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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病變 ☆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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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決定要走你的路,要在官場上打拼了,你一定會支持我的吧。"

緊了緊爸爸的手,宇浩的心情沒有往日的那般沈重,這樣一來,爸爸醒過來的日子指日可待,也就能夠更加清晰的指出來,是誰殺的他。

但是,

他剛才的話。

想到這裏,宇浩的臉色一沈。

拍了拍雨希的肩膀,指了指陽臺,雨希 心底微驚,放下手中的帕子,跟著宇浩一起朝陽臺走去。

"怎麽了?"

明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麽,但是卻不敢就這樣直白的說出來,明知道他一定會有什麽樣的心思……

"姐,到現在,你還覺得,不是厲勝爵殺的爸爸的嗎?"

"剛才的話,你應該聽得很清楚,雖然他說得不全,但是厲字、勝字,吐得非常清楚,殺字說得非常清楚,是不是?"

"如果不是厲勝爵殺的爸爸,相信爸爸不會這樣的激動急著要把真相說出來,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心底是怎樣認為的。"

……

雨希呆呆的,腦子裏亂遭遭的,爸爸剛才的話,就像是晴天驚雷一樣,激得雨希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如同一把利箭,射入心臟。

按字面上的意思,相信任何一個人,都會百分之一百的相信,爸爸嘴裏說的,就是厲勝爵殺了自己的意思。

畢竟,

他太久的時間沒有說話,一下子要表達完整一句話的意思,是不大可能的。

"你也相信,是厲勝爵吧。"

"宇浩……"

雨希眸底含淚,仰頭望著這個,越來越健碩俊美的弟弟,伸手握緊他的手,將自己的臉蛋埋進他的掌中,哽咽的說道。

"是也罷,不是也罷,都已經過去了,勝爵已經死了這麽久,再計較,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宇浩雙眸微微一瞇,也知道姐姐說的話是有道理的,人死不能覆生,更何況,厲勝爵已經死了,爸爸卻還活著。

這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

冷冷的點頭,輕撫著雨希的長發。

"好了,都不要亂想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不要天天往這兒跑,現在公司的事情那麽多,夠你處理的了,爸爸這邊,自然有人會照顧得好好的。"

雨希有些沈重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宇浩的手背,然後和白柔媽媽告了別,便出了醫院,坐上自己的車子,雨希並沒有立即回藍鉆山莊去,而是駕著車子朝墓園飛奔走去。

買了要拜祭的物品,雨希一步一步的緩緩朝園地走去,擡頭望著眼前這密密麻麻的碑石,心頭更加的淒涼起來。

什麽時候走到勝爵的墓前的,雨希都沒有知覺,緩緩的蹲下,將花朵放在他的面前,淚水便不斷的溢了出來。

"我真的很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去傷害我的爸爸。"

"失去厲氏,對你的打擊真的很大吧,勝爵,其實你可以選擇告訴我,我會和你一起分擔,一起想辦法……而不是這種……激烈的方式……"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或者你根本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但是勝爵,我自始至終,都是那樣的相信你啊。"

"勝爵……你為什麽要這樣……"

……

窩坐在厲勝爵的身旁,雨希將頭磕在石碑上,感覺著那裏滲出來的絲絲冰涼,雨希全身冰冷透頂。

終究還是抵不過事實。

如果不是他做的,爸爸 不會如此的激動,也不會大喊著他的名字……

將花朵小心的插在墓前的石瓶裏,雨希滿是絕望的站了起來,迎著輕風,毅然轉身離開了勝爵的墓前。

……

只是,

她不會想到,就在離開 的半個小時後,墓前突然間出現了兩道身影--

文萊望著墓前的拜祭物品,有些驚訝,轉頭看了冷翼一眼,冷翼亦是走到墓前,蹲下,輕撫著眼前的墓碑。

心頭閃過一絲覆雜。

將原本插好的花朵拿了出來,捏碎在手心裏。

"勝爵,你真的相信,雨希和宇浩合起夥來,是為了殺你,給自己的爸爸報仇嗎?"

