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章放一起更了 1000字……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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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預約;……”同樣身著職業裝的雲雲緊緊的跟在某女的身後,手裏拿著文件夾,報告著某女一天的時間安排。

某女目不斜視,淡定的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一大票準備報告工作進度的人。

等雲雲報告完畢,某女突然停下了腳步,“晚上的時間給我空出來。”

“夜總,你晚上約好了要去參加一個活動。”洛雲雲眼神有些飄,但還是算淡定的說道。

“什麽活動?我記得我說過,六點以後的應酬,我都不去,全權由你負責的。”聲音不大,也不冷,相反的是嘴角明明還有淡淡的笑意,可雲雲卻像是被刺骨的寒風刮過一樣,生疼!

“夜總,公司新招了一批實習生,您答應今晚一定出席他們迎新會。”

某女想了想,好像是真的有這麽回事,“那成吧,我去露個臉。”

“是的,夜總。”雲雲的一顆心全部放進了肚子裏。總算是有個交代了。昨天還有一個人問,夜總是不是真的會參加他們的迎新會呢?

最重要的事,這批新實習生似乎都對他們的女王有濃厚的興趣。

會場布置的其實都很簡單,最簡單的不過的飯局。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就興起這股風,不管是什麽事情,先喝上幾杯再說,三分醉七分醒的時候再來談事情。

夜水渺的降臨把整個飯局推上了高、潮,也降到了谷底。

這怎麽說呢?

因為她是滿載著大家的期待來的,來了之後,說道:“我不喝酒,也不接受討好。要想在公司裏立足,就得拿出自己的本事來。大家吃的開心點兒,飯後還給你們安排了節目,最後,歡迎大家的到來。”

雲雲站在一旁直接就敗給了她了,同時笑那些對夜總抱有太大希望的人。跟了這兩年來看,她還真不是一個文藝的主,說起話來,更是直接的像一把刀子似的,但往往也是最實際的。

她比以前的那個易副總好伺候多了。雲雲一想到,易副總當家的那段日子,她像個粗使丫頭一樣的每天提心吊膽的過子就直搖頭,現在總算是好起來了。

一場飯局下來,某女雖然是盡量避勉了喝酒,但還是與意思了幾下。一意思,她的頭就暈暈的,到散會的時候,她已經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勉強的撐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完全放松了下來,這一放松,整個人似乎都要倒了。幸而,一雙有力的臂膀突然就托起了她,“夜總,小心。”

某女一擡眼,就看到了一個長相清俊,面容幹凈的男生。

是的,是一個男生。不是男人,完全不同於傅子目那成熟大氣的感覺。小清新一枚。

大約是某女看得時間太長了,男生臉開始發熱,微微的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要不,我送夜總回家吧?”

某女突然間就笑了,他的樣子,就像是學生見到了老師一樣的恭敬外加小心翼翼的,“你不好意思了?”

“夜總,說笑了!”

酒壯了某女的膽子,她笑得有些傻,“呆會兒雲雲就會來接我了。”

“那我陪夜總等洛秘書。”男生有些緊張的說道。

緊張?

某女雖然有些醉了,但還是一眼就看出來。緊張個毛啊?她怎麽說也是當媽的人了,又不會把他怎麽樣,他緊張什麽?

“你快些回去吧!”某女有些不忍心了。

他應該是實習生中的一名吧!

“夜總是女人,一個人不安全。”男人的大男子主義在他身上又得到了驗證。

“拜托,你回去吧!”我的天啊,不會又是一支桃花吧?

“夜總,我陪你等。”

“……”對於執扭的人,某女一向無語。

輦不走,趕不跑,那就由著他去吧!

本來就有些尷尬,一靜下來,除了初秋的寒冷外,似乎再也感覺不到其它了。大約是長時間的沈默,男生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先開口問道:“我能問夜總問題麽?”

“問吧!”怕個毛啊!她不是與他一樣,一個鼻子兩只眼睛的麽?

“夜總有二十五了吧?”

