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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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就像是被踩中了護理尾巴一樣,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許瘋子,你特麽地什麽意思啊?”急得她在滿屋子轉。

“夜豬頭……”許暖追在她後面叫道,“就你那點兒小心思,你真以為能瞄得過我?不知道是誰每個星期一跟蹤蘇大少,星期二送點心,星期三送情書,……”

“住口,住口……”這下換某女追許瘋子了。

沒兩圈,田徑出了名的夜水渺就追上了許暖,把許暖死死的按在地上,自己跨坐在她的身上……

那畫面要有多重口味就有多重口味!

怎麽看怎麽都像是GL之間正在H的畫面……

正在這當口,包房的門被人推了開來,一入某男眼的正是這難以入目的畫面。額上青筋暴起,一聲怒吼,“夜水渺,你在做什麽?”

面色桃花色

某女怔怔的望著怒發沖冠的某男,小嘴巴張得可以放下一個雞蛋了。某男猿臂一伸,就把不安份的某女撈到了懷裏禁錮起來,“回去!”聲硬的語調,就像冰錐子一樣刺著某女的心。

尼瑪?

回去?

開玩笑的吧!

夜水渺在某男的懷裏用足了吃奶的力氣掙紮,也沒能掙紮開來,只好怒罵,“放開我,你這變態怎麽在這麽?”

“你說呢?”某男一你知道的表情。

“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蛔蟲。”

“我倒希望你是。”淡淡的嗓音讓某女無奈的翻著白眼。

“你回去吧!我玩完了自己會回去。”不是說出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追來了?

“不行!”

“你是我什麽人啊?我告訴你,人,是有絕對的自由的。難道你還要侵犯我的權利不成?”某女怒吼。

“我是你什麽人?”冷哼聲響起,傅子目微微的瞇了瞇深邃的眼,“我這就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你什麽人。”

在夜水渺驚恐的表情中,某男輕輕地松開了鉗制,退後一步,毫無緋色的開始脫起了衣服來……

這……這……

變態啊變態啊!

某女一步一步的後退,“你想幹什麽?”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想幹什麽。”

連連後退著躲避某男,“你不是人、王八蛋、無恥、殺豬……”越到後面罵得越來越難聽。

“我是什麽人,昨晚你不都見識了。寶貝,你就不要裝了。”憤怒的某男突然就變柔和了,嘴角若有若無的掛著暧mei的笑,就仿佛他們之間真的做過什麽似的。

接著,某女就無辜的被壓在了皮制沙發上。

安靜的包廂裏一道道抽氣的聲音響起。傑克最先開口,“二百五,你真乃奇葩也。為了不讓你爺爺不再給你相親,你居然去找了個大叔,看樣子還惹火燒身了。”

“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祖宗四十八代都二百五。”夜水渺一邊叫罵一邊還要防著某男現場把她給拆了。

“知道這叫什麽不?”許暖雙手環胸笑道,“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你要找也找塊好點兒的石頭,這大叔你不虧了?”

“非也。傑克,暖暖,你們看看。我們的夜瘋子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大叔不但身材魁梧,長相不凡,還面帶桃花色,哈哈哈……”說完自己又實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俗語說,面帶桃花色,不是妓、女,就是嫖、客。”

某男瞬間黑了臉。瞧瞧,她都交了些什麽朋友?真是一點兒水平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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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求包yǎng……各種求……

怎麽看怎麽像色大叔

“回去!”直接命令,某男直接擰著她就出了包廂,只剩下面面相趨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魄力!”許暖讚道,“渺怎麽好命啊,找個大叔都這麽極品。那man的樣子,真是迷死個人了。”

“切……”傑克一副鄙視她不以為恥,深以為然的樣子,“怎麽看,怎麽都像是變態色大叔。”

“我看也像。”游喜了附和道。

他居然能當著他們的面差點兒把夜水渺給辦了。這氣魄可不是誰都有的。

“你們不許胡說。被她知道,看她不把你們給辦了。”許暖笑著威脅兩人。

“啊……”

兩個男人臉色一變,潛意識的就夾緊了自己的雙腿。許暖見狀,哈哈大笑,“瞧你們這狗膽熊樣。你們要是真能入渺渺的眼,還能有個全屍?”

