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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風茗癡情風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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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跡決定要在這個寂寞的日子中為他的小兒子做點兒好事,墨跡把保家從風茗手裏抱過來,“風茗你去拔野菜吧,我抱著保家曬會兒太陽。”

因為墨跡的懶是出了名的,所以風茗也沒想別的就去找李三了。

墨跡抱著孩子在山洞另一邊找到季宣,然後開始吹噓,“看到沒?墨保家我兒子,聰明吧?不是我說大話,就我這小兒子季哲和墨蹭哪個也比不上。不信咱們表演一個,來兒子笑一個!”

還就別說人家保家還真就給他樂了一個,季宣像是被孩子感染也跟著笑了一下,這會兒墨跡面子倍足,“怎麽樣,是不是很聰明?來保家再給你季伯伯樂一個,本來他能當你父親的,一犯傻就成了伯伯了?”

保家又配合的樂了一個,墨跡看著季宣開始臉色泛青決定再加把力,“來保家,咱們再給他來一個嘲笑的表情。”

雖然保家的笑都差不多,但是墨跡說他是嘲笑那就是嘲笑,“怎麽樣?我兒子是不是在嘲笑你,你說你那會兒是腦袋抽筋兒了吧,要把我兒子給打了,保家我們走。”

墨跡抱著保家決定改日再戰,不過這孩子長得可真是好,別看他有一個常年陰郁的生身父親,又有一個傻得冒泡的爹爹,但是人家保家一點兒也不像他們。

“兒子我們一起樂一個。”

“咯咯嘿。”

多笑笑就是好,墨跡覺得這孩子隨他,他小時候就是見人就笑。

當然墨跡沒能樂呵太長時間,因為趙天是不會這麽放任他的,墨跡抱著孩子跟在趙天後面解釋,“真不是我不願意幹活,主要是保家非要找我,你說孩子有這要求我怎麽能不滿足他呢?”

墨蹭冒出來搭腔,“那爹爹我也要抱抱。”

墨跡把他撥拉開,“一邊兒玩兒去。”

墨蹭不屈不撓,“你就是拿弟弟當借口想自己玩兒。”

墨跡把保家給趙天,拽著墨蹭的耳朵邊走邊教訓,“我給老趙說事跟你有嘛關系?閑的吧?”

他倆走到一棵大樹後面,墨跡往趙天那一看,發現趙天並沒跟過來墨跡放開墨蹭的耳朵,“看在今天你這麽上道的份上,我決定以後有什麽好事都帶著你。”

墨蹭又提條件,“你也不能再幫著季哲擠兌我。”

“我是你爹又不是你仇人當然不能擠兌你。”

“成交。”

趙天看著不遠處躲在樹後面的兩個無奈的笑了,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墨跡跟墨蹭和好後,他又想著別的事情,也許他應該把季渣受傷的事告訴風茗,雖然季渣很可恨但是他也很可憐,所以墨跡決定幫他一把,誰讓他現在這麽無聊呢,當野人什麽的真是太讓人受不了。

墨跡坐到風茗身邊也跟著他一起擇菜,“我把保家給趙天抱著,我來跟你說件事。”

發現李三支棱著個耳朵偷聽,墨跡拿了個菜葉扔到他頭上,“想什麽呢?”

李三沖著墨跡笑,很努力的笑,笑的墨跡決定讓他也跟著一起聽聽,“你們不知道,季宣他快不行了,咱們來的那天我就從他後面拍了一下,他竟然吐了一口血,他還不讓我告訴別人。這剛我見到他的時候不經意間又拍了他一下,竟然又吐了,你們說他是不是快不行了?”

風茗一聽是季宣的事就拿著菜筐走了,不過墨跡還是發現他的身子抖了一下,他就不信風茗以前喜歡季渣喜歡的死去活來,能這麽輕易的就放下。

墨跡心想,他這麽缺德冒煙的接人傷疤除了自己比較閑之外,最主要的還是為了他的小兒子!誰讓保家這麽得他的心,並且還越長越聰明,當然他更希望的是風茗能得到幸福。

不過在他經過幾次的旁敲側擊,發現風茗對於季宣的消息不是躲著就是不予理會後,墨跡決定不再做無用功了,因為他不喜歡把瓜強扭到一起。

相對於風茗全面的排斥季宣這個人,季宣一直都是一個樣子,那就是把風茗當成路人,只是偶爾會對保家多看幾眼。

在住山洞的這些天,收貨最大的還要屬季哲,他不但和以前就相處的這些人建立了良好的友誼,還和季宣也攀上了交情,他現在每天都會幫著大人幹活,對於墨蹭的挑釁也是一笑置之,就跟個小大人一樣。

不知什麽時候季宣還收了他當義子,如今他成了季宣的義子,雖然兩人都沒什麽實權,但是季哲也是名符其實的小王爺了。

當季宣和大家說這件事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看風茗,風茗沒有理會大家的目光而是該幹什麽幹什麽。

季宣還當著大家的面給了季哲一塊虎符,說這是賢王的親傳信物,只要有了這塊虎符就能調動暗部的五千精兵,若是他有能力的話還可以調動天下兵馬。

季哲接過信物後給季宣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季宣便獨自出去了,其他人開始大眼瞪小眼,怎麽這麽突然?

