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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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43

類似這等慶祝的宴會,大名與其夫人並不會久坐,主要由其留下的近侍安排陪同,餘下便是守護忍十二士內部的事。

大名世子送繩至殿前階下,轉身告辭。

明日朝食,繩還得陪同大名一家用餐。

屆時才是真正定下的時刻。

繩目送人離去,步入殿內。

先行道歉,自罰三杯,將暫且中斷的熱鬧場面拉回,同守護忍十二士目前暫定的領頭人攀談,二者端坐案幾的兩旁,不多時雙雙離去,兩人立於廊下,不知談了些什麽,結束後紛紛離去並未再回殿內。

及至次日朝食,大名隨侍雙手奉來的文書,早先備好的國書一同送至繩手上。

有些安排,若不避開猿飛他們,無法行動。

這也是為何繩親力親為的原因。

“你來吧。”

安排隨侍等人退下,大名讓繩為其布菜,往來間將計劃和安排定下,步步籌謀,他人不經意間悄然埋下,心計謀算皆為佼佼者,談及何處都接得上,如此,大名暗恨千手一族未能予以繩康健之體,其病弱是他不能言說之痛。

若康健,他何至於決絕?

若此棋能予以世子,他再不愁的。

可惜了...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世事總無圓滿,”似看穿大名想法,繩低聲言道,“月夜其華,花景其香,繁葉其色,四季其景,缺憾才是其襯托之葉。”

大名點頭,滿意於今早聽到的詞句。

有了這麽好的開端,想必今日大吉。

“你去吧。”

“你就這般收回了?”

繩故作哀怨。

為大名布菜的榮幸,可不是誰都可以有。

有了這,想必在後頭,恒岳也能多幾分照拂。

大名頓感好笑,倒沒拒絕。

如此一餐下來,再是拜別。

一一拜別,繩到底放心不下恒岳,依著感知到的位置前行,看沈默瘦削的少年站在樹下,抿唇看向自己,莫名有些委屈的樣子,繩心下一軟,上前,為其掛上刀穗,細細叮囑,一句又一句,說了好些時候也沒見他開口,擡首看去,還是那般的委屈..和不甘,看著她的樣子,似和以往不一樣。

“我們來約定吧!”

繩伸出手,恒岳猶豫著握住,

“約定什麽?”

“約定,你能一直好好的,活到百歲,”想想又覺得好像沒自己什麽事,莫名好笑,卻又忍不住用言靈約束他,以免...什麽不知卻可能發生的事,“約定,你和富岳能和平相處...別在別扭了...雖說沒有鬧到明面上來,可你們是在鬧脾氣吧,唔,這麽說好像也有些偏頗了,其實...還是我太任性了,不顧及你們的感受,說出這麽不負責的話來吧。”

恒岳俯身抱住繩,氣息同以往一般心安,和印象中的瘦削嬌小不一樣,今年起,逐漸變得像個大姑娘的繩...

不一樣,卻一樣牽動著他。

“好。”

下意識的縱容還是和以往一樣,恒岳略有些哀傷的想,可能,這輩子,他無法拒絕的就只有她了吧。

但還是忍不住啊~

“我都答應你。”

緊了緊懷抱,恒岳心有不甘。

一不註意,被捷足先登,奪走重要的寶物的感覺當真不好,他想爭,可又怕傷及了她,怕她心裏的那個人不是他。

這種心情,可能沒有經歷過的人不會懂吧。

“...謝謝。”

感受到言靈生效的繩閉上眼,難得安靜的依偎在恒岳懷裏,享受最後一刻的平靜。

接下來二年,是場硬仗。

期望...

一切安好。

Part 144

回到村內,繩飛速前往千手大宅,匆匆穿過地下室的掩護,步入通道,七拐八拐的行至實驗室。

化凍還未化完,大蛇丸抱怨著機器零件有問題,依照繩臨走前留下的方式操作卻達不到其效果。

繩瞥了眼,又專註於機器。

這是真話。

幾下操作,註入查克拉,機器關閉。

轉身,水遁將地面塵土沖去,土遁做臺,披風拋擲掛在一旁,手洗凈,潔面,束發,將千手扉間的軀殼水遁帶至土臺中心,做好準備才取出早先備好的容器,刺破胳膊,血流滿七分滿,這才拿開過鋒,未用過的妝筆,刻畫。

大蛇丸依著指令站在一旁,為其守衛。

認識的,不認識的,繁覆的,簡單的符號,錯落有致的鋪開,不明原因的用途叫大蛇丸額上布滿冷汗,雖站得有些遠,光線不足以他看清大半,但其潛意識仍為其所恐懼,只能強壓本能,這才能站在室內,不逃竄出去。

繩慢慢走著刻畫,一圈圈一層層圓滿達成,面積擴增至臺下,將及地面時堪堪結束,在緊張的氣氛中封筆,發動,層層符咒飄浮,在空中待定未動,等繩特有的明黃光團融入千手扉間體內,有什麽看不見的力量像是被此被引發似的。

隨後,便是覆生。

和繩先前給的看不見陣法的覆生卷軸不同,這是大蛇丸第一次看見真正的覆生全過程。

恐懼,卻又向往。

好奇,卻又畏懼。

“我這是...”

