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章放一起更了 1000字……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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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朋友生日,大家都喝了點兒酒,喝高了就高了……然後就……那晚,也不只一個人。我不知道會有這個結果,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姐,你幫幫我,你幫幫我好不好?除了你以外,我真的再也找不到其它的人了。”夜未央拉著夜水渺的手說得很急。

照她說的看來……這是多P的產物?

夜某女也有些慌了,“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回去找嬸嬸比較好。”照嬸嬸那樣寵她的性格,一定會想辦法處理好的。

“不,不能找媽媽。你知道的,我媽媽做夢都想我嫁個比你更好的男人。她要是知道我懷孕了,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到我肚子裏孩子的爸爸,然後逼我嫁給他。那晚的人,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我不想嫁給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夜未央幾乎是要哭了。

夜某女想:確實,嬸嬸一直都在做夢!

“不能告訴嬸嬸,那你也可以告訴叔叔。叔叔應該不會為難你。”在他們一家人當中,就叔叔,勉強還能入她的眼。但是也都不是什麽好貨。

“他一定會打死我的。他最討厭我在外面接交一些不三不四的男朋友。”

夜未央只要一想到父親的那張臉,寧願死了算了。當她在醫院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了。她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一個可以幫助自己的人。

雖然她的朋友不少,男朋友更不少,但是都是那種可以玩,卻派不上用場的人。不能回家,也不能找朋友,就只好找夜水渺了這個姐姐了。雖然她也千般不願意意!

“你的意思是?”呃,原諒她吧!她這二級的腦袋還沒有理清楚,對於夜未央的舉動,更是不清楚了。

“姐……這個孩子不能要,也不能讓別人知道。現在就只有你能幫我了。幫我找家醫院,讓我偷偷的把他拿掉。”夜未央的流淚順的臉就淌了下來。

其實,夜未央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美人,哭起來的時候就更美的,梨花帶雨的,惹人憐愛。

夜某女的心一軟,“可這件事情,完全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啊!”她雖然挺有派頭,怎麽著也是傅家的當家主母,可是除了在傅子目面前她能耀舞揚威的,其它事情她跟本不通。

“姐……就看在我們同姓夜的份上,你也幫幫我吧!這個孩子真的不能留下來。真的不能。”說什麽也不讓他(她)留下來。

就知道,她的出現絕對是影響心情的事情。

夜某女想很久,才點了一下頭,“你自己想好啊!我帶你去家醫院看看,但是沒有熟人。”某女想起了傅子目帶她去的那家醫院。他師姐在那裏,怎麽說也是一熟人,萬一遇著什麽也好幫幫忙。

“姐,我就你最善良了。”夜未央擦了擦眼淚。

“如果你不來找我,我會更善良的。”

夜未央沒有了語音。不否認,她一點兒也不喜歡夜水渺。明明她才是公主,夜水渺明明就是只醜小鴨,可是憑什麽爺爺特別的喜歡她,就連大哥也都只喜歡她,小時候出去玩不帶著她。

可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

天壇醫院。

夜水渺看病的流程都不知道,巴巴的跑去問美美的白衣天使,結果那個還不給她好臉色,硬邦邦的說,“先填個單子,掛號,找醫生。”

然後某女在掛什麽科的時候糾結了一下,最後總算是認定了婦產科,這才帶著夜未央上三樓去找婦產科。

一路上,夜未央都低著頭,似乎做了一件什麽天大的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你這個樣子,讓我有種你的肚子是我的搞大的感覺。”某女實在受不了低壓的氣氛了,突地就來了一句。“……”夜未央直接沒有任何的語言。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如果沒有遇到傅子目的師姐,一切也都順利了。叫到夜未央的時候,她非拉著夜水渺一起進去。進去也就算了,為什麽那個什麽主治醫生旁邊站著那個師姐啊!

師姐也看到了夜水渺,一笑,“渺渺……你也來看醫生?哪裏不舒服了?”

“……”遇著舒人什麽的,是最不好過的。“師姐……”她的臉有些微紅。

“我今天不當班,你慢慢看,我在外面等你。”

“好……好吧!”

