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出現的時候會帶著隊友?難道,他是後來加入的? (6)

關燈
快又好像想起了什麽:“對了。我剛剛知道了一個消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還在用常笑笑的手機嗎。”

林小曼隨口答道:“是呀。怎麽了。”

杜衍寧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那糟了,用別人的手機,成績是別人的。你被莊家坑了。”

☆、20、證明

什麽!

林小曼頓時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快要炸了。

怎麽可能呢。明明工作人員說過不會影響使用,莊躍也沒有提出來過,憑什麽會變成這樣?

還是說,莊躍就是為了什麽都不說,好在最後一關坑她?

常笑笑可不是玩家。要是成績算她的,那要咋辦?

想到不久前在星巴克莊躍答應她不再插手的情形,林小曼就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但是,她還是要問清楚,就說:“杜衍寧,你聽誰說的。”

杜衍寧低下眼簾,雙手擺弄著面前的鴿子:“我是和別人組隊的時候遇到的。有個人用了別人的手機,明明過關了。到了通關口卻不算成績。”

是這樣嗎。那也未必是莊躍幹的,說不定是藍嫣使的壞。林小曼心裏踏實了一點點,但還是要問莊躍:“餵?莊躍,用別人的手機不算成績嗎。”

她等了幾秒鐘,沒回覆。

是心虛了,還是有別的事情?

林小曼懷疑地看了杜衍寧一眼。杜衍寧面不改色,似乎已經不再管手機的事了。他擡頭叫她一聲:“想什麽呢。過來弄鴿子。”

林小曼到他身邊,小心地抽走鴿子腿上的布條,打開看看。

上面居然沒有數字。

杜衍寧卻說:“有數字的,這是用蠟筆寫的,我們要去找東西讓它顯顏色。”

林小曼於是摸了一下,果然布條上有蠟筆的痕跡,只不過是白色的蠟筆寫的,所以一下子看不出來是什麽數字。可以確定的是,莊躍蠻憐惜她,這一只布條上就有五個數字。幾塊布條上的數字應該是一樣的,只是前後的順序不同。

她交給杜衍寧。然後甩甩手走到一邊去:“我去洗下手。”

離開星巴克的時候,她忘了跟莊躍要號碼。後來,莊躍主動微信發給了她。她現在去打電話,卻打不通。

是心虛了嗎?

林小曼頓時越發不安起來。要是到了最後一步因為她用了別人手機而不能離開D城,她肯定不甘心。

於是,她又聯系談爽。

談爽倒是不敢不回答:“沒有啊。林小姐,沒有這條規定,你聽誰說的?”

林小曼怕她不是單純的驚詫,而是要找杜衍寧麻煩,就說:“你先不要管是什麽人說的,你先告訴我是真的沒有這條規定嗎。那莊躍為什麽不接我電話?他在哪兒?”

莊躍在離開星巴克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在等林小曼。只是,沒人知道他在哪兒等。

談爽就覺得只是一時信號不好:“公園的信號可能不太好,要麽你等下再打打看。”

她安撫著林小曼,同時也是在提醒她不要浪費時間。公園這麽大,哪有空去糾結別的。

林小曼於是說聲謝謝,掛了機。去找杜衍寧。

結果,走著走著,林小曼透過前方花圃的縫隙看到杜衍寧神情嚴肅地和一個人說話。那個人是個女人,而且樣子有點眼熟。由於林小曼回憶中的影像裏沒有她,所以不能確定她是誰。

雖然不知道,但是可以猜。

既然藍嫣可以收買別人,會不會也來收買杜衍寧呢。

畢竟,他們曾經分開過一段時間,真要被收買,也是有可能的吧。

真可惜,要懷疑這麽正氣的角色,有點不甘心。

林小曼不想打草驚蛇,就先給杜衍寧發了條微信。果然,杜衍寧看過以後,那個女人就走開了。

林小曼這才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杜衍寧倒是沒察覺什麽,笑了笑:“回來啦。那我們去找顏料吧。前面就有個畫攤。”

公園裏有擺設的小攤位,專門給游客還有鳥兒畫畫兒,玩玩的。

那裏有他們需要的東西。林小曼走過去,跟攤主要了一支抹了顏料的油彩筆。一邊抹,一邊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最後一關,沒人幫她猜密碼,那她要怎麽確定這五個數字的前後順序?雖然拿到的布條上的五個數字都是一樣的,但是卻有著不同的排列。難道隨便猜,靠運氣嗎?