兩人這才稍微安心,同時心裏暗下決心,以後還是離她遠點兒。

++++++

聖山湖苑。

傅子目直接把夜水渺扛進了臥室,扔在床上,摔得她的小屁股都成了四瓣。一得到自由,她立馬就滾得遠遠的,“傅子目,你別忘了,你可是肩上扛著一星的軍長大人。難道你想對我用粗?”

“用粗?”某男抽搐了下,“那不是太便宜你了?”

“那你想怎麽樣?”夜水渺立馬就想起了那些網絡小說中寫到的皮鞭啊,蠟燭啊,S、M啊……

一張驚恐的小臉不由就綠了,不會吧!軍人都是被壓抑的,難道真的會這樣?

“你說呢?”某男脫了鞋子,也跟著爬上了床。

“傅子目,餵……你別上來啊!”不顧自身的危險,某女一個勁兒的往後退,眼看著就要掉到床下面去了,某男一撈就把她撈到了懷裏,順勢壓在了自己身下。

某女急得大叫,“傅子目,家暴。這叫家暴。”

“家暴?”某男一個用力,“放屁,我這叫睡自己老婆。”

“次奧……”某女怒了,“睡你個頭,這麽快就忘了。老娘我不是你現在可以碰的。”

“是麽?”某男的爪子探向了某女的衣領。

“住手……住手……”某女抓著某男的手,故作嗲聲嗲氣的,“老公……你看,你就放過我嘛!我不是你老婆嘛!”

這聲音軟軟的,粘粘的,聽得讓人骨頭都會酥了。偏偏某男臉一抽,“給我正常點兒。”

“那你到底想要倫家怎麽樣嘛?”

這世界上,從來都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夜水渺不要臉面的把這個無恥用得極好。

某男眸孔一暗,起身坐好,“我們約法三章。”

“你要怎麽個約法?”終於是正常了。

“一,沒有我的允許以後不能亂跑。特別是那些你不該去的場合。”

“喪權辱國”的條約

“屁……”夜水渺抽了抽臉,“你是我爹還是我老子啊?”

“二,不要再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傅子目,你別歧視人好不好?你給我說說,哪些是不三不四的人?那些都是我朋友,我朋友。”夜水渺再一次強調,聲音不由的就高了幾分。

傅子目瞥了她一眼,“三,記住,你是我老婆。除了我以外,不要讓其它男人碰你。”

“Ciao……”這都是“喪權辱國”的條約,她才不要簽。

“四,不許說臟話,要有女孩子樣子。”

“你說不許就不許?笑話,我爺爺,我大哥,那不都是男人。”這絕對是專制。

可恨的專制!

“不許。”某男重重的回了兩個字。

嘎……嘎……嘎……

某女頭上飛過幾只烏鴉。

“我憑毛要聽你的。你也說了,你只是我老公。”又不她管家。

“男人!”

“啊?????”某女立刻就被問號給包圍了。MS他們現在談論的,不是這個問題吧?重點啊,重點在哪裏。

她要說的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好不好?

啊,不對!

是從來都沒有談到這個點子上好不好?

“不只是老公,而是男人。”某男好心的再一次強調。

某女很困惑,這兩者之間有何區別麽?

好一會兒,打結的腦子才轉了回來,生硬的下碟,“你的這些條約不成立。絕對的不成立。”

“出嫁從夫!”

“次,現在是21世紀,2013年,你是讓我穿回去?兵哥哥,我告訴你。我沒有那麽二好不好?”

確實,不二,只是二得更厲害而已。

某男臉黑了。他這老婆還真是欠管教。“我看你這是欠抽。夜水渺我告訴你,只要我說得出,你就得做到。”

“門都沒有!”某女怒了。

“那就找窗子。”某男聲音也高了,“你大可以回家找你家老頭子。既然,他能把你交給我,就是完全信任我。我管教我的女人,相信老爺子也不會多說。”

“你別得理不饒人。我可不怕你。”拿他爺爺壓她?低劣!