冷翼眸底射出一絲冷意,蹭的站了起來,一拳朝文萊擊去,文萊眸光一利,往後迅速閃去,一下子就避開了冷翼的擊殺。

"文萊,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厲勝爵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冷家的大少爺。"

"你忘了嗎?在出事的時候,淩雨希一直都說非常的相信我,不會相信我做任務事情,你不覺得這樣很反常嗎?"

"如果,她一邊利用相信這兩個字,一邊知道我的行蹤,同時和淩宇浩商量報仇,你覺得這沒有可能嗎?"

"更何況,如果不是她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多的人知道我的行蹤,所以,她是一個很大的疑點……"

……

文萊頓時怔了怔,微微垂眸間,也思考了起來,如果說,雨希當時並不是真的相信勝爵,而是利用勝爵,以知道他的行蹤,讓宇浩第一時間報仇的話,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不要弄錯了,這次的事件,淩雨希解決得非常的漂亮,而且是反敗為勝,現在的生意是蒸蒸日上,她這種聰明,你以前見到過嗎?"

文萊默默的點頭,的確,這一次,雨希打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勝仗,也足以說明,她的經商手段是非常的犀利的。

相比之下,文萊頓時也開始相信,冷翼的分析是對的。

走到冷翼的身旁,望著眼前這冰冷的墓碑,文萊和冷翼的心情都有些沈重了起來,幾分鐘後,兩人同時朝山下走去。

剛上車的時候,冷翼突然間擡頭對文萊說道。

"把墓移到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去。"

"為什麽?"

文萊有些驚訝的轉頭望著冷翼,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而冷翼卻只是冷冷的笑著說道。

"因為,我要她們,連恨的地方都找不到。"16434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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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有親親對上一章似乎有些意見,不過,首先我得自己承認,我不能把每一個細節都寫得那麽完美,銜接得那麽的漂亮,漏洞什麽肯定是有的,不過這些到時候親親可以親自給我留言,我會在番外裏面補齊,不要擔心。

至於轉變嘛,我覺得這章裏面應該有解釋……

☆、精彩一(今日20000字更新) ☆

文萊心陡地大驚了起來,轉頭有些震驚的望著冷翼,料想不到,他心中的恨意,竟然深到了如此的地步。

倘若,

雨希當年所表現的信任,只是為了麻痹他,而讓宇浩更好的去報仇的話,那麽冷翼這一次,想必是不會放過雨希和宇浩的。

打開車上的電視,文萊有些心不在焉的開著車,而新聞裏面,正好放著,淩宇浩將會投身官場的消息。

冷翼聽著這個消息,卻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後拿出了電話。

聽著他的吩咐,文萊的眉微微的蹙了起來,冷翼想要用一切的手段,阻止淩宇浩登上官場,而且要將他打敗,永遠沒有機會。

回到冷氏集團,

秘書立即進來,為他們倒了兩杯世上僅存十瓶的名貴紅酒,望著杯中那似血液一般的紅色液體,文萊朝落地窗前走去。

"冷翼,S已經反敗為勝,你準備下一步怎麽辦?"

"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冷翼那滿是寒意的薄唇溢出淡淡的神秘光彩,優雅的飲著杯中的紅酒,望著窗外,那美麗的風景,瞇了瞇犀利的眸子。

"休息半個小時,然後讓沈律師準備好資料,我們一起去S,給淩雨希一個大大的驚喜。"

……

文萊默默點頭,轉身出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留下的,是冷翼那孤傲偉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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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冷昱的到來讓子明的辦公室,呈現出一種很奇怪的氣氛,原本大家和冷家有過節,可是偏偏此刻出現的還是冷家的二少爺。

不過,

子明對冷昱的態度,也並不算特別的好,不熱情,也不冷淡,冷昱自進來的時候,就帶著暖而優雅的笑意,對於大家的態度,他也很大方。

如果不是坐在輪椅上,相信,會有無數的女子為他的俊美而瘋狂吧。

"雨希,謝謝你。"