噗……

某女噴了,還以為他是關心自己的工作,會問自己是不是有機會留下來。他居然問這個?

汗……

太沒有章法和牌理了。

“有了。”

“夜總……”男生本來還要說什麽,雲雲的車就開了過來,她站了起來,“雲雲來了。”

男生一看,這不是,車都停下來了。

洛雲雲為夜某女打開了車門,直接某女坐進去之後,她才彎腰問了句什麽,而她也似乎說了什麽。然後洛雲雲就走向了他,“鄒歌同學,我送你回去吧!”

“我自己打車好了。”

“這是夜總的意思。”

聽到是某女的意思,鄒歌這才同意了。

一路上,某女都閉目養神,而鄒歌則是時不時的從後視鏡裏打量著某女的情況。這些洛雲雲就全部收住了眼底。不由的便笑了起來。

有一種感情,明知道是錯的,也會一見鐘情!

洛雲雲是先把鄒歌送回了家,才把某女送回家的。

回到家時,已經洗好澡的某男突然就沖過來一把抱住了某女,“老婆,你終於回來了。”

“……”

“你知不知道,一個人的日子太難熬了。我決定以後都不和你分開了。”

某女推開某男,“我還沒洗澡。”

“我不介意。讓我多抱一會兒。”

這貨是怎麽了?

某女無奈道:“我介意。”

接著無限可憐又委屈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聽說你今天去見小男人了?”

“公司新來的實習生。”

“他們是不是都比較優秀?”某男一副“被搶了老婆”的樣子,委屈極了。

“是還都不錯。”某女不疑有它,“尤其是那個叫鄒歌的,心地倒是善良的很。我等雲雲來接我的時候,他還非要陪著我。我觀察過了,倒不像是在對我耍手段。”

“他要是對你耍手段,你要是能看出來那才奇怪了呢。”某男悶悶的說道。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智商?”

“還用懷疑麽?”某男本來還想說你有幾斤幾輛自己不清楚,我倒是清楚的很。可他最後還是忍了。

“傅子目,你想吵架是吧?”某女不知不覺的,火氣就要上來了。

“我給你放洗澡水去。”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像一只被嫌棄的公雞一樣。

某女還是很不明白,不過一實習生值得他這樣委屈麽?

而某男已經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去會一會那個鄒歌的小男生。老婆多少年一曾誇獎一個男人了啊!他居然能讓她誇獎,那還了得了。

**

轉眼中秋節將置。

由於中秋節要放假,整個詞雲都忙飛了起來,都恨不能一個人當兩個人用了。就在這種時候,律師事物所還出了一個小差錯。辛苦贏來了案子居然是一個詐騙案。

某男這段時間又出奇的忙,某女只好抽身去管管,誰讓上官博安那瘋子居然搞不定這件事情呢!

“水姐……水姐……你終於來了。”上官博安就像見到了觀音菩薩一樣的把某女迎接著。

“汗……我怎麽覺得自己像是來錯了地方似的?”

“水姐,這不正等著您給疏通呢!這件事要是捅開了,這事物事可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的。”他那個著急啊!

“誰讓你不長眼睛的。”活該。

雖是如此說,但是某女看起案子可也是絲毫不含糊了,在上官博安的幫助下,她也總算把事情的大概給理清楚了。不就是一宗詐騙保險公司的案子反被保險公司告上法庭的事。

事情剛一告一段落,蘇晚輕擰著吃的就進了會議室,“渺渺,我知道你也在,特地多做了兩個菜,一起吃點兒吧!”

這刺激也太大了。

夜水渺尷尬的站了起來,“怎麽好意思麻煩你呢?”

“博安也總是要吃飯的,不就多加雙筷子的事。你不是最喜歡我做的菜了嗎?快吃點兒吧!”蘇晚輕一向既往的溫柔,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這也顯示出一個信息,她很幸福。

上官博安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渺渺有些不好意思的去幫著把菜分出來,走出辦公桌,她才發現,蘇晚輕的肚子有些凸出來,心裏一驚,“你有寶寶的麽?”