傅子目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放到桌上,“這裏面有我給你的零花錢。一個月500.”

“cào你姑奶奶的……”一聽到這個零花錢的數目,夜水渺立馬就跳了起來,“大叔,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某男皺緊了眉頭,“如果你表現好,可以酌情獎勵。”

“獎勵?”

“出去可以,但回家不可以超過六點。堅持半個月,獎你500。但是,不許跟其它人鬼混。照著我剛剛的四條,只要能堅持半個月,都獎勵500。”這個誘huò似乎不小。

某女立馬就開始算帳了。只要堅持下來了,她的零花錢不就有了。“真的?”

“嗯。但……”

“但你個球字。有什麽屁一塊兒放了。”

某男撫了撫疼痛的額,“有獎勵就有懲罰,我若是再聽你罵一個臟字,一個字扣100。”

狠,算你狠!

某女把牙磨得咯咯直響,最終卻忍了下來。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那樣子又不是開玩笑的。

只要管住自己的嘴就行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幾番掙紮後,她爽快的應下了,“不說就不說。老……我又不是做不到。”

想去哪兒

只是,某女把從小學習的珠心算在心裏運用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有算出來,這筆帳到底是虧了還賺了。

忍……忍……忍……

為了日後有錢泡吧,有錢買點心,有錢……為了可憐的銀子,她不得不忍了。

不是說軍人都很忙的麽?他為什麽還不走?想著想著,無比怨恨的眼神就飄向了傅子目,甜糯的聲音弱弱的問,“你什麽時候回軍營?”

“怎麽,剛結婚就要趕我走?”某男寡淡的問著。

“那當……”口直心快的某二女在最後關頭,總算沒二到底,立馬改口,“然是不行的。”

“嗯。”

這是什麽?就這麽一個字就把自己給打發了?

“你到底什麽時候走嘛?”他不急,她可是急了。

“不急!”

“不急是什麽時候?”某女不開心了,整張小臉都糾結在了一起。

“婚假。”

某女嚇得差點兒就鎮不住了。婚假??!

這兩個字她很難消化。不是說,軍人都忙著實彈演習,忙著保家衛國麽?怎麽還有假期?

“……”某女心傷了!

“你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嗎?”傅子目微微擡眸,桃花點點的笑慢慢的漾了開來,“我帶你去。”

多麽煽情多麽深情的話語啊!

可卻沒能感動某女。某女一副快哭了的表情,“你說的是真的啊?”

“嗯!”某男微微點頭,“你不用這麽高興,我說的是真的。”

高興??

他是不是太自戀了一些。她哪裏是高興的啊?

夜水渺還沒來得及反應,某男就又追問了一句,“想好要去哪兒了嗎?”瞧這架式,他似乎是來真的了。

某女一屁股又摔回了柔軟的床上,要不要這麽認真啊?

“我看……這蜜月的事,以後再商量如何?”某女乖巧的完全是一副商量的口氣。

“你不想去?”某男臉上薄霜微露。

“不是,不是。”她哪兒敢在這種時候惹火他,陪笑道,“這眼看著就要開學了。哪兒有時間出去玩啊。”

玩也不和他一起玩,好沒情、趣。

“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還是……”某男故作無辜不解狀,“你根本就是不滿意我?”

“老娘我嫁都嫁了,有這樣不滿意的嗎?”她到底不是吃素的主兒,更不是乖巧的主兒,三言兩語,就被逼得原形畢露。

“100。”

剛剛膨脹起來的某女一下子就焉了。銀子,銀子……

“不去了,不去了。哪兒都不去了。”這下氣都氣飽了。

“為什麽?”傅子目淡笑著問。她越是生氣,他就越是開心。她可比一般人有意思多了。

換作是其它女人,不是黏著他,就是巴著他。偏她,他都送上門了,她還一副受虐的樣子。

“因為我要打工,掙錢。不然就餓死了。”

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啊?”某男驚訝異常的望著某二貨,“你吃得這麽多嗎?我養不起你?”

