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上釉燒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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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平地上升起了一堆超級大的篝火，大家圍著篝火吃喝玩樂，慶祝初厲他們的返程。
小孩兒打鬧，唱歌，追逐，歡聲笑語激蕩著大家的耳膜，熱鬧非凡。
小耒耜跑來坐到初厲旁邊，手裏拿著一根烤全羊的排骨啃得有滋有味，十分忘我。
旁邊少昊和河洛正在聯絡兄弟感情，在河洛得知少昊曾斷手斷腿後，頗有種難兄難弟的感覺。
辛堯，稷騫，隱鴻他們圍在初厲身旁坐著，問他海邊的見聞，等他將趣事。
初厲把他帶回來的貝殼珍珠等海邊特產送給大家，“喜不喜歡？”
“喜歡，好漂亮。”隱鴻拿著貝殼看了看，然後將不忿的視線投向黎常等獸人，“為什麽你們就從來沒給我們帶些東西回來？”
黎常尷尬地撓撓頭，“你們沒說，我們也不知道啊，再說了，我們根本就沒這意識，不能怪我們。”
隱鴻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小貝殼，“算了，不跟你們計較，以後給我們帶就行。”
“這個可以。”黎常立即爽快答應了下來。
敖戰在旁邊充當投餵的角色，給初厲又是拿肉又是端果汁的，特別殷勤。
看得那些不知道內幕的人，暗暗猜測兩人的關系進展到什麽地步了。
而已知兩人關系的，偷偷笑，他們可是兩人感情路上的見證人，兩人關系好著呢！
嚳皆等海邊部落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熱鬧的場景，大口吃美味的獸肉，大口喝清甜的果汁，大大地漲了一番見識。
典韶碰了碰嚳皆的手臂，“這邊沒有海浪擊拍海岸的聲音，感覺整個世界都靜下來了。”
嚳皆深有同感，“我正想跟你說這個問題，還有到處都是參天大樹，好像也沒那麽熱了……”
兩人就新鮮的體驗交流了一番，最後學初厲的樣子，端起果汁碰了一下，達到了共識。
熱鬧持續到了月上枝頭才逐漸散去。
半道上，初厲碰到嚳皆他們，“嚳皆，你們有什麽事就來告訴我，我會幫你們解決。”
嚳皆恭敬點頭，“多謝大祭司。”
初厲點點頭，然後回山洞拿上衣服跟敖戰去溫泉洗澡了。
……
某個大山洞裏，裏面放著一排一排的竹架子，竹架子上擺滿了碗陶坯，大小差不多，表面光滑，已經幹了，數量大概上萬。
初厲站在山洞門口，驚嘆道，“怎麽做這麽多了？”
良渚首領笑道，“大家一有空就做，剛開始只有幾個人會，後來會做的人越來越多，手法也越來越熟練，要不是山洞放不下，只會更多。”
初厲心裏默默給部落裏的人點讚，學習能力強，外加勤奮肯幹，想不成功都難，“行，那燒陶窯那邊的幹柴撿了多少？”
隱鴻在旁邊插嘴道，“大祭司，幹柴多到旁邊已經放不下了，立刻可以開始燒窯。”
初厲給了隱鴻一個讚賞的眼神，“現在還不行，燒窯之前我需要先把釉配置出來。”
“釉？”隱鴻腦袋升起大大的問號，然後好像明白了什麽，眸子裏溢出一抹光芒，“大祭司，平地上放著的就是制作釉的石料嗎？”
“聰明，我馬上就下去做釉。”初厲回自己山洞去拿了工具，然後去了平地上。
隱鴻亦步亦趨跟在初厲身後，幫他拿工具什麽的，非常殷勤。
