家都認為,鼻子雖然不能完全反應一個人的真實想法和性格特征,但是鼻子的變化卻能充分地表現出一個人的思維。再者人的鼻子周圍有很多的神經組織,雖然這些神經組織不像身體其他部位那麽敏感,但人在某一特定情形下其鼻子還是會表現某種特有的變化。比如剛才,古牧用手捂住鼻子那就是在掩飾他的厭惡,也就是說他不僅認識對面的兩個人還對他們相當厭惡!”

簡方舟的細致入微及其高超的專業水準令穆靜瑤瞠目,她當即決定:案子結束一定要跟著他好好學學這種不開口就能將人一眼看穿的刑偵本領。

也因為他的話,穆靜瑤決定了第一個審訊目標——古牧。

這次主審的是張弛,她和簡方舟則透過監控器和耳機來指揮張弛的問話。

古牧這個人心思很重,張弛問了幾句回答得都是滴水不漏,直到他問:“10月2號那天上午你去了哪裏、做了什麽、有什麽證人?”古牧的臉上才閃過一絲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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