怒氣高脹,某女氣憤的道:“你倒是養給我看啊,養給我看啊!”說著說著,某女就傾到了他的面前,比著手指,近逼著喊:“一個月500塊?剛剛還扣了100塊,你讓我吃什麽?吃蛆?”

“呵呵……”凝視著暴跳的夜水渺,傅子目忍俊不禁的低笑了出來。低沈的笑聲穿透耳膜,煞是蠱惑人心。

可這在夜水渺聽來卻格外的刺耳,“笑毛啊笑。”

“呵呵……”傅子目又輕笑了兩聲,“渺渺,你的大腦裏的腦勾回一定異於常人。”人家通常會罵吃屎,而她是吃蛆。

“你這是變相罵我腦殘是吧?”

“沒有。”

“你這還叫沒有?”

“不敢!”

某女終於發現,這男人根本是在消遣她。而她的這份覺悟,來得實在太晚了些。這下笑話也讓人看完了,該丟的臉都丟盡了。

某女氣得暴走,沒走兩步又轉了回來,猶是不解氣的對著傅子目的小腿就踢了過去,“你沒說不能打你是吧?”

可惜,某男的動作實在不是她可以比的。就算她是軍校的高材生,就算她參加過特訓,也不過是背包的份兒。

一下沒踢著就踢兩下,兩下沒踢著就踢三下。最後,某女的細汗都出來了,某男卻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端在那裏。

某女再度暴走,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

某男就著茶幾,端起了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淡淡的說,“已經過了6點了。”

果然不一會兒,某女又暴走了回來,把臥室的門關得震天響。

某男搖了搖頭,低喃,“欠收拾。”

恰好是這時候,某男的手機響了起來,某男斂去了笑意,“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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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趴在床上,手機捏著耳垂訴苦,“博安,給我找份工作唄。”

“姐兒,別開這種玩笑成不?”

“操,姑奶奶我什麽時候開過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靠,你要打工?說出來鬼信?”

“去你的,廢話少說,找還是不找?不找也成,哪天我餓死了,你就等著給我收屍吧!”

“得,我給你找不行麽?”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

某女撇了撇嘴角,連謝字都沒有半個。

打完了電話還是氣不過,又打了電話給許暖,把剛剛被扣錢的事說了一遍,卻唯獨沒有說他是她老公的事實。

聽完了事實之後,許暖奇怪的問道:“就憑那個男人,他能管你?”

“我打不過他啊。”

“偷襲?”

“有道理。”某二貨一聽到這話,立馬就丟了手機沖出去。可結果,她投入到了空蕩蕩的空氣之中。

“靠之……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朋友妻盡管欺

白城最豪華的會所“天堂”。

傅子目神色淡然的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鬧瘋了的二個好友。

鬧著鬧著,就不可開交。

傅子目搖著頭笑道:“嘴上若分不出上下,就在手上分出個高下。”

“……”

兩個男人立馬就用怨恨的眼光射了過來,“傅二,你還是不是人啊?不勸反而讓我們打架。”

某男端了高腳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反正你們遲早都是要動手的。不如早點兒打了算了。”

“操……”

“靠……”

離傅子目最近的易潯庚立馬就奪了他手上的酒杯,“這好東西不適合你這樣無恥的壞胚子。”

傅子目甩了甩手上灑到的酒水,若有若無的笑了,“這還糟蹋了不成?”

“得了得了,別裝得那麽高雅,你累不累啊?”易潯庚一臉的不讚同。

“明明就是無恥的壞東西,非要如此。”同為好友的陸平川笑罵,“潯庚,你還別說,他只要往那兒一坐,微微一笑,迷死的女人,估計得從城東排到城西了。”

“放屁。”潯庚也是一笑,“他不笑的時候也一樣迷人才對。”

這一鬧,某男的腳不自覺的就翹了個二郎腿,“說吧,找我什麽事?”

這一問,兩人偕來了興趣,“我有個新聞,是從伯母那麽聽來的。昨晚我給你電話的時候,伯母說你陪老婆去了。請問,傅某人,你啥時候結婚的?”

