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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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8

對著清單反覆斟酌,配合宇智波的醫師的講解,繩選了一些藥物以防萬一。同時,為避免受傷,繩選擇讓人躺在矮幾接受治療。

繩跪坐在頭正上方附近,病患身子由其他宇智波幫忙按住。施術前,繩再三強調屆時會很疼,必須按壓緊了,以防掙紮帶來的誤傷。

就這樣,還覺得繩是擔憂太多了?

尤其是那位醫師。

繩還能說什麽呢?

你們覺得他能不疼到那地步,那就看吧。

瑩綠色的查克拉在手心亮起,緩緩靠近眼睛,量極細微的查克拉緩緩進入堵塞嚴重的眼部神經,細緩卻不容抗拒的步步前進,針紮般的疼使得躺在那接受治療的宇智波皺緊了眉,繩心裏一跳,現在就這樣了,後面還真不見得會能好。

“按緊了,後面只會越來越疼!”繩擡眸,提醒幫著按住病患的三位宇智波一眼,垂眸,繼續輸入查克拉,一步步疏通,一點點清理,因堵塞時間過長,附著毒素和未化解幹凈的查克拉致使神經格外的脆弱,單溫養疏通很難辦,“準備溶液。”

醫師站直身子,有些意外。

“快去!”

繩轉眸,看著醫師,是毫不退讓。

醫師忍不住質疑繩的判斷,

“不能直接治療嗎?”

“直接治療會導致他原本負荷過重的神經壞事繃斷,用溶液是最快也最不傷神經的治療首選,減輕神經負荷和毒素,使用仙術查克拉配合醫療查克拉,治療配合藥敷,至少三個月才可能恢覆到正常水平且期間不能使用寫輪眼進行戰鬥。”

繩扶額,對此情況感覺有些頭疼。

“這麽嚴重?那恒岳和富岳?”

“從二年前,木葉戰場相遇,成為隊友至今,溫養從未間斷。”繩揉揉眉心,比起直接的惡意和善意,她更討厭這種態度,既要她來做,又頻頻質疑她的水準,只差來搗亂了,“自然,他們開了眼的狀態會比其他人好許多,但現在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你準備什麽時候將溶液按照比例配置過來,以避免拖延治療過程?拖得時間越長對人越不利。”

醫師抿嘴,本還想說什麽,給族長夫人拉下去了。

許是人積威猶重,溶液很快配置好,帶了過來,繩仔細端詳著幾盆溶液,再三確認配置沒錯,這才深吸一口氣,伸手,帶上一團溶液,行至病患身邊,叮囑他們壓好病患,一定要壓上,等會…人會疼成什麽樣?繩還真就沒一點把握。

溶液剛進入,人就開始掙紮,繩差點就給推開,還是離得較近的宇智波族長反應夠快,及時按住,保證了肋骨以上位置未動,扭頭吼那幾個宇智波,“還楞著做什麽,壓住了!”這才匆匆忙忙的壓住人,繩則是被族長夫人扶住,保證人沒摔倒。

治療繼續…

從血管,神經中的淤堵物慢慢被溶液包圍,一點點帶離,從另一側帶出的雜物幾乎將透明的粉色溶液染黑,這是第一盆。

心驚膽顫的醫師連忙上前遞過一盆溶液,繩集中精神,又是一次,常年附著其上的淤堵物以極艱難緩慢的速度剝離,刺激得人愈發疼痛,這次出來,仍有百分之六十的部分為臟汙,再是第三盆…醫師眼見溶液不夠,連忙招呼人手去配置。

直至第七盆將將要用,繩這才微微退後,深吸一口氣,“因為附著時間過長,現在才清理到管壁,從這盆開始,將會有少量出血。勞煩見諒。”看看溶液,面色蒼白的繩閉了閉眼,“以及,避免汗水汙染溶液,還請幫忙擦下汗。謝謝。”

再次集中精神,宇智波撫子手拿汗巾,替專註註意力的繩擦去額間汗水,避免註意力分散。就這樣,一直換到第十二盆,溶液才變得清透,繩長舒出一口氣,忍服背上已被汗濕,緩了兩分鐘,繩這才借用封印內的查克拉替人治療。

“等會別急著睜眼,勞煩將燈換成蠟燭,罩上紗罩,避免傷及眼睛。”繩一邊用查克拉協調自然之力註入生機,一邊和身邊的宇智波們說話,“這兩天不要直見光,太陽天不要外出,在屋內休息兩天,配合敷藥,大概五天左右能正常用眼。”

“寫輪眼呢?”