“哪裏不好了?”醫生對著坐下的夜未央問道。

其實夜水渺真的沒有對醫院有恐懼的感覺,真的沒有!她剛剛給夜未央掛號的時候,連流程都忘記了。但是就是一秒前,醫生的那句問語,讓她腦子的嗡的一響。

記憶的深處,似乎也有這樣的一幕。那是多少年前,她一個人孤單的坐在醫生的面前,接受醫生的審問……

“那個,我在外面去等你。”她逃似的逃離了問診室。

一出門,師姐就一臉微笑的坐在那裏等著她,“這麽快就出來了,我不會告訴子目的。”

“師姐……我又沒有做什麽壞事。”怎麽好像她犯了什麽大錯似的。

“你不是來墮胎的?”師姐失望的望著她。

“師姐,你就希望那麽希望我是來墮胎的?”這都什麽心理啊?還是個師姐呢?

師姐一笑,“你是不知道,子目有多得意,有一個無價寶的女兒,我們是那個羨慕嫉妒恨啊,如果你再給他生一個,他估計就要上天了,我們沒有人可以制得了他了。”

呃……這也算理由!

“師姐……”

“別叫師姐了,我叫花容。就是與傅子目在部隊裏爬過來的。是這兒的婦科主任。”花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自我介紹著。

主任?

難怪,她那麽閑。

“那個花容師姐……今天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說出去?”

“沒問題,我一定不會說的。”她只會拿出去說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我絕對不會說,你來墮胎!”

某女汗……

見她的小臉都白了,花容這才放過了她,“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去工作了。不然嚇著了你,子目會找我算帳的。”

夜某女真想再次吶喊一聲,傅子目身邊的人都不正常。

這花容師姐,簡直太壞了!

因此,等夜某女帶著夜未央去吃飯的時候,某個身為師姐的人就好好的把夜未央給關懷了一下,然後失望的了解了真相。原來真的不是她啊,害她白白的高興了一場。

手術的時候定在下午三點。

手術前一個小時,夜未央拉著夜水渺的手說,“我怕。”

“我也怕。”

“到底是要你來陪我的,還是我來陪你的?”夜未央看了一眼夜水渺。

“都一樣。”

她是真的害怕,有些像舊電影一樣的面畫,雖然她已經壓制了,但是也會隨時都跳一兩個鏡頭出來。

夜未央放棄了與她溝通的想法!突然就說了一句:“姐夫是個很好的男人,我媽一直都希望我找一個他那樣的。”她的意思拐個彎就到了,是在勸她有些事情雖遺憾,但卻應該放下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覬覦他嘛!”

夜未央有些不自在的轉過臉,“我只知道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我拼死也會生下來。”

被別的女人表示很想要自己老公的孩子該有什麽反應?轉過頭就甩她一個耳邊?那如果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妹妹呢?又該有什麽樣的反應?

夜某女剮了夜未央一眼,“知道你良心被狗吃了,但是你這還沒有過河呢,就想拆橋了。”

“你……”夜未央被氣著了,“我是勸你不要想過去了,珍惜現在就好。”

哪個殺千刀的來告訴我,有她這麽勸人的嗎?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和我說話比較好。”不然她可能真會被氣得吐血。

“這說明你老公很優秀。”

“呃……”算了,不和她說了。

不一會兒就輪到了夜未央。

手術後,夜水渺把好安排在了酒店裏,特地給了一大筆錢砸在那裏,要求酒店給她開特別的小竈,讓她補一補。安排好這一切,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她剛從酒店出來,傅子目的電話就追了過來,“在哪兒呢?我去接你。”

“在外面。”

“我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吧!”

傅子目坐在車裏,望著那個正在打車的女人,電話貼在耳邊,“那我在家裏等你。”

“嗯,好。”他看著她掛了電話,然後鉆進了一輛出租車裏。

“開車。”低沈的聲音響起。

她騙他!

什麽事情值得她這麽騙他?她還是一點兒都不相信自己嗎?