“你特麽地也太不是東西了。結婚居然不請我們當伴郎。”

“請你們?到時候還得防著你勾搭我老婆?”傅子目笑得那個沒心沒肺,“你真當我有病?”

“餵,你也太不是東西了。”居然防這個。

某男高高在上的笑,“你們日後結婚的時候,伴郎一定要請我。”

“為毛?”

某男一樂,嘴角一抿,臉上一抽,“朋友妻盡管欺。”然後又拍了拍某男的肩,“還有一句,朋友妻盡管騎。”

說完,其餘兩人都哈哈一笑,倒是難為了易潯庚,一臉的醬紫,怒道:“傅二,你不是個東西。你老婆我們連見都不能見,我老婆你倒是要騎了。”

“你老婆在哪兒?”打擊人不在乎話多,管用就行。

“操。”結果換來易潯庚一聲怒罵。

“潯庚,算了。你就是再能說,也會被他兩句話給氣活了。”陸平川笑。

可也就是這句話,易某男氣得更兇了。

“陰險。”被氣著的某男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估計是太急的關系,剛入口就猛的嗆了起來。可另外兩人,卻在一旁幹起了杯來。

某男終於順了氣,低咒了一聲,“敢情我這是炮灰命的命,主角的身子。”

陸平川很配合的就把酒給噴了出來,虧得某男讓得快,不然就全噴在他的身上了。

“你這是在報覆我傅某人啊!”傅某男感嘆道。

結果,換來了兩人的白眼。得出的結論就是,傅子目真不是東西。不知道肩上的那顆星是怎麽混上的。

我的約法三章

夜水渺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就口渴了起來。打開壁燈的時候,那喜慶的紅色讓她有些恍惚。

“要命……”

低咒了聲之後,就踩著脫鞋吧嗒吧嗒的往客廳走。從冰箱裏拿出瓶天然蘇打水正喝的時候,突然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

某女嚇得呆住了,一口說全包在口裏,都不敢吞下去。生怕自己吞咽的聲音引發點兒聲音。

不是吧?

這可是高檔小區啊,怎麽說保衛級別也在A、級的不是?會有小偷?

不過,這個驚可沒維持多久。某女的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心下樂翻了。

好久都沒有動手了,此刻的發現無疑是把她所有的睡意全都掃光了。她全神慣註的盯著門的方向,那聲音依舊在,似乎是在開門?

算這小偷倒黴,遇著了個厲害的主。

她把水重新放進冰箱裏,輕輕地移動著小步,守在門邊,腹語道:“來吧來吧,老娘我正愁手癢癢呢!正好來個練習的。

此時,門“哢嚓”一聲被推了開來……

夜水渺一個箭步上前,狠狠的霹向了來了,只聽到一聲悶哼,接著就是天旋地轉的感覺,然後就是背部傳來的疼痛的感覺。

怎麽回事?

“啪”的一聲,客廳的燈被拉了開。傅子目把夜水渺死死的壓在墻上,她疼得直咧牙。待看清被制住的人時,他立馬就松了手,微皺著眉頭問:“老婆,怎麽是你?”

“不是我還有誰?傅子目,我告訴你,只可以我在外面養男人,而你不可以在外面養女人。不然,我廢了你。”某女吃力的撫著被撞疼的背,怒罵道。

傅子目走過去想拉她,結果被她拂開了手。

她像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既然你有你的三章,我也有我的三章。”

“哦?”某男挨著某女坐了下來,一副無恥的樣子,“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到床上去三章?”

“齷齪。”

“那我去刷牙,洗臉。”某男微微牽了牽嘴角,說出的話能雷死人。

“不行。”

“那要做什麽?”

“以後不許喝酒,不許晚於8點回家,不許……”某女想了想,“不許動不動就壓我。”

某男做思考狀,“這前兩條,是沒問題。可這第三條,也太不人道了。我不壓你我壓誰去?”