“嗯,四個多月了。醫生說這小家夥長得好,所以這時候就已經看得出肚子了。醫生還建議我,不要吃得太多。”蘇晚輕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

那樣的笑,這樣的幸福,是她跟著夜遙塵怎麽都不會得到了。

在明白的那一瞬間,她就決定了放下,現在的蘇晚輕是一個全新的蘇晚輕,一個屬於上官博安的蘇晚輕。

“恭喜你們了。”某女道著祝福。

“別竟顧著說話了,快來吃飯吧!”蘇晚輕親自給上官博安把一切都準備好,連筷子和紙巾都準備到手邊。

看著兩個如若旁人一樣的恩愛,某女心裏滿足了。

看來,她是真的走出來了。她現在過得很幸福。

蘇晚輕是一個很好很顧家的女人,只要她認定了,就會全心全意對他好。上官博安就是如此,是她現在心裏的男人。

那麽哥呢?

夜水渺太明白哥那個人了,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可違,明知道不可能,可他還依舊固執的等著,盼的。就算小傳嫂子已經進門多時,她幾乎可以斷定,他回家的次數一定是一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飯後,天大的事上官博安也要把晚輕先送回家裏再說。

某女回家後把這件事對某男說後,某男只說了一句話,“每對夫妻都有不同的幸福方式。”而他,最給不了的就是這種平淡的幸福。

他可以給她的是細水長流的愛。

為著這個案子,某女上上下下的見了不少的人。雖然母親在很早在時候就開始給她鋪路,但是執行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這不,某女終於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事物所也不會受到損失,但是她卻喝了不少的酒。

這是她喝得最多的一次了。散席後,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尋了個偏僻的地方就再也顧不得形象,一屁股坐了下去,暈乎乎的時候,她似乎感覺到了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給抱了起來。

她以為是傅子目來接她了,便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突然就醒了,還是有些頭疼,卻聽道有人說:“容總,你抱的可是我老大的女人啊!不知道你會不會完蛋了。”

一聽,就這是陸平川的聲音。

陸平川之於某女來說,連記憶都有些模糊了,唯一記得的就是他老是欺負自己,要麽就在自己的裝可憐裝無辜。其實最不無辜的人就是他了。

“他應該感謝我救了他老婆。”

呃,這是容遠達的聲音。

這兩貨,什麽時候扯在一起去了。

“白城有誰不知道,我老大風評一向極好,尤其是不好女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也是誰都知道,他最在乎的女人除了夜水渺,不會是別人。”陸平川啊,你總算說了一回好聽的了。

“我又沒把她怎麽樣?陸公子,你不用大驚小怪的。她是你嫂子,又不是你老婆。”容遠達慢條斯理的喝著茶,一雙犀利的眼神已經不著痕跡的打量了陸某人。

陸平川笑,“容總,你是借人看人吧!你那個寶貝妹妹季小傳與我嫂子可是不同的兩個人。”

陸平川這人話說得是對了,容遠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這不關你的事。”

“我查過了,他們的某些性格雖然相向,但是我嫂子要可愛多了。”說完,就躲過了容遠達扔過來的杯子。

“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你就送你嫂子回家吧!我相信……”他突然俯耳在陸平川的耳根子笑,“如果傅子目知道,他的老婆被人覬覦了。那個人一定不好過。”

接著某女便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原來容遠達喜歡的人是小傳嫂子啊?還以為自己真的招來桃花了呢?原來不過是為別人做嫁衣。

後來,陸平川關沒有送她回家,而是讓自己身邊的親信送她回家的。那是一個很幹練的女子,送她的時候,那麽長的一段路,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

中秋節。

某男和某女帶著兩個小家夥一起回了外婆家。

這是這麽久以來,夜某女第一次見自己的哥哥。哥哥似乎很忙,身上還穿著一身警服,有些寬大的警服罩在他的身上,愈發的顯得他清瘦了許多。

據說今天請了一位神秘的廚師,所以除了小傳嫂子大家都沒有幫忙。

夜水渺把占北交給傅子目,走到夜遙塵的背後,拍了拍他的肩,“哥……”

“都多大的人了,還是這麽不穩重。”夜遙塵笑罵道。

某女,“在你的面前,我永遠都是你妹妹,要那麽穩重做什麽?在公司裏,我都不能笑的,現在你也不許我笑啊!”

