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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病變 ☆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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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再來拆,反正這些東西訂婚的時候用不上……"

雨希準備把這些都封起來,不會打開,更加不會去看,將來有一天,全部還給冷昱,可是白柔一聽頓時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雨希,你是真的願意嫁給冷昱嗎?還是有什麽苦衷,如果是這樣,你告訴媽媽,或者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好嗎?"

雨希心中一驚,急忙轉換了表情道。

"媽,你想多了,這不是還有三天就要訂婚了嘛,我得忙著去做美容和健身嘛,所以才沒有時間打開,更何況,訂婚以後,我要搬到冷家去住,拆了又要封起來搬走,不如回冷家再開呢。"

白柔一聽,這才放下了心來,心想雨希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雨希,見她的神情沒有異樣,便松了一口氣。

……

接下來的二天,雨希便異常的忙碌,為了讓大家相信,她是真的要訂婚,便和顧雅不斷的奔走在各種美容場所。

俊楓、宇浩、子明……每一個關心雨希的人,都不斷的給雨希打電話、見面,確定她是否真的要進入冷家。

雨希都淡定、冷靜的一一回應。

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沒有人會看到,雨希那微顫的翹長睫毛上,有隱隱的淚珠出現……

三天後的訂婚典禮,隆重而盛大,如同一場婚禮,舉世無雙,不論是臺灣的名流,世界各地的上流,都雲集在訂婚典禮。

美人魚鑲嵌了三千顆鉆石的婚紗與一身雪白的冷昱,成為了全場最耀眼的璀璨之星。

吸引著無數的眸光。

每一位貴賓都在驚嘆著冷昱的俊美不凡,也在驚艷著雨希的美麗。

祝福聲聲中,客人們在司儀的帶動下,情不自禁的狂歡了起來……

宴會一直進行到晚上的十一點,雨希和冷昱被早早的送回了新房,如果不是向外界宣布今天只是一個訂婚典禮。

相信每一個人都會認為,這是他們的結婚盛典。

望著有些疲憊的雨希,冷昱眸中有一絲的內疚,揮手示意雨希過來,雨希笑了笑,提著婚紗,走向了冷昱。

好美底有。那優雅如仙般的美麗,讓冷昱伸出去的手,頓時不再有動作。

如此的美麗,他亦是第一次發現。

雨希蹲在冷昱的面前,將自己的頭輕靠在他的膝蓋上,冷昱很自然的便為雨希解頭上的簪花和紗巾……

"辛苦你了。"

將雪白的紗巾放在沙發上,冷昱有些心疼的說著,雨希抿唇一笑,擡頭望著正在自己頭上忙碌的男人。

"不累。"

"去洗澡吧,然後好好的睡一覺。"

聽著冷昱關心的話語,雨希心底滿是感動與暖意,點了點頭,將發絲披散下來,然後起身朝浴室走去。

……

聽著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冷昱的雙眸愈發的溫柔。

原本以為,

一個人的臥室,清靜便好,現在看來,二個人的臥室,有一些熱鬧的氣息,也不錯。

按動輪椅,打開了衣櫃,望著衣櫃裏,滿滿的都是為雨希準備的各種服裝、首飾、包包……冷昱笑了笑。

為雨希挑選了一套天藍色的睡衣。

然後將睡衣輕輕的放在床上,又轉頭看了一眼浴室,這才悄然的離開臥室,轉向另一間客房。

"阿昱……"

洗完澡的雨希,一邊擦拭頭發,一邊輕喚著,他也該洗澡了,今天最累的應該是他吧。

一直在不斷的喝酒。

可是叫了幾聲,都沒有聽到阿昱的聲音,雨希蹙了蹙眉,拉開浴室的門,回到臥室,卻發現,睡衣正靜靜的躺在床上,臥室裏卻沒有了阿昱的身影。

擦拭發絲的動作頓時停滯了下來,雨希坐在床邊,輕撫著睡衣,心間滿是感激。

--這個男人,

讓人心疼,也讓人感動。

砰--

正在念想間,門突然間砰的一聲被打開,雨希下意識的拉起被子遮住自己,以為是阿昱回來了,都還沒有換衣服,被看到很不好意思的嘛。

卻在擡頭間,臉色瞬間大變了起來。

冷翼陰眸淡掃全場,霸氣頓時渲洩而出,見沒有冷昱的身影,冷冷一笑道。

"如果我猜得沒有錯,你們根本就是在玩假的,是不是?"