可想而知,某男一本正經的說完這話的結果是什麽。

某女暴怒,兩只小手死死的捏著,極力極力控制著自己體內的不安份因子。最後,就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回了房。

然後,華麗麗地反鎖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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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包yǎng……

這媳婦了不得

不到十分鐘,被夜水渺反鎖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了起來。蒙著被子的某女一下子就從床上彈了起來,一臉的戒備,“你怎麽進來的?”

“這裏是我們的家,之前也是我的家。”某男笑得那個無恥啊,某女恨得是牙癢癢啊,直接光著腳從床上跳了下來。

“這裏是你家,所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欺負我是吧?”不等傅子目有反應,“行,我走總行了吧?”

他愛怎麽滴怎麽滴,還不伺候了。

某男卻並不著急,打定了主意她一定會回來。

果然,前後不過一分鐘,某女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拿起背包,又像一陣風一樣的刮了出去。

“……”

傅子目無語,他居然還有算錯的時候?

女人這生物,他還真是把握不了。看來,這個難題,他得用長時間來攻克。

“呯”的一聲巨響,傅子目總算相信,她是真的走了。

微熏的腦子也一下子清醒了。意識到她有可能是赤著腳跑出去的,他緊接著也跑了出去。

清靜的馬路上,夜水渺拼命的向前跑,不管不顧的,就連腳上傳來疼痛的感覺,她都沒有停下來。

臥槽!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鬼使神差的結了婚,以為從此自由了。可沒想到招來個管手束腳的,她不幹了。

“夜水渺,站住。”

誰知,聽到傅子目的聲音,夜水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腳下的步子更加急切了起來。

“夜水渺,你給我站住。”

我的乖乖……傅子目總算意識到了,還真不能了小瞧了自己的媳婦。原本只以為她會些花拳秀腿,現在看來,不只是這樣。

到底是經過特訓的少將,那耐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更何況還是個小女子。很快的,傅子目就追上了夜水渺,拉住她的胳膊就往懷裏帶,怒道:“你不想要命了,就直接找輛車撞上去。不想要腳,就去做個手術。”

夜水渺狠狠的甩掉他的鉗制,“你才不要命了,不要腿了。”

“那你跑什麽跑?”

“是你讓我滾的。”

傅子目的嘴角抽了抽,黑著一張臉,“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我拿自己的鑰匙進自己的房間怎麽啦?不行?”

“我明明反鎖了的。”

“你那也叫反鎖?”某男嗤之以鼻。

“……”都是那鎖的錯,沒事幹嘛不生厲害點兒。防火防盜都做不到。

某男看了某女一眼,又看了看她的腳。突然就在她的面前蹲了下去,背向著她……

“你做什麽?”

要不說某女二呢?這麽明顯的動作她怎麽就不明白捏?

“上來!”

啊……

“上來!”

某女是很不願意的,可這會兒腳上鉆心的疼讓她很不舒服。想了想,大方的爬上了她的背,兩只手緊緊的繞著他的脖子。

“松點兒。”

“為什麽?”

“快勒死我了。”某男沒好氣的回。

還是原裝滴

某女的手臂故意纏繞的更緊,語氣不善的說道:“勒死你算了。”

“那你就要守活寡了。”

嘿……別欺負我國文不好行不行?什麽叫守寡?雖然婚姻是事實,可是他們並沒有怎麽樣。

想著想著,夜水渺就低低的笑了起來,咯咯的,聽起來很悅耳。

某男微皺了眉,“你笑什麽?”

“我還是原裝的。”某二說,說話之前大腦都沒有轉一下,脫口而出。

某男一個趔趄,腳步差點兒沒穩,沈默的繼續向前走著,每一步都很穩。

只是沒走到幾步,某男就無比淡定的問,“你這是在怪為夫的沒有睡你?”

臥槽!