抹好顏色,數字出來了。

她把這幾只布條上的數字抖了抖,看清楚。

79680。69078。89670。68970。

看起來沒什麽規律,就是有,一下子也看不出來。

林小曼拿紙巾把顏料抹幹,然後折好放進口袋裏,再去找密碼器。這一關,密碼好找,密碼器卻很難。畢竟公園這麽大的地方,很空曠。

鑒於上一關密碼器就在通關口。那麽這一關,也許會避開。

當然,也有可能放在稀奇古怪的地方。

林小曼於是問攤主:“這公園還有什麽地方好玩的?”

攤主指了一下前面:“你去噴泉玩玩嘍。”

前面有一處人造的噴泉池,噴泉中央矗立著一座幾只鴕鳥圍在一起的銅像。

有一些人在那邊許願。

林小曼一想,有了靈感。

她轉頭看了一眼杜衍寧。杜衍寧走神了。於是她悄悄地跑了。這一口氣就跑到了噴泉那裏。因為不停地有水在往外冒,林小曼稍稍靠近就被滋了一身水。

她不是不想請人來關溫泉,但是公園的人不會聽她的,只好硬上了。

天氣不太好,本來就有點冷。風衣沾了水一下子更往身上貼,她忍著不舒服,擡腳踩在了噴泉池邊的臺子上,一會兒,越走越近,就快碰到那些銅像了。

只是,她越近,那些噴泉也就越近,滋得她一身全是水。

要是密碼器不在這裏,就太不值得了。但是,林小曼相信她的直覺。

等到她挨到銅像背後的時候,有保安跑過來。

這些保安不是莊躍的人,只是公園的。

他們不理她在幹嗎,堅持勸她下來:“這位小姐,你別想不開呀。”

林小曼無語了,哪有人會在噴泉裏想不開的。但是,她的行為確實很怪,所以也不怪他們,就說:“你們等一下,就好了。”

她已經在銅像後面摸到了一道棱子,根據習慣應該是密碼器的。

那麽,應該有一個按鈕讓密碼器彈上來。

她順著銅像摸,摸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一按,噴泉居然就停了下來。

密碼器升了上來,像之前關卡那樣,有幾個小格子凸了上來。

游客們尖叫了起來。

林小曼卻不管這些,抹抹濕透了的頭發,開始回憶之前的幾組數字。

79680。69078。89670。68970。

她不確定這幾組數字裏是不是就有一組是完全正確的,但是,至少提供了思路。

於是,林小曼趕快猜。

就在她猜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趟水的聲音。

杜衍寧也來了。因為這兒最異常,所以他找來了。

林小曼悄悄跑了,他很不高興:“你怎麽也不說一聲?”

林小曼擡頭看了看他,只是笑了笑。

他們不是同路人,杜衍寧有可能是內奸,她要怎麽說。

她只有笑。

杜衍寧無奈,去看林小曼手中的密碼:“你排好順序了嗎。”

他們的運氣不一定就好成那樣,一下子就能猜中,但如果中了,就通關了。

這是最後一關了。通關了,林小曼就能離開D城。

雖然她能不能離開D城,對杜衍寧來說是無所謂的。但是,這一關雇主交待的任務是讓林小曼不痛快。所以,他不能那麽容易讓她成功。

林小曼聽出杜衍寧的意思了。他想試探她,她就接著笑。

笑了不回答,他又能怎麽樣。

杜衍寧果然有些煩躁了。因為他對林小曼有好感,卻要做對不起她的事,這本身就是一種折磨。於是,他也不能管林小曼到底有沒有猜到密碼,幹脆一伸手,就朝著密碼器按了下去。

這回小格子是塑料做的。杜衍寧又刻意用了很大的力氣去按,於是,它果然陷了進去。

陷進去不能再彈起。這就是壞掉了。

林小曼臉色一變,去抓杜衍寧的胳膊:“你幹什麽呀。”

