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內幕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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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外面不時的就有巡街的官兵出現,墨跡看著還挺新奇,“舅舅,皇都怎麽弄了這麽多人巡街?是出了什麽大事嗎?”

子言玉豪情萬分,“有舅舅在能出什麽大事,做個樣子罷了,不過一會兒你可要緊跟著舅舅,舅舅聽說最近有人要暗殺我!”

那你帶我出來幹嘛啊,這飯還沒吃上呢就先丟命,要不要這麽慘!

“墨蹭,季哲,咱們回家,免費的晚餐不好吃啊!”

子言玉拉住墨跡,“舅舅還能護不了你,這種暗殺舅舅一個月就能碰上個十幾次。,’

要不說這人騷包,有這麽多人想殺他,還一天天的一個人騎著個馬瞎晃蕩!就算武功高也不能這麽個作法吧!

墨跡趕緊的離他舅舅遠一點兒,做出兩個人不認識的樣子,子言玉見後笑個不停,“現在裝有點兒晚了,那幾人已經跟著我們一路,你現在裝已經來不及了。”怎麽可以這麽迫害自家人!還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嗎?

墨蹭握住他爹爹的手,“不用怕,我能保護你。”

季哲也說道,“還有我。”

他有這麽弱嗎?竟然需要小孩子保護!但是真當幾十個黑衣人才從他們周圍竄出來的時候,墨跡嚇得直接就攤在了地上。子言玉給了兩個小的一個眼神,讓他們看著墨跡,他自己去對付那些黑衣人。

墨跡哆嗦著指著倆小的說道,“你倆趕緊往家跑,我是跑不動了,你倆可別跟我一樣也廢了。”

墨蹭站著,墨跡坐著,墨蹭正好能摸到他爹爹的頭,當然他也這樣做了,然後他像個小大人一樣拿出舅爺給的扇子擺弄。

當幾個黑衣人試圖接近他們的時候,墨蹭拿著扇子向他們一揮,就見無數的毒針飛了出去,那幾人立馬斃命。

墨跡在心裏說了聲作孽,好好地幹什麽不行非要當刺客,現在可好,死了都沒個能安身的地方,鬧不好還要被掛到城墻上。

哀悼完幾個一個毒針就被玩完的人,墨跡把他的視線移向了墨蹭手中的扇子,

“這扇子不錯啊,你舅爺給你的那個?”

墨蹭點點頭,“用著倒是還不錯。”

墨跡雖然很想把扇子要過來看看,但是這種時候明顯是保命要緊,他可沒有本事玩的了這種扇子。

因為剛才的事,剩下的黑衣人再來襲擊他們三個的時候就都有了防備,而墨蹭也不再擺弄扇子,而是隨意的坐在了墨跡身旁。

這次出手的是季哲,別看人家年紀小,出手的招式那是相當華麗,招式不但華麗還特別實用,反正只要是碰到他的全都把命留下了。

墨蹭給墨跡解釋,“他是仗著自己小別人輕視他,背地裏用的毒,不然他怎麽能對付的了這些一等一的殺手,你看舅爺那麽高的武功還都沒脫身呢。”

當黑衣人被他們打得還剩了十幾個人的時候便全體撤了,墨跡喊道,“不要追

!”

他的話跟白說一樣,因為根本就沒人想追。

子言玉把他抱起來,“舅舅不該帶你出來,剛才把你嚇到了吧?”

這種事怎麽能夠承認,墨跡豪氣的說道,“我剛才不過是故意示弱,以迷亂對方,怎麽可能真的那麽弱!”

子言玉也不揭穿他,“果然是我子言玉的外甥,不過下次再遇到危險記得把我上次給你的腰牌拿出來,我再你身邊安排的有暗衛,只要你亮出腰牌,他們就會出來保護你。”

這麽神奇,“晚上他們也能看得見?如果不是遇到那種想殺我的,而是我跟別人吵個架,那他們能出來幫個忙不?”

子言玉很不想說話,他有點兒憋得慌。

季哲悄悄的給墨跡解釋,“墨跡叔叔,那些暗衛都是保護自己主子的,只有在主子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現身,子言叔叔給你安排的是他的死士,所以才給了你他的腰牌,一般這種腰牌都是特制的,所以夜晚也能看到。”

季哲的話不由的讓子言玉多看了他兩眼,“怪不得賢王選你當繼承人,小小年紀不卑不亢,遇事不慌,思路清晰,果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季哲恭敬的對著子言玉作了一揖,“謝謝子言大人的稱讚。”

墨蹭在一旁斜鼻子瞪眼,再有本事又有什麽用,還不是個當撫臣的,他才是未來的一國之君!他會成為玉炎國有史以來最小年紀稱皇的人,他會成為千秋萬代被人們稱頌的君王!

墨跡捏起墨蹭的耳朵,“踩我腳了!”

傻了吧這孩子,踩到他的腳後,不說趕緊挪開還使著狠勁的踩!找屎!

