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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債多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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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跡弄了這麽一出,趙天也沒興致再玩色誘,他先找了一團棉布想給墨跡塞住鼻血,可墨跡弄得一個小血手捂著鼻子,趙天也弄不清他是哪個鼻子流的血,“把手拿開,我看看哪一個流的血。”

墨跡把手拿開,老老實實的由著趙天給他塞棉布,期間也不知怎麽回事墨跡啊的一聲就把他的小血手按向了趙天的衣服,趙天的衣服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小手印。

“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若是故意的你就咒我鼻血止不住。”墨跡說著還舉起他的臟爪子發誓。

"別說話。,,

不說話就不說話,只要不讓他給洗衣服就行,對這事墨跡想的特明白。

等墨跡的鼻血不流了,兩人又一起去洗的手,當然墨跡還得加洗臉。再次回到屋裏,墨跡是感慨萬千,他這得吃多少雞蛋才能補回來啊,雞還被偷了!

一看趙天又要脫衣服,墨跡急了,“我求你了,你看我長這麽大也不容易,你可別再脫了。”

趙天好笑的看著墨跡,“你既然這麽喜歡我的身體,幹什麽一天天的還非得拒絕我?”

墨跡哪是喜歡趙天的身體啊,他估計是小黃書看多了,看到好看的裸體就心癢難耐,再說他跟趙天又是夫夫,又這麽多天沒辦事。

不過墨跡知道這話他絕對不能說,他還有一堆事等著趙天給他解決呢。墨跡仔細的想了一下措辭說道,“書上不是說玩欲擒故縱才更有情調嘛,嘿嘿。”

趙天才不信墨跡懂什麽欲擒故縱,他還是繼續脫衣服。

墨跡急了,拎起薄被就把自己腦袋給蓋住了,他不看總行了吧。可是為什麽他都蓋住腦袋了,趙天還是在拽他,欺人太甚,不看還不行。

墨跡把被子拿開一看吼道,“你看著我流鼻血很美啊是不是?”

墨跡吼完才發現原來趙天穿著衣服呢,只不過是換了一件,“我剛才是在問你拽我幹什麽?一著急說錯了。”

趙天把他給抱下來開始換床單,“你剛才把鼻血弄到了上面,我換了趕緊去洗洗,不然放到明天會不好洗。”

一聽要洗床單墨跡立刻虛弱的站在一邊,他可不想洗床單。當然了雖然他不想洗,趙天洗的時候他也得跟著,他現在還沒有心理準備讓趙天知道他今天幹的好事,可他哪裏知道趙天早就知道了。

趙天見墨跡跟著出來便有意的問道,“你要跟我一起洗?”

“當然不是,我只是失血過多呼吸不暢,出來透透氣。”

“那要不要給你熬點藥?”

“不用,不用,我也沒有那麽嚴重。”

趙天在院裏洗衣服,墨跡就坐在一旁看著,“你說咱倆這樣像不像老夫老妻?“本來就是老夫老妻。”

墨跡想想也對,他們成親都七八年了,“那你以前當處男的時候是怎麽熬的呢,還是我最近魅力大增?”

“在外邊說話註意點兒,後邊有人。”

墨跡回頭一看,“哪有人啊,騙我!不過你騙人的時候裝的還挺像的。”

趙天把一個盆遞給墨跡,“你把我的衣服洗了,我洗床單。”

“我暈,你都不知道我剛才流了多少血,如果你老情人都這麽慘了,你還舍得讓他洗衣服嗎?”

可能是墨跡提趙傾城提的太多了,趙天已經不像先前那樣在意,只是說道,“一天天的這麽能折騰你還暈?”

“就是因為能折騰才暈啊!”