“三個月內別想了。”時刻註意著眼前人的寫輪眼,看著雖脆弱但也接近正常人一些的眼部,收回查克拉,轉頭看向醫師,“註意病患術後身體狀況,有無發燒情況,藥物選擇是否適宜,叮囑病患按時服藥,按時休息,以及回頭再見。”

面對殷切的還想拉著她做些什麽的醫師,繩不顧形象,虛弱的躺在榻榻米上直喘氣,她要休息!她就是個體弱渣渣!誰都別攔著她休息!

國民好隊友富岳上前搭把手,幫恒岳將繩背在背上,去旁邊屋子裏吃飯,宇智波撫子則回家取她新定制的衣物,以方便繩進行替換,就是不知道繩習不習慣了。

她倆的體型相差不大,衣物也未來得及縫上宇智波族徽,繩也穿得,只是風格…不知道繩習不習慣穿膝上襪?宇智波撫子略擔心。

想想繩治療後,虛脫的樣子,宇智波撫子帶著衣服和宇智波真子愁眉苦臉的擔心繩的身體,就這麽個病弱的小身板,她們哥哥真能好嗎?

堅持完治療全程估計都夠嗆。

果然,還是要幫著訓練一下!

倆個好姐妹決定,等會問問富岳,看繩的訓練上,她們有什麽幫得上忙的。同為女孩子,她們行事可比那些男孩子便利得多。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Part 79

舒舒服服泡了個澡,在宇智波家留宿的繩第二天早上壓根就沒爬起來,一覺睡到夕陽西斜,富岳完成日常訓練歸來這才睜開眼。

換上忍服,繩這才出屋前去洗漱。

“喲~感覺好點沒?”

滿頭汗的富岳驚喜的沖面無血色的繩打招呼,只這驚這喜也不知從何而來,繩略點點頭,幾乎是飄著去洗漱,編好頭發,準備回千手大宅。

“不留下來吃飯嗎?”

“…我得回去用藥。”

“你哪裏不舒服嗎?”

富岳頓時緊張起來。

“老毛病了。”繩揉了揉額角,“富岳君,麻煩你請恒岳君過來一下。”昨兒為避免意外,防護用得太多,靈力消耗大,難免身體不舒服。

“稍等。”

困惑於繩難受為什麽要請恒岳過來一趟,富岳還是匆匆出了趟門,招呼住在附近的恒岳來他家一趟。兩人站在玄關,還沒進屋,直接就給繩招呼著站在那,溫養療愈一番,面色更加難看的繩捏了捏眉心,“勞煩明天替我向前輩請個假。”

恒岳點點頭,

“回去後好好休息一下。”

“我會的。”

繩打過招呼就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不乏遇見好心的宇智波和她打招呼,還要送她什麽,繩沒接,靦腆笑著和人打招呼,只慢慢晃悠回了千手大宅。

一進屋,只剛采買歸來的夏樹在。

繩順口問了一句,

“姐姐呢?”

“綱手大人在火影樓。”

“…沒去約會麽?”

“不,綱手大人近期正在為組建醫療班的事奔走,”夏樹略略躊躇,還是勸道,“若繩子大人有辦法,還請多幫幫綱手大人。”

“嗯。”

繩隨口應道。

讓夏樹隨意下了碗面,吃上滿滿一碗,回屋,換上舒適的濡絆,窩進被窩,沈沈睡去。大半夜的,又因綱手躁動的查克拉而驚醒。

繩瞪著天花板,氣惱了幾分鐘,想了想,還是翻身起來披上單衣,走進堂屋,看綱手氣鼓鼓的嚷嚷夏樹給她倒酒。

倒酒?

“大半夜的喝什麽酒?不知道喝酒傷身?”

就這點和賭,繩感覺綱手最像千手柱間。

“小繩你在家啊?”.

許久沒見到繩的綱手頗感意外。

“嗯。我去下兩碗面過來。”

這個點,夏樹也應該睡了。

繩套上單衣,挽起袖子,點上火,燒水下面,燙青菜,煮肉丸,又從碗櫥裏取出幾個飯團,待面煮好,放在托盤上,端去堂屋給綱手。

吃面,吃飯團,聽綱手滿不服氣,絮絮叨叨的說著些什麽,繩坐著坐著,看綱手喜怒形於色的比劃著什麽,忽感眼前模糊,身子晃了晃,就這麽失去意識倒了下去,這一動作可把綱手嚇得不輕。千手大宅可和其他住宅不太一樣,宅內全用的桌椅,這高度摔下去可不得磕紫老大一塊,連忙上前將人護在懷裏,綱手還沒松口氣就感覺出不對來。

這溫度…

是發燒了?

綱手感覺有些不對。

繩子天生體弱,偏又是個有天賦的,族內一直都緊著她調養,日常作息和課程安排都沒好讓她多費心。照這樣養著這些年,繩子怎麽會突然發起燒來?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旗木給繩子加大了訓練強度?還是近期都沒休息好造成的?

綱手眉頭越皺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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