雖然鬧了這麽一出,但是幾人還是興致勃勃的去了酒樓,主要是沒人理會墨跡的意見,而他又不敢自己回家,到了酒樓墨跡狠著勁的揚眉吐氣了一番,特大氣的點了一桌子的好東西,以解心裏的那口惡氣。

直到吃的肚子都撐了,他們幾個連那一桌子的一個角都沒能撼動,墨跡說道,“剩的都裝起來帶走!”

子言玉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子言玉吃飯什麽時候幹這種事,“再重做一份送到墨府。”

墨跡不樂意了,“舅舅可不可以不要這麽裝?咱們都是普通人沒有你那麽大的架子,吃剩的就行,你要嫌棄我就不要理我了,我自己帶著剩菜回去!”

墨跡不但自己收拾剩菜還讓兩個小的跟著一起收拾,子言玉見狀趕緊換了說辭,“勤儉節約乃我玉溪美德,小二把剩的菜都裝好送到墨府^”

“舅舅咱們自己捎回去就行了,你就別擺臭架子了!”

子言玉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最終也踏上了收拾剩菜的道路。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那人是誰啊,竟然敢這麽跟子言先生說話?

走的時候兩個大人一人提了一個食盒,小的兩人擡了一個食盒,他們走在回家的路上肚子都撐得生疼。

他們到家的時候風皇已經不在了,聽風茗說是回了皇宮,既然太上皇已經走了,那麽墨跡也不用看著他舅舅了,反正一個人又打不起來。

墨跡哪裏知道他前腳回屋,他舅舅後腳就走人了,去了哪裏?當然是皇宮!

要說這玉溪國的皇宮跟別的國家可不太一樣,因為玉溪國的皇宮裏住了兩個皇帝,這兩個皇帝雖然是親叔侄,可比仇人還不如,平時兩人說個話都是以書信的形式讓侍衛給傳的。

但是有一個人不一樣,那就是子言先生,子言先生不但是當朝皇帝的心腹還是太上皇的入幕之賓,並且有人還看到兩人有更親密的關系,當然這都是傳說。

這天晚上子言先生又進宮了,本來大臣沒有聖上的召喚是不許進宮的,但是子言先生是個特例,他不只是進入皇宮自由,即使在後宮他都是自由的。

很多人都在背後裏稱子言先生為亞皇,但是這些可沒人敢當著子言先生的面講,因為皇上說子言先生最討厭當皇上了,他說是當皇上沒自由。

皇上身邊最得寵的太監小籃子關上禦書房的大門,把湊上來打聽閑事的人們都給扯到一邊兒教訓道,“你們這些小潑皮,子言先生和皇上的事也是你們能打聽的,都快去該幹什麽幹什麽!”

其中一個明顯不怕死的問道,“現在宮裏都在傳著其實子言先生是個哥兒,並且還和皇上是那種關系,是不是真的啊?不然為什麽他總是半夜來皇宮呢?”

小籃子打爆那個多嘴小太監的頭,“這種事也是你能打聽的!小心被皇上聽到罰你去禦花園逮蜜蜂。”

那個挨打的小太監一聽要逮蜜蜂就傻了,“好個小籃子公公,我上次逮蜜蜂被蟄的手起了兩個大包,現在還都沒好呢。”

“知道逮蜜蜂的厲害就趕緊的給我去幹活!當皇宮是菜市場呢!”

外面熱鬧,禦書房裏更熱鬧,風夜闌躺在軟蹋上吃著西域進貢的葡萄,自在的往地上吐著葡萄皮,外加一臉嘲諷的表情!

“玉你夠了啊,我那小叔叔雖然夠狠夠冷,可你也都跟他耗了這些年了,現在連孩子都有了,怎麽還都沒個進展?我都在皇宮待夠了。若不是玉炎鬧了這麽個事,我早沒心情在這兒待著了,你快趕緊的。”

子言玉把他床頭櫃上的一盤葡萄都給他端走,“你說你一個皇帝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玩,你還能不能幹點兒正事?”

風夜闌蠻委屈,“玉你可真會強人所難,我本來就是個私生子,從小又沒受過什麽正統的教育,哪裏會治國平天下,若不是你非要讓我來跟著幫你哥哥報仇,我才不會在這個牢籠裏待著呢。”

風夜闌過來搶葡萄,子言玉心裏不爽一把都給他扣在了地上,然後瀟酒的走了等子言玉走後,風夜闌又重新躺到他的軟榻上,“小籃子啊,再給朕來盤葡萄

,記得要剝了皮的。”

小籃子端著去了皮的葡萄進了禦書房,這皇上可真窩囊啊,好好的屋子讓他造的連個下腳的地都沒有。

“皇上你該回寢宮歇著了,這葡萄吃多了倒牙,咱們還是明天再吃吧。”

風夜闌起來抻了抻身子,“走,咱們回宮。”

他們這前腳走,後腳小太監們就給禦書房來了個大掃除,沒辦法啊,這皇上忒能造,一天打掃八遍都沒個幹凈的時候!可憐他們大晚上的還都不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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