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71

待繩知曉大蛇丸知曉這件事過後，某日訓練歸來，猿飛日斬的到訪也不是什麽令人意外的事，只他的態度，令繩頗為不解。

他似乎還頗為慶幸繩能從那場浩劫中存活下來？

這可不太像他。

繩不由的看他。

“小時候有想過長大後會怎麽樣嗎？”

“也許想過吧。”

繩其實不確定，

“我其實是不太清楚的。”

“為什麽？”

“在成為九尾人柱力之前，我有想過，我會不會和族人們不一樣，成為一個普通人，過上我並沒有見過的普通人的日子。”

“那成為九尾人柱力之後呢？”

“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明天？”

大概這樣的想法更貼近一個孩童的真實想法？

繩這樣想也就這樣說了。

“為什麽會這樣想？”

“九尾帶來的不僅是力量和超乎一般人的修覆能力，它本身所攜帶的負面影響…怎麽說呢…那時的我經常會想，我看到了今晚的月亮，那明天的太陽呢？我今天和母親一起吃飯了，明天之類的。可能想法太過於簡單，但確實是這麽覺得的。”

“只是這麽想的嗎？還有別的吧。”

“嗯！”

繩沒有否認。

“出身千手一族的我確切的知道，這個秘密的分量太重，不是我能承擔得起的，即便過去也曾想過成為一名和叔祖父一樣厲害的忍者，那也一樣難以承擔。雖然，也曾有想過成為忍者是不是就意味著，以後我將不是一個人，有夥伴了？還是，和祖母一樣，於木葉而言，只是個九尾容器，只是個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的終極武器，唔…也許，還可能會被抹殺情感之類的，多多少少，這些想法都有過。”繩站在另一個角度剖析著應有的情緒和想法。

猿飛日斬似乎被她的話代進去了，滿懷歉意。

但繩不認為這是他的真實展現。

這個人太難捉摸了。

“那重回普通人，你有想過以後呢？”

“…還沒想過。”

繩的回答很直接。

人卻顯得相當的茫然。

似乎除了接受安排，她沒什麽太多想法。

而在分析中，現在的她確實還轉換不過來，各方面的。從咬牙承擔一切的九尾人柱力到只是一個普通的下忍，這跨度相當大，沒道理那些忍者自己都反應不過來的事，她一個幾乎從未出過門的小姑娘可以。

“那現在想想怎麽樣？”

猿飛日斬委婉向繩建議。

他不否認丟失九尾給木葉帶來的損失，可在‘千手’的面前，九尾和村子仍要退讓半步。

創立這個村子的男人之一，開啟這個新時代的‘忍者之神’名為千手柱間，是眼前這個迷茫的孩子的外祖父。

而眼前這個迷茫的病弱孩子，則是繼承千手柱間力量和天賦的後裔。

看在那獨有的木遁和自然之力的運用上，猿飛日斬仍願意看好繩子。

盡管這其中仍夾雜利用。

“大概，是當個忍者？”

繩也不確認。

忍者這存在？

講真，她到現在仍弄不清是個什麽存在。

除了是相對趁手的工具，她找不到其他定義詞。

忍者能做什麽？

繩還真不知道。

表面看起來似乎挺強大，強的可以改天換地，可這樣的存在不照樣被大名所掌控，得臣服於天地之力，順應自然嗎？

那有什麽不同？

繩確實不理解。

再個，她自身擁有的力量已足夠，不說能達到玉藻前的水平，自保是肯定夠了。在這個前提下，所謂成為忍者什麽的那就更是荒謬了，忍者，有什麽好成為的？不都是一樣的工具？只是分了個高低等級，擱到不同地方罷了。

真要說區別？

大抵就是等階壓制吧。

也無其他。

“自出生便鮮少離開千手宅的你一時之間確實很難下決定，”猿飛日斬狀似非常理解繩的感受一般，“這樣吧，先試著和隊友在一起，看看外面的風景再做決定吧。我相信你。和老師一樣。”後面這兩句意味略有些覆雜。

繩不太想懂這意思。

他所期望的是什麽？

他想得到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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