“我不過說一句,倒是惹來了你這麽多句。也就傅子目受得了你了。”夜遙塵感嘆。

“切……那哥呢?是不是也只有嫂子一個人受得了你?”這話多多少少是帶了試探的味道。

果然,夜遙塵的臉色一變,“自己的事都管不好,還來操心我。閑的。”

“哥……小傳嫂子呢?”

“在廚房幫忙。”夜遙塵淡淡的回道。

“哦!”某女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前段時間看到晚輕了。”

夜遙塵無話可說。

是他堅持分開,也是他先要娶別人的。他只能認了。

“她過得很好,博安對她也好。而且……他們還有孩子了。”

某女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大哥的手捏緊了拳,用力的捏緊著,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來。

某女說完了這些,也就不再說了。

大哥的事她從不過問,只是他也能放開幸福。最重要的事,小傳嫂子本身還那麽覆雜,還有什麽兄妹戀啥的。

夜遙塵沒有說什麽,只是看著找不到焦點的方向失神。

很快,吃飯的時間就到了。

某女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請來的高級廚師居然會是夜承至。而且今天出現的人就只有夜承至一個人,小嬸嬸和夜未央兩個人均沒有出現。

夜某女楞看著桌上的每一道菜,那都是她喜歡的。她看了傅子目一眼,傅子目回一個我不是間諜的眼神。

夜承至緊挨著某女坐,一道菜一道菜的夾給她,“渺渺,你嘗嘗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

某女嘗了,評介,“尚可。”

可這也足夠讓夜承至開心了,“你喜歡吃,我就天天做給你吃。”

“那倒不用,會膩。”某女直接拒絕道。

夜承至突然就沈默了下來,半晌,“你是不是無論怎樣都不會原諒我?”

某女淡定的回,“我媽從來都沒有提過你這個人。你要我怎麽原諒你?你應該要我媽原諒你才是。”

“渺渺……我……”

“叔叔,你菜做得不錯。”某女怎麽都不會肯叫他一聲爸爸的。

夜承至失望的笑著,“那你多吃一點兒。”

好好的一個中秋,某女很克制的沒做出什麽事情來。便是一出來就氣不順了,分開的時候對夜承至說:“幾十年都沒有管過我,現在才來後悔,是不是晚了些?對不起,我不接受!”

後來某男問她,“你當然不能原諒?”

某女拿著你被收買的眼神,“你認為我該原諒?”

“他也很可憐。”

“我不恨他。只是不能原諒。”

“老婆,我一定不會對不起你的。”某男突然就傻起了嬌來,一下子就把某女給鎮住了,忘記了剛剛才發生的事情。

226. 幸福番外之各種情敵慘烈死傷無數3000

“你已經對不起我了,不差這一會兒子。”某女像白開水一樣淡淡的開口。

某男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更委屈了,“老婆……”

“一邊去,不作你會死啊!”某女真是拿他沒人辦法了。

果然是變態的老男人最可怕。

“沒有你我會死。”

“幾百年前你就死了。”要死還用等到這會兒?

“我覺著吧,上輩子我們一定特別有緣分,指不準就一定是夫妻的。不然這一輩子我們一定成不了夫妻,我也不會這麽愛你……”

某男的情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某女就已經受不了了,直接走人算了。

某男還不死心的緊跟著上去,“老婆,我帶你出國玩旅游去吧?”

“沒空。”

“國慶節有假。”

“也沒空。”

“渺渺……渺渺……渺渺……渺渺……”無限次的循環之後,某男更回可憐了,就像被風雨欺淩的小狗一樣,某女卻被碎碎念的腦袋都大了。

“去哪兒?”