密碼器壞了,就算她盤算出正確的密碼,那也沒什麽用了。

功虧一簣。

林小曼突然間就變得很傷心,還有無措。

杜衍寧用手再摸了一下被他按過的小格子,確定不會再彈上來,就安心地去陷害莊躍了。他於是跟林小曼說:“林小姐。其實我是莊總的人。他不想你離開,所以,對不起了。”

是這樣嗎。

林小曼雖然猜測過杜衍寧有可能是來妨礙她的,卻沒想到杜衍寧比她想象得還要卑鄙。她於是反問:“你不是說用別人手機不算成績嗎。那你還多此一舉幹什麽?”

杜衍寧低著頭,不辯解。

他之前那樣做當然也是騙人的。但是是為了打擊林小曼,好拖延時間。但是林小曼沒上當,反而更加抓緊時間了。他只好強行搞破壞。

現在密碼器被他破壞了。林小曼不可能過關了。

所以,也無所謂了。

不過,因為他撒謊,他說他是莊躍的人,反而更加證明了莊躍沒有再搞小動作。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助攻。

莊躍是愛她的。莊躍沒有騙她。

林小曼於是冷笑起來:“杜衍寧。我本來把你當朋友的,真是謝謝你了。你這樣做,至少證明了莊躍沒騙我。”

她抹抹發絲間滑下來的水滴,轉身趟水走出去。

杜衍寧一伸手抓住她胳膊:“你還要去哪兒?”

密碼器都壞了,還不放棄?

☆、21、愛我

這幾個小時以來,不是喝酒,就是吃東西撐得胃疼。再不然就是劃傷手。這下還被噴泉淋了個透。

說實在的,林小曼也確實受夠了。

她也想過最後一關會失敗,但是即便如此,也還是帶著興奮與信心來面對它的。

可是誰會想到,竟然是被杜衍寧搞壞了密碼器?

這要是就這麽認輸,誰能甘心?

所以,就算是密碼器壞了,她也要再去試一試。

這個公園這麽大,說不定還有另一處噴泉。就算沒有,她也要找到通關口和檢測道具的工作人員們說清楚。她不是放棄,不是莫名其妙的失敗,是有原因的。

如果他們能明白她的苦衷,那麽,就會給她一個公平的解決辦法。

林小曼只想盡快趕路,於是,杜衍寧越是拉她,她越是憤怒地想要甩開。杜衍寧不肯,她急了,就去掐他。

杜衍寧還是不動,反而說:“你不會通關的,放棄吧。莊總他很愛你。”

林小曼聽到這些,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他很愛我。謝謝了。你要是真當我是朋友,為什麽不跟我說實話!”

她的目光很涼,有恨,有怨。卻不是沖著莊躍的。

杜衍寧心裏漫上來一絲酸楚。他明白,就算他再堅持是莊躍派來的,恐怕林小曼也不會信了。事實上,他也確實和莊躍沒關系。

他是阿傑派來的,是阿傑一早就安排好的。從電影院那關開始,他和林小曼的相識,並不是沒有緣故的。

但現在,他唯有執行任務。

剛剛在花圃對面和他說話的女人,是藍嫣。阿傑告訴了藍嫣,因此,藍嫣才會跑來再跟他確認了一遍任務。

這個任務,其實他早就不想繼續了。因為對林小曼有好感,心裏會加重內疚感,所以,早在酒吧的時候,他就想借機拖時間,早點連累林小曼失敗,好完事拿錢。可是沒想到他和林小曼失散之後,林小曼還能繼續闖關,並再三成功,那麽他也只好堅持下去,直到現在匯合。

後來,他沒接林小曼電話,不光是因為手機壞掉,而且,也是他不想再面對她。

他原以為,最後的壞人不必由他來做。他的真面目也不必被揭開。

可是沒想到,還是這樣了。

他心裏很難受,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他總不能告訴林小曼。早在酒吧的時候,他就有偷瞟到有人飛腿踢她,但他沒有管。那樣的話,林小曼會更恨他的。

