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章放一起更了 1000字……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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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動,其餘的時間,她都像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他們。

最後,幹脆直接在陽臺上吹風去了。

“渺渺……麻麻……”

一大一小的聲音傳來,夜某女回過頭一笑,抱過樂樂,“你怎麽出來了?”

“見到不想見到的人,堵得慌。”

“見到他們比見到我還堵麽?”傅子目沮喪中帶著落寞。

好有自知之明啊!他原來還知道自己也不被待見啊!

“爬爬……”樂樂突然就要往傅子目身上湊。樂樂正處在學習的最佳階段,傅子目一遍又一遍的強調自己才是爬爬,時間一久,她也就能準確無誤的喚人了。

傅子目接過樂樂,“我帶她去洗洗小手,回來後我們就回去。那個,你別亂跑。”

“你是想讓我不要生事吧?”夜某女揮了揮手,“放心吧,我不會的。”當然前提是,他們不找她麻煩。

傅子目帶著樂樂剛一離開,夜未央就走了過來,“姐……”嘲諷的聲音響起,“你臉皮真夠厚的。不知道在哪裏偷了個種,硬要塞給傅家。傅家也真夠倒黴的,居然也就認了?”

“……”某些人曾說,被狗咬了,不一定要咬回去。因為對方會有狂犬病。

“怎麽?幾年不見,都學會了忍氣吞聲了?這本事也是在傅家練出來的吧?聽說傅太太十分不喜歡你啊!”夜未央再接再勵,努力發揮自己烏鴉嘴的本事。

“……”夜某女捏緊了小手。

“要是我啊,都沒臉回來了,真是丟夜家的臉。哦……不對……”夜未央譏笑,“準確的說,是丟你自己的臉,你都不知道是哪兒來的野種,與我們夜家無關。”

俗話說,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

夜某女正要發火,傅子目就抱著樂樂走了過來,及時的握住了夜某女的手,“渺渺,我們回家。”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出聲喝止,而是平靜的說帶她回家!這還是時時刻刻管制著她壓迫她的傅子目麽?真是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了!就像是失去了利爪的老虎一樣。

夜某女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終是點了點頭。夜遙塵也與他們一起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夜承至親自送到門口,然後一臉和藹可親的笑,“渺渺,傅先生,有空多回家來看看。”夜某女點了點頭。

夜遙塵開車的時候,還一直望著身後沒有移動半步的夜承至,然後又看了渺渺一眼,而後才斂去了精光,“我送你們回去。”

“謝謝大哥。”

夜某女一怔,差點兒咬著自己的舌尖。這貨,肯定是線路板給接錯了!這聲大哥叫得那個一個響一個脆啊!真懷疑,他的皮到底是怎麽厚起來的?

莫不是摔結實的?

“嗯!”最要命的是,某個確實身為大哥的人再次像模像樣的答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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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早的鬧鐘沒把某風給鬧醒,沒來得及更新。風白天是要上班的……就沒更成,現在終於爬上來了,抱歉了更位親耐滴……

但凡你想要的,我有的…… 5000

“嗯!”最要命的是,某個確實身為大哥的人再次像模像樣的答應了起來。

夜某女一路上都帶著一種奇怪的心情回到家。更奇怪的帶在後面呢!打開門的時候,宋晚詞居然在,在也就算了,她居然還帶著家裏的保姆過來了,保姆的手上分明還提著行李。

她一想就頭大了。她這婆婆大人不是要在家裏常住吧?

“媽,你這是什麽意思?”傅子目皺著眉頭問道。

母親是多麽自持的一個人啊,居然都要跑到他家裏來了,這是什麽樣的事才刺激到她啊琬?

宋晚詞一見立馬就丟掉了手裏的手包,跑到傅子目邊邊,從傅子目懷裏抱過睡著了的樂樂,“樂樂,這就是樂樂了吧!”

