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轉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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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厲一邊吃早飯，一邊給孩子熬藥。
飯後，把藥端給孩子的阿爹，讓藥涼了後給孩子喝，他則帶著敖戰，北閩，稷騫一起去了小河邊，去看看水源有沒有問題。
敖戰跟在身邊主要保護初厲，一般情況下，寸步不離。
最開始大家以為敖戰是舍不得初厲才隨時跟隨，後來在初厲遇到危險，敖戰立刻相救之後，才發現，原來敖戰是真的在保護初厲，那時大家一陣後怕，拍著胸脯，慶幸敖戰有先見之明。
北閩是本地人，熟悉周圍的環境，需要他帶路，初厲也需要問他一些問題。
稷騫跟著去長見識，以及學習，這小家夥非常上進，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學習的機會，初厲對這樣的求知欲，十分欣賞。
站在小河邊，初厲左右看了看，左邊是森林，比較茂盛幽深那種，右邊是小樹林，沒那麽多參天大樹，有種後起之秀的感覺。
部落建在一座山裏，小河沿著山腳環形流動，給部落提供水源，“北閩，小河裏的水你們一般用來幹什麽？”
“用來喝，清洗獵物，洗獸皮，洗獸皮衣裙……”北閩一五一十告訴了初厲，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初厲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視線移向上方，“我們去上游看看。”
北閩依然走在最前方，“大祭司，跟我來。”
“好。”
越往上游走，樹林越茂密，空氣越濕潤，地上，樹上，石頭上長滿了青苔。
北閩回過頭來，提醒道，“大祭司，小心走，這些綠色的東西非常滑，很容易踩滑。”說著他自己就差點兒滑到了，還好扶住了旁邊的樹，尷尬地笑笑，“要註意，要註意……”
初厲被他逗得微微一笑，“你自己也小心走。”伸手給稷騫，“過來我牽你走吧，別磕著碰著了。”這可是他打算傳衣缽的小徒弟，摔傷了他要心疼的。
稷騫眼睛忽然掃到了初厲額頭上漂亮的花瓣記號，搖搖頭，“大祭司不用，我可以自己走，穿著小草鞋，不會滑的。”
這時敖戰伸手過去，“我牽你吧。”對於小家夥拒絕初厲牽手這點兒，他很滿意，畢竟再小也是獸人！
稷騫揚起小臉看了看敖戰，在他心裏，敖戰太強悍，屬於那種不好接近的人，主動牽他，難道是他誤會了？
敖戰搖晃了一下寬厚的手掌，“要牽嗎？”
稷騫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敖戰大哥，謝謝，不用牽，我能走。”
“那你自己小心點兒。”
“嗯。”
一行四人，繼續往前走。
小河逐漸變窄，最後成了小溪流的形式，裏面有些石頭，落葉，青苔，但水依然很幹凈，邊上是石頭，蕨雞草，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細長葉子的草叢，小溪流看起來就像山洪爆發沖出來的一條溝渠，從山頂延伸到山腳。
小溪流的邊上，還有一些小矮樹結的果子，有藍色的，有紅色的，有紫色的，像小小的小燈籠掛在小矮樹上，看起來很好看，有些果子被風輕輕一吹，從小矮樹上掉落，滾入小溪流中。
其中紅色的果子就是昨天敖戰吃的第一種果子，初厲覺得好看，走近摘了幾個，有點兒像小番茄，味道略微苦澀，苦澀散去後變成甜味，裏面有很多籽，透著一股清香。
“這個果子的味道倒是奇特，北閩，你們怎麽知道這個果子可以吃？”
北閩笑道，“我們看到小鳥吃，它們沒事，我們就采來吃了。”
初厲解釋道，“小鳥的消化系統跟人不一樣，它們能吃，不代表人類就能吃，但它們吃過的，大多數不會有問題，你們很聰明。”
北閩嘿嘿一笑，“多謝大祭司誇獎。”
幾人說話的時候，那些矮樹上的果子直往小溪流裏掉，水底已經積累厚厚的一層了。
一番查探下來，初厲並沒有發現小溪流有任何不妥，“回部落。”
“好。”
走在路上的時候，初厲問北閩，“你們最近幾天，部落裏都打了些什麽獵物？”
北閩回憶了一下，“有斑鹿獸，大野牛，西馬獸，還有落尾雞，……，總共二十多種。”
這都是很平常的野獸，沒什麽特別的，吃了那麽久，不可能有問題，“有沒有什麽新鮮的獵物，是你們第一次獵到的？”
北閩有些歉意道，“大祭司，這個我不太肯定，我先回去問問部落裏專門打理野獸的那些亞獸人，再來告訴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初厲點點頭，“回部落去吧，水源沒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
“是。”