冷昱轉頭,望著身旁的雨希,滿是感激的笑著,俊臉上露出來的淡泊與暖意,讓人覺得十分的舒服。

子明雖然對他的印象不是特別的好,但是感受著他身上的氣質時,也不得不微微的發生了一些改變。

"雨希,我要帶他去做一些相關的檢查,你們先在這裏等著吧。"

"好,子明,辛苦你了。"

雨希點頭,然後笑著和冷昱打了招呼,讓他不要擔心,冷昱卻只是淡淡一笑,輕聲說道。

"不用擔心我,我從來不會有任何的期待,不會有任何的希翼,但是對於每一次的治療,我都是感激和感恩的。"

說完,

傭人便推著冷昱,跟著子明一起朝專業的檢查室走去……

雨希望著冷昱的背影,腦子裏突然間想起來,冷翼的身影,如果那個冷酷的男人,能夠和冷昱一樣淡泊名利,該有多好啊。

--猛然間,

雨希又搖了搖頭,無端端的,想起冷翼幹嘛,那個人,非常的危險。

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包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雨希急忙將手機拿了出來,是S打來的電話,笑了笑,便接了起來。

"Rambo,有什麽事情嗎?"

"不好了,雨希,你馬上回來一趟。"

蘭博的語氣有些急促,聽起來,是發生了什麽大事,雨希聽著心裏微微一驚,但也並不是特別的害怕,因為她覺得,這次的危機已經過去,如果再有什麽事情的話,應該是客人的問題,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出現。

想到這裏,雨希便和蘭博掛了電話,也沒有多問。

轉到爸爸的病房,和白柔媽媽交待了幾句,便駕著車子直奔S公司……

一路上,

風景秀麗,人來人往,讓人看著,很有生機的感覺,然而雨希的心情卻隱隱的顯得有些沈重,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麽事情,總感覺會有什麽大事發生。

到了S,雨希直奔電梯,回到S,剛一推開門,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沖擊力朝自己撲湧了過來……

黛眉微蹙間,雨希有些不解的朝辦公室望去,卻並沒有發現什麽陌生的人影,前臺見到雨希回來,臉色剎那間更加的蒼白了起來,隱隱的還有許多的擔憂。萊驚話著料。

迅速走到雨希的身旁,低頭有些懼意的輕聲說道。

"老板,那幫人來了。"

"哪幫人?"16Xhk。

雨希更加的不解起來,大家都神神秘秘的,前臺正要說話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個陌生的高大身影朝這邊走了過來。

雨希頓時戒備滿懷,有些不解的望著這個陌生的高大男子,他的身上透著一股非常專業的味道。

一看就不是尋常人。

"你好……我是律師沈嘉穎,是冷氏集團律師團的首席執行官,淩總裁,有些事情,我們想要和您好好的談一談。"

聽著眼前這個年輕律師的話,雨希的拳頭猛的緊握了起來,果然又是冷氏,這個冷氏,是下定了決定,要把自己打下去吧。

臉色微冷間,絕美的臉蛋露出一絲怒意,轉頭冷聲道。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麽事情好聊的,而且這是我的公司,我們不大歡迎你們,你們可以離開嗎?"

沈律師聳了一下肩膀,笑了笑,俊朗的臉龐露出一絲頗有深意的笑意,上前一步,直視雨希的美麗--

"不,談了之後,您再說這樣的話,好嗎?"

"一定要這樣嗎?"

雨希有些怒意的問著,隨後越過沈律師,朝辦公室走去,走進去的時候,赫然發現,蘭博、顧雅、小魚、小豆子幾個都在,一個個臉色蒼白,都不好看。

雨希頓時有些奇怪了起來,按理,他們不應該是這種表情,為什麽……

"淩總裁,您請坐,我要給講解一下,我們今天過來的原因。"

沈律師想要把整個過程和雨希講一講,雨希卻並沒有理會他,只是冷冷的睨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冷翼,那個男人,此刻正坐在S的總裁位置上。

"冷先生,你不覺得這樣,有些過份嗎?"