現在,既然密碼器已經壞了,那麽,他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吧。

那麽,他可以放開她了。

於是,杜衍寧終究還是松了手。

沒想到,他還是不肯說。林小曼失望地瞪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

杜衍寧糾結地跟在她後面。等林小曼跨過池邊上了岸,還是跟著。

林小曼不理他,彎下腰卷卷褲腳,然後跑起來。這時候已經起風了,她一動步,刮在身上的風更涼。

杜衍寧跟著她,看她是要去找另一處噴泉,就喊道:“不用了,另一邊也被我破壞了。”他在和林小曼相遇之前,就已經做了一些事。要不是林小曼發現了密碼器,這些也是不必說的。

林小曼的心抽了一下,身體調轉了方向去問保安:“師傅,請問公園其他的門在哪兒?”

公園是開闊的地方,因為太大了,所以她想要賭一把。

保安看她一身水,也有點蒙:“小姐,你要不要先擦擦啊?”這樣肯定是要感冒的。

林小曼搖搖頭,臉已經很紅了。她沒空解釋。

保安於是指了個方向。她趕快向著那裏跑去。

跑了幾步,她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但是一下子沒有想起來,也就先不管了。

公園一共有三個出口。保安指的是南門。

要跑到南門,要先經過一片花壇。也幸好林小曼運氣不錯,不等靠近,就看到那邊站著一些工作人員。於是,她奮力地從花壇那邊跑去。結果,突然有個人從道旁閃出了一個人影。

林小曼對她沒什麽印象了。但是杜衍寧認得,是藍嫣。於是,他趕快幾步就沖上去,拉住了林小曼。

藍嫣本來不必現在就冒出來的,但是杜衍寧無法確定林小曼放棄,就沒有通知她,所以她等不及了,才會親自來打擊林小曼。

上一關,莊躍放水。這一關,即便計時器壞了,說不定林小曼還是能被放水。這樣一來,搞不好林小曼會被莊躍感動,那樣,他倆就大團圓了。

所以,藍嫣跑了出來,直接就去拉林小曼。她是路人不是玩家,可也有路人的辦法。她死死拽著林小曼,只要林小曼敢亂動,她就得逞了。她在動手之前已經打電話報了警。只要林小曼還手,她就能讓這事上熱搜。到時候,莊媽會幫她證明林小曼是小三。

就算她已經沒什麽指望再和莊躍在一起了。可也不能讓他們痛快。

藍嫣想得很美,於是一邊去拽林小曼,一邊威脅她:“你別亂動,不然我讓你好看!”

賤人來了。林小曼現在一肚子火,渾身都充滿了力氣,擡手就是一耳光:“滾!”

藍嫣正好被扇到眼睛,眼冒金花地向後栽。林小曼就把藍嫣一甩,甩給了杜衍寧。然後也不管他們,接著向前跑。

藍嫣頭很暈,就很急地指揮杜衍寧:“你快攔住她!”

攔個屁。杜衍寧也正煩著,藍嫣這麽說,他幹脆用力扣住她身體。

林小曼跑得更遠了。跑著跑著,沒有註意腳下,就摔了一跤。是被香蕉皮絆倒的,林小曼的褲腳有滑滑的感覺。她嚇壞了,及時伸出手掌用力撐了一下,但仍是碰到了地面,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她碰到了前額,有灰蹭在上面。而且,很痛。

林小曼感覺到嘴唇蹭破了,手掌也擦破了。她想爬起來,可是腿很痛,一下子起不來。

這時候,路人來來去去的,在圍觀,但是沒有人管她。林小曼忍了十來秒鐘,腿還在打抖,她就有點洩氣了。

為什麽最後一關會是這樣。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就在她委屈到想要哭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人伸出胳膊來拉她:“曼曼?”

是莊躍!