“院長,要不要我去查查,酒店是住了什麽人?”雷荊從後視鏡裏看了看傅某人的臉色。然後就發現自己的問題實在是多餘的。那樣子,分明就是想搞明白夫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店裏啊!

“或許,夫人只是來看朋友。院長……”

“雷荊,你的話越來越多了。”

雷荊立刻識相的閉上了嘴巴,老板心情不好,還是不要惹得比較好。

說是在家裏等她,其實傅子目的車一直就跟在那輛出租車的後面。因此,也就傅子目就晚一步到家。

一到家,雷荊就把自己手裏的大包小包全部分類放到桌上,對著夜某女一個勁兒的笑,“夫人好,這是院長特地從酒店裏包回來的菜,全部都是您喜歡的。還特地有酒西釀圓子湯哦!”

“好像還挺吩咐的啊!辛苦你了雷荊了。”

“沒有,沒有,我不辛苦。這些都是院長準備的。”他可不敢搶了他的功勞。“院長專門準備的,還等了好一會兒呢!”然後雷荊就發現,他的老大嘴角似乎勾了勾。

“夫人,快來嘗嘗……”雷荊主動的給她拉開了椅子。

傅子目淡定的在夜某女的對面坐了下來,給夜水渺布了菜,“你嘗嘗看……不好吃,以後晚飯我都包了。”“還不錯,挺好吃的。”某女吃過後,讚道。

然後某女就嘉許了一眼雷荊……

雷荊瞬間就圓滿了。在老板的面前說一車子的好話,還不如在老板娘說一句好話。看來老板娘比較容易討好,他今天的提議是對了啊!

然後就聽到某男問,“雷荊,你是不是好久沒放假了?”

啊,驚喜這麽快就來了嗎?

“這樣吧!我放你一個星期的假,就當休年假了如何?”

雷荊一陣狂喜,“謝謝院長。”

“嗯,去吧!好好陪陪女朋友。”

雷荊走後,某男面色不改,笑容也越發的柔和了,“渺渺,我們是夫妻對麽?”

不相信女人 5000

“嗯,去吧!好好陪陪女朋友。”

雷荊走後,某男面色不改,笑容也越發的柔和了,“渺渺,我們是夫妻對麽?”

夜某女的動作頓,微微的皺起眉,“這個你都要懷疑的麽?”

“那你有意識到我們是夫妻的事實麽?”

“難道要每天做才叫夫妻?”某女汗…琬…

傅子目撫額,她的腦子能不能正常一點兒?算了,也從來都沒指望她正常過,“我的意思是夫妻之間應該做些什麽?”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智商。”

對的,寶貝,你真是太聰明了藤!

傅子目嘉許似的看了她一眼,“渺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我們夫妻間應該坦承相對。”

某女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傅某男,“你的意思,我們應該脫光的面對彼此??”

“砰……”

傅子目被上帝狠狠的敲擊了一個悶棍……

他覺得應該換一種方式和夜某女溝通。

“這樣說吧。渺渺,你要是遇到什麽困難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想辦法幫你解決。你明白嗎?”傅子目想,這樣說,她應該能明白了吧!

他還真為傅家的人擔心,主母都如此了,那不知道會不會把其它人都給帶壞了?

“明白,你想對我好。”

“那我們之間是不是應該有什麽都說什麽?一點兒也不隱瞞對方,不對對方撒謊?”傅子目有了一種成功在即的感覺。

夜某女立刻就拿一種審視的眼神望著傅某男,“你的話呢,基本上都是對的。但是……”某女頓了好一會兒,“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是法律上卻明確的規定,個人享有隱私權,你不應該強迫我。”

“渺渺……”誰說她笨來的?

“我說的不對嗎?還是這條規定要本身都不對?”某女又一頭霧水了。

呃……

傅某男要淚流滿面的撞墻了,“這麽說吧,你今天去哪兒了?”算了,直接問吧!