他並沒有太多的把握,只是他的心底,希望淩雨希和冷昱是假訂婚,只有這樣,他才可以繼續折磨淩雨希,報得淩雨希。

為什麽他自己死於非命,她卻繼續她的幸福。

這個女人,直到今天,他才真正的看清楚呢。

果真是城府極深的。

雨希心底一慌,裹緊自己的身體,眼神對上冷翼的冰眸時,只覺得全身也寒涼了起來。

"請你出去。"

怒斥的聲音,換來的,只是冷翼的嘲諷笑意,他一步一步的不斷向前,雨希只得站了起來,不斷的往後退。

"怎麽?"

"剛剛訂婚,不是應該急著上床嘛,怎麽,冷昱不行……沒有辦法滿足你嗎?"

雨希的臉蛋不禁更加的紅了起來,避開冷翼那逼視的眸光,閃身越過冷翼,奔向了臥室的中央。

冷翼轉頭,俊美的臉龐更加的邪肆,望著雨希濕漉漉的長發,緊貼著白希柔嫩的肌膚,他的身體瞬間緊崩了起來。

☆、浴室裏的溫情

熱血沸騰間,想要這個女人的感覺便也越來越強烈。

某處的反應騰的漲大了起來,令他的西褲,根本無法將它包住,腹下的某塊地方,便毫無只留的呈現了出來。

雨希只覺得臉上滾燙,急忙轉頭,看向別處……

"呵呵……"

冷翼卻像是故意要和雨希扛上一般,腰身一挺間,那片膨脹的地帶便更加的清晰呈現,一步一步的不斷朝雨希靠近。

雨希眸底的冷意不斷的湧上,心裏亦是更加的肯定,他絕對不會是勝爵,伸手間,抓起身邊的瓶子便朝他砸了去。

冷翼單掌輕輕一劈,瓶子便斜著從他的身邊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到了墻壁上。

雨希身形微顫,但卻更加的冷聲怒道。

"冷翼,你覺不覺得自己太過份了一點,我和你,無怨無仇,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你要s,也已經得到手了。"

"你還想怎麽樣?"

聽到雨希的話,冷翼止住了步伐,冷睨著雨希眸中的厭惡與憤怒,胸中的怒火便更加的澎湃了起來,突然間伸出手,一把勒住了雨希的脖子,狠狠用力一捏。

痛苦立即襲來,雨希咳嗽間,便被窒息的感覺填滿。

掙紮間,卻愈是掙紮越是痛苦,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冷翼提了起來。

痛苦灌滿了雨希整個胸腔,長指陷入冷翼的手背,血腥的味道緩緩的湧上鼻息,可是這個男人,卻根本什麽也感覺不到一般,只是緊緊的捏著雨希的脖子,一股強大的恨意不斷的從背脊處湧入。

雨希瞪大雙眸,心底卻是大驚,為什麽……為什麽她能夠感覺到冷翼身上的濃濃恨意,這是怎麽了?。

"放開……放……"

話沒有說完,卻根本無法再繼續,冷翼的神情有些瘋狂了起來,觸到她柔嫩卻冰冷的肌膚時,那種報覆之後形成的扭曲快、感,讓人有一種著迷的感覺。

頭反漲上。"真的想知道嗎?"

正要說話間,冷翼突然間覺得耳邊一道冷風襲來,情急之下,手一松,雨希整個身體便往地毯上掉落了去,同時聽到砰的一聲,冷翼擡眸間,便看到一只精致的匕首剛好從自己的耳旁擦肩而過。

重重的插、入了櫃子上。

雨希咳嗽間,撫著脖子,擡頭間,便看到冷昱又急又慌的推著輪椅朝自己飛撲了過來。

心底一痛,便朝冷昱撲去。

冷昱第一時間伸出雙手,一把將雨希束進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摟著雨希,雙眸中的憤怒與火焰蹭的便竄了出來。

"二弟,別再讓我警告你第二次,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忍耐總是有個限度,三秒鐘之內,就離開我的視線。"

……

雨希聽著冷昱的怒言,雙手緊緊的攀著他的脖子,頃刻間,整顆心便安寧了下來,像是遇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這種感覺很奇妙,無關於愛情,可就是有一種安全的感覺。

冷翼原本有些懷疑,冷昱和淩雨希假訂婚,可是這會見冷昱又轉了回來,眸底的冷意更甚間,也漸漸的相信,淩雨希怕是真的要和冷昱結婚,冷冷一笑,轉身道。

"大哥,你真的要相信這個女人嗎?"

