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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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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吧!)

更新時間:2014-1-3 15:16:19 本章字數:6045

“給她捐腎的,是昨天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先生,沈墨寒。 現在手術剛剛開始,你去十六樓的六號手術室門口等著吧。”

“給她捐腎的,是昨天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先生,沈墨寒……”

蘇岑記不得自己是如何跑到十六樓的,她的腦子裏反反覆覆的只回蕩著護士的那句話,象響雷,在她頭上一bobo的炸開,炸得她意識開始麻木。

沈墨寒,好一番用心良苦,卻是用溫柔細膩的多情攻勢,生生地網住了她的身心,讓她以為可以放心地將諸事交由於他,然後心無旁騖地綣縮在處以為是的幸福裏。而沈墨寒,他口口聲聲地說著要給她永遠的幸福,但自己卻是背著她來給媽媽植腎!

門口寫著一個阿拉拍數字“6”的手術室門,兩扇磨砂玻璃門緊閉著,門口上方的警示燈,閃著紅色。

蘇岑腦子蒙蒙的,顧不得考慮後果,身體使勁向門上一撞,原本就沒有上鎖的門被撞開,一條長長的走廊,左右兩面,排列著十幾個房間。

蘇岑不知道此刻為沈墨寒和媽媽手術是在哪個房間裏進行,只好一間間的推門進去找。

“餵,你怎麽進來了,這裏是重癥手術區,家屬到門外去等。”蘇岑地毯式的搜索才進行到一半不到,突然從她身後的一個房間裏沖出來兩個護士,跨前了幾步堵住了蘇岑的路,對她兇巴巴的喊。

蘇岑完全顧不得這些,扯開聲音,聲帶發著顫的喊:“我是沈墨寒的妻子,他要做捐腎手術,我不同意,他是背著我做的,如果你們為他做了手術,我要告你們。”

蘇岑的聲音很大,在靜靜的走廊上回蕩,同時也毫不遲疑地貫穿進了每個房間的每一絲空間裏。

兩個護士急了,拉著蘇岑的胳膊就往外推人:“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告訴你了這是重癥病手術區,你還亂喊,幹擾到了手術,出現意外你負責。”

“我不要你們做手術,我不要你們摘我老公的腎,你們這樣做不合法知道嗎。你們沒有他親人的簽字你們就敢手術,你們···!”蘇岑喊得聲嘶力竭,被兩個護士連推帶拉的扔出來,坐在門外的長椅上喘。

兩個護士警惕地堵在她面前,不讓她再有絲毫的空隙可鉆。在這個醫院,有史以來,敢這樣大鬧手術室的,也許只有這個不要命的女人吧。

蘇岑被兩個護士緊緊的抓著,挪不動身體,又喊得口幹,心裏的懼怕漸漸的消失,冷靜下來,她開始思忖對策。

兩只驚怵的眼睛開始由空洞慢慢孌得警覺起來。穿過兩個護士身體間的縫隙,她看到有兩個穿著藍色手術服的男醫生向她走過來。

蘇岑的心,立刻又慌了。擡頭盯著站在面前的兩個男醫生,象再次見面的仇人,分外眼紅。他們,對他做了什麽?難不成手術已經結束了?

“你找的人叫什麽名字,是幾床的?”

“沈墨寒,我不知道他幾床,他是為VIP病區9床的病人捐腎的。”

蘇岑掙開護士的鉗制,說話時嗓音啞啞的。

兩個醫生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眼睛裏的光線很無奈:“今天你是第二個幹擾手術的人,好在手術還沒開始,我們免除追究你的責任,病人在第六病區的特護病房,麻藥可能快過了。”

蘇岑再聽不進醫生接下來的說了些什麽,直接扒開擋在面前的人,扯開步子就往樓下跑。

但是,長長的一段走廊裏,把頭一大段,全部禁戒了,走廊兩邊,七八個身穿茄克的男子,象金鋼般的分立兩側,各個面孔冰冷地盯視著在走廊裏來來往往人。

蘇岑顧不得這些,看著門楣上掛著那那個VIP標志,便沖過去。卻被一個身穿棕色茄克的男子擋住了去路:“對不起,這裏不是普通病房,閑人免進。”

蘇岑一聽急了:“我不是閑人,我要找我老公,他住在這裏。”

棕色茄克的男子不再與她理論,只是堵住她的去路不讓步:“你要再往前走我就不客氣了。”

“你放我過去,我看我生病的丈夫,犯著哪家的王法了,你趕快給我讓開。”蘇岑毫不示弱的拿身體去撞,心裏為沈墨寒著急,一切行為都不顧後果。

“發生什麽事了?”