“不想洗就別在這兒添亂,離遠點兒。”

墨跡聽話的把凳子搬得遠一點兒,還附送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趙天洗衣服挺快的,墨跡怕他洗的不幹凈,“洗下去了嗎?多洗會兒吧。”“你洗。”

“我就是隨便問問。”

洗完衣服就可以睡覺了,真好。

墨跡已經決定了趁著睡前和趙天好好地套套關系,他決定從自己的優勢入手。墨跡側躺在炕上看著趙天說道,“趙天你知道嗎?你該對我好點兒。”

趙天不知在想什麽,躺得四平八穩的一句話也沒說。

墨跡知道他就會這樣,他這是等著自己說下邊兒呢,“我就告訴你吧,你在山溝溝裏待著可能不知道,我爹爹可是當年的京城第一美人,我父親是咱們玉溪國的 第一大富,我十歲之前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是一堆一堆的,別人一輩子也都見不到的奇珍異寶我都是拿著玩的

趙天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他這是要表達個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啊?,,難道趙天沒聽出他是在表達自己見多識廣嗎,怎麽可以這樣!

“啊什麽啊,睡覺!”

吼什麽吼!墨跡就知道他這是嫉妒,畢竟有幾個人能像他以前享福,就是連風茗還有一堆皇兄欺負呢,他可是一堆玩伴捧著。

不行,不行,說好的改善關系呢,怎麽能把氣氛越搞越緊張。墨跡用手拽拽趙天的胳膊,“我還沒說完呢,我還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這個我可是除了墨水誰也沒告訴過。”

一聽秘密,趙天吐了一個字,“說。”

“你不知道,其實我以前的家好大好大,還好漂亮,我估計現在頂多也就是被別人占了,應該不會被拆。”

“這就是你的秘密?”

“當然不是,那個宅子是我爹爹親手規劃的,是有地下密室的,不是跟咱們家裏的這個一樣,就一個小屋,我家下面是有地宮的,你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個長命鎖嗎,鎖裏面就是鑰匙。其實我本想帶著墨水一直躲在地宮的,不過裏面只有一個活泉並沒有吃的,我當時就想這可不行,餓了怎麽辦。”

這個時候趙天並沒怎麽在意墨跡說的什麽地宮,他以為墨跡說的那只是一般大戶人家建的密室,到了後來他親眼見了才知道,原來那還真是一座地宮,並還救了他們一命。

“快睡吧,那就算是座皇宮,咱們也住不了。”

怎麽他都說了這麽多,趙天就沒有一點兒興趣呢,“你困了啊?我還不困呢。

趙天能不困嗎,他這一天也沒歇著,晚上又讓墨跡的鼻血給折騰一圈,“我實在有些累,等我先睡一覺兒我再陪你說話。”

“好吧,我也睡。”

這一覺兒兩人就睡到了大天亮,墨跡都能聽見院裏已經有人在走動,墨跡爬起來打開窗子把腦袋伸出去對著院裏正在撿種子的風茗說道,“餵?飯熟了嗎?”風茗聽到後放下簸萁走到墨跡的窗邊,“墨水說你們起床後就能吃飯。”墨跡是真餓了,他就感覺這肯定和失血過多有關,他昨天晚上就該加頓飯的。“趙天,我今天早上起床後就感覺頭暈目眩的。”

“你那是餓的,趕緊下來洗洗去吃飯。”

一點兒都不關心人,不過墨跡現在不在意這個,因為他算過,等趙天五十了,他才三十五,他有的是時間報仇,比如他可以跟一個年輕的小爺在趙天面前晃兩圈,不把他氣死才怪,讓他現在這麽狂妄自大!

早飯吃的自家腌的鹹菜和玉米粥,還有餅子,墨跡覺得這些飯菜,一點兒都不夠補回他丟失的血液,墨跡還是很愛惜自己的。

吃完早飯墨跡就開始哄著魯老頭再來請次大餐,魯老頭豪氣的直接丟給墨跡一個十兩銀子的銀疙瘩,“小徒弟想吃什麽自己去買。”

明明知道他不能去州府還拿銀子出來顯擺,墨跡把銀子裝起來說道,“風茗的事還沒過呢,我怕被通緝。”

魯老頭縷著胡子說道,“也是,你跟月清長得太像。”

月清,那不是他爹爹的名字嗎?