林小曼的心一下子振奮起來,身上也重新有了力氣。

莊躍心疼地扶她起來,動作很輕柔:“小心點。你沒事吧?”他隨後看到她額頭上的灰,嚇了一跳:“去醫院吧。”

這要是腦震蕩就麻煩了。

林小曼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計時器。

她運氣好,這一關還剩下四分鐘。南門就在眼前了,沒道理不去試試。

再堅持一下,哪怕到最後是超時,她也至少努力過。

身上好痛啊。她抽抽鼻子,忍著不哭:“我要先過去。”

莊躍無奈地去抱她:“那你先起來。”

明明答應過不插手,還是心軟了。可是莊躍心裏還是會有怨念的,林小曼就這麽想要離開他嗎。

他的目光有了一絲變化。林小曼看明白了,馬上說:“不是的,我相信你愛我。但是,我不甘心。我還是想試試。”

她現在明白那個突然跑出來攔她的賤人應該是藍嫣了,而杜衍寧很明顯不是莊躍的人,而是藍嫣那邊的。多謝他們的助攻,讓她進一步看清了莊躍到底是什麽人,對她又是什麽態度。既然是這樣,她也不忍心再往莊躍心上紮刀子。只不過,有些事情,她必須在得到自由之後,才能放心大膽地坦白。

她這麽說,莊躍當然很高興。但是同時又更心疼她了。也還有些埋怨:“你這個樣子要怎麽過去,你知道密碼了嗎。”

他說了不插手,還是插手了。

但是,因為林小曼說過不要他管,所以,他不能隨便就幫她。

林小曼看出了他的意思,被這樣的人呵護,她當然是覺得歡喜的。何況事情這麽緊急。她就撇了撇嘴,帶著委屈說:“你先帶我過去吧。好嗎。”

那就只能撒狗糧了。

莊躍心裏一熱,卻只是嘆了口氣,讓她站好,然後,他背朝她蹲了下去:“上來吧。”

林小曼以前沒有交過男朋友,心裏突然有被撩到的感覺。她偷偷笑了,帶著一點得逞後的得意,趴上了他的背。

這時候,剛剛還在圍觀的人們有了變化。紛紛拿起手機拍照,發微博。他們當中的有些人還在嘖嘖地稱讚著:“咦,金童玉女哦。”

林小曼聽了,臉上也紅了起來。

莊躍當然高興他們這麽說,但有些事不能忘記,他就叮囑林小曼:“小曼,我會跑快點,但是你記著,頭不要亂動。”

林小曼明白:“好的。”

南門離這裏也不過一百多米了。因此,莊躍背上她,也不過十來秒就沖到了門口。

檢測臺的工作人員有點被驚到。自家老板撒狗糧不能不捧場,於是,趕快遞上了毛巾:“莊總?”

莊躍背上被林小曼壓得一片水。毛巾是給林小曼擦臉的。他明白,卻揮了一下手:“有新衣服吧?”

當然是有的,這一關,他早知道會有噴泉,所以早就讓人備了新衣服。

但是,只備了一套女裝。

工作人員於是有些忐忑:“有,但是莊總,我們沒有……”

這位小哥說到這兒,突然反應過來,叫人去拿一套工作服過來:“莊總,您要不先將就一下。”

總裁嘛,就算穿工作服,那氣質也是不一樣的。

莊躍點點頭,看了一眼林小曼:“時間可以暫停,你先去換衣服吧。”

林小曼搖了搖頭。再去找廁所太費時了,她不想浪費時間,就直接問莊躍:“密碼器壞了,是被人搞壞的,怎麽辦?”

☆、22、回來

莊躍沒理她。

林小曼再想問的時候,其他的工作人員一起朝她看。於是林小曼明白過來了。莊躍想放水。只要他放水,密碼器壞了,也就不是什麽事兒了。

壞了有什麽關系。只要他願意,照樣可以當成解鎖成功。

只是打開了通關口,就等於放林小曼走了。

林小曼心裏莫名地有些感動,雖然她現在還沒有想到密碼的排列順序,但是莊躍肯舍得這麽做,她的確沒有想到。

她原以為,莊躍會趁機難為她一下的。畢竟,密碼器壞了,這是最好的借口。

她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覆雜的情緒,甚至感覺到了內心深處居然升起了一點情愫。

如果不是她堅信她是穿到了書裏,她幾乎都要相信,她也是愛他的了。這具身軀如此地為他感動,她不能不被牽扯進來。

林小曼很快對著他濕了眼睛:“阿躍。”