“媽,您輕點兒,樂樂剛睡著。”夜某女生氣宋晚詞把樂樂給弄醒了。

“媽,有經驗。”傅子目忙出來打著圓場。好不容易母親改變了主意,不能再把她惹毛了藤。

“就是,渺渺你別擔心。難道我還會傷害了樂樂不成。我決定了,就在你們這裏住一段時間。”宋晚詞一撫著樂樂的睡顏,一邊說道。

這個樂樂啊,她是越看越滿意了,越來越喜歡了。

與婆婆同在一個屋檐下,夜某女有些不樂意了。本來都夠亂的了,婆婆再跑出來插上一腳,怎麽說得過去呢?

“媽……你要住下來?”傅子目這下也奇怪了。

自從他懂事以後,幾乎就是自立門戶了,母親也從來都沒有要求過要住過來。

“你們都那麽忙,一個人幾頭跑。樂樂正是長個兒長身體打基礎的時候,我不住下來行麽?”宋晚詞倒是有理了,“你們放心,以後樂樂就跟著我睡了。”

汗……

突然就有人和她搶女兒了!最重要的是,她居然無言反對!奶奶要抱小孫女,也沒什麽不正常的。重點是,她明知道樂樂不是她的孫女,態度一下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她實在是想不透。

她眼睜睜的看著宋晚詞把樂樂帶進了客房裏,帶著懷疑的眼光看向傅子目。傅子目的眼光也同樣望向了夜水渺,突然就俯下身對她說:“今晚我們可以放心大膽了。”

“什麽?”

“做、愛!”

夜某女直覺得臉上有些燥熱。他就是這樣,特別是在食、色、性、也這方面,直接的讓人臉紅,心跳加快。“會被聽到。”就像按板上的魚一樣,她還在做著兵垂死的掙紮。

“隔音效果好。”

“……”他能不能不要急啊,居然都鉆進浴室裏去了。

後來不知道是怎麽了,她僵在他的懷裏明明感覺到他的需要,他卻沒有動她,只是抱著她睡覺。如果不是那不舒服的火熱抵了她一晚,一定懷疑他不能人道了。

不知道是誰說過,能夠為你忍住欲、望的男人,一定是愛你的!

迷迷糊糊的,睡意像潮水一樣洶湧而來,夜某女不知不覺的也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半夜。她聽到樂樂哭著要“麻麻……”的聲音!傅子目比她反應得更快,一打開門,母親就抱著樂樂在客廳裏轉悠……

傅子目走過去接過樂樂,“她怎麽了?”

“醒來沒看到渺渺,就吵著要麻麻了。”宋晚詞想,看來要與樂樂達成戰線還要經過努力啊!

樂樂撲到傅子目的懷裏,嘴裏還是一個勁兒的叫著,“麻麻……麻麻……”

夜水渺本來是要出來的,可是臨出門時才發現,自己的睡衣扣子被某頭狼解著只剩下一棵了,只好先扣上了再出來。樂樂一到她的懷裏,就安份了,吵了幾句,就又接著睡了。

“媽,您去休息吧!”

“好吧!”宋晚詞有些傷心的說著。小家夥居然這麽不給她面子。

翌日清晨。

吃早飯的時候,氣氛有些怪異,宋晚詞突然就來了一句:“子目,你覺不覺得,樂樂其實很像你?”

“咳……咳……”一塊幹澀的面包直接卡在了某女的喉嚨裏,還有碎屑跑到了氣管裏,難受極了,咳得都快出來了,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兒。

傅子目忙把牛奶拿給了她,給她舒緩著背,似責備又似心疼的說:“吃個飯都不能專心一些,在想什麽呢?這下難受了吧?”

夜某女喝了牛奶,然後飛奔入浴室裏,聽到又咳了好一會兒,才好了一些。

她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傅子目說:“媽,樂樂還是像渺渺多一些。你看樂樂睫毛,那麽長,我的倒是很平常。”

“這是傅家的祖傳了。就是例外,你看你姐和你爸、你爺爺哪一個不是睫毛如扇的?”也就他,遺傳了她自個兒的身體特征。“我越看啊,她就越像你。”

“樂樂是我女兒嘛!”

“嗯!”