“你什麽意思?”某女有一種被監視的不好感覺。

“我就是想知道你去哪兒了?潯庚說,你一天都沒有出現在公司了。有些事情,就他做主了。”

“傅子目,你懷疑我?我都不懷疑你,你居然懷疑我?你行行都有美女相陪。在學院裏有漂亮的女老師,還有貼身的女秘書;在醫院裏有花容師姐;在其它的地方一定少不了。我都沒有懷疑你,你居然懷疑我????傅子目,你的良心讓狗給吃了。”某女怒後,佯裝著哭了兩聲。

“……”某男很沈著的應對她的撒潑,“花容?你什麽時候去了醫院?有哪裏不舒服嗎?生病了?”說著他的手就來探她的額頭。

他很清楚的記得,前幾天只是讓她喊師姐,並沒有正式的把花容師姐介紹給她認識。

“生病了。”某女終於知道他費了半天的功夫不過就是在審問自己,生氣的揮開了傅某男探過來的手。

“怎麽了?是不是肚子又不舒服了?”

“神精病,你逼的。”

本來緊張的傅某男松了口氣,幸好她沒什麽大事情。“渺渺……”

“別叫我……惡心!”

傅某男也不生氣,討好似的跑到夜某女的身邊坐著,然後就用雙手托著她的臉,讓她面對自己,她掙紮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只好用一種仇視的目光望著某男……

“渺渺,別這樣看我!你這樣,我就想直接……把你扔在餐桌上做。”

草……她都這樣的表情了,他還想做?真是隨時隨地發情的貨。她對他無語言了。

“渺渺……”他安撫性的吻了吻她的小嘴兒,“你聽我說,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擔心你。我也會害怕的,我並沒有你想像的那樣有自信心,你明白嗎?”

“……”不想明白!

“我也需要你的肯定和回應,你懂嗎?不只是身體上的回應,還有心裏的回應。”他的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心房,“我想這裏有我的位置。我是你可以依靠的男人,不要什麽事情都想著要自己解決。”

“……”

“雖然傅家需要一個能幹的主母,但是我只要求,你能明白我就好。家裏的一切都還有我,如果我沒時間,可以請專業的人來做,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某女的表情松了,而某男的動作也改變了地點,本來只是摸心房,這會兒就變成摸、胸了……隔著衣物,他帶著微糙的手揉、捏她的綿軟,漸漸的讓她貼緊了自己。

“傅子目,你別亂來。放開我!”

“我還以為你的小嘴兒都被小貓叼走了呢!讓我似似……”一俯身,他的吻就強勢的印了下去,舌頭攻城略地,直接占地城池……她躲,他找;她防,他攻……直到她終於伸出丁香與他一起糾纏……

某女腦子裏有一半刻的空白,一回神就推著傅子目,發出“唔唔……”的抗議聲。

傅某男把她抱得更緊了,濕熱的舌頭掃過她的耳垂,故意在她的敏感帶上徘徊……在她白晳脖勁上輕咬……某女的血液似乎張狂的跳動了起來……

心裏明明想讓阻止傅某男……可身體卻偏偏格外的配合。

“你……放……開……”

“寶貝,我如果這時候放開,你一定會想廢了我的。”傅某男沙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

夜某女渾身一顫……

傅某男就完全掌握了方向……

纏綿過後,某女毫無力氣的被某女抱在懷裏。某女抗議吼,“傅子目,今天不是安全期。”

“我算過了,是安全期。就算不是安全期也沒關系,我們不正好差一個兒子嗎?師姐不是提醒我們,做的時候不能帶套嘛!那樣對你的身體不好,而且我查過了,我的東西進入你的身體,還能養你。”某男滿足的笑。

“什麽言論?”

“這是事實。”沒有人知道,他研究的這個東西足足的研究了半天,還偷偷的在辦公室研究的。那時候,他就像在做賊一樣。

“切……”某女不以為意,“我好像記得,你只能生一個。”

“要不要再試試,我馬上就能讓你懷上?”某男薄怒道。某女縮了縮,“我不是要攻擊你,若再生一個,就麻煩了。計劃生育你不懂麽?”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是。”這個不用她來擔心。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計劃著讓我再生一個?”

