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淚和南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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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冬被推倒在床上,兩人一坐一立。梁禦恒身上有洗衣粉的幹燥味道,是楊小冬給洗的,即使家裏有洗衣機,他也想親手給他洗衣服。

梁禦恒不願意,板著臉說不是讓楊小冬來給他洗衣服的,但幾次制止都無效,讓他洗衣服比給他錢都高興,梁禦恒就不管他了。

“梁哥。”還是楊小冬先服軟,他擡頭仰視,顯得很乖,“我沒有發脾氣啊。”

“說。”梁禦恒不信,“保安為難你了?”

“沒有。只是今天我......被站長訓了,有點傷心。”楊小冬在最終還是決定撒個謊,難道要說,梁哥,我傷心是因為我覺得我配不上你麽?不能,很奇怪。

他討好地抱住梁禦恒的腰,見他的臉色好看點了,松了口氣,“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梁禦恒站著讓他抱,看他把臉埋到了自己腰間,一頭微卷的頭發晃來晃去很像小狗,心裏的氣散了大半,還是問:“站長為什麽訓你?”

果然,撒一個謊就要用很多個謊來圓,楊小冬猶豫了幾秒,飛快地編出一個理由:“因為我把站裏的拖車開壞了。”

“賠他一個就行了,用得著訓人麽。”梁禦恒擡手摸上他的頭,“明天我就去你們站裏,別傷心了。”楊小冬一聽,這哪行,趕緊揚起頭,“不用!站長說不用我賠!”

他對撒嬌之道的天賦好像與生俱來,一張笑臉晃著梁禦恒的眼,讓他聽不見也看不見,“別去了別去了,好麽?”他摟緊了梁禦恒的腰,手不老實地摸向眼前人的襠。

手上不停,眼睛望著梁禦恒,你說他純,他一點也不遲疑地捧著你的雞巴吃,你說他騷,他眼睛裏又是不帶欲望的討好,梁禦恒快被他搞瘋了。

“唔......嗯......”楊小冬吃得嘖嘖作響,很滿足很享受地左右舔舐,舌頭不放過每一處,那猶如雞蛋大小的龜頭更是美味,他一邊笑一邊嗦,眼睛彎著,“梁哥,好大啊,都吃不下。”

勾引的下場就是被按著頭做深喉,但楊小冬甘之如飴,他極力地擴張著自己的喉嚨,被插出囫圇的嗚咽聲,這下嘴巴全部被占滿,再說不出勾人的話了。

窗外風雖然大,陽光卻明媚,向外望去盡是冒著嫩綠新芽的樹和已經綻放的滿園月季。楊小冬在被壓在床上掰開腿的時候倉促地看了一眼窗外,小聲地哇了一聲,低喃道:“好漂亮。”

可是為什麽會有點想念楊莊的麥子地,這個時候的麥子也是綠油油的,陽光落上麥尖,像綠色的海洋裏撒了一把金子。

陰莖進得很深,楊小冬被釘在床上不能動,腿張在空中亂蹬,像蛤蟆,他被自己的聯想逗笑,又很快忍住,怕梁禦恒生氣。

很奇怪,不認識梁禦恒的時候想認識他,和他說上話之後想離他更近,被他睡了之後想一直被他睡,接來北京之後想一輩子給他洗衣服做飯。

現在看似所有的願望都實現了,被梁禦恒抱在懷裏做著最親密的事,還可以接吻,舌尖相融,梁禦恒接吻的時候喜歡閉著眼睛,楊小冬偷看到的。

他不喜歡撿破爛,但這工作適合他。勞動模範又怎樣,在只有七個人的垃圾回收站裏,他只不過是撿垃圾最勤快的那一個,有什麽值得驕傲的呢。

梁禦恒的專業是什麽他不懂,但在學校門口撿瓶子的時候聽到兩個人說,從這個學校出去的以後都是外交官,氣派著呢,他聽了之後很高興,外交官,一聽就厲害。

“楊小冬。”梁禦恒壓著他,停住身下的動作,皺著眉問他:“你哭什麽?”

楊小冬反應很快,攬住梁禦恒的脖子直往他懷裏鉆,拖長了聲音,“疼......你撞得我好疼。”側頭親親梁禦恒的嘴,“輕點吧。”

撒嬌是有用的,能感覺到梁禦恒的身體僵了僵,回親他,“怎麽這麽嬌氣了?”然後放輕了肏他。楊小冬笑嘻嘻,“因為你對我太好了!”

梁禦恒擦掉他下巴上的淚,笑他,“傻不傻。”

厚黑的陰唇被撐得很大,陰道也被捅開,粗硬的巨物進出暢快,楊小冬今天叫床格外淫蕩,往常都是被幹狠了才出聲哼哼兩句。

“你射裏面吧。”楊小冬眼睛都睜不開,還抱著梁禦恒的腰不放手,“射吧射吧。”

“不行。”梁禦恒還是不同意,“要是懷了呢?”

一句話從頭到尾砸醒了楊小冬,他的眼睛微微張大,不可思議地顫著聲問道:“是因為這個麽?”

“不然呢?”梁禦恒拿紙巾給他擦,頭都沒擡,“難道你想生?”