等夜某女坐定的時候,宋晚詞倒是什麽也不說了。她無法形容聽到他們在議論的時候是種什麽樣的心情。就好像一件商品被人評介好壞似的。

因此,上班的時候,她傅子目一步出了門。當然,也早傅子目一步到了公司。

“總監,有人給你送花了。”洛雲雲推門進來的時候,夜水渺正在合計著這個月的開發項目。她微微的攏起眉,“退回去,我沒有收花的習慣。”

“總監,這花可能退不了。”洛雲雲望了一眼窗外,有些為難的說。

“為什麽退不了?不收就是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夜水渺望了洛雲雲一眼,便站了起來,臨出房門的時候,她特地說了句:“這個月的獎金扣五分之一。”

“總監,為什麽啊?”獎金啊!

好多人擠破了頭都想進“詞雲集團”的原因之一就是待遇好啊!獎金與工資絕對的成正比。

夜水渺就像是沒有聽到洛雲雲的問題一樣,直接下樓。一路上,她都是淌著別人羨慕和嫉妒的眼光走過的,甚至有人還在竊竅私語,一看到她來了就住了嘴,不再說了。

“詞雲集團”的大廈前,一輛火花的玫瑰花車招搖的停在那裏。怎麽說是招搖呢?一輛火紅的蘭博基尼的跑車也就算了,重點是,跑車上面還裝滿了玫瑰,就連車身上都插滿了玫瑰……

什麽是奇觀?什麽是震撼?什麽是視覺沖擊?什麽是幸福?這就是了啊!

這滿滿的一車紅玫瑰足以讓整個白城的都為之羨慕嫉妒恨的,要是放到網上去,那點擊率絕對不在話下了。

夜水渺是沒有感覺到幸福,只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哪個貨,這麽白癡?

站在車旁的兩個西裝男人,手裏一人抱著一束同樣的玫瑰,“太太,請收下!”

太太……

太太?

夜某女知道了,簽了花後,抱著兩束就上了樓。幾乎都不帶懷疑的,直接沖進了傅子目的辦公室,“傅子目,你幼稚不幼稚?居然玩這種玩意?”她把手裏的花直接扔到了某男的身上。

某男無奈的接住,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口的語言不是對她說,反而是對沙發上的男人說:“內子玩劣,讓你見笑了。”

轟……

夜某女這才發現,房間裏不只是傅子目一個人,還有別人在。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容遠達。

容遠達微微的一笑,“不礙事!我們是朋友。傅太太,你說是吧?”

“呃……是!”夜某女的聲音小了些。

傅子目這才說:“這花的事,我們等會再聊如何?”

“呃……”那他的意思是她可以先走了是吧?某女正要轉身的時候,卻聽到傅子目的聲音說道:“過來!”

“……”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你在這裏也沒關系。是吧,容總?”

“自然,自然!”

夜某女壓住了自己惡心的動作,走到傅子目的身邊。更過份的是,傅子目手一勾就把她帶進了懷裏,用力按著,“容總,合同方面的是你看?”

“我讓人送過來。”

“也好。為了慶祝我們合作成功,今晚不如就我做東?”

“改天,改天!我今晚有應酬了。改天我做東如何?”

這兩個說話,就像乒乓球一樣,推來推去,讓來讓去的也太累了。直接一把火燒起來算了,“容總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啊!你給個準話兒吧,這飯你是吃還是不吃?”

容遠達似乎是早料到她有此一招似的,就等著她開口了,“既然傅太太開了口,我當然得吃了。”然後他就果然打了電話給秘書,讓她取消今晚的商來聚會。

汗……她的面子怎麽給傅子目的面子還大啊?

事情敲定,送走了容遠達。夜某女一下就從傅子目的懷裏跳了出來,“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不喜歡花?”難道網上都是騙人的,說什麽女人都是喜歡寶馬香車的,鮮花什麽的。

“我喜歡花。但不是這樣花的。”

“是送花的人不對?”

“這不是重點。”為什麽他們的重點總是不在一塊兒呢?

“那重點是什麽?”

“浪費!”

傅子目微微一笑,“但凡你想要的,我有的……”都願意給她!

“我說你浪費,你懂不懂?”樂個什麽勁兒?

“我這是在收買你!”

“都是你老婆了,還用你收買麽?”