她這麽一叫他,莊躍的心就忍不住抽痛一下。他看了她一眼,提醒她:“密碼呢。你知道了嗎。”

要是林小曼沒受傷,他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地讓她過關,但是,她受傷了啊。為了她,他情願忍耐著,在這裏陪著她,只希望,她能猜到他的用心,不要辜負他。

莊躍這麽說,林小曼更愧疚了。密碼器壞了,莊躍幫了她,可不能卡在密碼這一關上。

所以,她把放在風衣兜裏的布條拿了出來。

可惜,它們被水泡過,數字已經模糊了。

幸好,林小曼在得到那幾個數字後反覆背過,所以到現在也還記得,但是,它們之間到底有什麽規律呢。

79680。69078。89670。68970。

林小曼反覆地念著,突然間有了靈感。莊躍這麽愛她,密碼必然是和她有關的。

是她的生日!

這些數字裏,雖然沒有確切的那一條,卻暗含著她的生日,即96078。96年7月8號!

雖然這些布條沒有一個是對的,但是她猜到了!

林小曼頓時感到了一陣興奮,沖莊躍嚷道:“96078對嗎。是我的生日,對嗎。”

莊躍正在提心吊膽,聽到這個,突然就松了心。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去碰林小曼的手:“對了。去換衣服吧。我帶你去醫院。”

“謝謝謝謝!”林小曼興奮極了。情不自禁地抱著他親了一口:“我愛你!”

莊躍頓時覺得心有點燙:“嗯?”

林小曼還在興奮裏,沒覺得哪裏不對。莊躍這樣,她才有點不好意思。

周圍又有人拍照了,莊躍看了看他們。拉過林小曼叮囑:“你先去換衣服,我等你。我的車不遠。”

林小曼走了兩步,想到一件事,又問他:“可我還沒過通關口呢。”

就算猜到了密碼,沒有過通關口,這樣不要緊嗎。

莊躍看了一眼她的計時器,點點頭:“你去吧。”

好的。就這樣,林小曼拿著身份證過了檢測臺。過關後,她才看了一眼計時器。

這手表不愧是防水的,到現在還沒有失靈。成績是14分23秒。

總算過關了,而且,比上一次的成績還好些。林小曼一下子安了心,伸手拉住了莊躍:“真的好謝謝你。”

莊躍示意工作人員再次打開通關口讓她過來:“這下你放心了吧。去換衣服吧。”

林小曼答應了一聲,就要去找盥洗室。

莊躍看她走路痛到的樣子,又心疼了:“你別找了,去車上換吧。我等你。”

為了低調,他沒有開特別拉風的車。只是一輛白色的凱越。

林小曼順著莊躍所指的方向找到了它。上車以後,確定車窗上深色的貼膜是安全的,才開始脫衣服 。

莊躍讓人準備的女裝是一整套,放在大號的手拎袋裏。從內褲,文胸開始,從內而外,全都有。林小曼拉開之後看得明白,她有點臉紅。

她比了一下,真的合身。很合身。

除了有過親密關系的男友,應該不會有誰這麽了解她的尺寸了吧。

林小曼不知不覺開始有點相信莊躍所說的她只是失憶的事情了。換好以後之後,她把舊衣服放進手拎袋收好,然後發了條微信給莊躍。

莊躍倒是沒這麽麻煩,已經換上了工作服。既然林小曼召喚他,他就上了車。

拉上車門後,他忐忑地問她:“你頭暈嗎。想吐嗎。”

是有一點。林小曼摸摸腦袋,想起有些事還要問他:“談爽她們沒來啊。還有,之前我發微信給你,你怎麽不理我啊。有人說,用了別人的手機就不算成績呢。”

莊躍抿了抿唇,舍不得懟她。這種一聽就是騙人的話,還當真。真是。他不理她,就應該明白了好嗎。至於談爽她們,他有必要讓他們來圍觀當電燈泡嗎。

他嘆口氣,拿紙巾又去抹抹她的頭。

林小曼之前已經拿紙巾擦過了,確定很幹凈,就去攔他的手,沒想到這一動,突然覺得天旋地轉。

莊躍看著她的身體向後仰,嚇得伸手去撈:“小曼!”

