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就這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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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距離那頓飯,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王朝軍每天都給單宇發微信,一本正經地咨詢法律知識。

問題全是他從網上抄來的。

各式各樣的離婚糾紛,他收集了不少。

每天問一個。

聊天時間不長,固定在晚上睡前。

同一個時間段。

他打算溫水煮青蛙,接著再來個欲情故縱。

等把人撩到手,最後霸王硬上弓。

不怕他不降。

王朝軍先以朋友的身份跟他相處,而且吃他一頓飯。

----得還。

都一筆一筆記著呢。

本打算用五毛錢給兩人的關系留個尾巴,糾纏不清。

沒想到單宇直接請了。

好感瞬間又上了一個梯度。

小宇寶貝:【我明天要出差,會比較忙,晚上可能沒時間給你解答了】

‘小宇寶貝’是王朝軍這個不要臉的自己備註的。

朝軍的腰奪命的刀:【沒關系,你忙你的,別太辛苦了】

王朝軍趴在床上,手指輕點屏幕,打完字,又找了個‘心疼’的表情包。

發過去。

單宇此時正在餐廳倒水喝,放下水壺,一手拿手機,一手拿杯子,轉身往臥室走。

看著這個可愛的表情包,他頗為無奈。

單手打字,【這次又是你哪個親戚要離婚?】

朝軍的腰奪命的刀:【我四舅媽】

【昨天是你三舅媽】

朝軍的腰奪命的刀:【沒錯】

【前天是你二舅媽,大前天是你大舅媽】

【你舅媽挺多】

朝軍的腰奪命的刀:【我姥姥能生,連生九子,才得了我媽一個千金】

他滿嘴胡扯,單宇數次想拆穿他。

那天王朝軍說了‘朋友’這兩個字,他稍稍放下心來,倒也不排斥跟他做朋友。

可這日日聊天,又不像光想做朋友的樣子。

王朝軍還真是賊心不死。

但他問的問題又太過正常,仿佛真心求教。

就更不好挑明了,不然非得被這人反將一軍。

單宇都能想象到那個場面。

王朝軍肯定會說:你腦子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覬覦我的美色就直說,我可以勉強讓你感受一下做1的快樂……

單宇想想,都頭皮發麻。

他沒有感情經歷,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無賴。

雖然工作中接觸過不少奇葩,但那是工作,不能跟生活混為一談。

也不乏追求者,都因為他太過冷漠,跑了。

他是故意的。

單宇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的性取向,十幾歲時覺得羞恥,二十多歲忙工作,也不敢。

如今三十了,想任性一把。

沒想到碰到了王朝軍……

朝軍的腰奪命的刀:【好吧,其實我就想跟你多說說話】

他又追發了消息過來,緊跟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包。

單宇心裏莫名一軟。

朝軍的腰奪命的刀:【咱們不脫褲子,純調.情吧】

單宇:……

14、

單宇出差。

王朝軍突然覺得無聊起來。

扒拉著手機,翻翻點點各大APP,試圖搜尋到有意思的東西。

忽地,他眼睛一亮。

忙打開微信,給一個叫‘郝易不易’的發消息。

朝軍的腰奪命的刀:【貂蟬,下個星期有時間嗎?】

郝易不易:【幹什麽?】

朝軍的腰奪命的刀:【下個星期三有聲優祭,在W市,貓哥主場】

郝易不易:【靠靠靠靠,去去去去去去】

此人是王朝軍在gay吧認識的,名叫郝易,還是個未成年。

現在想想,覺得好笑。

那晚,王朝軍生平第一次化了個美美的妝,準備跟那些小騷0們一決高下。

可站了半晌,都無人問津。

卻意外碰到了穿著美少女戰士衣服的郝易,兩人一見如故。

彼此之間也有愛稱,他叫郝易貂蟬,郝易叫他昭君。

都是美人。

後來一直保持聯系,深挖出相同的興趣愛好。

兩人都喜歡看耽美小說,聽廣播劇。

不過最近王朝軍一心撲在單宇身上,已經有陣子沒看了。

思及此,他打開花市,找了本開火箭的文。

摸著小菊妹妹,看得津津有味。

15、

W市靠海。

王朝軍是下午到的,郝易上午到,已經跟他的‘準男友’玩了一圈。

為什麽說是準男友呢?