“可是老婆,不太待見我。”

夜某女白了她一眼,“敗金。”

“好啊,以後你管錢,我就不敗了。”說完,傅子目再一次把上次她沒有要的銀行卡和信用卡全部拿了出來。然後又喚來了秘書,把集團律師顧問給請了過來,“張律師,你幫我看看,把我名下的幾處房產,股票,基金,股份……全部都轉到夫人的名下。”

“傅總,容我提醒您。”戴著金邊眼鏡的律師盡職的開口。

“不用了。全部都轉到了夫人的名下。以後我就是要用一分錢也要經過夫人的同意才行。”

張律師看了一眼這空降的少夫人一眼,便轉身走了出去。

這少夫人不就是財務總監夜水渺嘛!

這麽快就升級成為夫人了?

後來的幾天,張律師就拿了好多東西讓夜水渺看過之後簽字。簽就簽吧,反正她又不管。她並沒有看自己簽的東西是些什麽?反正就是簽得有些手軟。

當最後一張的紙上簽上名字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簽的居然是“詞雲集團”的行政總裁。她嚇得丟掉了筆,好一會兒才笑了起來,打電話給許暖,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麽?

“暖,不好了!”

“怎麽不好了?”許暖在那邊焦急的問道,“出什麽事情了啊?你等著我啊,我馬上就過去找你。”她是真的急了,回來之後,又各自忙著各的,不知道怎麽樣了。

“我好像變成億萬富婆了。”夜某女拼命忍著笑意,裝著很委屈的說。

許暖會意過來,“你個瘋婆子。等著,我回去敲詐你。我吃死你!”

“好吧!地方你定。”

“我要最好吃最貴的。”許暖倒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客氣。

“好吧!”

最後兩人約在夜某女上次去過的會所。這貴在哪裏呢?

許暖一進口就說,“給我先來杯茶吧!”

“什麽茶?”

“綠茶吧!”

“那您是要點哪一種綠茶呢?”

“有些什麽?”許暖快忍不住了,喝個茶還要這呀那的。

“西湖龍井、開化龍頂、休寧松蘿、婺源茗眉、碧螺春、黃山毛峰、廬山雲霧、信陽毛尖、蒙頂甘露……”

“好了,就來雲霧茶吧!”夜某女直接給許暖做了主。

“你玩我了呢?現在是億萬富婆了不起是吧?”許暖生氣的看著某女。

“是你要說最貴的。”某女笑了笑說道。上次容遠達帶著她來的時候,她也是這樣過來的。對於茶,她們根本就不好此道。

“也不知道你上輩子走了什麽運,我看是傅子目挖了你祖墳,這輩子來還債的。他居然把自己全部身家都給了你,也不怕你這二貨給他全敗光了。”這一點,許暖實在有些擔心。

這種事,是完全有可能的事。

“我怎麽說也是宋子橋的學生,有那麽差麽?”夜某女的得瑟勁兒還沒有過去,一聽這話,心裏就堵了起來。

“宋子橋也是倒黴才收了你。還讓你名聲大震!”

“許二貨……”

“我說的是實話啊!倒是難得傅大叔一點兒也不嫌棄你,倒好像還很寶貝的樣子。你知道嗎?聽說傅子目最近恐怕要官覆原職了?”

“你聽誰說的?”某女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認知。“聽……”許暖一頓,“反正你是不知道啦!就是有人說就對了。”

“……”

“好了,讓上菜的快點兒,我都要餓死了。”許暖不想再說下去。這件事,她本就不應該說出來的。

夜某女也沒有多想,催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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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弱弱的說一句,明天有加更!~

有些幸福來得就是這麽快 10000

“好了,讓上菜的快點兒,我都要餓死了。”許暖不想再說下去。這件事,她本就不應該說出來的。

夜某女也沒有多想,催了菜……

菜上來了,看起來賣相都很不錯,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的手比。

“暖,你回來後怎麽樣了?”越來越忙了,最親密的朋友往往都照顧不到。

“還好。琬”

“還好是怎麽個好啊?你要是再敷衍我,我就不和你好了。”夜某女瞅著許某女,語帶最無用的威脅說道。

“我求之不得。你都不知道你這個女人有多麻煩。”許暖那是直接往要害上戳啊。

“不嘛,我求你,求你和我好吧!求你告訴我真相吧!藤”

夜某女賣起萌來,許某女就直翻白眼,“行啦,別裝了!我終於知道你如何收服傅大叔了。”

“????????”