蘇岑正被棕色茄克的男子推得趔趔趄趄地跌倒時,身後過來一個戴金絲邊眼鏡的男了,看著坐在地上滿臉帶淚的蘇岑,眉頭皺了一下,隨後,眼鏡片後的眸子驀地瞪大。

“大嫂?”

蘇岑納悶地擡起頭,在這種地方,竟然有人叫得出自己的名字?

出現在面前的男人,有些面熟,但蘇岑記不起在哪兒見過。

“蘇岑,你可來了,我是沈總的秘書小李,我們見過面的。”

蘇岑一拍後腦勺,有點記憶,恍惚了一下,立刻跳起來:“我記起來了,快告訴我沈墨寒他怎麽樣了?”眸光突然靈光一閃,蘇岑抓著小李的衣袖就象抓住了救命草般的不放。

“你放心吧,他沒事。”

小李見了蘇岑,臉上終於顯出悅色來,回身,對身後的幾個圍過來的男子一揮手:“是大嫂,你們退下吧。”

“大嫂,你可來了,我們正愁聯系不上你呢。他們是老太爺新給總裁配得的保鏢,剛剛因為面生,冒犯了你,請見諒。”

蘇岑顧不得辯論這個那個的,更無心去顧忌剛剛的事,一心只著急沈墨寒的安危:“沈墨寒呢,他怎麽樣了?”

“他很好,很完整,在病房裏,麻藥還沒過。”沈墨寒背著一沈家人和淩越到醫院檢驗了身體,準備給他的岳母捐腎,等小李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沈墨寒已經進了手術室,做了全麻。

小李指揮著幾個手下把住了手術室的門,即不讓醫生進也不讓裏面的病人出。

醫生執行的是整體的手術計劃,小李理論不過,一著急,直接去找了院長。眼看著院長也不買他的單,小李一急,只好搬出了沈墨寒的身份:“做如此重大的手術,如果沒有他真系親屬的簽字,你們就等於在觸犯法律。”

院長將信將疑,但是凡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好在此刻病人並無生命之憂,被迫之下,只得答應取消手術。

病房裏的沈墨寒,靜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卻沒有一點兒醒來的跡象。

蘇岑跪著,半趴在床邊,細細的看著這個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冠。

她很少如此近距離又如此細致的打量這個男人的臉,此刻,眸光停駐在他的臉上,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斷斷續續的擁有了五年的男人,竟然是如此酷逸的一個極品!此刻,如果不是他閉著眼睛,蘇岑許是不敢正視他的。

結婚的五年來,她一直懼怕著他的眼神,一直是在回避著他的眸光的。此刻,只單單是這樣的端詳,已令她心跳加速了,如果是醒來,那是千萬也不敢奢望的劫難吧!

現在的沈墨寒,腹黑嘴毒,什麽話都敢跟她說了,只要是被他逮著一個機會,蘇岑那點細碎的心事,肯定被他和盤揭出來放在陽光下曬,弄得她不但尷尬而且還無地自容。

在沈墨寒面前,蘇岑感覺自己簡直象個透明體,什麽心事都會被他看穿。

看穿也就罷了,他偏偏卻是要不知死活地抖出來。

蘇岑暗暗的咽了口唾沫,怪不得別人,誰讓她那麽賤,不知死活地戀上了他呢,都走了,竟然又乖乖的回來了!

但是,現在他睡著了,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丟下了她孤零零的一個!

蘇岑的眼裏突然就盈滿了淚,心中突然就湧上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沈墨寒,你這個狠心的家夥,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我心裏會是什麽感覺?”

“討厭的家夥,你不是說我身上毫發都是屬於你的嗎,可你的又何嘗不是屬於我的,我還沒有允許,你竟然要私自拿掉身上的東西,可惡的家夥,你可不可以也尊重一下我的意見,你可不可以也重視一下我的存在!”

“拿掉我身上的東西,你覺得心疼你覺得舍不得,難道我就舍得我就不心疼嗎,沒良心的家夥,還枉我那麽愛你,都不能讓你尊重我一回嗎,討厭,討厭,你這個討厭的壞蛋!”

蘇岑伏在沈墨寒身邊邊啜泣邊喃喃著,卻發現旁邊的人卻動了一下,頓時停住了哭泣擡起頭來,正好與某人剛剛睜開的眼睛撞上。

“怪不得我做夢都夢見有鬼在旁邊唧唧歪歪沒完沒了的哭,原來是你,煩都煩死了,還不趕快住聲。”沈墨寒的聲音依舊磁性十足,語調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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