北閩緊了緊拳頭，深唿一口氣，對初厲說道，“大祭司，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
初厲眉梢上挑幾分，“你說。”
“我聽夷吾說起，自從你出現後，他們部落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這間隔那麽遠，想變化也不行，大祭司，趁現在你在部落，能教我們一些東西嗎？”
“這個沒問題，但是這一兩天，你們也學不到什麽，並不是我不肯教。”初厲略有遺憾，不過世界是個同化的過程，新奇的事物一旦出現，最後普及是絕對的事，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北閩想了想，“大祭司，那有沒有什麽事能夠讓我們在這一兩天內學會？”
初厲暗暗感慨，誰說原始人不聰明的，瞧這轉變能力，多快，“先讓我想想，有沒有讓你們這附近部落持續發展的辦法，一兩樣簡單的東西，學會了對你們的幫助也不大。”
北閩微微激動，“謝謝大祭司。”
“沒事，走吧。”
“嗯。”
回到部落，初厲去了昨天暈倒那個小獸人的山洞，去看看他醒了沒有。
小獸人的阿爹山落一直在山洞陪著小獸人，看到初厲到來，連忙起身迎接，“大祭司。”
“孩子醒了嗎？”初厲往小獸人的床看去。
落山讓開身體，仍舊十分擔憂，“大祭司，孩子醒了，你要再給他看看嗎？”
小獸人看到初厲，直給他揮手，精神看起來還不錯，“大祭司，你來看我了嗎？”
“對，我來看看你，你的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初厲往山洞裏走去，臉龐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讓人放松。
小獸人搖搖頭，“沒有，我覺得挺好的。”
初厲對落山說道，“不用這麽小心地看著孩子，可以出去玩兒，就跟平時一樣，只是不能亂吃東西。”
落山連連點頭，“大祭司，我知道了。”大祭司這麽說，一定就是不嚴重吧，一定是這樣。
小獸人得到允許，歡歡喜喜跑下去跟夥伴玩兒去了。
初厲跟落山打了一聲招唿，回了自己山洞。
說來也奇怪，嶺雲首領不是說孩子們半夜會突然驚叫嗎？昨晚怎麽沒有？
望了望外面，敖戰怎麽又不見人了？
之前給敖戰聽脈，脾胃虛弱？這是吃了性寒的食物的緣故。
那種果子他嘗了，味苦，按照分類，也確實屬於寒性類，可敖戰的身體素質不說是整個獸世最好的，那也算絕頂的，怎麽會因為一顆果子這樣？
說不通啊。
一定還有什麽別的原因。
剛才自己也吃了，且看看會不會同樣拉肚子？
過了一會兒，初厲幽幽嘆了一口氣，只覺得學無止境。
他的醫術就算算不上頂尖，那也不差了，怎麽還有他不知道的病癥？
現在他感覺，莫名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突然，洞門口變黑了，出現了一個挺拔的身影，然後走過來坐到初厲的旁邊。
初厲擔心地一把抓住敖戰的手，“你去哪兒了？是不是肚子又不舒服了？”
敖戰點點頭，“不要緊，我能挺得住。”
“生病了，怎麽能靠挺，我馬上去給你熬藥。”初厲立馬去獸皮包拿草藥，然後去平地上煎。
然而剛把藥給敖戰，他的肚子就突然“嘩啦”一聲，不舒服了。
看來那個果子有問題。
解決了回來，他也喝了一碗藥，並告訴部落裏的人，那種果子不能吃。
大家這才意識到嚴重性。
可也有人提出疑問，“大祭司，可是孩子們吃了不是拉肚子，而是中毒啊。”
初厲也想到了，“先讓我想想，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突然，山洞裏傳來一道聲音，“你吃一種就行了嘛，怎麽把另一種也吃了？你哥哥回來吃什麽？”
一種？
另一種？
初厲突然靈光一閃，他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時北閩朝初厲跑了來，“大祭司，我去問到了。”
“是個什麽情況？”
“幾天前，部落裏有一個狩獵隊去了一個比較遠的地方打獵，獵到了一個新奇的獵物，這獵物以前大家都沒見過，他們也是覺得新奇才獵回來的。”
“行，這個我知道了，”
初厲忽然腦海裏閃過一個片段，就是在小溪邊，那些紅色，紫的，藍的果子在分吹下，不斷掉入小溪的情景，“北閩，我問你，部落裏比較年老的人，或者小孩兒，每當這個季節是不是會有拉肚子的情況？”
北閩看初厲的眼神直接演變成了崇拜和欽佩，“大祭司，你太厲害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初厲表情嚴肅了下來，“你立馬帶人去把小溪邊的那些小矮樹除去，再把它們掉入小溪裏的果子撈出來。”