“裝二。我看啊,也就傅大叔吃你那一套。”許暖吃了一口魚香肉絲,“其實,也沒什麽可說的。真的是一切都好。啊……好懷念國外的生活啊。”真是自在啊!

“大叔,他才不吃我這一套。”每一次,他都是把眉頭皺起來,無奈的看著自己。

正巧,一分清蒸的魚端上來,魚香四溢……

許暖的喉頭突然一緊,胃裏一酸,剛吃下去的東西,就要從胃裏冒了出來。她急時忍住,捂著嘴,部洗手間在哪裏。

夜某女看著那個有些失措的背影,心裏面突然就明白了幾分,眼光不由的就變得深邃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結婚?”許暖回來後,剛一拿上筷子,夜某女就給來了一句。

許暖一樂,“二貨,你當我嫁不出去呢?”

“你理解有誤。”夜某女大方的笑起來,“我是覺得你現這情況,應該結婚才好。”

“切,排著隊追老娘的人那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我幹嘛要結婚?”許暖一臉的不以為意。

結婚????

她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其實,也不是沒有相過,而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與那個人結婚。似乎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也或許是她控制不了感情,卻能控制人生。

夜某女看了一臉她的肚皮,“我覺著吧!這裏要是大了起來,恐怕你家裏的兩位直接就把你扔出去吧!”

“我也這麽覺著。”所以她也很煩惱啊!“要不,我再考慮考慮吧!”

這話說的,像是夜某女求著她結婚似的。夜水渺不由的就笑了。

與許暖分開後,夜某女才想起約了容遠達。她叫了車把許暖送回去,然後才打電話給傅子目。

傅子目接到電話的時候似乎有些吵,不過一會兒就安靜了,估計不是走到外面來接電話,就是上洗手間了。她問了情況,傅子目就問:“我叫雷荊去接你吧?你先應付著,我一會兒就過來。”

“不要了。我自己走過去吧,這裏很近。”夜某女望著高樓大廈,那些窗口裏散發出來的溫暖的光,突然就有些愁悵了。她以後,真要過這樣的日子嗎?

“好!”

某會所的門前,夜某女徒步走到這裏,正巧一輛車就停在了她的面前,司機打開門後,下來的居然是容遠達!

“夜小姐?”容遠達對於徒步而來的夜水渺似乎有些驚訝,微微笑了笑,“我們都是守時的好人。”

“你也可以是壞人,我是沒什麽意見。”

“夜小姐,說笑了!”

“冷笑話!”夜某女做出個請的姿勢,“容總,請!”

容遠達又是微微一笑,與夜某女並排走著,“傅總倒也放心你來應付我?就不怕我把你怎麽樣了?要知道,你真是一個迷人的女人!”

“我就當你讚美我了。”

“確實是在讚美!”

“呃……”似乎是第一次收到一個像模像樣男人的讚美,傅子目那貨就從來都沒有讚美過她!

“嗯?”容遠達微微垂眸,眼帶笑意,溫柔了時光。

那樣的視線,仿佛能把任何人都吸引進去。夜水渺有片刻的失神,“容總,你這樣看別人,很容易讓人愛上你的。”

“哦?”似乎是收慣了別人這樣的讚美,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兒變化。“那夜小姐,是不是也愛上我了?”

“我絕緣!”

“那我就太失望了。”容遠達似乎有些失望的笑道。

聽到服務生問幾位的聲音,夜某女就不再專註於對付容遠達了。見容遠達的次數越多,夜某女就越覺得這是一只笑面狐貍,或許這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就直接把人給害死了。

傅子目是在中場趕來的。他來的時候,夜某女已經陪容遠達喝了不少的酒。雖然人還算清醒,但是臉兒已經有些紅了。他有些心疼的把某女攬在懷裏,“笨蛋,誰讓你這麽喝的。”真是一點兒都沒有弄明白,身為“詞雲集團”的總裁,就是在他容遠達的面前,也不用輕易的討好。

