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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重生之師尊再愛我一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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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潯只是站在山洞口,便感覺背脊傳來一陣刺骨的陰寒。

他還沒說什麽,腦海中又響起了系統打著牙顫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冷到了極致,南潯還有心思調趣它,“統,你這就虛了?”

【系統:你聽錯了,嘶我壯得很,小場面,我完全o78k。】

如果系統沒有邊說邊倒吸氣,這句話至少還有一成是真的。

南潯揚起嘴角,又拿起手中的面具,像是在期待醞釀著什麽,他越是如此,暗處的雲玄燭面色便是越發難看。

他臉上的魔紋湧動,就如同當年心魔滋生時那樣幾欲掠出,從臉上開始蔓延至脖頸,映照得他的模樣越發猙獰可怖。

雲玄燭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又再次要被撕碎,他幾乎是緊緊地握著手心。

哪怕溢出血,也絲毫不在意,只是直勾勾地望著不遠處的少年,眼底的陰戾翻騰得厲害。

【系統:臥槽,特麽主角又在生心魔了。】

南潯笑意頓了頓,有些語重心長地跟系統說道,“你這樣說得,好像雲玄燭在生孩子一樣。”

重點是這個嗎?

【系統:你腰硬得很是吧?肉夾饃是不香了還是咋滴?你考慮過我現在只是一串數據的感受嗎?沒有,你只在乎你爽不爽。】

南潯微微皺起眉頭,看起來難得有些嚴肅,系統還覺得他有點人性,卻聽到南潯幽幽開了口,“瞎說什麽大實話呢,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只考慮自己的人嗎?我還在乎時哥帶不帶感。”

【系統:呵呵,那跟你的時哥過日子去吧。】

系統氣呼呼地說著,在被自家領導報覆前就硬氣地斷線,只要它跑得夠快,死亡就追不上!

少了調侃的對象,南潯這才收回了心思,他好似沒有註意到身後的異樣,便帶著面具準備往山洞之中走去,只是他剛有動作,下一刻周身便襲來一股蠻橫的力量,將他禁錮在原地。

南潯絲毫沒有半點意外,反而背著雙手,悠然自得地側過身,看向了黑暗。

他勾著嘴角,夜色之下眼眸如墨,“我還想著若是我踏入這山洞,師尊要是還不出現,往後可就別想再見到我了。”

南潯的聲音帶著笑意,一如當年,落在雲玄燭耳中,依舊無比熟悉,就好似他從未離開。

雲玄燭偏執地將記憶停在最初,連帶著他的靈魂也被困守原處,他走不出,也不願離開。唯獨曾有那人記憶的世界,才叫雲玄燭好似活著一般。

見得不到回應,南潯已經轉過身,夜風撩動他的衣裳,將他襯托得越發縹緲,“師尊當真不願見我?還是說,新人勝舊人,別的我,更討得師尊歡心?終究師尊心裏沒有我。”

南潯輕嘆一聲,看起來十分失落,雲玄燭見到他這般,心口頓然抽疼得厲害。

等反應過來時,他竟是憑著本能走出了黑暗,與南潯隔著幾步之距。

分明只是咫尺之距,可叫雲玄燭生生走了好多年,歷經了滄桑和磨難,卻始終都無法觸碰面前的少年。

雲玄燭臉上的魔紋依舊猙獰,卻像是失去了活氣,他望著南潯,嘴唇輕顫著,幾乎是用盡了此生的氣力,念出了糾纏他永世的名字,“不息……”

“好師尊,你這可是想起我了?”南潯嗤笑著,整個模樣都極其散漫,“我說師尊怎麽對我忽冷忽熱,斷然是旁的人冷落了師尊,不然也輪不到我。”

“我不是……”雲玄燭幾乎是下意識辯解著,他剛說完,就看到南潯笑得更歡快,他心底緊得厲害,好似整個心臟都要被生生剜出一般。

可似是連血都是甘的。

南潯追問他,“怎麽不是?分明昨日便讓我滾遠,不再見我,如今還用了法術將我困住,可見師尊是對我厭煩了。”

雲玄燭一時語塞,想到昨日大殿之上自己所說的那些話,他便是萬分後悔。若是當時他仔細些許,哪裏會生生錯了這些時日?

雲玄燭甚至還沒有收回法術,就被南潯再次咄咄逼人,“橫豎如今有那麽多的「我」陪師尊解寂寞,可都比我乖巧,師尊又來找我作……”

南潯還沒說完,話音就被遏制住,他半是嬌噌地瞪了雲玄燭一眼,就見到那人神色掠過些許五百。就好像不這樣禁言,他就永遠都不會有機會開口。

南潯似笑非笑,雲玄燭也款步朝著他走來,而後停在他身前,卻未將禁錮之術褪去,好似生怕他又要消失在面前一般。

“不息。”雲玄燭又念了一聲,語氣不可見染上了沙啞,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掠過了南潯的鼻尖,微冷的觸感襲來,攀上他的每一根神經。

雲玄燭臉上好似帶著些許不可置信。甚至是驚喜,血絲幾乎占據了他的整個眼眸,他手指往下,觸碰著南潯的臉頰,如珍寶一般,好像他一用力,面前的人便會碎了。

南潯眉頭緊蹙,被雲玄燭這般觸碰著。

頓時叫他心底好似爬過了上萬只螞蟻,撓心撩撥得厲害,叫他恨不得張開嘴,將這人生撕吞入腹中。

磨人得很。

“像是真的。”雲玄燭輕聲說著,分明是在自嘲著,“可你又怎麽會想見我呢?”

當年分明是他先遇到了這個人,最終南潯卻為了心魔動了心。直到最後,也毫不留戀地消失在這個世間。自始至終,也不曾為自己停留過片刻。

更別說是他親手毀去了心魔的存在,這人又怎麽會願意見自己呢?

雲玄燭心口越來越疼,他只得緊緊地咬牙,手上也不敢用力,只得輕觸著南潯的臉,語氣有些卑微,“不息,我把他找回來了,你別生我的氣,好嗎?”

南潯難得怔了一下,頓時也就明白過來雲玄燭指的是誰,他眸色微動,別有深意地望著面前的人。

“我知你是為了他而來,我不會再逼你半點。”雲玄燭低下頭,微微抵住了南潯的額間,聲音極輕,輕得南潯差一些聽不真切,“但你能不能,也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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