先前北閩已經聽大家說了，不能吃那個果子，現在被初厲安排去清理，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是，大祭司，我馬上帶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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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把藥端給孩子的阿爹，讓藥涼了後給孩子喝，他則帶著敖戰，北閩，稷騫一起去了小河邊，去看看水源有沒有問題。
敖戰跟在身邊主要保護初厲，一般情況下，寸步不離。
最開始大家以為敖戰是舍不得初厲才隨時跟隨，後來在初厲遇到危險，敖戰立刻相救之後，才發現，原來敖戰是真的在保護初厲，那時大家一陣後怕，拍著胸脯，慶幸敖戰有先見之明。
北閩是本地人，熟悉周圍的環境，需要他帶路，初厲也需要問他一些問題。
稷騫跟著去長見識，以及學習，這小家夥非常上進，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學習的機會，初厲對這樣的求知欲，十分欣賞。
站在小河邊，初厲左右看了看，左邊是森林，比較茂盛幽深那種，右邊是小樹林，沒那麽多參天大樹，有種後起之秀的感覺。
部落建在一座山裏，小河沿著山腳環形流動，給部落提供水源，“北閩，小河裏的水你們一般用來幹什麽？”
“用來喝，清洗獵物，洗獸皮，洗獸皮衣裙……”北閩一五一十告訴了初厲，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初厲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視線移向上方，“我們去上游看看。”
北閩依然走在最前方，“大祭司，跟我來。”
“好。”
越往上游走，樹林越茂密，空氣越濕潤，地上，樹上，石頭上長滿了青苔。
北閩回過頭來，提醒道，“大祭司，小心走，這些綠色的東西非常滑，很容易踩滑。”說著他自己就差點兒滑到了，還好扶住了旁邊的樹，尷尬地笑笑，“要註意，要註意……”
初厲被他逗得微微一笑，“你自己也小心走。”伸手給稷騫，“過來我牽你走吧，別磕著碰著了。”這可是他打算傳衣缽的小徒弟，摔傷了他要心疼的。
稷騫眼睛忽然掃到了初厲額頭上漂亮的花瓣記號，搖搖頭，“大祭司不用，我可以自己走，穿著小草鞋，不會滑的。”
這時敖戰伸手過去，“我牽你吧。”對於小家夥拒絕初厲牽手這點兒，他很滿意，畢竟再小也是獸人！
稷騫揚起小臉看了看敖戰，在他心裏，敖戰太強悍，屬於那種不好接近的人，主動牽他，難道是他誤會了？
敖戰搖晃了一下寬厚的手掌，“要牽嗎？”
稷騫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敖戰大哥，謝謝，不用牽，我能走。”
“那你自己小心點兒。”
“嗯。”
一行四人，繼續往前走。
小河逐漸變窄，最後成了小溪流的形式，裏面有些石頭，落葉，青苔，但水依然很幹凈，邊上是石頭，蕨雞草，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細長葉子的草叢，小溪流看起來就像山洪爆發沖出來的一條溝渠，從山頂延伸到山腳。
小溪流的邊上，還有一些小矮樹結的果子，有藍色的，有紅色的，有紫色的，像小小的小燈籠掛在小矮樹上，看起來很好看，有些果子被風輕輕一吹，從小矮樹上掉落，滾入小溪流中。
其中紅色的果子就是昨天敖戰吃的第一種果子，初厲覺得好看，走近摘了幾個，有點兒像小番茄，味道略微苦澀，苦澀散去後變成甜味，裏面有很多籽，透著一股清香。
“這個果子的味道倒是奇特，北閩，你們怎麽知道這個果子可以吃？”
北閩笑道，“我們看到小鳥吃，它們沒事，我們就采來吃了。”
初厲解釋道，“小鳥的消化系統跟人不一樣，它們能吃，不代表人類就能吃，但它們吃過的，大多數不會有問題，你們很聰明。”
北閩嘿嘿一笑，“多謝大祭司誇獎。”
幾人說話的時候，那些矮樹上的果子直往小溪流裏掉，水底已經積累厚厚的一層了。
一番查探下來，初厲並沒有發現小溪流有任何不妥，“回部落。”
“好。”
走在路上的時候，初厲問北閩，“你們最近幾天，部落裏都打了些什麽獵物？”
北閩回憶了一下，“有斑鹿獸，大野牛，西馬獸，還有落尾雞，……，總共二十多種。”
這都是很平常的野獸，沒什麽特別的，吃了那麽久，不可能有問題，“有沒有什麽新鮮的獵物，是你們第一次獵到的？”
北閩有些歉意道，“大祭司，這個我不太肯定，我先回去問問部落裏專門打理野獸的那些亞獸人，再來告訴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初厲點點頭，“回部落去吧，水源沒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
“是。”
北閩緊了緊拳頭，深唿一口氣，對初厲說道，“大祭司，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
初厲眉梢上挑幾分，“你說。”