楊小冬緩緩側過身,不動聲色地遮住臉,“我也不想。”

……

鍋上煮著粥,楊小冬失神地望著翻騰上來的氣泡,腦子裏嗡嗡響,原來是因為這個麽,怕他懷孕才不內射。看來梁哥不喜歡小孩,最起碼不喜歡和楊小冬的小孩。

熱氣溢出鍋蓋,撲在楊小冬臉上變成濕熱的水汽,他嘆一口氣,打開蓋攪了攪,金黃的板栗南瓜和瑩潤的大米混合,熬出濃濃的香氣,是梁禦恒最愛喝的。

書房裏梁禦恒還在看東西,楊小冬輕手輕腳地擺好碗筷,順便收拾一下客廳。茶幾上散著一些英文資料,有圖有字,楊小冬也看不懂,幫他整理好了放在一邊。

梁禦恒在翻看的也是一堆英文資料。任濤學醫,幫他收集了一些國外關於男人移植胚胎的案例,無一例外都是失敗,男人生孩子這事兒,目前還無解。

甚至梁禦恒還看了很多國內外難產的案例,男人女人哪個都能和楊小冬沾上邊,又哪個都不符合,根本找不到和他相似的情況,而梁禦恒一點不想讓他冒險。

“楊小冬?”梁禦恒出來沒看到人,到處找他,最後在陽臺的角落找到了紮紙箱的楊小冬。

紙箱碎屑到處都是,他坐在紙箱堆裏,那一瞬間,梁禦恒突然覺得即使把他接來北京,屬於他的地方也只有這狹窄一隅。

“不吃飯麽?”他放輕聲音問,楊小冬手下忙活了一會兒才停下,像剛聽到一樣擡起頭,又飛快低下去,“吃!我做了你最愛的粥!”

他微低著頭站起來,陽臺狹窄,蹭著梁禦恒的衣角走回屋,匆忙道歉:“陽臺我一會兒就收拾幹凈。”梁禦恒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他就鉆進廚房去了。

慘白月色照進紙箱堆,楊小冬剛剛坐的地方,一片瓦楞紙上被打濕了一塊。正巧外面正在淅淅瀝瀝下小雨,花瓣上綴著小顆小顆晶瑩的雨滴,看來今晚流淚的不只是滿園的月季。

“梁哥,我給你多盛點南瓜。”楊小冬笑著端上碗來,“快嘗嘗,我覺得今晚煮得很香!”梁禦恒嘗了口,板栗南瓜的糯香加上大米的清香,一口下去回味無窮,“好吃。”他點點頭。

吃完飯,楊小冬先去洗澡,洗完之後就鉆了被窩。梁禦恒繼續去書房,出來的時候楊小冬已經睡了。

他湊過去,俯身親了親,“晚安。”

燈關上,房間陷入黑暗,楊小冬那側的被子被攥緊,一行淚墜進棉布枕巾,只有一丁點痕跡。

他轉過身,第一次用力地親吻梁禦恒,跨坐在他身上,兩下扯掉自己的睡褲胡亂摸了幾把,手掌包裹著陰蒂和陰唇大力揉捏,四指並攏快速地按著穴道口,擠出透明黏滑的水液。

雙手撐在梁禦恒身側,拿冒著水的逼蹭未勃起的陰莖。待陰莖勃起,雙手抓住塞進自己的穴裏,前後快速地用力地騎。

梁禦恒被他搞得巨硬,楊小冬從來不這樣,在床上他是含蓄的,不像現在這樣主動又強勢。“嘶。”梁禦恒抓住他的臀,轉守為攻,大力向上挺胯,才幾下楊小冬就被撞散,再沒有力氣騎乘。

他趴在梁禦恒身上,被幹出生理性眼淚,口水混著淚水全流出來。身下更是,兩瓣可憐陰唇被蹂躪進穴道,再被陰莖帶出來,四周泥濘一片,腿根被撞得很紅,即使膚色深也能清楚看到。

他被撞出一聲聲尖叫,然後伏在梁禦恒身上哭,平日裏也會被肏哭,今晚哭得格外兇,咧著嘴像小孩子一樣哭得喘不上氣。

“好了,別哭了。”梁禦恒撫著他的背哄,“不是你招我麽,怎麽還委屈上了,咱講點道理好不好?”從保安室出來楊小冬情緒就不對勁,他能感覺到,也就順著他哄。

楊小冬哭夠了,趁著梁禦恒不註意,收緊陰道想把陰莖夾射,被一巴掌打得抖了抖。“原來還在氣我不射裏面啊。”梁禦恒找到癥結,好笑地摸了摸他的頭。

“楊小冬,你又沒有來過月經,想生也生不了,知道麽。”楊小冬楞了楞,睜圓了眼,他還真不知道,女人的月經和生孩子還有關系麽?

梁禦恒把楊小冬毛茸茸的頭按在懷裏,順狗毛一樣順他的頭發,“不是不想讓你生,第一你現在也懷不了,就算你來月經了,能生了,你是男人你知道麽?”

“男人大肚子你不怕別人說你麽?”

楊小冬搖搖頭,小聲說:“不怕啊。”

梁禦恒沈默了一瞬,手也停了,“我怕。”他嗓子有點啞,過了會兒才繼續說下去,“你知道生孩子多危險麽?你又跟女人不一樣。”

懷裏的人不哭了,也安靜了,爬起來和梁禦恒對視,又低頭親親他的鎖骨。從鎖骨一點一點向上親,脖子,下巴,最後親上嘴巴,響亮地啵了一聲。

郁郁寡歡了一晚上的人終於笑了,他認真地看著梁禦恒,摸摸他的臉,彎著眼睛說:“我不怕,我願意。”

梁禦恒張張嘴,沒說出話來,煩躁地拿手臂遮住眼睛,“怎麽說不聽呢?我不喜歡小孩,生小孩有什麽好的,生了不管他又生他幹什麽?”他的語氣變得有點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恨。

楊小冬還趴在他身上,這次聽完沒有傷心,因為這次他聽懂了。“禦恒。”他叫了一個從沒叫過的稱呼,“不會不管的,我會管他,也會管你。”

身下的人不說話,手臂也沒有拿開,過了許久,嘴角動了動,洩出一聲極壓抑極輕的哭腔,他放下手臂露出一雙通紅的眼,抱著楊小冬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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