郝易這個傻X,一心認為自己是個小直男,以後還要生兒子。

殊不知,王朝軍聞他身上的味道就能聞出來,gay味太沖。

“昭君,這裏。”郝易穿著花背心,花褲衩,腳踩人字拖,劉海梳上去,紮著個蘋果頭。

眉眼彎彎,灰眸中泛著笑意。

他是中俄混血,灰色瞳孔,深棕色的自來卷發,牛奶白的肌膚。

漂亮的像個洋娃娃。

而坐在他身側的,叫步槐。

純正的中國血統。

黑眸,薄唇,立體的五官,優越的臉部輪廓,簡直帥得不像話。

跟他們站在一起,王朝軍像爹。

“來了來了。”王朝軍笑著揮手。

聲優祭人很多,這邊是旅游景點。

有些游客即便不認識貓哥,都想去湊個熱鬧。

結束了之後,還有貓哥見面會,to簽。

王朝軍和郝易奮力擠進人群,齜牙咧嘴,滿頭大汗。

郝易個子不高,都快擠沒了。

倏忽間,王朝軍身側一空,他楞了下神,等再去看,就看見了步槐。

視線往上,郝易騎人家脖子上,手搖扇子扇風呢。

臥槽,有坐騎。

好酸。

酸精王朝軍腦中立馬浮現出單宇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眼自己壯碩的身板。

騎在他脖子上,會斷吧。

等了三個小時,總算拿到了to簽,還有合影。

接下來就是純享受,心情愉悅到飛起。

“貓哥實在太有魅力了,不僅長得帥,聲音聽了簡直讓人想懷孕。”郝易戴著大墨鏡,靠在沙灘椅上,咬著吸管,喝著冰涼的椰汁。

王朝軍躺在旁邊的沙灘椅上,對他的話深表讚同,“我要是能生,都給他生十七八個了。”

海風拂面,令人心曠神怡。

兩人還沈醉在昨天那場精彩的表演中。

郝易看著他笑,“嘖嘖,為愛做0,感天動地。”

王朝軍拿下鼻梁上架著的茶鏡,沖著他眨眨眼,撩起上衣衣擺,露出細腰。

“這是奪命刀。”騷氣地扭了扭。

郝易口中的椰汁差點噴出來,擡手拿下墨鏡,瞳孔地震,“你,你,你是0?”

“嗯哼~”王朝軍把墨鏡戴回去,躺好,“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1。”

郝易僵住,少頃,抱拳,“大哥,恕小弟眼拙,竟然沒看出來您是個偶數。”

王朝軍笑著擺擺手,“小弟啊,我看你也不像個奇數。”

郝易撅嘴,“都跟你說了,我以後是要生兒子的。”

王朝軍偏頭,看向不遠處走來的步槐,又把視線轉到郝易扁平的肚子上。

笑說:“行,你以後要是真生兒子了,記得通知我。”那絕對是醫學界的奇跡。

郝易握拳抵肩,揚了揚下巴,“你放心,一定通知你。”

“通知什麽?”步槐端了兩杯果汁過來,遞給他一杯。

“他以後結婚,一定通知我。”王朝軍接過話,沖步槐伸出手,想拿果汁。

步槐看都沒看他,聽他這麽說,眼睛就盯著郝易看了,眼底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那肯定會通知你的。”

郝易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果汁,他又把手裏的這杯遞過去。

王朝軍訕訕地收回手,繼續喝著沒喝完的椰汁。

酸的。

倒牙。

晚上,三人在大排檔吃海鮮。

吃飽喝足,王朝軍很有眼色地選擇單獨行動,給‘臭情侶’談情說愛的空間。

吹了會兒海風,酒醒了不少。

看著來往的人,嬉笑玩鬧,總感覺缺了點什麽,乏味。

他一邊低頭擺弄手機,一邊往不遠處的酒吧走。

打打刪刪,反覆好幾次,都沒把消息發出去。

哎!

直到進了酒吧,他還沒有想出辦法來。

不急攻,得慢取。

他還是得先展示一下風度,熄熄火,騷.勁等攻下之後再顯露也不遲。

“王,朝軍?”

熟悉而又動聽的聲音響起,王朝軍一晃神,還覺得自己幻聽了。

“你怎麽在這?”

又來了一句。

王朝軍先是擡頭,僵硬了一秒,尋著聲音的方位,右轉。

瞬間,驚喜地瞪大眼。

堅持了三秒鐘,又迅速斂神,“你不是說你出差了嗎?騙我。”

單宇穿著白T恤,灰短褲,右手拿著一杯酒。

眉毛被劉海半遮半掩。

職場風變校園風。

單宇:“我是來W市出差,今天上午剛忙完,下午就出來放松放松。”

“什麽時候回去?”

