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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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14

目前,擺在繩面前的有三條路,一條是乖乖待在旗木、富岳和恒岳的眼皮子下,乖乖的等任務結束;一個是去見杏裏;再個...

去見那個‘宇智波斑’

杏裏和斑之間扯不開關系,見了一位必定會見另一位,不管哪位都能扯得上那個只存活於記憶中的大神‘宇智波泉奈’。

這又是扯不清的關系。

這也是個地獄級試煉。

照宇智波斑能和已仙去的祖父,千手柱間大戰那麽長時間來看,一個晚上往返什麽的,根本不現實,但消失的時間長了,隊友這,她又擺不平。可若是不交手,她這麽個病弱的連螻蟻都算不上的人,便是說的再多,有杏裏為證,宇智波斑真聽得進去嗎?

繩分外糾結。

不去見宇智波斑似乎不行,她聯合杏裏,與漩渦聯姻,將宇智波神社藏起來的事,那位似乎已知曉,可去見了吧...

繩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見幾天後的太陽或月亮。

這其實就是個送命題是吧!

分外糾結的繩,想了想又去磨鬼燈幻月了。

講真,她眼饞鬼燈幻月的通靈獸好久了,這麽方便快捷,能彌補幻術缺陷,能大範圍輔助的通靈獸,怎麽想都比清姬好好多的樣子。

奈何她家式神不許...

只好算了的繩,只能轉眼盯上鬼燈幻月。

“我說,小千手,又有什麽事?”

鬼燈幻月想了想,這是第幾次被宇智波那臭小子喊醒了?前幾次還好,直接帶了封印卷軸過來,取了也就取了,沒什麽,今兒又是怎麽了?

“就是缺材料了。”

繩眨著大眼,眼巴巴看著鬼燈幻月。

鬼燈幻月默。

照小千手這消耗趨勢,他其實只要給水之國大名一個傳聞,一大車珍珠、硨磲、珊瑚什麽的就能趕在其他大名之前將華燈太夫泡到手了?

“你都在想什麽啊~”繩不滿的瞥了他一眼,“憑大名的地位,說句不好聽的,什麽女人沒見過,他來這是尋求風雅,不是睡美人來的。”

鬼燈幻月驚。

“您親口說的。”

富岳默默補刀。

好吧...

想想大名近些日子來的所作所為,滿天飛的俳句和詩歌,贈送的金銀彩寶並其他風雅的物什,例如一枝梅花,一張錦帕什麽的,鬼燈幻月不得不承認,小千手這話沒錯,比起睡一位風頭正盛,容貌上佳的女人,他們更認同那種...

忍者感覺牙疼和沒事做的風雅。

不對!

小千手也是忍者。

“我說,小千手,你怎麽就懂這玩意?”

“叔祖父教的啊~”

鬼燈幻月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小千手說啥?

那個千手扉間?

形象千手扉間的形象,鬼燈幻月捂著小心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不起來。

然而,繩還在補刀,“叔祖父那不算什麽,宇智波家才是這方面的專家啊~”似在回想人選,繩停頓了一回,給心臟砰砰直跳的鬼燈幻月舉了兩個例子,“尤其是宇智波泉奈,還有...聽祖母提過,宇智波斑也是這方面的好手喲~”

這話刀刀紮心啊!!

鬼燈幻月默默看了眼跟在小千手身邊,時不時就開寫輪眼出來溜溜的兩位宇智波,那個心塞,不是現在的他們所能懂的。

宇智波泉奈

鬼燈幻月不熟,那會他還小。

但鬼燈一族的長輩心裏門清,據聞那是個不比斑弱多少的強者。

宇智波斑

鬼燈幻月能慫.逼.的告訴小千手,他對宇智波斑的心理陰影有辣麽大?能說他沒法相信那個家夥居然風雅得被漩渦水戶稱讚?

呵~見鬼比較快!

不過...

“好像小千手不討厭宇智波?”

“為什麽要討厭?”

繩的反問叫鬼燈幻月有些糾結。

倒不是沒什麽理由,只是,一直以來,千手和宇智波對立的形象過於鮮明,以至於鬼燈幻月到現在都沒法習慣她的身邊有兩位宇智波。

“那你倒是說說不討厭的理由,說得好,我就給你多尋一些。”鬼燈幻月逗著平日裏脾氣好,好說話的小千手,尤不自知,自個犯了眾怒。

“因為我喜歡宇智波~”

眉眼彎彎,笑著回答的繩才不承認,她其實就是一開始沒找到合適的理由,抓了下壯丁,結果發現這理由用來搪塞他人再好不過,就用順手了。

這回答聽得鬼燈幻月莫名欣喜。

瞧瞧吧~

那麽討厭宇智波的千手扉間他帶大的小千手喜歡宇智波...不知為何,嘴角上揚到,咧開嘴笑到忍不住的鬼燈幻月心情分外的好。

看在這回答的份上,鬼燈幻月格外大方,“這回答,挺好的。”大爺似的摸摸小胡子,鬼燈幻月攤手對繩,“拿封印卷軸出來吧!”