敖戰今天休息，什麽都不用做，去跟他阿父說了話出來，徑直朝初厲走來。
得知初厲打算配置釉，二話不說加入進來，雖然不知道怎麽做，但不妨礙他的積極性。
初厲把硝石和石英石敲成沙，過濾大顆粒，按照一定配比加水調成不稀不稠的白色羹狀液體。
用手撚了撚，細膩柔軟，可以用了。
黎常他們睡醒吃了早飯後，聽到平地上敲得叮叮作響，立刻下來幫忙，都知道初厲打算幹什麽，那麽偉大的時刻，怎麽少得了他們呢？
釉準備得差不多後，初厲開始分配任務了，“十個人留在這裏繼續打沙，十個人跟我去窯洞，其餘人把碗陶坯搬到窯洞去，要小心，沒有燒制過的陶坯很脆，基本上一落地，那個碗就碎了。”
“是，大祭司。”
之後，初厲，敖戰，隱鴻，黎常各提兩桶釉，河洛帶著兩個大龜殼，一起去了窯洞。
“這附近有水嗎？”到了窯洞附近，初厲環顧四周，略過旁邊堆積如山的幹草後問道。
敖戰應道，“有，需要水嗎？我去取？”
“需要，河洛把龜殼放地上，你們去打水來把龜殼裝滿，另外隱鴻把釉倒入另一個龜殼裏，我去打掃窯洞，到時候我們三個窯洞同時開燒。”初厲平靜的口吻楞是給大家造就了一股激情澎湃的心潮，感覺即將完成一大壯舉。
隱鴻問道，“大祭司，桶裏的釉全部倒入龜殼裏嗎？”
“對。”初厲點頭，然後拿著掃帚和鏟子爬進了窯洞。
跟著他來的幾人也立馬行動起來。
沒過一會兒，部落裏的人以及海邊部落的嚳皆等人把第一批碗陶坯拿了過來。
嚳皆他們已經被碗陶坯驚訝到了，昨天是驚訝於部落裏新鮮的生活方式，今天是新鮮的器具，內心都很期待這個小小的碗最終會變成什麽樣子？
碗陶坯的形狀跟現代的碗差不多，看起來很乖巧，在初厲的想象中，燒制出來，應該會更好看。
準備工作完了後，就進入正式的上釉流程。
“我們采用浸釉法給碗上釉，然後直接把上了釉的碗放到窯車上，把窯車放滿後推進去燒。”初厲邊說邊示範。
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一個竹夾子夾住碗陶坯，先放入水裏浸一遍，再放到釉裏去浸一遍，這個過程持續兩到三秒，讓釉充分沾到碗陶坯上，最後平放到窯車上就行了。
隱鴻笑道，“看起來很簡單，我試試看。”說著就取了一個竹夾子上釉。
初厲一直看著，“對，就是這樣。”
過程簡單地一看就會，之後把兩個龜殼移到窯洞的面前，開始了上釉過程。
三個窯洞一次可以燒制大概三千個，一個一千的樣子。
嚳皆他們把陶碗搬了三千個過來後，一起幫忙，沒多時，窯車上就放滿了上過釉的陶碗，之後把窯車推入窯洞，關上石門，加幹柴燒窯。
火熱的氣息隨著流動的空氣向站得比較近的初厲襲來，他的額頭上立刻冒出一層細汗，向敖戰走去，“你帶著幾個人在這裏加柴，我帶他們回去繼續做碗，盤子，盆等陶坯。”
“好。”
初厲返回良渚部落的消息已經傳到周圍幾個部落了，在烈山知道初厲回來後，立刻趕了過來，剛踏進良渚部落就喊，“大祭司。”聲音興奮不已。
初厲此刻坐在石頭上，用輪轉做盤子，聞言擡頭，眼前的年輕獸人不像最開始看到的那樣骨瘦如柴了，長了些肉，皮膚也白了些，但看起來還是棕黃色，他說的變白是相對以前說的，眸子閃過一絲意外，“烈山，你怎麽來了？”
烈山直接蹲到了初厲面前，笑容滿面，“聽說你回來了，過來看你。”
初厲微笑道，“看我幹什麽？”
這個問題把烈山問到了，左右看了看，“我來幫你做陶坯。”
初厲暗讚，“你會了？”
烈山指著輪轉上的盤子，“嗯，還會很多種，不過你做的這種平坦的碗不會，我會的是那種跟碗差不多形狀的。”