單宇:“明天一早。”

王朝軍眉頭微挑,走近,一臉探究地看著他,“沒騙我?”

單宇淡聲說:“我沒必要騙你。”

王朝軍撇嘴,嗤了聲,“虧我還擔心打擾你工作,這幾天都沒找你,你忙完了竟然不找我。”

單宇看著他,納悶道:“我為什麽要找你?”

“我……”王朝軍被噎住,“你,好,很好,你竟然這麽對你的追求者。”

追求者?

單宇啞聲,一時不知該怎麽接話。

想了想,說:“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

“幾把朋友,誰跟你是朋友。”王朝軍索性也不裝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單宇這人太被動,太慢熱。

就像是武林高手切磋,你宣戰,他不理,你出招,他不接。

合著半天,就他一個在自嗨。

氣死個人。

單宇自認嘴上從不會落人下風,但卻頻頻在王朝軍身上栽跟頭。

“你,粗俗。”憋了半晌,硬擠出這幾個字。

單宇實在無法像潑婦罵街一樣,跟他對狙。

王朝軍:“我怎麽粗俗了,你沒有幾……唔。”

嗓門不低,單宇趕緊捂住他的嘴,左顧右看,確定他們沒有成為焦點,才放下心來。

倏地,單宇察覺到他的嘴……撅起來了。

他一驚,迅速松開手。

沒了遮擋,王朝軍還保持著撅嘴的表情,單宇嫌棄地擦了擦手。

王朝軍不樂意了,“又不是沒親過,老子的口水你也吃了不少,不給吃,還不樂意。”

單宇:“……”

瞧他臉色不虞,知道他不識逗,王朝軍止步,沒再往這方面開腔。

“你請我喝酒,彌補我幼小心靈受到的巨大創傷。”

單宇只好點頭答應,怕自己說出一個不字,王朝軍能躺下打滾耍賴。

他的人生字典裏,應該沒有‘臉皮’這兩個字。

天已經黑透,酒吧內。

王朝軍把酒當水喝,行動上占不到便宜,那就在金錢上爽一把。

總歸得占一頭。

單宇酒量一般,喝了幾杯就有些暈。

他停下,王朝軍不讓。

罵罵咧咧,很是不爽。

末了,兩人互相攙扶著,進了酒店。

----同一間房。

氣氛逐漸不對勁。

單宇沒他喝得多,但比他醉得厲害。

王朝軍把他放在床上,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他雖然暈,但人是清醒的。

倚著墻,看著癱在床上的人,猥瑣地吸了吸舌頭。

嘿嘿笑,“單小宇,哭泣吧。”

“過了今晚,你別想把我甩了。”

他脫了衣服,撲上去,先來了個法式熱吻。

單宇雙目半闔,迷迷糊糊地回應。

熱氣升騰。

王朝軍摩拳擦掌,正準備那啥的時候。

----單宇哭了。

是那種小聲啜泣,肩頭微顫,好不委屈。

給王朝軍看心疼了。

“這麽不能接受啊。”王朝軍苦著臉。

都到這份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有收手的道理。

上一回是意外,兩人都懵圈,受到了驚嚇。

可這回不同,再吃不到,他得急死。

王朝軍盯著他坨紅的臉頰,眼角冒出的小淚珠。

怎麽也坐不下去了。

俯下身,附耳呢喃,做著最後的掙紮,“真不行?”

單宇沒說話,只是哭。

王朝軍起身下床,在房間內來回打轉。

半個小時後,心裏的堤壩已經有崩塌的跡象。

“就一次,就這一次啊。”他吞咽著口水,自言自語,“下回得你來,我可不慣著你。”

說罷,他雙手握拳,給自己鼓勁。

接著,又做起了俯臥撐,高擡腿等多種熱身動作。

最終宣布:“好了,來吧。”

像是跟自己說,又像是在通知單宇。

王朝軍跪在床上,深吸了口氣,把嗝屁袋往自己身上招呼。

不敢猶豫,直接來。

“媽的,你水做的吧。”

“靠,夾.死老子了。”

“脖子要斷了,松點勁……”

單宇半瞇著眼,哼哼唧唧個不停。

他不聽話,王朝軍氣急,朝他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

哼唧聲更大了,滿臉媚.態。

王朝軍驚訝,“你他媽竟然是個抖M。”

這一夜,響聲和水聲混雜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往哪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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