"只怕不到一年的時間,冷家就要歸她所有,她的心機,不是一般人可以衡量的。"

"是不是這樣,都不需要你來操心,就算她要整個冷氏,我又何嘗不是心甘情願的送給她。"

……

冷翼瞬間一怔,隨即更加厭惡的望向雨希,倒是沒有料到,這個女人的手段,竟是如此的犀利,沒幾天的功夫,就把冷昱給收伏了,服到,他竟然可以將自己的冷氏隨便送給這個女人。

冷冷的點頭,在冷昱警告的怒視下,冷翼跨開大步,砰的一聲一腳踢開了房門,奔馳而去。

冷昱低頭,察看著懷裏的雨希,見她脖子有些青痕,雙眸微瞇,柔聲道。

"你怎麽這麽傻,叫我一聲就可以了,如果不是聽到這裏有聲響,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雨希淚眼迷離,撲進冷昱的懷裏,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這個冷翼,就像是惡魔一樣,哪怕是靠近,也讓人覺得不安。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冷翼似乎對我有很大的仇恨,他不止奪走了我的公司,連厲氏,他也在對付,很奇怪……"

冷昱點了點頭,近一年來,冷翼的個性,他也摸不清楚,越來越陌生了,至於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除非他自己說,否則外人不從得知。

擡眸看了一眼臥室,望著已經扔到地上的睡衣和淩亂的房間,冷昱嘆息了一聲道。

"讓傭人來收拾一下,我還是睡過來吧,否則,太不安全。"

"這種事情,也不能讓外人知道,傳出去,又是一個麻煩,雨希,你不用擔心,雖然我有心要和你在一起,但是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動你……好嗎?"

抿了抿唇,雨希望著冷昱眼神裏的真誠,也知道目前的狀況,一旦被冷翼查出來,自己和他是假訂婚,後果也不堪設想,擡眸四望間,指了指沙發道。

"好,這樣我也好照顧你,你睡床上,我睡沙發就好了。"

冷昱淡然一笑,點頭表示答應,隨後便叫傭人上來收拾,一進來的時候,便看到了淩亂的臥室,傭人臉上閃過一絲暧昧,雨希和冷昱自然知道他想什麽,也不說話,隨後,便推著冷昱朝浴室走去。

到了門口,雨希松手,冷昱便自己進了浴室。

雨希走到落地窗前,窩坐在沙發裏,靜靜的望著外面美麗的風景,沒有說話……

傭人知道少爺、少奶奶時間寶貴,所以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便收拾得幹幹凈凈……關門離去,雨希站起來,正要拿起睡衣去換衣間換的時候,卻聽到浴室裏傳來砰的一聲。

心裏一驚,顧不得那麽多,便朝浴室走去。

"阿昱……"

擔憂的聲音響起時,浴室裏的聲音嘎然而止,雨希見他不回話,只得上前敲了敲浴室的門。

"阿昱,你怎麽了,回我的話。"

……

浴室裏依然沒有聲音,水卻仍舊在嘩嘩的響,雨希雙眸微瞇間,頓時急了起來,他一個人在浴室洗澡,該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咬了咬唇,顧不得那麽多,雨希只得推開了浴室的門。

擡眸間,

卻看到阿昱從輪椅上摔了下去,艱難的想要自己爬起來,但是地板有些滑,導致他動作更加的困難。

雨希心中大驚,急忙朝阿昱奔了過去,同時拿了一條浴巾……

"你,你怎麽不叫我,為什麽要自己一個人洗,這樣很危險的。"

冷昱堅毅的臉龐閃過一絲尷尬,也閃過一絲懊惱,還有淡淡的憂傷,見雨希將自己的身體裹好,然後艱難的將自己扶了起來,冷昱這才嘲諷般的輕語道。

"我是不是很沒有用,連澡都自己洗不好。"

"這是哪裏話,你應該叫我來幫你,既然我們已經聯系在了一起,就不需要再顧忌那麽多的東西。"

看到冷昱無助摔下去,眸中有傷意的一剎那間,所有的男女情結都已經不見,此刻的雨希,只想好好的照顧冷昱,報答他的恩德。

冷昱聽到雨希這樣一說,為難的神情頓時舒緩,點頭淡雅一笑。

"你真的願意,管我嗎?"