不知過了多久。林小曼的鼻端傳來陣陣香氣。

她睜開眼睛看看,原來床頭櫃上的花瓶裏插著一束百合。而她正睡在床上。

這裏環境清幽,看上去不像是醫院。但很寧靜,很令人安心。

林小曼不認識這裏,但是她有點肚子疼,就想去洗手間。想不到,這一動就好痛。

她的手背上別著吊針,生理鹽水和營養液一滴滴地從吊瓶中滴落。

林小曼擡頭看,一時沒反應過來,有點受驚地喊道:“莊躍!”

有人聽到,從外面跑進來,卻不是莊躍,而是她的媽媽。林媽媽一看林小曼醒了,立馬就哭了出來,沖上去抱住她:“曼曼,你終於醒了!”

怎麽回事?好像她睡了好久的樣子。

林小曼試著動了一下身體,身體仿佛還沒蘇醒似的,動不了。

她忍不住哼哼了一下,林媽媽反應過來,就去幫她揉腿:“你別著急,我先幫你看看。”

林媽媽以前當過護士 ,不過後來轉行了去做餐飲,賺了很多錢。但是,那些基本功當然沒有丟掉。於是,她替林小曼檢查過後,點頭:“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醫院打個電話。”

這間房子是林媽媽去年買的公寓,專門拿來給林小曼休養用的。環境很好,緊靠著市中一院,隨時可以到醫院去做檢查。

林小曼還不知道她已經昏迷了好久,只知道對這房子一點印象也沒有:“媽媽,這是誰的房子啊。這裏是會所嗎。”

不是會所,但是已經改造得跟會所一樣高檔了。

林媽媽打完電話抹抹眼睛,去跟林小曼解釋。

事情太離奇了,才說了個開頭,林小曼就表示接受不了:“什麽,我昏迷了三年?”

她怎麽會昏迷三年呢。

不可能吧。

但是林媽媽這麽說,肯定是有道理的。林小曼就去拿手機。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但是她不方便。

林媽媽於是幫她拿到手裏:“給。”

林小曼看了一眼,的確是她的手機,但是,又搖搖頭:“沒有三年啊。”

手機上的日期是2018。她在莊躍那邊也是2018,要是穿了三年再回來,怎麽還是2018呢。而且日期和書裏的時間也很近啊。就在她穿到書裏的第二天。

這世上會有這麽巧的事嗎。

林媽媽看她迷糊,很緊張:“曼曼,你還記得嗎。2015年你就出車禍了。”

她怕刺激到林小曼,所以不敢說太多,只講了個大概,林小曼感覺有點暈地聽完了。

媽媽說的那些她都不記得了。就算經常提醒,也還是不記得了。

沒想到,她不僅在書裏失憶了。在現實世界,也還失憶了。突然間,林小曼就感覺好像整個世界變得虛幻了一樣,心裏很不踏實。

林媽媽看她表情,很擔心:“我剛剛和醫院聯系過了。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們去做檢查。”

總會好起來的,過去的記憶,也一定會找回來的。

林小曼覺得身體被床硌得很不舒服:“媽,我想坐起來。”

林媽媽過來扶她,等她坐好,在她背後墊了個枕頭。

林小曼靠上去,這下覺得好受多了。

林媽媽叮囑她:“你別動。我去給你弄點熱水,洗洗臉吧。”

林小曼嗯了一聲。用沒打吊針的那只手去擺弄手機。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她還是想要去撥一下莊躍的號碼。等她按完數字後,卻對著手機屏遲遲不敢再按通話鍵了。