“順其自然就好。”

“屁話……我聽雷荊說,你最近都不喝灑不抽煙……也不參加什麽聚會了……明顯的修身養性了,你敢說你沒有計劃?”某女突然就出手,某男就只好笑著打哈哈。

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某女突然就沖室了浴室,也顧不上自己光著的身子……

傅某男臉一黑,她一定是去清洗自己去了……

其實,他雖有意,但卻並沒有執行。如果他剛剛釋放的時候再深一些,直接撞到她的子宮裏,她一時半會兒是洗不出來的。兒子的事情,還得再緩緩。

某女足足了半個小時,才從浴室裏出來。

然後就滾得遠遠的,特別是某男特別的遠,防著他的狼性大發。

某女一早就去酒店看了夜未央,夜未央居然穿著浴袍,站在窗前,開著窗子吹風……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知不知道坐月子的時候,是不能吹風的。不然你將來會頭疼的。”某女沖過去關上了窗子。

“我的事不要你操心。”夜未央淡淡的說道。

某女氣不一處來,“是啊,現在過了河了,該是拆橋的時候了。我也不想管你的事,可是你本事就出事的時候不要找我啊?既然你找了我,我就不能不管,至少等你好了再說。”

“好不了了。”

“如果真好不了,你幹嘛不從樓下跳下去?我保證,你要是跳下去,一定活不了。”夜某女說完後才意識,自己的嘴巴居然也這麽毒了。

“你不要再來看我了。”

夜某女把夜未央一拉一推,就把他摔到了床上,“夜未央,你給我記著。沒有人知道你的事,我誰也沒有告訴。你不要這要死要活的。我為了你,昨晚都和傅子目打了一晚上的太極。”

夜未央淒楚的一笑,“是不是在你的眼裏,我這個妹妹就是低賤的,只有我低賤了才能體出你的高貴是不是?現在你如願了是不是,你就是假裝關心我,然後隔應我是不是?”

夜某女被氣得差點兒吐血,“我懶得理你。”然後就摔門而去。

早知道夜未央不待見自己了,幹嘛要眼巴巴跑去受之份氣。進電梯之前,她特地給嬸嬸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來酒店照顧生病的夜未央。

再也不管她的事了。

傅子目就坐在不遠的車裏,看著前後不過十幾分鐘就出來的夜某女……

由於某男心情一好就放了某人的假,所以現在自己就親自開車了。當然雷荊是個辦事能力絕對超強的下屬,忠心也夠。這一點,傅子目一點兒都不擔心。

他離開之前,把昨天的事情都查得清清楚楚。

A4紙上清楚的記錄著某女昨天陪著一個人到了醫院,然後是做了一個墮胎手術,手術後就把她安排在這家酒店,並特地要求酒店的人給她特地做餐。

當然,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夜未央。

難怪,昨晚的時候,他說東,她就說西,還裝的那麽像,差點兒把他都給騙了。

只是這信任度還是有問題啊,她為什麽就不對自己說呢?這一點傅子目,想不明白。

本來是滿懷著希望的,可是夜未央太讓她生氣了。

什麽叫好心沒有好報??

這就是了。

一路生著氣到了公司。

由於生著氣,因此就沒有看到前面的人,正好與走過來的人撞了個滿懷,她還沒發怒,對方的聲音就響起:“註意兒影響,全公司的人都在呢,你還投懷送抱?”

傅子目??

“你怎麽在這裏?”某女揉著被撞疼的額頭,“你到底是肉長的,還是鋼筋水泥灌的?這麽硬……”

傅某男一笑,“我來公司找下潯庚,現在就走。”

“作死。”

她沒有發現,眾人都傻了眼。這老板娘真是兇得沒有語言了!

洛雲雲一見,立刻就打發茶水間的小妹,“十分鐘後,沖杯甜點兒的咖啡去夜總辦公室,什麽話都不要說就趕緊出來。”

十分鐘後。

夜總的辦公室裏突然就傳來一聲摔杯子的響聲,然後就是吼聲:“沖這麽甜的咖啡,你想溺死我啊?還是你覺得我現在正苦著?”