雨希一怔,擡頭望向冷昱,他的無助與柔弱,也許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呈現過,甚至是他的兄弟,冷翼,都沒有看到過吧,在外人眼裏,他永遠都是優雅,都是高貴的,卻料想不到,他在浴室裏,也會摔傷了自己,心頭隱隱的觸動,雨希最後卻是堅定的點頭。

"我願意--"

冷昱的臉上,綻出最為俊美的笑意,拍了拍雨希的手,點頭道。

"謝謝你願意照顧我,但是雨希,不用可憐我,因為我不需要可憐,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做得來的,只是我需要一些時間的訓練。"

--聞言,

雨希心底溢出一絲淡淡的心疼,她猜得出來,以前,應該會有專門的人來照顧冷昱,但是訂婚後,他卻沒有再啟用這支隊伍,想要自己照顧自己……

她知道,冷昱在為自己考慮……

這樣的男人。

與他交易,卻是對不起他的。

"我說的是真心話,阿昱,你願意為我做這些事情,我報答你,照顧你,讓你生活得好,也是我應該做的。"

聽著雨希的話,冷昱紅唇微微抿著,沒有再說什麽,既然彼此都坦露心聲,也無須再顧忌什麽,彼此相視一笑。

雨希便讓冷昱坐著,隨後按了按鈕,浴缸便開始出水。

"坐到浴缸裏去洗,我一會去給你準備衣服。"

"恩……"

冷昱乖乖的坐在地上,擡頭望著起身忙碌的雨希,望著望著……心底的暖意更加的甚,也讓他覺得,這一次的決定,雖然大膽,但卻是值得的……

☆、挫折

雨希將水溫調到最合適的溫度,這才轉身,望著裹著浴巾坐在地上的冷昱,紅唇輕輕一抿,然後走過去,躬身將冷昱扶了起來。

冷昱那優雅的臉龐終於有了一絲紅潤和不好意思,雨希看了他一眼,不禁笑了笑。

"怎麽了?"

冷昱有一絲的懊惱,以前什麽事情,都有專人來照顧和侍候,從來沒有自己做過一些什麽事情,倒是沒有想到,第一次就在雨希的面前丟臉了。

"沒怎麽,先坐回椅子上去,咱們慢慢的進浴缸,這樣坐著,你就可以安心的洗澡,然後我去準備一些宵夜,這麽久,我們都沒有吃東西,好餓了。"

"恩……"

冷昱淡淡的應了一句,然後動作卻非常的吃力,雨希咬牙小心翼翼的將冷昱扶進輪椅裏,向前推了幾步,又非常艱難的將冷昱扶了起來。

……

整整十分鐘的時間,冷昱才安然的坐進浴缸裏,望著額前開始竄汗的雨希,冷昱輕聲說道。

"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傭人來做吧。"

雨希淡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這一地的狼籍,一邊起身朝門口走去,一邊輕聲說道。

"他們做的雖然細致,但也不夠體貼,還是我來做,比較放心,再者,我已經進了冷家的門,就該為你做一些事情。"

說這句話的時候,雨希的語氣非常的誠懇,也非常的真摯,她是真的想要報答冷昱,別的做不到,細心體貼的照顧他,應該不成問題吧。

冷昱聽著雨希的話,眸底溢過一絲光亮。

曾經他也想過,會不會有一個女人來照顧自己,會徘徊在自己的身邊,但是每每對上自己的雙腿時,他便覺得這種事情,是不大可能的。

卻沒有料到,竟然是一個如此美麗、柔兮的女子。

"好,這樣我們的交易,才有意義。"

雨希動作一滯,眸光微擡間,對上冷昱的視線,冷昱卻只是避開了她的眼神,不再說話,雨希苦笑著點頭,離開了浴室。

冷昱一邊自己清洗著身子,一邊握緊了浴缸邊緣。

笑在上意。剛才說那句話,不過是為了雨希更加的放松自己,不會有心理壓力,也不會覺得束縛。。

雨希下了樓,便和管家做了一個簡單卻又明了的溝通,基本上了解了整個冷宅的配制,隨後便朝廚房走去,管家有些震驚,急忙追了上來,問雨希要做什麽,雨希笑了笑,告訴他,訂婚典禮持續的時間太長,現在她和冷昱的肚子都餓了,管家大驚之下,急忙叫來廚師,不過雨希都婉拒了。