她有點不由自主地在想莊躍,想到莊躍那關切的眼神,心裏酸酸的。

她就這樣消失了,他會難過吧?就算是二次元的人,但不可否認,她已經對他有了一點感情。

林小曼摸摸手機,終究還是沒有打出去。但是,她把這號碼存在了SIM卡裏。

她又回憶了下談爽等人的號碼,但是很奇怪,怎麽想也想不起來了。

雖然有點可惜,但是他們沒那麽重要,就算了吧。

林小曼伸手握了一下手機,手上沒什麽力氣,但她的心情卻有些激動。

☆、23、明白

不久,林媽媽就帶著林小曼去了市中一院。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林小曼基本上正常,而且比三年前的情形已經好很多了。只是還是不太能記起車禍時的事情。包括對2015年之前的事情,也記得很零散,就算記得,也會出現張冠李戴的情況。

還有一些林媽媽根本不知道的事情,林小曼卻有印象。

這樣子,林媽媽當然就惶恐起來了。但是,林小曼雖然是失憶了,語言沒有問題,智商也沒有問題。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只是因為林小曼臥床三年,要想正常行走,還需要進行長時間的覆健訓練。鑒於林媽媽有相關的知識,醫生就跟林媽媽和林小曼說:“你們先商量一下吧。是在家裏做覆健,還是到醫院來?”

家裏更方便一些,醫院更專業。還是醫院吧。

林小曼在醫院堅持做了一周的覆健訓練,身體機能有了起色。林媽媽這時候才問林小曼:“要不要給你幹媽打個電話?”

林媽媽很早就離婚了,和前夫斷了聯系。獨自帶著林小曼生活。要不是有林小曼幹媽幫襯著,也不能這麽快就白手起家。林小曼的幹媽姓柳,也是做餐飲的,林小曼之前正常的時候還在她那裏打過工。

林小曼聽媽媽這樣講,也想起了幹媽,就問:“柳姨也知道我的事嗎。”

當然是知道的,只是有很長時間沒聯系了。前年柳姨轉讓了西餐廳,離開了這裏,聽說是再婚嫁到隔壁城市去了,做了全職太太。

那樣的話,應該會很忙。不過林小曼又想起了一個人,熟客羅小藝。她原本是有羅小藝的微信的,後來三年沒聯系,羅小藝已經換了新的手機號和微信,舊的不再用了。她找不到她,就說:“媽你跟柳姨說一聲,問問看有沒有羅小藝新的聯系方式。”

這個,倒是有的。

於是,問到微信號之後,林小曼加上了羅小藝。

羅小藝正好下周要到這裏來出差,就答應提前來和她見面。

雙方約在咖啡館。

林媽媽坐在另一邊的長椅上,遠遠旁觀。

熱情的羅小藝看到林小曼就跑過去抱她:“小曼!”

羅小藝還是這麽熱情。林小曼一下子放下心來,並排坐下,點了咖啡。接著,寒暄幾句後問她:“小藝,還記不記得有本書是你介紹的,關於密室逃脫的。寫了幾萬字的。”

羅小藝一聽,嚇到了:“你說什麽?這不是你介紹給我的嗎。這是本老書啊。”

完全對不上啊。

林小曼有點蒙,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是記憶出了問題。就上網搜索了一下。然後,她也被嚇到了。

這本書根本不是她印象中的幾萬字,而是已經連載了三年,100多萬字。

雖然還沒有完結,也快寫完了。網上已經鋪天蓋地全都是對結局的預測。

林小曼只想找一找有關她和莊躍的信息。於是又搜索了下,沒搜到。

這麽長,一下子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但林小曼卻已經想明白了一件事。

這本書的確是從2015年開始寫的。

只有她是在2015年穿越的,莊躍才有可能認識她三年。只有她在2015年看過這本書,她才能記得一些關於密室逃脫的內容。只不過,她知道的內容,只到她看過的那些,之後她就因車禍進了醫院。

只有這樣才是最合理的。

至於其它不對的地方,應該是她受到創傷搞不清楚才會這樣。

想要揭開所有的秘密,恐怕只有等她全部看完這本書才能明白了。

林小曼很想努力,但是100萬字一下子也看不完 。於是,她就去問羅小藝:“任先生為什麽會寫和我同名同姓的角色,你知道嗎。”

在林小曼的憶憶當中,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