茶水小妹嚇得渾身發抖,哪裏還答得出來。

洛雲雲做了個讓茶水小妹走的動作,然後勸道:“夜總,生氣不合算。咱們不要氣了。我知道有個地方好,我們出去坐坐?”

“洛雲雲,公司請你來做什麽的?”

“當然是做您秘書的。”

“你也知道是做秘書的?我還當是做管家的呢?既然是做秘書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不要以為自己住在海邊。”

“夜總……我是看您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嗎?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心情不好了?哈哈……我不知道心情多好呢?”某女幹笑了兩聲,“出去。”

洛雲雲看了一眼夜某女,這才出了辦公室。

真懷疑她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今個兒的火氣怎麽這麽大?剛剛對老板也是,像撒氣一樣的。誰招著她了?雖然她平日裏采取的不是懷揉政策,對待員工像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可是也從來都沒有發過這樣大的火不是?

在外人看來,只有“神秘”一詞可以形容了。不管是身為“詞雲”的總裁,還是身為傅太太,她都夠神秘的。因為媒體爆出關於她的消息實在是太少了。

一個上午,除了早上的那段插曲,其實也是相當平靜的。因為某女再也沒有發過火。

洛雲雲照例通知了某女例會,某女也表現的可圈可點,在項目的研究上,每一個分析都很得理,也很切實際……

“夜總,我覺得修建游樂園的提議有很大的風險,我不同意。”有人提出反駁。

某女微微抽了抽嘴角,“這個建議很好,說說理由。”

“本來,小孩子的錢都是最好賺的。我們絲毫不擔心後期收入的問題。可是,這麽大的一個工程,你一個女人,能盯著過來嗎?不是我不相信你,如果是傅總在這裏,我就支持。”“哦……”這明顯是在懷疑她的能力嘛!“不如我把這件事情交給您去辦?”

“唰唰唰……”視線全部集中在了某個發言人的身上。

那意思是太多種了,有讚成的,有怨恨的,也有觀望的……

“夜總說笑了,這件事情除了傅總,我誰也不信。包括我自己。”

夜某女執起茶杯抿了抿……突然手一松,整杯茶就散在桌上和桌上的文件上。她一笑,“就算我一個女人,也照樣讓你服我。”然後就出了辦公室。

易潯庚緊跟在她身後,“嫂子,你幹嘛火氣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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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後天都有加更……有期待的童鞋沒有啊?

徹底和好 10000

易潯庚緊跟在她身後,“嫂子,你幹嘛火氣這麽大?”

某女一轉頭,直接秒殺了一直以來都本本分分的投表現的易潯庚,“我有火氣嗎?你哪只看到我有火氣了?”

一般人在這個時候都選擇了閉嘴,可是易潯庚他不是一般人啊,他是少數幾個變態裏最變態的,“兩只兩眼都看到了。”

某女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丟出去餵狗。”

“嫂子……其實,對方提出來的也對。你無聲無息的就上位了,自然應該讓人相信你的能力。這一點,老大也無法幫你。”易潯庚實事求是的說道琬。

某女的腳本來要伺候人的,在聽到易潯庚的話後就按兵不動了,“你……嗯,說的就是你。你跟我進來,我有話跟你說。”說完後,還特地交代身邊的洛雲雲,“給副總準備杯咖啡進來。”

“是,夜總。”洛雲雲雖然踩著高跟鞋,便走起路來那叫一個快。

一進辦公室,夜某女就問,“我要怎麽樣才能讓別人服我?”真是煩惱極了藤。

易潯庚看著某女正在扒頭的樣子,在心裏失笑,很難想像,她和許暖竟然可以鐵到這個份上。他都堅守了這麽久了,她硬是連半個字都沒有松過。

其實,還有很多的辦法。但是他不想拿那些手段去對待許暖。就像當年,老大明明知道她在哪兒,可也忍住不去找她一樣。

“很簡單,這次與我們一起竟爭的就只有容氏是對手。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打敗容氏;二是讓容氏自動棄權。他們不信任你,無非是怕你不能給他們掙錢,股東們的想法無非就這一條。”易潯庚一語中地。