“我聽夷吾說起，自從你出現後，他們部落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這間隔那麽遠，想變化也不行，大祭司，趁現在你在部落，能教我們一些東西嗎？”
“這個沒問題，但是這一兩天，你們也學不到什麽，並不是我不肯教。”初厲略有遺憾，不過世界是個同化的過程，新奇的事物一旦出現，最後普及是絕對的事，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北閩想了想，“大祭司，那有沒有什麽事能夠讓我們在這一兩天內學會？”
初厲暗暗感慨，誰說原始人不聰明的，瞧這轉變能力，多快，“先讓我想想，有沒有讓你們這附近部落持續發展的辦法，一兩樣簡單的東西，學會了對你們的幫助也不大。”
北閩微微激動，“謝謝大祭司。”
“沒事，走吧。”
“嗯。”
回到部落，初厲去了昨天暈倒那個小獸人的山洞，去看看他醒了沒有。
小獸人的阿爹山落一直在山洞陪著小獸人，看到初厲到來，連忙起身迎接，“大祭司。”
“孩子醒了嗎？”初厲往小獸人的床看去。
落山讓開身體，仍舊十分擔憂，“大祭司，孩子醒了，你要再給他看看嗎？”
小獸人看到初厲，直給他揮手，精神看起來還不錯，“大祭司，你來看我了嗎？”
“對，我來看看你，你的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初厲往山洞裏走去，臉龐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讓人放松。
小獸人搖搖頭，“沒有，我覺得挺好的。”
初厲對落山說道，“不用這麽小心地看著孩子，可以出去玩兒，就跟平時一樣，只是不能亂吃東西。”
落山連連點頭，“大祭司，我知道了。”大祭司這麽說，一定就是不嚴重吧，一定是這樣。
小獸人得到允許，歡歡喜喜跑下去跟夥伴玩兒去了。
初厲跟落山打了一聲招唿，回了自己山洞。
說來也奇怪，嶺雲首領不是說孩子們半夜會突然驚叫嗎？昨晚怎麽沒有？
望了望外面，敖戰怎麽又不見人了？
之前給敖戰聽脈，脾胃虛弱？這是吃了性寒的食物的緣故。
那種果子他嘗了，味苦，按照分類，也確實屬於寒性類，可敖戰的身體素質不說是整個獸世最好的，那也算絕頂的，怎麽會因為一顆果子這樣？
說不通啊。
一定還有什麽別的原因。
剛才自己也吃了，且看看會不會同樣拉肚子？
過了一會兒，初厲幽幽嘆了一口氣，只覺得學無止境。
他的醫術就算算不上頂尖，那也不差了，怎麽還有他不知道的病癥？
現在他感覺，莫名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突然，洞門口變黑了，出現了一個挺拔的身影，然後走過來坐到初厲的旁邊。
初厲擔心地一把抓住敖戰的手，“你去哪兒了？是不是肚子又不舒服了？”
敖戰點點頭，“不要緊，我能挺得住。”
“生病了，怎麽能靠挺，我馬上去給你熬藥。”初厲立馬去獸皮包拿草藥，然後去平地上煎。
然而剛把藥給敖戰，他的肚子就突然“嘩啦”一聲，不舒服了。
看來那個果子有問題。
解決了回來，他也喝了一碗藥，並告訴部落裏的人，那種果子不能吃。
大家這才意識到嚴重性。
可也有人提出疑問，“大祭司，可是孩子們吃了不是拉肚子，而是中毒啊。”
初厲也想到了，“先讓我想想，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突然，山洞裏傳來一道聲音，“你吃一種就行了嘛，怎麽把另一種也吃了？你哥哥回來吃什麽？”
一種？
另一種？
初厲突然靈光一閃，他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時北閩朝初厲跑了來，“大祭司，我去問到了。”
“是個什麽情況？”
“幾天前，部落裏有一個狩獵隊去了一個比較遠的地方打獵，獵到了一個新奇的獵物，這獵物以前大家都沒見過，他們也是覺得新奇才獵回來的。”
“行，這個我知道了，”
初厲忽然腦海裏閃過一個片段，就是在小溪邊，那些紅色，紫的，藍的果子在分吹下，不斷掉入小溪的情景，“北閩，我問你，部落裏比較年老的人，或者小孩兒，每當這個季節是不是會有拉肚子的情況？”
北閩看初厲的眼神直接演變成了崇拜和欽佩，“大祭司，你太厲害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初厲表情嚴肅了下來，“你立馬帶人去把小溪邊的那些小矮樹除去，再把它們掉入小溪裏的果子撈出來。”
先前北閩已經聽大家說了，不能吃那個果子，現在被初厲安排去清理，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是，大祭司，我馬上帶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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