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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季宣的情況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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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午的時候季宣回來了,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他哪裏有不對,可墨跡就是感覺他像受了傷。

這會兒太陽還不錯,幾人也沒什麽事就都坐在院裏曬太陽,墨跡看著季宣回屋也跟了去,一進季宣的屋子墨跡就問道,“你受傷了?”

季宣像是挺痛苦,一直在強忍,“大牢裏處處是埋伏,我只探到一半就中了一掌,那人掌法奇特,不像中原人,我現在先自己調息,你先別告訴大家免得替我擔憂o,,

若是平時墨跡肯定會說誰會管你死活,可是這種時候他還真說不出這話。他從季宣屋裏出來,別人問起季宣的情況,墨跡只說他累了。

墨跡現在才發現原來劫獄這麽危險,他們要面對的可全是高手,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估計連逃跑都來不及。

這會兒仙狐已經醒了,正懶洋洋的躺在魯老頭的懷裏曬太陽,不過目光卻一直盯著風茗,墨跡瞅著這只肥狐貍,怎麽看都像是一只好色狐貍。

墨跡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見季宣出來,他感覺季宣肯定是自己調息失敗了,墨跡偷偷的把事情告訴了魯老頭,魯老頭正小睡呢,聽到這件事直埋怨墨跡不早告訴他。

魯老頭拿著藥箱就去了季宣的屋,兩人到的時候季宣正在床上扭曲的翻滾,魯老頭連脈也沒號就直接開始紮針,墨跡看的是眼花療亂,一點兒也摸不清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隨著魯老頭施針越來越多,季宣也漸漸安靜下來。墨跡看著魯老頭不停的滴汗,心想原來當大夫也是個體力活。

魯老頭施完針對墨跡說道,“去把千年山參配十兩地靈加三兩明黃熬好端過來

聽到魯老頭的吩咐墨跡趕緊去熬藥,這時其他人也知道了季宣的事,全都在外面等著呢。

墨跡趕緊讓李三去借個熬藥的砂鍋,墨水則去生火,幾人忙活半個時辰總算是把藥熬好了。墨跡把藥倒在碗裏急忙給季宣送去。

墨跡看著魯老頭給季宣灌藥,可是季宣卻一點兒也都喝不進去,就算墨跡拿手的灌藥法都不管用,墨跡急的不知該怎麽辦才好,雖說他不太待見季宣,但是他也不想看著季宣就這樣半死不活的。

最後墨跡把風茗找了來,“你用嘴把藥給他灌下去!”

風茗咬著嘴唇就是不動,墨跡急的團團轉,“你看他這個樣子,哪裏還像個能活命的,你不餵難不成讓我餵!”

墨跡想到風茗畢竟是個沒成親的哥兒,為了不讓他害臊強拉著魯老頭到了院裏。魯老頭還死不樂意,說是季宣情況危急,不能離了他。

他倆折騰這麽長時間,墨跡還不知道季宣的傷情,“魯老頭,季宣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魯老頭搓著手說道,“沒把握,他受的傷不是中原人所為,這種功法異常歹毒,我們稱它為七日離。他的七日離不只是受此掌者七日離世,還有練此功者不得七日無陽,顧名思義就是采陽補陰,耗盡被采者最後一滴精血。”

竟然還有這麽變態的武功,墨跡可真是長了見識,怪不得季宣不願意把自己受傷的事告訴大家,看來他是知道這個邪門的武功了。

風茗看著季宣毫無血色的臉心裏是如刀絞般疼痛,他多麽希望受傷的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才是最多餘的,最應該離去的。

風茗喝了一口藥然後輕輕掰開季宣的嘴,慢慢的附了上去,其實他很不想這樣做,因為他知道季宣不喜歡和他有這樣的接觸,但是沒辦法,他必須讓他愛的人活下去。

他就這麽一口一口的餵著,可突然地自己的舌頭就被吸了一下,風茗有些不知所措,應該是錯覺吧。他又開始接著餵,期間又被吸了幾下,現在他能確定剛才是怎麽回事了。

風茗慌張的坐直身子看著季宣,可是突如其來的他就被季宣壓在了身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風茗開始喊墨跡,他知道墨跡肯定就在門外。他猜得還真不錯,墨跡還真是在門外,他也第一時間跑進了屋裏,但是他剛看清屋裏的情形就被一起進來的魯老頭給拉了出去。

墨跡被魯老頭拽的有些不耐煩,“糊塗了吧你,沒見到季宣發神經呢嗎?”

魯老頭還真不知該怎麽跟小徒弟解釋,總不能說‘我也不明白怎麽會這樣,但是明顯那就是發情了,咱倆還是離遠點吧’,這樣說雖然很誠實但就是不太符合他這個神醫的形象。

最後魯老頭想了一套特完美的說辭,“乖徒弟啊,這個中了七日離的人,也許能夠通過和人結合來分散毒素,現在我們就活馬當死馬醫吧。”

“我看你真是糊塗了,那風茗怎麽辦?他根本就沒喝過結合的藥湯,這麽被季宣折騰一次就算不中毒也得丟掉半條命。”

其實魯老頭也挺為難的,“季宣現在的情況很糟糕,為師對這種武功又是一知半解,我們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再說就季宣剛才的情形哪是我們能阻止的了的。”

墨跡聽後不停的嘆氣,“就不該讓李五去找趙天,他武功這麽高,說不定還能幫得上忙。”