望著走進廚房的大少奶奶,管家和廚師差點沒有暈了過去。

管家激動之餘,急忙拿起電話,撥了遠在日本北海道寺廟內靜心的老夫人,告訴她冷家得了一個好媳婦,大少奶奶,自己下廚,做飯給大少爺吃。

--原本,

冷老夫人知道大兒子要訂婚,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可是結果得到的,卻是一個已經結過婚,又生過一個孩子的女人,老夫人便不高興了,所以訂婚典禮,她也沒有回來。

不過,

聽到管家這麽一說,這個女人,似乎也有她的長處,冷老夫人孤傲的微仰著頭,望著窗外那漫山遍野的花朵,冷老夫人轉身,對身後的保鏢輕聲說道。

"準備飛機,我們回臺北。"

……

匡……

廚房裏正在忙碌的雨希,突然間不小心一失手,鍋鏟從手中跌了下去,匡的一聲輕響,雨希心中一驚,急忙讓自己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心想,剛才是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間想別的事情,而且背脊處有一絲涼意竄來。

轉頭望向門口,門中好好的關著的,根本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斂下心神,雨希專心做著飯菜,半小時後,吩咐管家去侍候冷昱穿衣服,推他下來,自己則將香噴噴的飯菜全部擺上了桌。

十幾分鐘後,

在柔和的燈光下,那落坐在輪椅上的男子如沐春風一般,出現在餐廳。

"雨希……"

望著呈現在餐桌上的美味,冷昱心底震撼,有些不可置信起來,她堂堂厲家的二少奶奶,竟然也會做得一手拿手好菜。

雨希見他穿戴整齊,完全沒有剛才那狼狽的模樣,笑著迎上前去,將他扶著坐回了椅子。

"我怕你餓太久,所以只做了三個簡單的菜,先吃著。"

冷昱紅唇含笑,溫柔的望著桌面上簡單卻色香味樣樣俱全的一葷一素一湯,食欲大動間,拿起勺子便先試了一口湯,隨即讚了一聲,拉著雨希坐下。

"這一定是我吃過,最美味也是最為溫馨的一頓飯,平常的家庭裏,不正是這樣的嘛。"

心間蕩漾著淡淡的溫馨,雨希聞言,擡頭望著冷昱,卻見他已經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臉上滿是滿足和幸福的感覺。

雨希眨了眨眼睛,她深知豪門裏的無奈與隔閡,身在豪門,能夠享受平凡的幸福,亦是一種難得。

"來,多吃一點,今天你受累了。"

冷昱一邊為雨希夾菜,一邊輕聲說著,雨希笑著應好,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一旁的管家也是一臉的笑意,不經意間,手輕輕的抖了抖。

差不多五分鐘以後,

管家轉身離開,步入花園,從袖子裏掏出一只針孔攝像儀器,將畫面調了出來,傳給了冷老夫人--

轉頭望向大廳,管家臉色有些沈重和自言自語道。

"少奶奶,行不行,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老夫人,可不是這麽好應付的。"

步入大廳的時候,正好看到冷翼從樓上下來,管家急忙上前打招呼,冷翼微沈著臉,指了指餐廳裏的燈光。

"誰在餐廳。"

"是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因為訂婚典禮,都沒有吃東西,餓著了。"

冷翼聽到大少奶奶幾個字的時候,拳頭便哢哢的響了起來,管家心中一驚,往後退了數步,而冷翼卻大步流星的帶著一身的霸氣朝餐廳走去。

餐廳雕花大門自動閃開,灌入耳膜的,便是雨希和冷昱的笑聲。

冷翼步伐一滯,利眸陰戾了起來,那俊美不凡的臉龐,在燈光的籠罩下,突然間泛出一絲薄冰。

這個女人,果真是好啊。

昨天才訂婚,今天就搬進來了,而且還有說有笑的,感情真的是十分的好。

"二少爺,您也要用一點東西嗎?我這就吩咐人去做。"

"不用,你下去。"

冷翼利眸射向管家,管家只得退了下去,臨走前,有些不解的望向冷翼,二少爺今天是怎麽了,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啊。