望著那張酷似勝爵的臉龐,雨希的心緒突然間冷靜了下來,恢覆以往的冷靜後,雨希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風景,冷聲問著。

冷翼卻並沒有馬上回話,只是從坐位站了起來,走到雨希的身後。

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身後壓了過來,雨希心中微驚,急忙避開他,想要離去……然而,冷翼的胸脯卻直逼了過來,雨希便撞進了他的懷裏。

雨希身子一僵,急忙往後退了一步。

冷翼似笑非笑的望著雨希,但眼底卻是滿滿的冷意。

"冷先生,你這樣囂張的過來,究竟是什麽事情。"

"好,沈,告訴她。"

冷翼點了點頭,便讓沈律師上前解釋,沈律師拿著一疊資料上前,也不急著解釋,只是笑著輕聲說道。

"淩總裁,我們是來辦接收手續的,從今天開始,S將會屬於我們監管。"

"什麽?"

雨希猛的擡頭,瞪大雙眸,有些怒意和莫名其妙的望著眼前這個專業的律師,而沈律師卻只是笑了笑,扶了扶自己眼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坐到了雨希的對面,把資料放在雨希的面前。

"你仔細的看一看,就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說了。"

雨希的心臟不禁顫抖了起來,不明白沈律師那有胸有成竹的模樣是為了什麽,接過資料,瞪了沈律師一眼,便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

不看還好,卻在一看間,連手腳都冰涼了起來。

蘭博和顧雅望著雨希的表情,頓時急得都快瘋了去,他們知道的時候,也是不相信這是真的,可是現在白紙黑字出來了,具有法律效益,想要爭,肯定是不行的。

久久的,

雨希都沒有說話,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已經收購過來的全部股份,突然間出現在了冷氏的手上。

如果沒有算錯,加上後來收購過來的股份,雨希的手裏,起碼要掌握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就算冷翼收購了,也比不上雨希。

可是現在--

顫抖間,雨希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沈律師望著雨希此刻的絕望與哀傷,心底隱隱一顫,但是事實擺在眼前,誰也沒有辦法改變,更何況,他效命的是冷氏,他要做的,是唯護冷氏的最大利益。

"我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雨希盡量穩住自己的情緒,冷聲問著,而沈律師卻只是攤開雙手,笑了笑道。

"對不起,這個無可奉告,您只需要知道,S所有的股份,都被冷氏所擁有,就足夠了,也就是說,從法律上來講,你已經不再是S的總裁,二個小時內,你必須離開這裏。"

……

轟~~~

如同被炸雷轟過,五雷轟頂間,雨希整個人都呆滯不動,蘭博和顧雅見到雨希倍受打擊的模樣,急忙不顧一切的奔了過來。

蘭博一把將雨希摟在了懷裏,可是雨希整個呆呆滯滯,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動作也沒有。

蘭博心痛如焚,怒斥道。

"既然你們已經拿到了S,就滾你們的蛋吧,二個小時之內,我們會收拾好東西,離開這裏的。"

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就算是打官司,也沒有任何的作用,所有的資料都是合法的,而唯一讓人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股份突然間全部到了冷氏的手裏。

"不……"

冷翼突然間走到了蘭博的身前不遠處,霸道的雙手環胸,冷望著這一幕。

"我怎麽知道,你們會不會帶走公司的東西,所以,還是在他們的監視下離開的比較好。"

……

怒火頓時騰騰的不斷燃燒了起來,蘭博蹭的站了起來,便要朝冷翼沖過去,卻被一只冰冷的手拉住。

轉頭間,

卻發現,那呆若木雞的雨希,死死的拽著蘭博的手,怎麽也不松開。

蘭博望著雨希這絕望的模樣,心底的怒意更加的瘋狂了起來,整個人咬牙切齒間,便要沖上前去打人。

"不要……"

雨希含淚輕聲哽咽的說著,蘭博急忙坐了下來,輕拍著雨希的手背。

"不要這樣,雨希,振作起來。"

雨希苦笑著搖頭,一邊握緊顧雅的手,一邊握緊蘭博的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蘭博道。

"隨便他們吧,現在我們沒有辦法改變什麽,一起收拾東西,離開吧。"

"蘭博,我記得你手上,應該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你願意,我以市場價的五倍買下,怎麽樣。"

"你做夢。"