“這酒好喝!”夜某女笑著說道。

“容總,灌一個女孩子的酒不好吧?”傅子目眼裏有著隱藏的怒意。

容遠達很無辜的一笑,“不是我非要讓她喝的,是她自己要喝的。再說了,她心裏藏了,故意的了。”

傅子目有些驚訝的看向容遠達。容遠達仍舊是那個面帶笑意的容遠達……

與此同時。

聖山湖苑。

“麻麻……麻麻……”宋晚詞抱著樂樂,樂樂一個勁兒的找媽媽。

“樂樂別哭……我們家樂樂最聽話懂事了。樂樂想覺覺是不是?”宋晚詞一邊拍著樂樂的背一邊轉來轉去。

倒是一旁的保姆急壞了,“這夜小姐,他們怎麽還不回來呢?以前這個時候早就回來了。”一急,抱怨的聲音也就出了口。

宋晚詞拿責備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聘請來的。但是做一行,就請你專來一些。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編排主子的不是了?你只要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就行了。還有,不要再夜小姐夜小姐的叫了,要叫少爺和少夫人,明白嗎?”

“明白了,太太。”身為保姆的王嫂子,大約三十歲左右,聽到宋晚詞這樣教訓自己,心裏難免會有些不舒服。雖然明知道這是規矩,她還是有些受不了。

比來比去,還是夜小姐,或不,是少夫人更和藹一些。“嗯!以後,你應該把工作做得更好一些。畢竟,我們傅家不是一般的人家,少爺現在管事也是暫時的。少夫人也不會像一般太太那樣,每天只是打打麻將消遣時間就行了。這份家業,遲草要交到她的手上的。”因此,他們才需要一個能夠獨擋一面的保姆。“我知道,你每天會做得有些辛苦。薪水這方面,我們都好談。”

“我明白了。”

“去把床撲好。樂樂睡著了。”吵著找麻麻的樂樂,敵不過睡意來襲,終於睡著了。

傅子目帶著夜某女剛一打開,夜某女就直接掛在了傅某男的身上,“你說,容遠達為什麽要答應我的邀請啊?”他可是連傅子目的面子都給駁了的。

“因為他很清楚,誰才是傅家做主的人。”他同樣也很清楚,在盤根錯節的容家,也只有他容三公子說了算的。這就是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道理。

同在一個圈子裏,他自然也明白,傅家的生意一直都是女人打理的。既然渺渺是她認定的妻子,那麽就將是“詞雲集團”的接、班人,他給她面子這也沒什麽錯的。

“你是說,我現在是傅家的主人了嗎?”這頭銜好重!

“可以這麽說。”

“那我不要了,還給你吧!”

“不行。”

“為什麽啊?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麽嗎?”

“做音樂。”他還記得,她為了唱歌,與爺爺生氣的事情。

“不是啦。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也明知道爺爺會不允許,故意的。”那就是所謂的叛逆吧!

“是什麽?”

“一間咖啡屋。”

傅子目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她那麽用心的經營著咖啡屋,是因為想要。想要這麽一個寧靜的環境,她才加倍的付出。這些看,咖啡屋的生意倒是真的不錯,原來她用了這麽多心。

傅子目一直以為,渺渺的性格裏有致命的沖動,這在商場上絕對不允許的。還有她大咧咧像個男孩子的個性,足夠讓她吃虧的。現在,他才知道,她的內心原來是這樣的柔軟。

她要的不過是一分簡單的安寧。

他有些遺憾,她想要的安寧,他恐怕是給不了了。

“子目……”

“媽……”

“婆婆……”

異口同聲,不一樣的稱呼,夜水渺沒醉。她只是有些話多了。一見到宋晚詞,她還是知道要守規矩了。

“快去休息吧,不要再討論了。”

***

陸平川回來了。

易潯庚把這個消息帶給傅子目的時候,傅子目正在電腦上玩著時下最不熱門的“波克城市”裏的鬥地主。易潯庚一開口,傅某男一分神就把牌給出錯了。

“看你這倒黴催的,把我的元寶還來。”這款鬥地主是渺渺最初發現的。他看過她玩過幾次,可是後來她時間少了,他就接過來玩了。

“老大,我在給你說,平川那小子他回來了。”易潯庚無奈的再次重覆了一遍問題。

“嗯,我知道了。”

“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嗯。”

“可能要出事兒了。”

“嗯!”