其實風茗的情形並沒有墨跡想的那麽糟糕,季宣雖然不太清醒,力氣又大的驚人,但是動作並不粗魯,開始風茗還會掙紮,可是看著無用,後面就不再動了,一切都是由著季宣折騰。

季宣的身體很熱,像個火爐一樣,風茗也說不上自己是個什麽感覺,害羞,惱怒,好像都不足以表達他現在的心情。

他有一種無所謂的感覺,像他這樣的人生來就是別人的累贅,小時候是爹爹的累贅,後來是哥哥的累贅,長大了是季宣的累贅,既然季宣現在需要他的身體那就讓他拿去吧。

他記得小時候每次跟在哥哥後面去找季宣,季宣都會客氣的抱抱自己,後來被爹爹說過一次後他就不再跟著去了。

後來再見面就是哥哥帶著自己去投奔他的時候吧,只是沒多久哥哥便走了卻留下了自己。只是哥哥不知道在他走了後季宣也跟著走了。

風茗在自己變得聰明些後有想過他為什麽會喜歡季宣,他從小到大接觸的人非常少,也許是因為季宣是那時唯一一個對他好的外人吧。

後面的疼痛讓風茗暫時沒有了思考能力,季宣像是看出了他的不適,速度開始慢了下來,可即使這樣,風茗還是有些不能忍受,他突然有些想不白上一次他為什麽還會感到幸福了。

他感覺自己落淚了,可隨後他的淚水就被季宣親吻了下去,是又被當成哥哥了嗎?也許這樣也不錯,至少可以獲得溫柔的對待。

裏面的動靜一結束,墨跡就沖了進去,果然像他想的一樣比較慘烈,床上布滿了血跡,他哪裏知道風茗的第一次那才是真慘烈。

墨跡用被子把季宣蓋上,默念著身材也不怎麽樣嗎,我可不是占你便宜。他簡單的給風茗穿上衣服然後把墨水和李三叫了進來,然後把風茗擡到了其他房間。

李三見到這樣的場景直接就嚇呆了,直到把風茗安頓好他還在楞神,墨跡把他敲醒說道,“別傻站著了,趕緊去端熱水。”

墨水說他去,讓李三先緩緩,墨跡知道李三是怕什麽,不過他跟李五關系不好,才不打算幫他解除李三的擔憂,讓他自己為難去吧!

墨跡作為半個大夫,上藥的事自然是他來,他良心發現的怕再刺激到李三,把人先給支了出去。

雖然墨跡向來定力好,神經粗,但是風茗的慘狀還是讓他唏噓不已,這個季宣也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這麽個美人竟生生的讓他給折騰的掉了半條命。

給風茗上完藥,墨跡就坐在床邊看著風茗,他們家這麽多人其實他最喜歡的就是風茗了,美人長得好,呆呆的又聽話,雖然後來被他調教的聰明了點兒可還是很聽話。

其實墨跡是心疼風茗,家裏這麽多人一對對的都是和和美美,就算趙天對他不咋地但也比季宣對風茗好。

季宣這個死渣,墨跡打算一會兒去他腦門雕個王八,太不是東西了,最好這輩子就殘了,讓他再狂,吃幹抹凈競然還想不認賬,一天天的裝的跟個大爺一樣!

一會兒李三又耷拉著個腦袋在門口探頭探腦,墨跡見他那個傻樣決定仁慈一回 ,“進來吧》”

李三還挺不好意思,“不會吵到風茗吧?”

“不會,他被季宣做暈了,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怎麽有事?”

李三要說不說的一直拿眼看風茗,墨跡決定給他個痛快,省得他胡思亂想,“

他這是做之前沒喝藥,身體沒開才弄得這麽慘,你到時候好好準備準備,應該沒事

沒等墨跡說完,李三就跑了,墨跡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

風茗的傷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只是傷在那種地方有些不方便。期間魯老頭來給他號了一次脈,結果還比較令人滿意,毒素並沒往他身上轉,後來墨跡又給他上了一次藥還餵了些參湯。

晚上墨水來換的班,墨跡又去看了看季宣,季宣的情況像魯老頭說的差不多,發洩過後身體確實比先前好了些,氣血比以前通暢了不少。

墨跡看著季宣不停猜測,也不知道季宣醒來後會怎麽對待風茗,墨跡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操心的命。

臨回自己屋之前墨跡還真在季宣額頭上畫了個王八,完事還標了自己的名,允之,這是他的字,因為他不軎歡這個字,一直也沒跟別人提過,現在正好可以用來混淆別人的視線。

因為前一天有些累,轉天墨跡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大中午,墨跡看著風茗在外面曬太陽就問道,“午飯還沒開吧?”

風茗搖頭,“大家都等著你呢。”

墨跡覺得自己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看到風茗坐著軟墊又問道,“還疼嗎?”

風茗又開始紅臉,“不疼了,謝謝墨跡。”

墨跡沒理會風茗的害羞而是直接進了廚房,誰知魯老頭都已經開吃了,墨跡又跑到院裏叫風茗,“開飯了,你不吃啊?”

墨水把墨跡拉到座位上,“我給風茗熬得粥,我盛好了一會兒我給他送去,粥熬得有點兒多,要不要給你盛些?”

墨跡沒讓墨水幫他盛而是自己動得身,墨水習慣用小碗盛粥,墨跡現在有點兒餓,他自己拿了一個大碗,這就導致尾隨他而來的李三只得拿著空碗回去。

墨跡這人對吃的向來不是太在意,於是把自己的粥給李三倒了一些,誰知魯老頭也把碗伸了過來,墨跡給了李三就不好意思不給魯老頭,後面又給墨蹭也倒了些,這麽分來分去,他就只差剩個空碗。

墨跡想到季宣就問魯老頭,“季宣怎麽樣了?”

魯老頭回道,“早上醒過來一會兒,照鏡子的時候見自己額頭有一個王八又氣的暈了過去。”

臭美,大難不死想的不是先謝謝恩人,竟然是先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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