順著他們吃飯的方向走去,呈現在冷翼面前的,卻是一幅讓人羨慕的和諧畫面。

此刻的雨希,正將魚剝了刺,送進冷昱的嘴裏……

這在厲家,卻是完全沒有過的。

感受到不同的眼神,雨希和冷昱同時轉頭,撞入眼簾的,便是那偉岸冷酷的男子身影,冷昱微微蹙眉,放下筷子,對雨希柔聲道。

"吃飽了,推我上去休息吧。"

"好--"

雨希點頭,正準備要站起來的時候,冷翼已經走了過來,在雨希和冷昱的對面坐下,沈聲道。

"大哥、大嫂,我也餓了。"

……

雨希背脊一僵,隨即反應過來,笑著說了一聲好,然後起身為冷翼裝飯……

"我再去炒兩個菜。"

不等冷昱和冷翼說話,雨希快步朝廚房走去,冷翼冷視著雨希的背影,接著說道。

"秋刀魚……水煮鹿肉……謝謝大嫂……"

砰--

雨希步伐猛的一滯,突然間轉頭瞪向冷翼,而此刻的冷翼卻似是什麽事情也沒有一樣,低頭吃著飯--冷昱轉頭有些擔心的望著雨希,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卻看到雨希已經進了廚房。

洗菜的時候,雨希覺得自己的心臟砰砰亂跳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剛才冷翼說話的時候,她有一種聽到厲勝爵說話的錯覺。

因為,

至尊無敵秋刀魚和水煮鹿肉……一道是雨希喜歡吃的,一道是勝爵生前喜歡吃的。

他為什麽會知道。

記得冷翼他曾經說過,因為自己和厲勝爵長得像,所以他特地調查過厲勝爵的一切,所以,知道他與她的喜好,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

一想到勝爵,心頭便劇痛,一邊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一邊是衣冠冢都被冷翼秘密的移走,這兩件事情,一直像座大山一樣,壓在雨希的心臟,連呼吸都是疼痛的。

什麽時候才可以把他找回來。

現在才初進冷家,就遇到這樣的挫折,只怕要查起來,也不是那麽的容易。

站在廚房裏,忙碌與神思間,時間不斷的過去,直到飛機的輕轟聲傳了過來,雨希的水煮鹿肉才燉好。

端出來的時候,

兩個男人依然靜靜的坐在餐桌上等待,誰也沒有離開,不過桌上的菜碟裏,已經沒有菜了,雨希朝冷昱笑了笑。

"再吃一點,這個很營養的,裏面的配料非常的足。"

"好。"

接著又轉身把秋刀魚端了出來,正要解開圍裙的時候,管家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老夫人,您怎麽不告訴我,我過去接您,這樣風塵仆仆的趕回來,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告訴你真相

雨希端著菜碟的動作一滯,有些吃驚的望向冷昱,冷昱亦是眸底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有料到冷老夫人會在這時候趕回來。

眸光淡淡的望向冷翼,冷翼只是挑了一下眉,示意自己根本沒有打電話讓她回來。

門在此時匡的一聲輕響被推開,一位高貴端莊的五型女士便被管家引領了進來,雨希站在冷昱的身後,將這一幕看得非常清楚。

在冷老夫人進來的時候,她便有一種冰寒的感覺。

這位老夫人不簡單,也太孤傲,讓人根本無法靠近。

"雨希,這是我媽,過去請媽媽過來坐。"

冷昱伸手輕拍了拍雨希的手背,溫柔的說著,在雨希上前要去扶冷老夫人的時候,冷昱便接著笑著說道。。

"媽,你應該提前打個電話回來,雨希做的菜太好吃,我們都吃完了。"

雨希近前,伸手禮貌的想要去扶住冷老夫人,冷老夫人卻只是疏離的後退了一步,讓雨希尷尬的站在原地,有些無助。

眸光落在餐桌上,望著新端上來的兩個色香味樣樣俱全的菜肴,冷老夫人轉頭對管家說道。

"去拿雙筷子,我也餓了。"

"好的,老夫人。"

管家眸光一喜,老夫人要吃少奶奶做的菜,是不是就意味著,老夫人開始有一點點接受少奶奶了,如果少奶奶做的合老夫人的胃口,將來老夫人會更加的喜歡少奶奶的。

雨希見狀,苦苦一笑,轉身回廚房,又去多做了一道清蒸魚--

"老夫人,您吃這個魚,秋刀魚有點辣的。"