蘭博憤怒的斥了一句,正準備要怒罵的時候,雨希卻緩緩的站了起來,轉頭望著蘭博。

"蘭博,馬上簽,賣給他。"

"雨希~~~"

蘭博心頭大急了起來,S是雨希、自己、顧雅一生的心血,被冷氏搶走,已經是最為傷心絕望的事情了,現在連最後一點股份也保不住,那S就徹底的失去了。

雨希卻只是含淚苦笑,在蘭博的耳邊輕聲說道。

"不要了,我們都不在,留著也沒有什麽用,你要知道,如果你保留著這百分之十的股份,將來很多的事情,就都會落在你的頭上,出事也會由你來背黑鍋,不如撇清關系,一個S而已,我們還可以重新來過,放心吧。"

蘭博聽著雨希的話,心底亦是一驚,還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深奧,她說得沒有錯,拿著這百分之十,也只不過是一個小股東,沒有任何作用的股東。

擡頭間,

雨希冷望著沈律師。

"十倍,我們都失業了,要吃飯。"

沈律師轉頭望向冷翼,冷翼卻只是挑了挑眉,表示同意,隨後,身後的律師助理,便把早就準備好的資料拿了過來,雨希和蘭博看過,沒有問題後,便簽下了字。

冷氏也當著他們的面將錢輸進了蘭博的帳戶,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隨後,蘭博便領著大家開始收拾東西。

什麽也沒有帶走,就只是一些私人的小東西。

在冷氏的監視下,他們只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把東西收拾好了,小魚整個過程都是淚眼汪汪的,雨希抱著自己的東西朝他們走去的時候,小豆的臉色愈發的蒼白了起來……

☆、她,哭了☆

見到雨希搬著東西走過來,小豆子急忙上前接住,也是含著眼淚,嚅嚅的說道。

"雨希姐……"

雨希望著她們傷心的神情,輕拍了拍她們的肩膀,示意她們要冷靜,小魚也接過顧雅搬過來的小東西,然後對雨希說道。

"少奶奶,我們走吧。"

雨希點頭,幾個人便一起朝門口走去,而冷翼在聽到小魚叫雨希少***時候,拳頭猛的哢哢響了起來。

到如今,她還覺得自己是厲家的少奶奶嗎?

想到這裏,冷笑不由得綻放在唇邊,轉身間,望著就要離開的雨希一行人,冷翼嘲諷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淩雨希和厲勝爵根本就沒有結婚吧?你這個少奶奶當得,實在是名不符實啊。"

雨希臉色唰的愈發的蒼白了起來,轉身怒瞪著冷翼,心底的怒火實在是有些無法再忍耐。

"冷翼,人再過份,也該有個度,我是不是厲家的少奶奶,也與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不需要你來操心,有些人,壞事做得太盡,還是要小心有報應的。"

"報應?"

冷翼突然間大笑了起來,指著雨希此刻的模樣。

"你說的就是你現在的報應嗎?淩雨希,你不覺得,這句話,用在你的身上,更好嗎?"

雨希正準備怒斥的時候,顧雅伸手握緊了雨希的手,示意她不要再和他們爭,說得再多,只會讓自己傷得更深。

拉著雨希,轉身正準備走出大門,身後卻又傳來聲音。

"元小豆,你留下吧。"

小豆的身體猛的僵硬無比,淚水嘩嘩的下墜,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雨希和顧雅迅速的對視了一眼,有些不解的望著小豆那害怕到要死去的神情。

卻在眨眼間,

小豆痛苦得撲通一聲,跪倒在雨希的面前。

嗚……

嗚嗚的哭泣聲,似乎在說明著什麽一般。

雨希、顧雅、蘭博、小魚震驚萬分的望著這一幕,只覺得一把利箭穿心而過,讓自己死去活來間,根本不知道生存的意義 是什麽。

小豆這一跪,究竟說明了什麽……

答案似乎也呼之欲出。

因為,

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突然間不異而飛,原本就是非常的奇怪的事情,小豆的表現,讓人不得不懷疑。

冷翼望著這一幕,似乎非常滿意大家的表現,於是走到小豆的面前,躬身,竟然親自一把將小豆捏了起來。

小豆戰戰兢兢,急忙掙紮了開去,往後面躲了去。

冷翼有些似笑非笑的望著小豆,冷聲道。

"當初你答應我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害怕,現在被戳穿再來害怕,不嫌太晚了嗎?"