初厲挑眉，“不錯，會發散思維了。”
烈山笑道，“閑來無事，做著玩兒。”
這時旁邊的辛堯喊道，“初厲哥哥，你看我做的這個盤子怎麽樣？”
平地上，為了方便大家做陶坯，特意規劃了一個區位出來安放輪轉，辛堯那個是首領專門給他做的，是他的專屬位置。
此刻辛堯坐在石頭上，也在做陶坯，一雙小手滿是泥，但他樂此不疲。
他面前的輪轉上正放著一個盤子，跟著輪轉轉動，做的很圓，比較小，透著一股小巧，蠻可愛的。
初厲把輪轉弄停，打算中肯給意見，小家夥喜歡做陶坯，將這門手藝傳承下去也不錯，做陶器看著簡單，實則要做出精細的品類，並不容易。
“你這盤子是扁的，一邊高一邊矮，還需要重新修正。”說著推了一下輪轉讓輪轉轉起來，然後把手放到盤子的下邊，把盤子的邊緣扶起來一些，最後把輪轉弄停，“就這樣，看懂了嗎？”
辛堯低頭看著比較順眼的盤子，笑道，“初厲哥哥，你真厲害，我剛才也試著把盤子的邊緣扶起，可就是扶不起來。”
“手指放到盤子的邊緣不要動，一動，盤子就要變形，你再試試。”
“好。”
烈山左右看了看，沒位置了，大祭司沒回來之前，雖然大家都喜歡往這裏紮堆做陶坯，但總還有空位，現在他這一回來，這裏就人滿為患了，略感郁悶，他還想在大祭司面前露一手呢。
“大祭司，我能做什麽？”
初厲給他出了一個好主意，“你去幫忙挑泥回來吧。”
“可以，這個也比較適合獸人幹。”
初厲本來沒打算說話了，但聽了這句，不得不糾正一下，“烈山，沒有什麽活兒一定適合誰幹，都可以幹，誰幹得好，誰才叫適合。”
烈山似懂非懂，但不妨礙他服從，“大祭司，我知道了，以後不說這話了。”
“行，去吧。”初厲看烈山的表情，知道他沒聽懂，不過不要緊，這麽高深的道理，還得經過漫長的時代變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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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打鬧，唱歌，追逐，歡聲笑語激蕩著大家的耳膜，熱鬧非凡。
小耒耜跑來坐到初厲旁邊，手裏拿著一根烤全羊的排骨啃得有滋有味，十分忘我。
旁邊少昊和河洛正在聯絡兄弟感情，在河洛得知少昊曾斷手斷腿後，頗有種難兄難弟的感覺。
辛堯，稷騫，隱鴻他們圍在初厲身旁坐著，問他海邊的見聞，等他將趣事。
初厲把他帶回來的貝殼珍珠等海邊特產送給大家，“喜不喜歡？”
“喜歡，好漂亮。”隱鴻拿著貝殼看了看，然後將不忿的視線投向黎常等獸人，“為什麽你們就從來沒給我們帶些東西回來？”
黎常尷尬地撓撓頭，“你們沒說，我們也不知道啊，再說了，我們根本就沒這意識，不能怪我們。”
隱鴻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小貝殼，“算了，不跟你們計較，以後給我們帶就行。”
“這個可以。”黎常立即爽快答應了下來。
敖戰在旁邊充當投餵的角色，給初厲又是拿肉又是端果汁的，特別殷勤。
看得那些不知道內幕的人，暗暗猜測兩人的關系進展到什麽地步了。
而已知兩人關系的，偷偷笑，他們可是兩人感情路上的見證人，兩人關系好著呢！
嚳皆等海邊部落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熱鬧的場景，大口吃美味的獸肉，大口喝清甜的果汁，大大地漲了一番見識。