“馬德裏怎麽樣?馬德裏的天空特別的晴朗,特別的藍。”某男自然知道如何引誘某女了。

某女思考了半晌,“好吧!”

事情定下來的很快,二老犧牲了自己出游的時間,讓兩口子老過二人世界去了。

馬德裏的天空是不是比白城的藍某女是不知道,但是馬德裏的天氣真的特別的好,尤其是呼吸起來的空氣質量,絕對比某國要好上很多。

這天,某男不知道帶著某女來了個什麽湖,某男是作了深切的預習,一出口就仿佛一導游似的,可某女卻完全無心看景兒。

某男很無辜的說,“渺渺,你怎麽了?”

“我想樂樂和占北了。”自從這兩個小天使降落在這個家裏,她還是第一次離他們這麽久。

其實,從上飛機那會兒,她就已經開始思念那兩個小家夥了。

“老婆……”傅某男卻突然笑了,輕輕的從後面環住了某女的腰,“有你這樣的老婆,我很滿足。”

“傅子目,你有沒有心啊,我想他們了。”

“可是,我們已經出來了,不能辜負這美景啊!”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有時間帶她出來了。“我們開開心心的玩,爭取早點兒回去,然後給他們帶些好東西回去。”

“他們又不缺。”

“那你還擔心?”

“不懂感情的二貨。”某女低咕了一句。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兩個明明肢體親密的人卻別扭的向前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眾多廣場中的中央廣場,某女隨便掃了一眼,“這個地方我來過了。”

“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某男驚訝的看著某女,她還有他不知道的事嗎?

“五年的時間很長。”

“是麽?那你哪天是脫離的我監視的?”某男厚臉皮的說,大方的承認自己以前是監視過她的。

某女抽了抽嘴角,“那幾天我手機留在瑞士了。”

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的GPS定位都不知道她來過馬德裏的事情。

“和誰一起來的?”

“老師。”

“他?是不是不對你有意思?”

“得了吧!傅子目,難道以為你每一個我身邊的男人都對我有意思?杯弓蛇影的。”這醋吃得某女心裏面實在不是滋味兒,卻也很無奈。

“老婆,你不能愛上別人。”

汗……

某女摸了摸額角,實在是很無語。

正鬧著別扭的兩個……

好吧!如果要嚴格一點兒從感情方面出發,這其實就是一對深愛的男女正對別扭的方式相處,表達的非對方不可的態度。

“渺渺……”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某男和某女一起回頭,那個高高瘦瘦,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正一臉含笑的看著某女。幾年不見他了,某女來不及思考沖過去抱住那男子,“老師,我真想你。”

某男的臉瞬間就黑了……

當著他的面,抱著別的男人訴說著她想他。某男是怎麽也形容不出來心裏五味雜陳的滋味的,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子輕輕的拉開他們的距離,“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渺渺,樂樂來了嗎?”

“樂樂沒來。”某女這才想起某男來,對著某男招了招手,然後介紹道:“老師,這是我老公,傅子目。”

“你不是說他是變態老男人麽?怎麽還沒離婚?”

“老師……”某女沒有想到老師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還等著你離婚呢!”某老師一句話,某男立馬防備的看著某老師,似乎是只要某老師一有動作,他就會直接把他潦倒似的。

“老師……你別玩笑了。”

“我像開玩笑的樣子麽?”某老師因為是混血兒的關系,笑起來格外的有味道。

“老師……”

“如果你們離婚,我歡迎你來找我。”某老師就是語不驚人不休的樣子。

作死啊!

某女真不知道幾年之後,連老師都擺他一道。

等他們分開後,她把當年在瑞士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當然,只說了該說的。她的導師其實還是很為人師表的時候,除了有一次喝醉了表過過對她的意思之後,就再也沒有過過分的舉動。

而她,也把那一晚理所當然的忘記了。

沒想到,事隔多年,他突然就跳出來了。

“你沒有騙我?”