繩笑瞇瞇的送上卷軸。

兩人愉快的達成交易。

旗木坐在最後面,不忍直視。

他算是看出來了。

可也攔不住那作死的小丫頭。

有時候,謊話說了一千遍也就成了真話,何況是本就有心的人。

旗木能說,這丫頭作孽嗎?

說了好像也沒人信,因為,說著說著,好像真喜歡上宇智波的繩,和她所說的話,轉變得如出一轍,這樣下去,好還是不好呢?

旗木也說不定。

只是看著他們,莫名擔心。

比起綱手,顧問團和各家族族長的問題更多...便是順利,在一起戀愛,未來的麻煩,彼此的矛盾,好像也少不起來...

怎麽想都好糟心啊~

但也幸好...

這是大蛇丸該操心的事。

作為師父的他,為學生的幸福義不容辭啊~

幸災樂禍兩秒,想著那樣的畫面的旗木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後看繩歡快送走鬼燈幻月,將大把材料收起,笑得格外滲人。

潛意識的警報瞬間拉響,旗木未說什麽,繩已做了決定。

她決定去見宇智波斑。

但隊友這...

“前輩,幫個忙吧~”

“什麽事?”

“完成任務後,我在半道上等您、富岳和恒岳歸來可好?”

“...你打算做什麽?”

“去見一個人。”

在可透露方面,繩從不吝嗇。

“誰?”

富岳皺緊了眉。

自打出了木葉,這已不知道是繩見過的第多少人。從明面參與太夫之爭,私下和繩策劃火之國未來部署的火之國大名世子,四影,四大國的大名及其他大名,富商...明面上風雅的幌子,盤算的是什麽?火之國擴張的野心和平衡...

這些,他們都有參與。

但這是頭一次,繩要避開他們去見誰。

這給人的感覺並不是那麽好。

或者說...

這個人,繩也沒有足夠把握。

“這個,暫且不能說,我還不確定...有些事,其實,也挺麻煩的,可能,解決後我會去宇智波神社待上七天左右才能返回...”

旗木皺眉。

他就知道繩不會□□生。

“那為什麽不一起去?”

“因為飛雷神的限制。”

這個理由,說起來,相當勉強。

“需要前往宇智波神社,即證明這和宇智波有關聯,不確定的話,”恒岳同富岳對視一眼,確認他倆的想法沒有偏差,“會交手?”

繩僵硬的點了點頭。

為什麽最近一個兩個都像是開了掛?

看來,想法一致。

旗木更不放心了。

“可不去見,未來會更麻煩吧~”

“會引發更多麻煩的宇智波嗎?”

富岳沈思。

印象中,並不存在這樣的宇智波。

與其說,是不存在,倒不如說宇智波其實挺喜歡繩的。

大家都接納的前提下,彼此會交手,這也是件奇怪事。

“繩,你知道怎麽對付開了眼的宇智波嗎?”

想不出人選的恒岳提出了個更現實的問題。

繩無言以對。

以往對練,富岳也好,恒岳也好,都沒開過寫輪眼。

日常練習和傳授忍具使用技巧時,她也沒見過其他宇智波開過寫輪眼。要說寫輪眼有什麽用,除了一個覆制,繩什麽都不知道。

也正因為如此,她從沒想過用正常遁術對宇智波斑,她想的是木遁和陰陽遁,只這兩個,不用體術,說不得她還能夠撐上幾天。

“你打算就這樣去對付...一位在外的宇智波?”

不確定用什麽樣的詞的富岳,心情分外的糾結。

繩默認了他的說法,默默偏過頭去,不看他們的眼神,垂死掙紮似的,說,“反正,反正就這樣了啦~我才不會帶你們去的。”

好吧...

更擔心了啊~

想想繩的飛雷神,富岳莫名心塞,早知如此,當初在六道遺址,他說什麽也要催大蛇丸老師將反召喚飛雷神的術式開發出來,免得一個不好,人落跑了,他們還沒法子定位和抓回來了。這麽一想,富岳和恒岳對視,決定了,回村第一件事就是這個!

“…繩,你對幻術的抵抗力如何?”

“……幻術?”

繩呆了一瞬。

她好像沒接觸過這種遁術。

“配合寫輪眼的幻術,繩,你能抵擋的住嗎?在寫輪眼的催眠下,你能分得清現實與虛幻嗎?”越想越擔心,富岳轉而想起繩所擅長的那些,越想越糟心,“還有火遁,繩,你……我們不一起去,你一個人,真的能擺平……一個宇智波?”

這話,說得富岳自己心裏都沒底。

“繩,你打算怎麽對付,那個人?”