典韶碰了碰嚳皆的手臂，“這邊沒有海浪擊拍海岸的聲音，感覺整個世界都靜下來了。”
嚳皆深有同感，“我正想跟你說這個問題，還有到處都是參天大樹，好像也沒那麽熱了……”
兩人就新鮮的體驗交流了一番，最後學初厲的樣子，端起果汁碰了一下，達到了共識。
熱鬧持續到了月上枝頭才逐漸散去。
半道上，初厲碰到嚳皆他們，“嚳皆，你們有什麽事就來告訴我，我會幫你們解決。”
嚳皆恭敬點頭，“多謝大祭司。”
初厲點點頭，然後回山洞拿上衣服跟敖戰去溫泉洗澡了。
……
某個大山洞裏，裏面放著一排一排的竹架子，竹架子上擺滿了碗陶坯，大小差不多，表面光滑，已經幹了，數量大概上萬。
初厲站在山洞門口，驚嘆道，“怎麽做這麽多了？”
良渚首領笑道，“大家一有空就做，剛開始只有幾個人會，後來會做的人越來越多，手法也越來越熟練，要不是山洞放不下，只會更多。”
初厲心裏默默給部落裏的人點讚，學習能力強，外加勤奮肯幹，想不成功都難，“行，那燒陶窯那邊的幹柴撿了多少？”
隱鴻在旁邊插嘴道，“大祭司，幹柴多到旁邊已經放不下了，立刻可以開始燒窯。”
初厲給了隱鴻一個讚賞的眼神，“現在還不行，燒窯之前我需要先把釉配置出來。”
“釉？”隱鴻腦袋升起大大的問號，然後好像明白了什麽，眸子裏溢出一抹光芒，“大祭司，平地上放著的就是制作釉的石料嗎？”
“聰明，我馬上就下去做釉。”初厲回自己山洞去拿了工具，然後去了平地上。
隱鴻亦步亦趨跟在初厲身後，幫他拿工具什麽的，非常殷勤。
敖戰今天休息，什麽都不用做，去跟他阿父說了話出來，徑直朝初厲走來。
得知初厲打算配置釉，二話不說加入進來，雖然不知道怎麽做，但不妨礙他的積極性。
初厲把硝石和石英石敲成沙，過濾大顆粒，按照一定配比加水調成不稀不稠的白色羹狀液體。
用手撚了撚，細膩柔軟，可以用了。
黎常他們睡醒吃了早飯後，聽到平地上敲得叮叮作響，立刻下來幫忙，都知道初厲打算幹什麽，那麽偉大的時刻，怎麽少得了他們呢？
釉準備得差不多後，初厲開始分配任務了，“十個人留在這裏繼續打沙，十個人跟我去窯洞，其餘人把碗陶坯搬到窯洞去，要小心，沒有燒制過的陶坯很脆，基本上一落地，那個碗就碎了。”
“是，大祭司。”
之後，初厲，敖戰，隱鴻，黎常各提兩桶釉，河洛帶著兩個大龜殼，一起去了窯洞。
“這附近有水嗎？”到了窯洞附近，初厲環顧四周，略過旁邊堆積如山的幹草後問道。
敖戰應道，“有，需要水嗎？我去取？”
“需要，河洛把龜殼放地上，你們去打水來把龜殼裝滿，另外隱鴻把釉倒入另一個龜殼裏，我去打掃窯洞，到時候我們三個窯洞同時開燒。”初厲平靜的口吻楞是給大家造就了一股激情澎湃的心潮，感覺即將完成一大壯舉。
隱鴻問道，“大祭司，桶裏的釉全部倒入龜殼裏嗎？”
“對。”初厲點頭，然後拿著掃帚和鏟子爬進了窯洞。
跟著他來的幾人也立馬行動起來。
沒過一會兒，部落裏的人以及海邊部落的嚳皆等人把第一批碗陶坯拿了過來。
嚳皆他們已經被碗陶坯驚訝到了，昨天是驚訝於部落裏新鮮的生活方式，今天是新鮮的器具，內心都很期待這個小小的碗最終會變成什麽樣子？
碗陶坯的形狀跟現代的碗差不多，看起來很乖巧，在初厲的想象中，燒制出來，應該會更好看。
準備工作完了後，就進入正式的上釉流程。
“我們采用浸釉法給碗上釉，然後直接把上了釉的碗放到窯車上，把窯車放滿後推進去燒。”初厲邊說邊示範。