“他說,要請你們吃飯。老大,給個準信,我是來探口風的,你到底是有沒有原諒平川?”他說話總是不經過大腦,也總是在事後才知道後悔。

“沒關系。”

“那今晚的飯你要不要去吃?”

“渺渺去,我就去。”

汗……

這貨完全變成了妻奴!

這種感覺有木有?有木有?

易潯庚想不明白了,這貨是不是被欺壓的太厲害了?不行啊,絕不能讓老大這樣下去了,他猛的一拍桌子,“老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鬥地主啊?”

“你的公司呢?不要了?”他突然就為陸平川叫屈了,費力的把公司給他管好了,他卻不管了。上班開會時間,居然玩上的鬥地主也就算了,這不算過份。

過份的是,他居然連會議室都沒有去?

神馬情況啊?

傅子目突然一笑,“你這種沒老婆罩著的人是不懂的。”倒是絲毫不介意承認自己是個吃軟飯的。

易潯庚一下子腳就軟了,差點兒站不穩。

誰還敢相信,這個男人是有著鋼鐵般以意志的軍人?

這時候,會議室地開了,有陸陸續續的腳步聲出來了,還聽到了洛雲雲,喚“夜總”的聲音。易潯庚親眼看到傅子目一急,就把鬥地主的游戲關掉了。

再一次傻眼。

“老大,你真是沒出息啊!沒出息啊!”

傅子目給了一個“你傻你笨你不明白的眼神”給他,“等你也有了一個你願意付出一切只為她開心的女人,你也就明白了。”

“你確定你這是在讓她開心,而不是累死我們大嫂?”

“沒辦法。”無論早晚,她都得接手,現在她接手,他還有時間幫她理理,不是更好?

“我好同情嫂子。”

“為什麽同情我?”易潯庚的話音剛落,夜某女就走了進來。

易潯庚捏了捏冷汗,果然在背後不能說人壞話。他燦燦的一笑,“嫂子,平川說今晚請你們吃飯。”

“先回答我的問題。”

“老大他……”他看了一眼老大,老大正拿眼神剮著他呢,他只好改口,“老大他,愛上老大他的女人我都同情。”

“哦。”夜水渺一臉的恍然大悟,“幸好,我不愛他。”

空氣裏一下子就詭異了起來。

視線均在夜某女的身上。大概她是第一個站在老大的眼前,睡在老大的身邊還敢說,不愛他的話。事實上,有多少女人愛老大,他們是不清楚的,只清楚,老大給過她一個女人機會。

就連那一個曾經呵護備至的女人,也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

“嫂子,平川的飯要吃不?”

“吃!”

“他要結婚了。”

“這話你剛剛說過了。”傅子目打斷了易潯庚的嘮叨,“結就結吧,反正是遲早的事情。”

易潯庚還想說什麽,但是終究是忍住了。反正到時候,大家也都明白了。只希望他們看到新娘子的時候不要太失望。

(PS:親們看到這裏的時候,是不是在想,新娘子是誰啊?咱們接著講故事哈……)見到陸平川的時候,夜水渺差點兒認不出來了。一臉的春風滿面,笑得還真有個新郎樣子。傅子目實在受不了了,“別笑得別沒吃過肉似的,我要是把你以前的卷宗整一份給你的新娘子,估計你這婚也就黃了。”

“老大,你不帶這麽欺負我的啊!”

“我說的是事實,對了,我那裏不是還有一份你的錄像。”

“老大……”陸平川一臉的欲哭無淚,“都這麽多年,你不會連我的緣分也要破壞吧?”

“考慮考慮……”

“你不厚道,我都沒有破壞你和嫂子的感情。”

“那是我沒有給你機會。”傅某男還為當年自己隱瞞結婚的事實而自豪,“再說了,你後來那也叫沒有破壞?嗯?”

“我是沒有想到嫂子的承受力那麽差。”說著,陸平川還看了看門的方向。如果不是夜某女去洗手間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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