“師父你認識我爹爹啊?不早說

魯老頭一副狂拽的表情,“何止是見過,沒有我給你爹爹醫治哪來的你。”

“死老頭子,你認識我,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讓我喝那種苦藥湯子。”

“你才喝了幾次,你爹爹可是喝了幾十年才有的你,當年為師都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誰知道月清竟然懷上了你。”

墨跡撇撇嘴,一臉不屑,“你的醫術也不怎麽樣嗎,還成天吹得自己挺行!”“你懂個屁,你爹根本就不適合懷孕,全玉溪國也就是為師能醫的了他。”“你這麽厲害,那我爹爹和父親染上瘟疫的時候你跑哪去了?”

他去哪了,他躲情傷去了,但是這麽丟人的事他可不能讓墨跡知道,“為師當時在塞外醫人,聽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行了,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還提他幹什麽!”

不提當然行,魯老頭又不是他家的大夫,又沒義務時時守著他的爹爹和父親,

不過他要趁機撈一把。

“原諒你也行,今天中午我要吃昨天中午一樣的菜。”

魯老頭為難的說道,“昨天的是不行了,咱今兒吃點兒清淡的吧。”

“為什麽不行,昨天的飯菜挺好吃啊。”不會是舍不得銀子了吧,看著也不像啊。

“那玩意兒吃多了火氣大,不然你還得流鼻血。”

魯老頭怎麽會知道他流鼻血?肯定是趙天說出來的。他肯定是賤兮兮的這麽說的,‘昨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墨跡直勾勾的瞅著我,然後就流鼻血了,你們說我都這個歲數了怎麽就還這麽招人喜歡。’

墨跡恨他,不要臉。恨就要表達出來,墨跡向來都是風風火火,丟下魯老頭就沖向了兔子棚,然後邊走邊喊,“趙天你給我出來!”

誰知道出來的不是趙天而是墨水,“少爺怎麽了?”

墨跡氣沖沖的說道,“趙天呢?”

“我哥說要去州府送油,回屋換衣服了。”

墨跡又開始轉戰裏屋,“趙天,我不許你去州府。”

趙天也不知他這是鬧得哪一出,只好說道,“我不去你去?還是準備咱倆都蹲在家裏喝西北風?”

墨跡想想說道,“其他人不都可以嗎,為什麽偏偏要你去?反正我不同意。”“我今天是去結賬。”

“那我也去^”

“你不是頭暈體弱嗎,還是在家裏歇著吧,再說現在州府還在亂抓人。”

現在墨跡已經忘了他來找趙天的初衷了,讓別人知道他流鼻血那又怎麽了,小事罷了,趙天去州府那才是大事,萬一和趙傾城遇見呢!

“不帶著我去也行,你帶著李三去。”

“胡鬧。”

“才不是胡鬧,我要派一個信得過的人看著你,誰讓你去個州府還這麽倒飭,還把新衣服穿上了。”

提起這個趙天就得說兩句,“我一共就兩件出門穿的衣服,我另一件藍緞的是不是讓你給剪了?”

墨跡支支吾吾的低著頭也不說話,這讓他怎麽說呢。他前些日子燒火的時候也不知怎麽搞的,就把一個火星子弄到了從旁邊經過的魯老頭身上,隨後人家的衣服上就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洞。魯老頭說沒事,補補就行,這補當然是墨跡補。

也都怪他那幾天心情不好不願意求人,於是就拿了針線決定自己補。這補衣服好說,可用什麽補就成了問題,最後趙天的衣服就遭了秧。

別看趙天的衣服出了個洞不能穿了,魯老頭的衣服補上了洞也不太能穿,墨跡看著自己的苦勞沒有一點安慰感,怎麽就補的這麽難看呢?

於是墨跡就是補了拆,拆了剪,剪了補,趙天的衣服就這麽被剪成了碎布,不過這事墨跡可不能承認。

“我好好的剪你的衣服做什麽,又不是閑的沒事幹。你好好的找找,是不是放錯地方了。”

找什麽找,他親眼見到墨跡剪的,“不找了,我今天買些布再讓趙地給做幾件,你衣服夠穿嗎?”

“夠穿,夠穿。”不再追究剪衣服的事就行。

因為墨跡剪趙天的衣服剪的心虛,墨跡也不好再提讓李三跟著的事。誰說債多不壓身來著,他怎麽就一點兒也不松快,竟是秋後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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