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一個竹夾子夾住碗陶坯，先放入水裏浸一遍，再放到釉裏去浸一遍，這個過程持續兩到三秒，讓釉充分沾到碗陶坯上，最後平放到窯車上就行了。
隱鴻笑道，“看起來很簡單，我試試看。”說著就取了一個竹夾子上釉。
初厲一直看著，“對，就是這樣。”
過程簡單地一看就會，之後把兩個龜殼移到窯洞的面前，開始了上釉過程。
三個窯洞一次可以燒制大概三千個，一個一千的樣子。
嚳皆他們把陶碗搬了三千個過來後，一起幫忙，沒多時，窯車上就放滿了上過釉的陶碗，之後把窯車推入窯洞，關上石門，加幹柴燒窯。
火熱的氣息隨著流動的空氣向站得比較近的初厲襲來，他的額頭上立刻冒出一層細汗，向敖戰走去，“你帶著幾個人在這裏加柴，我帶他們回去繼續做碗，盤子，盆等陶坯。”
“好。”
初厲返回良渚部落的消息已經傳到周圍幾個部落了，在烈山知道初厲回來後，立刻趕了過來，剛踏進良渚部落就喊，“大祭司。”聲音興奮不已。
初厲此刻坐在石頭上，用輪轉做盤子，聞言擡頭，眼前的年輕獸人不像最開始看到的那樣骨瘦如柴了，長了些肉，皮膚也白了些，但看起來還是棕黃色，他說的變白是相對以前說的，眸子閃過一絲意外，“烈山，你怎麽來了？”
烈山直接蹲到了初厲面前，笑容滿面，“聽說你回來了，過來看你。”
初厲微笑道，“看我幹什麽？”
這個問題把烈山問到了，左右看了看，“我來幫你做陶坯。”
初厲暗讚，“你會了？”
烈山指著輪轉上的盤子，“嗯，還會很多種，不過你做的這種平坦的碗不會，我會的是那種跟碗差不多形狀的。”
初厲挑眉，“不錯，會發散思維了。”
烈山笑道，“閑來無事，做著玩兒。”
這時旁邊的辛堯喊道，“初厲哥哥，你看我做的這個盤子怎麽樣？”
平地上，為了方便大家做陶坯，特意規劃了一個區位出來安放輪轉，辛堯那個是首領專門給他做的，是他的專屬位置。
此刻辛堯坐在石頭上，也在做陶坯，一雙小手滿是泥，但他樂此不疲。
他面前的輪轉上正放著一個盤子，跟著輪轉轉動，做的很圓，比較小，透著一股小巧，蠻可愛的。
初厲把輪轉弄停，打算中肯給意見，小家夥喜歡做陶坯，將這門手藝傳承下去也不錯，做陶器看著簡單，實則要做出精細的品類，並不容易。
“你這盤子是扁的，一邊高一邊矮，還需要重新修正。”說著推了一下輪轉讓輪轉轉起來，然後把手放到盤子的下邊，把盤子的邊緣扶起來一些，最後把輪轉弄停，“就這樣，看懂了嗎？”
辛堯低頭看著比較順眼的盤子，笑道，“初厲哥哥，你真厲害，我剛才也試著把盤子的邊緣扶起，可就是扶不起來。”
“手指放到盤子的邊緣不要動，一動，盤子就要變形，你再試試。”
“好。”
烈山左右看了看，沒位置了，大祭司沒回來之前，雖然大家都喜歡往這裏紮堆做陶坯，但總還有空位，現在他這一回來，這裏就人滿為患了，略感郁悶，他還想在大祭司面前露一手呢。
“大祭司，我能做什麽？”
初厲給他出了一個好主意，“你去幫忙挑泥回來吧。”
“可以，這個也比較適合獸人幹。”
初厲本來沒打算說話了，但聽了這句，不得不糾正一下，“烈山，沒有什麽活兒一定適合誰幹，都可以幹，誰幹得好，誰才叫適合。”
烈山似懂非懂，但不妨礙他服從，“大祭司，我知道了，以後不說這話了。”
“行，去吧。”初厲看烈山的表情，知道他沒聽懂，不過不要緊，這麽高深的道理，還得經過漫長的時代變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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