“呃……”總的來說,就是多方面出手,全方面包圍,用力打敗容氏。“容遠達那個人……”

“看起來斯文紳士,其實就是只吃人不吐骨頭的狼。”易潯庚接過她的話說。

“……”她沒有語言了。

“據內幕消息稱,容氏其它並沒有這次投資的打算,但是容氏一直都不放棄與我們爭東西。”

“容遠達不是和我們朋友麽?”

易潯庚拿著“無可救藥”的眼神望著夜某女,“嫂子,你腦子進水了吧!我們這一行中,有永久的朋友麽?你知不知道老大用了多少錢,才讓容遠達沒有對你怎麽樣?”

“呃……”她還真不知道有這一出。“我有這麽迷人麽?”

易潯庚眼睛一白,“我想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是誰?”堂堂夜家的大小姐,夜遙塵的妹妹,傅家的當家主母,多少人覬覦著啊!

“我已經知道了,不需要你的提醒。你負責想辦法讓我搞定容遠達。”這個才是她目前最重要的。

“擒賊先擒王。我看你還是直接去和容遠達換,看他要什麽。”

某女立刻拿一種你這是什麽話的眼神看他,“為什麽不是你做設計,去打敗他?而是要我犧牲色相?”

“這案子,我不負責。是你要立威的,又不是我。”

“……”好壞的人。

“我扣你工資。”

“或者你想個更好的名目出來?”他又不怕她扣。

“出去……”買賣不成,仁義也不在了。

“好吧,我出去。”易潯庚做投降狀,然後退出了辦公室。

大辦公室裏,這時候完全像是開了的水一樣滾了起來。

某甲把洛雲雲拉到一個自認為隱蔽的地方,“洛秘書,連易副總也被罵了也。天啊,這也太恐怖了。夜總,今天是怎麽了?”

某乙:“沒本事的人脾氣大。”

某丙:“我看也是。你看傅總和易副總,平日裏雖然冷著一張臉,可是也很酷啊,而且從來都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

某甲賊嘻嘻的一笑,“洛秘書,你說是不是她這幾天大姨媽來了不爽啊?或者是傅總沒有滿足她,她身體上不平衡,心理上就更加變態了?”

某丙:“啊,是這樣的麽?那我們不都完蛋了。”

洛雲雲有些頭大了,“姑娘們,別八卦了,快做事去。小心火燒到你們。”警告完,她直接就閃人。似乎怕一會就燒到了自己一樣。

某甲不死心的繼續道:“我看不是也差不多。人家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肯定是沒有滿足才這麽變態的。”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某丙無意間一擡頭,頭頂上一個監控器正微笑著罩著她們呢!某丙緊張的拉了拉她們,然後指著天花板,“完蛋了啦,我看真是完蛋了。”

“什麽完……”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那個像上帝一樣的監控器……然後就更自作飛鳥散!一天都夾著尾巴,提心吊膽的做人。

本來,某女一定會拿著他們說事。

直到下班,總裁辦公室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下班之前,某女把自己本來挽得還算精致的頭型完全破壞,沒有人知道,她在辦公室裏咬了很久的筆,像拔草一樣扒著自己的頭……最後,才打電話去容氏。

照易潯庚的說法,容氏其實無意那塊地,但是容氏的股東似乎對那塊地又特別的上心。

“夜小姐?”電話裏傳來的居然是這三個字。

某女多想吶喊,“請叫我夜總,請叫有夜總……”

“有什麽事麽?”溫柔的嗓音帶著迷惑人心的穿透力再傳來,某女幾乎能想像到那個紳士的男人此時正庸懶的靠著大椅,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我想請你吃飯。”

正靠在椅上小憩的容遠達楞了一秒,“如果我拒絕你,是不是就辜負夜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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