“放你什麽人的屁,我這是在慶幸自己還是原裝貨。你懂什麽?你最好管好你家老二,不然我讓你以後沒兒子。”

某男又沈默了,似乎是夜水渺的這話真的威脅到他了。結果某男一句話,氣得讓夜水渺差點兒撅過去。因為某男說:“我不會讓你沒兒子的。”

夜水渺發現了一個自己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那就是只要和傅子目對話,最後自己都會落個很慘的下場,還是屍骨無存的那種。

索性,她緊緊的閉著嘴巴,不再說話。

這一不說話,註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了腳上,疼的沒法形容。就算在某人的背上,她還是那麽的不安份,因為腳疼,動來動手。

傅子目把她抱得更緊,“別動來動去。”

“我疼!”

“現在知道疼了?剛剛不是跑得挺快的麽?要不,我放你下去再跑跑?”

毒舌有木有?

有,絕對有!

某女頓時就無限委屈了。雖然家教森嚴,也常常鬧疼,卻也好幾年不曾受過這樣的傷。就算在軍校的那幾年,她也不曾這樣委屈過。

“傅子目,你欺負我!我要告訴媽媽,你欺負我。”

“……”

惡人先告狀。

不多一會兒,傅子目就把某闖禍女給背回了家,也不理她疼不疼,就把她摔在沙發上,冷聲道:“別動!”

“你謀殺老婆。你不是人。”

“現在是我老婆了?不是還是原裝的?是哪門子的老婆。”說完,轉身就走。

夜水渺那個悔呀。早知如此,何必折騰了。

她當時一定失心瘋。才會這個樣子。一定是這樣的。

還在神游,傅子目就拿著消毒水什麽東東的,一大堆,端起某女的腳,消毒水直接觸到傷口,某女疼的呲牙咧嘴的,大罵,“傅子目,你這是公報私仇。”

“是麽?”

“絕對是的。”

“那就是好了。”

給她處理完傷口,兩個人的睡意都被澆的無影無蹤了。某男與夜水水隔著一個沙發坐著,“既然睡不著,我們就來算算帳。”

二弟只想進一個門

啥米?

“算什麽賬?”某女一頭霧水,“我又不欠你錢,傅子目你別混水摸魚,想欺負我。”

傅子目睇了她一眼,冷哼,“我沒你那麽沒品成不?”

“我沒品?”某女一不安份,腳就疼了起來,罵人的聲音也就小了,“你才沒品,你全家都沒品。”

“我的全家也包括你。”

某女氣結。

++++

“還記得我們的約法三章麽?”

“記得記得,我又沒犯紀律。別跟個小學老師抓小學生一樣。”當然,她犯的時候,他都不在。

“那就好。”

說完,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遙控器,對著墻上掛著的液晶顯示器一按。夜水渺不看還好,這一看,還得了。

那顯示器裏的主角不是她是誰,最最最要命的是,她沒把門裏的嘴裏每冒出一個臟字都清清楚楚的響徹在安靜的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

天啊,這就是要收了我麽?

末了,傅子目關掉顯示器,“寶貝,400。”

“什麽?”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說了四次臟話。”

某女怒了,指著傅子目的鼻子罵,“傅子目,你還是不是人啊?還是不是男人?居然在自己的家裏裝著監視器。你也太冷太橫太卑鄙太腹黑……太太不是東西了。”

“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你……你……你根本不配為一個國家機關幹部。”

“可惜,我已經是了。”

“我要告你。”

“請便,要不要我送你去北京?”

“你就不怕?”

“你認為呢?”

夜水渺把小嘴嘟得老長,硬的不行,就只好來軟的了,“老公……不要這樣嚴格嘛?我這樣一扣,我一晚上把全部的零花都扣完了。”重點是,她還要不要活啊?

某男臉色一暗,無比正經的說:“可以。”

“真的?”

“可以換種方式。”

“是什麽?”

“肉償。”某男再度鎮定的吐出兩個字。

“一晚上500?”

“十塊。”

“臥槽!”某女忍無可忍,臟字脫口而出,“傅子目,你別過份。”

“負100。”

某女華麗麗的怒了,根本就忘記了腳上的疼,直接暴走,一瘸一拐的樣子很是可笑。

傅子目眼色一暗,追上她就把她抱起來。

這一抱當然就成了你推我拉,我拉你強的。幾個回合下來,某男憤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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