被強拉回來的千手扉間還沒緩過勁來,揉揉冰得有些疼的額,打量了下室內,看到猿飛的得意弟子時,難免想到自家那兩個小的,轉頭,和預料中一樣。

施術者就是繩。

“這是您當年準備的備用身體,具體如何,我不清楚,我只知您當年臨死前用的靈魂秘術保住了您體內的生魂,覆生遠比計算中的容易,”用查克拉修覆著手臂上的傷,繩靠著椅背,漫不經心的提及其他事,“我見過日嫵了,還有大名,他們都想見你,似乎有什麽事要談,您看什麽時候方便?需要安排些什麽?掩護還是和以往一樣嗎?”

千手扉間皺眉。

“日嫵那,我還能理解,大名是怎麽知道的?”

“好像是您的書信和一些研究吧。”想到大名給的國書,想到她收集到的動向和一些事,因恒岳而好起來的心情頓時染上陰霾,眉頭緊蹙,“他篤定您能活下來,不知是木葉內部的問題,還是其他未能察覺的問題之類的。”

千手扉間接過繩遞過來的披風遮住身體,僵硬的軀體叫他適應不來,又不好勉強造成傷害,只好就這麽坐著,在繩輸入的醫療查克拉中調整著自身狀態。

“您的實力會低於巔峰時期。”

“肯定的。”不用繩提及,千手扉間心裏有數,這個領域還有誰能比他更了解,“別妄想術能完美,再好的術都有其缺陷,我們所能做的不過是擴充術的使用者。”

繩沒回話。

她的提醒和千手扉間的理解有出入。

因安排和顧忌,這事,她也不想追著回答引起他的註意,聽之任之當不知情便是了。

不過...

千手扉間還是放不下,

“火影的事,你的想法還沒變?”

“那是木葉欠宇智波的。”

“...隨你了。”

和大哥一樣,該說宇智波狡猾,蒙蔽了大哥和小侄孫女的思維?還是該說不愧是祖孫?

千手扉間糾結。

“近年來,木葉的變動和情報,我會送至您寢屋,予您閱覽,直至您行動自如,再做打算。”避不開的話,繩自會有選擇的將其奉送至面前,尋那裏...便是參與了,有些事因言靈約束,叫他無法告知任何人,這樣,會好些吧?

繩猜測著。

在千手扉間活著的前提下,她所能做得實在有限,先前的謹慎從不曾白費,以後...

也應是如此吧?

作者有話要說:

1、上來替換的第一件事是想和大家道歉。

有連續長時間外出的原因,也有我個人的因素,這才導致這麽多天沒有更文,對不起你們。

但說句心裏話,身為二戰考研狗,蠢作者近日和小夥伴們一起原地爆炸了,今年某蟲考研開班時,去年的陳大師走了,替換的紅爺講的不錯,蠢作者就和小夥伴們手拉手愉快學習了。因為在外,沒法緊跟直播課的蠢作者在5月10號從黃山滾回來時,補回放時,莫名覺得哪裏不對,好像間隔有些大,時間安排上不太對,但因為欠的課有些多就沒深究。

待到這次武漢回來,負責閱讀完型、新題型等板塊的兩位老師一起走,理由還是時間上說不過去的支教,被拋下的我們炸了,情緒非常糟糕,幾近崩潰的邊緣,不知道該怎麽重新適應新方法和新講法,因為某蟲的老師授課都自成體系,用的方式都不一樣,短時間內難以適應,再就是先前覺得時間間隔有些大的地方,其他小夥伴說會補上的課也沒了。

那心情...

_(:з」∠)_

期望你們能理解一二,這幾天我會盡快補上。

可能沒法一下更許多,但...

好像只能這樣了。

2、第二件事就是答應粒粒的番外:

繩樹♂×繩子♀

上半部分會改動,全篇還沒有碼完。

3、臨近主線完結,有想看番外的小可愛請提前說,蠢作者這篇完結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埋首學習,不聞不問考研外的事,所以~

給個麽麽噠~

告訴蠢作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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