到現在都無法確定對方身份,拋出一個相當現實的問題的恒岳轉而提出另一個更現實的問題,幻術實力不明確,體術糟糕,忍具操控能力一般的繩,打算怎麽去面對…那個會和她交手,關系好像還很糟糕的宇智波?話說這到底是誰啊?

恒岳費解。

“木遁。”

這是繩的真實想法。

當年的千手柱間便是用木遁和其戰鬥,體術和仙術,這些,繩多少有些了解,卻不甚明了仙術與自然之力之間的聯系和相通處。

“木遁?還有呢?”

不知為何,旗木有一種異常強烈的怪異感。

莫名覺得這個會與繩交手的宇智波...

“水遁。”

硬渦水刃也好,大瀑布術也好,這些對付宇智波斑的火遁,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吧?想想千手扉間的教導,繩的心特別虛。

能讓人忌憚到兵退百裏仍不敢與之為敵,那個將非聯合氏族趕出火之國的宇智波斑,單憑她從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那所學的...

真能活著去見杏裏嗎?

繩沒把握。

眼見繩沒有更改想法的恒岳心累的拋卻追根尋底,沒底線的縱容了繩,“這樣吧,我用寫輪眼給你做個防幻術的屏障,可以嗎?”

繩茫然。

還有這種操作嗎?

“可二代目以前對我實施過…抵消宇智波的術式,”雖只是說說,那個術式,繩一直都是當個擺設,丟在那沒管過,具體管不管用,繩心裏真沒點點數,“恒岳,用寫輪眼,這樣做會不會影響你?你沒多少查克拉儲備了,這樣會不會消耗你的生命力?”頻頻溫養仍有不少問題的新圖案的寫輪眼什麽的,繩的印象裏,寫輪眼已成為填不滿的天坑。

還是需要特別小心呵護的那種!

“繩,寫輪眼沒你想的那麽脆弱,”知道繩對此了解不多,富岳每每看到繩慎之又慎,緊張關心的模樣,受用的同時又難免心累,沒瞧見,以前沒有繩在的時候,開了寫輪眼的宇智波不也活蹦亂跳的,哪有那麽脆弱啊,還擔心消耗過多查克拉,“就是不知道對方的水平,三勾玉下的幻術屏障能攔住幾次?恒岳,要不你下一個,我也下一個?”

恒岳深以為然,點頭和富岳商量起屏障類型。

瞧他們興致勃勃的樣子,旗木木然。

你們當寫輪眼是什麽?

你們當幻術屏障是什麽?

敢不敢認真一點?

見他們興致高漲的模樣,繩暗自嘆息,她實在不好打擊他們。

再多的屏障,面對那位,好像也不會有用吧。

說不得還會被嫌棄什麽的...

“擔心幻術屏障扛不住?”

因心累,格外註意繩的旗木暗自琢磨。

他總覺得,繩要見的這個宇智波,他應該有印象。

可他怎麽都想不起來。

“多少有點吧,”想想那位,繩不確定,“與其說是擔心幻術屏障不抵用,倒不如說我不清楚對方實力強到什麽樣的地步?”

旗木默然。

怪異的熟悉感越來越重了。

“繩,看這邊~”

聽到聲音,繩下意識轉頭看去,靠近的臉突然放大,肩膀一重,沖勁壓著往後一到,整個視野裏只剩下滴溜溜轉的雙菱形寫輪眼。

以及一聲吼...

“太奸詐了!你這是趁人之危!”

繩的手撐住了。

連帶半壓在身上的恒岳,僵硬在那。

繩還沒怎麽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

恒岳已被拉開,繩下意識擡頭看去。

等等,為什麽富岳的眼睛也跟著變了?有點像是二枚新月?交錯在一起的詭異樣子?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就變了樣子?

想想恒岳的寫輪眼吧,繩沈默了。

其實,寫輪眼這玩意就是專坑宇智波的是吧?

可能還坑一個她?

繩略略心累。

“都過來讓我看看眼睛!”

她大概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烏龍事件,是因為她自個沒收好的珍珠,瞧瞧吧,榻榻米上有一顆不覆完整,半裂半粉的珍珠。

剛剛,是踩到了吧。

看珍珠那悲慘的模樣吧,踩到的人估計也沒好多少。

“腳疼嗎?”

“為什麽會腳疼?”

旗木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的腦子,現在還沈在剛剛的畫面中出不來。

“恒岳剛踩到珍珠,這才摔的。”

“...摔的嗎?”

但這也不是重點吧。

旗木看著繩略顯紅潤的唇,莫名糟心。

你是不是在意錯了重點?!

富岳那個反應才是正常的好麽?!

你沒瞧見...

Σ(っ°Д°;)っ

等等,富岳,你的眼睛怎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偽更!!

不是偽更!!

不是偽更!!

重要的話說三遍!答應小可愛們的後半部分加上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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