“沒有,沒有……”某女無奈的舉起了兩只手,“你不是在我手機裏裝了東西嘛,有沒有偷聽到什麽?”成天在他的掌控之下,還吃個毛醋啊?

某男不說話,惡狠狠的,咬牙切齒的說,“不許再給我招爛桃花。”

“別人招我的,又不是我的錯。”

“那也不許。”

**的可恨!

就因為這一插曲,某男本來計劃的浪漫全部都成了泡影。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從他們在一起開始,某男的浪漫就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計劃中的本開旅行最後變成了五天。

回來的那天,雷荊來機場接他們了。奇怪的是,與雷荊一起的還有鄒歌。

鄒歌手裏拿著文件,就那樣站在那裏看著他們幸福的走過來,他居然有一種等待迎接著新娘的喜悅。

慢慢地,她終於走近了,他親眼看著她把自己的手機丟給了身邊的那個男人,“嘮……手機給你了!你要想裝什麽就裝什麽?”

某男真的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鄒歌直接就傻了眼。被一個男人這樣管著,連手機都要查看,她也願意!

可是,她雖然說話的語氣有些沖,但是臉上卻沒有不高興。

在鄒歌的認知裏,男人應該寵著女人,就像放風箏一樣,手裏拽著線,只要適當的收手就行了。如果是他,他就願意這樣寵著她。

雷荊適當的拿拐子撞了鄒歌一下,“叫人,他是傅總。”

傳說中的傅子目,就這樣沒有形象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還是夜某女的老公。

鄒歌有一種被羞辱和捉奸的羞愧感……低低的喚道:“傅總,夜總好。”

夜水渺這才看到了鄒歌,“你怎麽在這裏?”

“洛秘書說有個文件您今天一定要簽,簽好了讓我直接送過去,對方等著要。”鄒歌紅著臉說。

某女看了一眼,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鄒歌坐上計程車,某男悶聲說:“他喜歡你。”

“你是不是見著個男人就認為他喜歡我?”某女有發炎的怔狀了。

“他臉紅了。”

“你不是說你很愛我的嗎?臉為什麽沒紅?雷荊跟了我們這麽久,你為什麽就不懷疑他也喜歡我?”這是醋壇子打番了還是怎麽了?要不要這麽酸?

雷荊差點兒哭出來了……

227. 幸福番外之老婆大人被拿下了3000

雷荊差點兒哭出來了……

老板娘啊……我怎麽著也跟著你們這麽多年了啊,還舍命救過你呢?你這不是陷我於不義之中麽?放眼白城,那些個長眼和不長眼的都知道傅子目這人其實是很好說話的,但也得除了一件事啊。

那就是關於她的事。

現下好了,她倒把他給推到風尖浪口上了。

汗……

雷荊手心裏全是汗,猛擦著自己的額頭,“院長夫人……我已經有老婆了。”

“我現在是在問你有沒有老婆的問題麽?我是在問你們的院長大人。”某女板著臉,還別說……真有那麽點兒味道。

傅子目一見某女的表情,自然就笑了出來,修長的食指輕托著下巴,“渺渺,你這樣子倒是……”

“……”某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意思相當明顯“閉上你的鳥嘴!”

可某男就像是沒有接收到她的意思一樣,“倒是真有點兒潑婦罵街的味道。”

地球仿佛在那一瞬間停止了轉動,五彩繽紛的世界一下子就變成了黑白之色,而某女的臉也像只冰狐貍似的,面具龜裂,露出一張煞白煞白的臉……

雷荊幾乎都不敢看了,悄悄的退到一邊,遠離這即將要掐架的戰場。

他的老板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非要把某女給氣到了才算,真不知道呆會兒他們如果在機場裏動起手來,要怎麽收場?

兩口子打架,白白地便宜了嗅覺靈敏的那樣跑腿兒的。

出乎意料的,半晌也不某女動作,雷荊小心翼翼的回過頭一看,一下子就給雷中了,她在笑!

