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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重生之師尊再愛我一次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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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南潯就收回了心思,他按了按發酸的腿腳,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山洞上,神色有些意味不明。

註意到自家宿主數據回歸正常,連續煲了幾天電視劇的系統慢吞吞地上了線,看起來還有些飄忽。若是它此時有了人類模樣,定然能看出它滿目的猙獰和空洞。

【系統:@¥……&%】

南潯驟然被腦海亂碼聲刺了一下,頓時便皺起了眉,不知自家逆子又突然發了什麽瘋,“你中毒了?”

【系統:抱歉,系統有些故障……關於母豬產後的護理,我們可以知道,母豬是一種哺乳動物,因此……滋滋滋】

“……”南潯面無表情,覺得自家系統報廢徹底了。

不理會系統的魔怔,南潯褪去了眼底的冷意,如同從前一般款步朝著山洞走入,分明是一路暢通無阻,可見某人當著為他做足了準備。

南潯不可見地嘆了一下,直到他拐過了長廊。從黑暗踏入了燭光之中,映入眼簾的卻是滿眼的符陣。

血味若隱若現地在四周彌漫著,有些刺鼻和難聞,不過才踏入片刻,就叫南潯不好受。

可有個人卻在這個地方幽禁了幾千個日夜。

南潯再往裏處走去,不過片刻,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背對著他,帶著些許虛幻,像是隨時會消散一般,可見是雲玄燭耗費了多少的心血,才勉強將他留在了這世間。

只因為他覺得南潯想要見這人。

好似聽到了聲音,那魂體微微動了動。隨即慢慢地轉過了身,望著站立在燭光之下的少年,那張向來邪魅妖治的臉上卻被克制的歡喜所覆蓋。

他站在了原處,隔著火光與南潯對視著。

南潯還沒說什麽,就見那人嘴唇輕動,帶著無盡的笑意望著他,“不息,你來了。”

南潯往前走了一步,讓心魔看清他些許,他彎著嘴角,笑得別有深意,“我來見你了,師尊怎麽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心魔笑得有些無奈,“不息是想要我如何笑,看起來才會很開心?”

南潯幽幽道,“我以為師尊會在見到我時,便是滿目淚光,泫然欲泣,好叫我心疼,才能好生安撫你才是。”

心魔看了他一眼,好似當真在思索著什麽,而後就在南潯期待的目光之中開了口,反問道,“若是我哭著求你,不息就會留在我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嗎?”

南潯笑著,“師尊可以試試,指不定我克制不住,淪陷了呢?”

心魔哪裏不知這人的性子,即便當初假意受他控制,也能用盡心思折騰自己。甚至那如夢的幾個月相處,也不過是他的計謀。

可心魔卻心甘情願墜入他編織的謊言夢境中。

“可惜,你倒不是真喜歡我那般。”他搖了搖頭,戳破了南潯的謊言,“說起來,雲玄燭倒是大方,甚至還允許你來見我,我以為,他會將你關入牢籠,誰都見不到。”

心魔自是了解雲玄燭,他們本來就是偏執瘋狂的人,從來都只想占有這個人,哪裏肯讓他們從自己身邊離開,去見了另一個敵人般的存在。

可如今心魔卻看到南潯毫無所謂地出現在這山洞之中,雲玄燭卻沒有出現。

南潯微微瞇起眼,總感覺此時的心魔說話有些欠揍操,“我想見師尊,自然會費盡心思來見你的。”

心魔笑意不減,還是滿目溫柔地看著他,“不息真的這般想念我?”

南潯摩挲著指腹,似笑非笑,“還是師尊想要試試,我是有多想念你嗎?”

心魔頓了頓,幾乎是頃刻間就讀出了南潯的意思,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下,覺得心口蕩得更加厲害。

分明面前是自己念想多年的人,是他用命也要護著的,哪裏叫心魔不動容?可如今真等他見到了這人,心魔卻怯步了。

“師尊往日可是熱情主動,叫我招架不住,如今怎麽反倒啞了?”南潯探究著他,好似要從他臉上的神色看出這人的心思。

南潯還想說什麽,卻被心魔打斷了話,“我聽到你和雲玄燭在山洞外說的那些話。”

南潯早就從系統那裏得知了消息,此刻也沒有半點意外,只是睥睨著心魔,看他想要玩弄什麽花式把戲。

“你跟他說,你是為他而來的,你心裏唯獨只有他。”心魔記性極好,幾乎將那一晚聽到的話都覆述了一遍,分明那時候不過是隔著一處山體,而他卻只能被禁錮在此處,聽著心上人帶著無盡的愛意與別人調情。

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心魔輕笑著說著,可那幽深的眼中卻染上些許失落,“你還讓他,叫你相公。”

剛修覆好內核的系統靜悄悄地上了線,突然覺得這大戲比電視劇還有趣。

南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種修羅場,他笑意微淺,卻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往心魔面前走去,“那師尊,你也叫我一聲如何?”

比起雲玄燭的內斂,心魔從來就十分放得開。

否則那幾個月也不會用盡手段折騰了南潯,又野又花,當真是念念不忘。

如今南潯不過隨後挑逗他一句,心魔也沒有半點羞澀,反而大大方方地開了口,“相公,可是喜歡我?”

“喜歡極了。”南潯停在了心魔面前,伸出手,捏住了那人的下顎,分明是與雲玄燭一模一樣的臉,可眸中的眼神卻絲毫不同。

只是一眼,心魔就知道這人在拿自己與那人做對比。

若是以往,他該是滿心嫉妒,還要尋了借口懲罰這人。可如今,心魔卻覺得自己好似沒有半點資格。

即便聽著這人的情話,他也覺得那並非說給自己聽。

心魔暗暗嘆息著,臉上卻仍然滿是笑意,他低著頭,輕觸著南潯的耳垂,“你來見我,他是知道的?他倒是不吃醋,等回去又要跟你鬧了,他心眼向來便小,也不知多心疼你。”

南潯不自覺地皺起眉頭,越發覺得拳頭癢得厲害了。

心魔也不知有沒有註意到南潯眼底的冷意,他只是輕嘆一聲,還有些幽怨,“你還將為我刻的面具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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