冷老夫人原本正準備去試一試秋刀魚,但是因為上面鋪著一層薄薄的辣椒醬,她又有點疑慮,結果剛好雨希端了一盤剛剛出鍋的桂花魚。

老夫人沒有說什麽,只是將筷子轉到了桂花魚。

淺淺一試。

隨後擡頭對雨希冷聲說道。

"太過於會察顏觀色,也只能說明你心機太深。"

--雨希一囧。

她什麽時候察顏觀色了,只不過想著老夫人膚色那麽好,一定是時常保養的,飲食方面應該非常的註意……

冷昱放下筷子,俊臉上依然帶著笑意。

"媽~~~"

"你想得太多了,雨希只不過是體貼您,怕您吃不了辣而已。"

冷老夫人聞言將筷子重重的一放,驚得管家差點變了臉色,心裏卻在驚訝,大少爺竟然如此的維護大少奶奶,應該是非常的愛少奶奶了,怪不得他要如此的堅持要和少奶奶在一起。

"怎麽,才剛剛訂婚,就一心向著她。"

"媽……"

冷昱話還沒有說出來,老夫人就伸手制止了他的話,一旁的冷翼,悠閑自在的吃著美食,一邊擡頭看了雨希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媽,她原來也是豪門的少奶奶,和夫家相處,她自然是有自己的相處之道的,聽說,她以前的老公厲勝爵,也是十分疼愛於她的。"

老夫人聞言臉色一厲,瞪向雨希,一個已經結了婚,還生了孩子的女人,有什麽資格進入冷家,就算她的兒子天生就是個不健全的人,但也不代表,要委屈到這種地步。

既然,

她和原來的老公,那麽的相愛,為什麽還要背叛自己的老公,嫁到冷家來,這還不能說明,這個女人,是有問題的嗎?

雨希心中委屈,自然知道冷翼火上加油的說法,也知道冷老夫人心中的想法,但是此刻,根本沒有辦法去解釋什麽,只得默默的侍候他們一家三口吃飯,只要能把勝爵的墓查出來,她就馬上離開冷家。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冷老夫人,見到兩個兒子,也是十分高興的,所以一直不斷的聊著。

冷昱期間總是有些擔憂,但是只要話題一落到雨希的身上,冷翼就會打斷,直讓冷昱心中有了一絲的怒意,最後放下了筷子,有些不悅的對冷母說道。

"媽,我吃飽了,雨希要侍候我洗澡睡覺,我們明天再聊。"

說完,

朝雨希看了一眼,雨希急忙過去,小心的扶著冷昱,推著冷昱進了電梯,冷夫人和冷翼,轉頭冷冷的望著雨希的身影,冷老夫人哼了一聲轉頭對冷翼說道。

"這個女人究竟怎麽樣?她是怎麽和冷昱在一起的,你大哥的婚事,你都沒有管一管嗎?"

冷翼聞言,心底冷意上湧,眸中卻滿是溫柔,擡手將自己的媽媽輕輕攬住,笑著說道。

"媽,嚴格來說,大哥才是一家之主,我有什麽資格去管他的婚事,更何況,他喜歡什麽樣的女人,也不是我能幹涉的。"

"至於他是不是被這個女人迷惑了頭腦,我也不知道,不過,媽既然回來了,就可以幫大哥把把關,不要讓壞女人騙了。"

"恩--"

冷老夫人深以為然,點點頭,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這才放下了心來,一時間覺得這飯菜做得非常的可口,於是又吃了一點點。

直至深夜,

雨希扶著冷昱尚了床,替他蓋好了被子,冷昱眸中滿是歉意,雨希卻只是淡淡一笑。

"沒有關系的,我會把握好分寸的。"

"我只是不明白,冷翼為什麽一定要這樣針對你。"

對於冷翼的態度,冷昱唯一能夠理解的,就是……也許是因為雨希的背景,所以他不喜歡……其他的原因,是真的想不起來。

"我也覺得很奇怪,我和他……按理,在今年之前,都是沒有見過面的,可他卻一直在針對我和厲氏……"

雨希筆直的坐在床上,有些煩惱的蹙眉說著,對於這個男人,他就像是一個迷一樣的,讓人根本捉摸不透。

厲氏與冷氏幾乎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這一段時間,子謙節節敗退,也是煩燥得要命。

覆上雨希的手背,冷昱指著床的另一大半道。

"睡吧,一人睡一邊,這樣才睡得好,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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