夜水渺居然在笑,笑著向某男一步一步的走過去,看上去那真叫一個……呃,風情萬種。

她該不是想要掐死他吧!

某女走到某男的跟前,伸出纖纖素手勾起他整齊的領帶,傾身靠近他,“院長大人……不就一小男人麽?值得你這樣大動幹戈?”還說那些話來氣她。

男人的心真是比針眼還要小。

“男人對於這樣的危險一直都很敏感。”某男就那樣看著她,看她能玩出些什麽把戲來,一臉的無可奈何。

某女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

起初傅子目還真沒有當回事兒,可是越到後面他心裏倒是越沒有底了,因為某女實在笑得太詭異了!就在某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某女突然一個手起手緊,某男的領帶就死死的被勒住了……某女笑容收起,一臉盛怒!

居然中了她的美人計!!!!

傅子目對於自己的定力和免疫力真是無語形容了。

“你說我們是先打120還是先打110比較好。”某女跳躍性的思考著將來的可能性。

“先上車比較好。”某男誠懇的建議。

“車上空間太小。”

“放心,絕對夠我們發揮的。”某男笑容不改。

那樣看上去真叫一個賞心悅目,直想把他撕碎了就算了,本來她也是在這樣做了,某男突然就好脾氣的提醒她,“如果你在這裏動手,到時候一定會鬧到人盡皆知。”

堂堂一個軍事學院的院長,居然在機場與老婆比武?

真是一個好新聞。

某女的手一頓,她可不想現在就出名,只能慢慢的放開了某男的領帶,“老公,算你走運!”

雷荊一見情勢扭轉,立成就坐進了駕駛室裏準備開車,比他的經驗,這架一定是再也打不起來了。

好吧!

嚴格的說來,其實也不能算是在打架,是“打是親罵是愛”!

當然,這件事情到最後的發展,一定是某只狐貍一樣的家夥趁著某女的小宇宙燃燒之前把某女給燃燒了。

隔天,雷荊就被派去出差了,長達兩個星期之久才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某男與某女已經和好如初了。雖然他們初時就是比較別扭的,但是他們卻甘之如怡。

***

某男出差了。

目的地是小日本。

某女知道這個消息後,整整的一個星期都沒有和某男說一句話。就連他出差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走的。任憑他走之前一個勁兒的親著吻著,某女楞是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最後,他只聽到某男輕嘆了一聲,似乎站了好一會兒,卻什麽話都沒有說便離開了。

沒辦法,某女生平最討厭的國家就是小日本了,先不談過去的那些歷史,就拿現在來說,來釣、魚、島事件來說,某女完全是無條件的相信自己的國家的,還曾一度發起豪言壯語,如果老大發話打小日本她第一個去參軍。

現在傅子目那貨居然要去小日本出差,理智上能理解,但情感上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最終情感戰勝了理智,某男就完全被某女王打入了冷宮。

很快的一個星期的時間就過去了,某男也終於在小日本那裏凈化完,回歸了。

他回來的那天,某女派了鄒歌過去接他。

某女也不是故意要讓鄒歌去隔應他,也是讓鄒歌過去後,她才想起不久前的那件事情。本來是想著,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畫面,沒想到最後兩個人都平平安安的。

她那不安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更沒有想到的事,回到家裏以後,已經很久不曾親自做飯的某男居然打著領帶系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某女把手裏的包一扔,閑閑的靠著開放式廚房的門邊,“你做錯什麽事了?要這樣的投表現?”

某男溫和的一笑,某女突然心裏就悸動了一下,只聽見他說:“你不是最喜歡我做的飯了?”

“可是某男現在地位高了,事業忙了,已經不做飯好久了。”就話聽來酸酸的悶悶的。

“我這不一有時間就給你做了。”

“好吧!我洗個澡,你做好了再等我。”

“尊命老婆大人。”

某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已經上揚得不能再上揚了。

半個小時後,

“傅子目,你把我的衣服給拿到哪兒去了?”某女拉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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