"我說過,一切妥當之後,S的總經理位置就是你的,所以,你要繼續留在這裏上班,你跟著他們一起走什麽?"

小豆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驚恐的擡頭,望著冷翼,整個神情都痛苦到了極點,慌得搖手哭道。

"不要,我不要留在這裏,我也要離開。"

"對不起,我們的合同,似乎不是這麽簽的,你現在就是S的總經理,去你自己的辦公室,準備正常的動作吧。"

不給小豆任何再說話的機會,冷翼霸道的下了命令,隨後轉身望著已經驚訝到無法形容的雨希一行身上,笑了笑道。

"淩雨希,你知道嗎?"

"你這一輩子最錯的,就是不該相信這些人,一個總經理的位置,再加上一億,你的股份,就輕松的進入了我的手掌。"

"有些人,窮怕了,所以只要有機會,就會不顧一切的往上爬,這次的事情,是給你一個教訓,請吧。"

……

冷翼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雨希一行離開,雨希怔怔間,只覺得全身都麻木了起來,蘭博攬住雨希的肩膀,半拖半扶著的,抱著雨希,和顧雅、小魚一起朝電梯走去。

……

一路上,

誰也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回家裏去,而是將車子直接開到了海邊。

海浪的巨響帶著微微的海風味道,讓人聞著,有一種遙遠的感覺,幾個人默默的打開了車門,脫了鞋子,便漫無目的行走在柔軟的沙灘上。

瞇眸,

望著眼前那無邊無際的世界,根本不知道,對面,是哪裏……還有沒有盡頭……

雨希低頭間,淚水便大滴的墜落,埋入紅沙裏,瞬間不見,顧雅和小魚也是難受得不行,不斷的掉淚。

蘭博一個男人,望著三個女生,是自己的好友,又是自己的親友,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撿起地上的貝殼便狠狠的摔了出去。

……

啊------

蘭博郁悶的對著海平面,大聲的喊叫了起來,顧雅和雨希亦是同時朝前奔了出去,一邊捧著沙子扔出去,一邊對著海面啊啊啊的喊著。

幾個人就像是瘋子一樣,瘋狂的在沙灘上跑著,瘋狂的喊著,瘋狂的跌倒著,瘋狂的爬起來……

一時間,

整個沙灘都能遠遠的聽到,男男女女嚎叫發洩的聲音。

哀傷也罷、悲涼也罷,全都發洩出去,全都讓它隨著海水沖出去吧……

迎面,

一個大浪撲了過來,轟的一聲,雨希幾個站成一排,緊緊的牽著彼此的手,誰也沒有走開,浪打下來的時候,他們都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重重的承受了這一擊。

不到二秒鐘的時間,每個人的身上都濕透了。

也是這一淋,似乎都清醒了一般,四個人頹然的往地上一坐。

雨希靠顧雅的身上,顧雅靠在小魚的身上,小魚靠在蘭博的身上……

生死相依一般。

"少奶奶,我們該怎麽辦。"

小魚哽咽的問著,失去了S,人生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方向,要怎麽辦才好,特別是小豆,她怎麽可以做出這種過份的事情,怎麽可以利用少奶奶對大家的信任,把所有的股份都偷出來,轉給了冷氏。

然而,

最為傷心的,還是顧雅。

那是她的妹妹,是她一手帶出來,是雨希一手培養出來的,這種忘恩負義的舉動,是天理都不容啊。

更何況,

身為設計師的她,現在有了車子、房子……還有高薪,有分紅,有假期,到底哪一點,她不滿意,她要這樣做。

這對顧雅來說,是最致命的一擊。

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雨希。

緩緩的擡頭,望著一動不動、渾身濕透的雨希,顧雅終是內疚的開口。

"對不起……"

雨希背脊微僵,握緊了顧雅的手,濕發遮住了雨希的容顏。

"傻瓜,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呢,人心總是變幻莫測的,我們應該覺得幸運,因為這件事情,我們還有四個人,一直在一起,不離不棄。"

蘭博亦是頂著一頭濕發,望著面前浩瀚的海洋。

"是啊,起碼我們知道大家都是什麽人,S是我們的心血,我們的一切,沒有錯,但是放棄,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我們一樣可以有好日子過,一樣可以瀟灑的活著,而且,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不是嗎?"