趙天像是知道的事情還多點兒,又交代了季哲幾句,大體就是什麽好好努力,擺證心思之類的。

墨跡追出去找季宣,果然不出他所料,季宣在咳血,“是不是救風皇那次你受的傷根本就沒好?”

季宣淒涼一笑,再不似曾經那個雍容華貴的在野王爺,他捂住心口,靈眸微閉,“風皇?我們相識這些年,其中的恩怨早就說不清了,我只不過是不甘心,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季宣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大,後來還拽住墨跡的衣服晃了起來,墨跡氣的把他推開,“我這可是趙天給買的新衣服,你都給我弄皺了。”

季宣根本就不管墨跡說得什麽,只是自話自說,“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他能對我這麽狠,不然我還真不能死心。”

墨跡開始戳他的腦袋,“你說你是不是犯傻?就風皇那人連我都能看出是個狠角色,你還傻啦吧唧的往上湊,你這不明擺著讓人家一圈圈的利用呢嗎?你再看看我,自從他搶了我的家產,我再見他那是小心的端著,不拍馬屁的時候那是躲得遠遠的。”

季宣倚著石頭看著遠處也不知有沒有在聽墨跡說話,墨跡也不管他能不能聽得進去,繼續戳著他的腦袋說,“我說你笨你還別不服,你當初若是老實點兒娶了風茗,你現在不是什麽都有了,哪能混成現在連命都沒了半條。我就跟你說實話吧,就算你現在嘎嘣了,風茗都夠嗆能瞧你一眼,你說你當初怎麽就傻透氣的去打孩子的主意,就算你的想法沒錯,但是你怎麽就不從風茗的角度想想呢……”

“是不是哥哥對你用了毒,讓你把虎符交出來?”

風茗的聲音把墨跡嚇了一跳,保家還咯咯笑了兩聲,墨跡想去彈他腦袋,但是鑒於孩子太小他忍了,竟然敢嘲笑老爹,大了再收拾!

季宣對於風茗的話未予回應,不過從他的苦笑中墨跡也猜出來了,這風皇還真是狠到家了,把一個對他這麽癡情的人從小利用到大,這眼見都要到中年了還又給下了回毒。

既然風皇還沒得到虎符,那麽季宣應該就暫且死不了,墨跡現在有點兒後悔上次救風皇了,雖說上位者都狠,可風皇也太狠了。

就他這麽個搞法,季宣和風茗能有戲才怪,可憐他的小保家這麽小爹爹和父親就不在一起。不過風皇到底知不知道風茗和季宣的事?

“風茗你不會是把所有事都用那只破鳥告訴風皇了吧?”所以風皇才死虐季渣

墨跡的話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媼尬,風茗緊緊抱著孩子,“我什麽都沒說過,但是哥哥有沒有從別處聽到消息我就不知道了。”

墨跡抱抱風茗,“你也別太激動,雖然風皇不該這麽狠,但是季渣對你這麽壞,死了就死了吧。”

保家又咯咯笑了幾聲,墨跡摸了摸他的小臉蛋,“你倒是好,除了吃就是睡,什麽也不想,沒事就會傻樂。”

保家配合的又給他樂了一個,墨跡指著季宣和風茗說道,“你們就是孽緣,還是我們保家好,來,墨保家,再給爹爹樂一個。”

有些關系不是想斷就能斷的,就像風茗和季宣,明明兩個人都不想再有關系,可他們還總是會被聯系在一起,況且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

風茗縱使不想再和季宣有牽扯,但他也看不得季宣去死,死了這個人就再也不存在了,他最希望的還是他能好好地活著,離他遠遠的活著。也許這就是他和哥哥最不同的地方吧,哥哥對任何人都可以狠,而他卻做不到。

“解藥的事,我去和哥哥說。”

墨跡說道,“風茗還是算了吧,你也知道咱們這些人什麽身份的都有,若是咱們被風皇發現蹤跡可不算是好事,反正季渣也活夠了,就讓他死了吧。”

風茗抱著孩子咬著嘴唇,這是他在難過時慣有的動作,墨跡看著還挺心疼,“你別看他又是吐血又是交代遺言的,其實一時半會兒的他也死不了。”

風茗說道,“跟我沒關系。”

季宣起身去了別處,風茗最終還是落了淚。

墨跡算是明白了,風皇有多狠,風茗就有多癡情,季渣算是占了大便宜,都讓他給碰上了。

“風茗我們去別處走走吧,我相信你以後肯定會很幸福的,你看我這小兒子多聰明。”

一提孩子風茗的情緒好了不少,“他才這麽小,哪裏看出聰明了?”

墨跡毫不謙虛,“我兒子當然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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