重新開始四個字出現的時候,大家的眼睛都亮了亮,但是很快又暗淡了下來,重新開始,豈是那麽容易的呢。

只是,

總比一直被打壓的好吧。

"我始終是對不起你們的,我想,我也沒有資格再和你們在一起了。"

顧雅說完便要站起來,雨希伸手一把拽住顧雅的手,拖著她坐下,落淚間,哽咽 的說道。

"你傻啊,我什麽時候怪過你,責備過你一句,這些事情,你和我都不想的嘛。"

"從一開始,我和你便在一起,我豈會不相信你,不要想那麽多了,人各有志,只要小豆覺得自己過得開心,不受良心的譴責就好了。"

說到這裏,大家又是一陣沈默,不受良心的譴責,有可能嗎?

剛才她那痛苦又害怕的模樣,恐怕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吧,所以說,因果循環,報應,終究是存在的。

望著彼此濕透的滿身,大家都又忍不住感概了起來,再也沒有多說什麽,一起鉆進車子裏,朝藍鉆山莊奔去。

……

各自洗澡、換衣服……又重新聚到了雨希的家裏。

榮媽見大家都來了,很是高興,在廚房裏忙碌著,根本不知道,大家剛剛都承受了什麽……

彼此都窩坐在沙發裏,顯得有些頹廢,蘭博從懷裏掏出 一張支票,這是剛剛將股票賣出去的錢,和他這些年賺的錢……一共是三億多……

"雨希,我們重新開始吧。"

雨希有些吃驚的望著眼前的支票,這幾乎是蘭博所有的家產,他卻全部拿出來了,接著顧雅、小魚也從包包裏拿出一張支票。

分別是二億和一億多。

"雨希,這是我的,我們有足夠的錢,可以重新開始。"

"少奶奶,就我最少,請你不要嫌棄。"

雨希輕顫著雙手,接過一張一張的支票,加上自己的,他們一共有差不多十個億的資產,如果想要東山再起,也不是特別難的事情,只是經過了這一次的重創,大家的心情,很難再得以平覆。

思考半響後,

雨希站了起來,淺淺的飲著手裏的果汁,望著窗外的美景,有些惆悵的輕聲說道。

"現在不是重新開始的時候,你們先把支票拿回去,好好的收著,畢竟這些是你們所有的財產,你們也要為自己的生存考慮,不需要完全顧慮到我的。"

"沒有關系,我們原本就是一體的,不是嗎?"

話音剛落,四個人同時笑了起來,心底終是開始回暖,就算失去了一切又如何,起碼收獲的,是真感情。

想到這裏,雨希亦是想通了許多,也想開了許多,聳了一下肩膀,輕松的說道。

"我們先出去旅游吧,好好的玩一玩,看看這個時尚的世界,去感受一下大自然,然後一邊玩一邊設計作品,慢慢的再來談,重新開始的事情,好嗎?"

聽到雨希的話,小魚的眼睛一亮,旅游,這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了。

而且,

這樣一來,可以分散大家的註意力,也不必老是想著今天的事情,免得大家不斷的心傷。

蘭博和顧雅也是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然後雨希便讓大家回去好好的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出發。

不過,

大家都還是堅持把支票留在了雨希這裏,雨希心中感動,知道他們的個性,並沒有拒絕,等到他們都離開以後,雨希去了銀行,親自把支票全部兌現,一半還給了他們,以作將來的生活之用 ,一邊存了起來,以作將來的創業之用。

這一次,雨希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作自己的名字存錢,而是用了關菊清的名字。

從銀行裏走出來 的時候,雨希並不想坐車,而是自己在路上走……卻在剛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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