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3章 邪魅總裁的秘密情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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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一片如墨的黑暗,可南潯卻仍然能看清周圍的一切,只見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站著,他的腳下蕩漾著黑水,若隱若現,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南潯嘴巴動了動,好似想要開口叫住對方,卻始終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那人有所感應,他回過頭,隔著遙遠的距離望入了南潯的眼中,隨後他溫柔地朝著南潯笑了笑,可身上卻染盡了蒼涼和孤寂。

就好像他站在這裏幾千年,等著一個不會回來的人。

那是南潯第一次覺得慌亂和害怕,他下意識想要朝著那人跑去,可他還沒有所動作,面前的畫面如同碎片一般裂開,刺眼的日光照射而來,讓南潯不自覺瞇起眼。

隨後他就看在站在床邊穿著衣服的時郁,他的身影與夢中那人重疊一起,是南潯觸手可得的人,可此時卻始終無法填補他心底那道缺口。

聽到聲音,時郁看了過來,與有些失神的南潯對上眼,好似看到他眼底掠過的悲戚,時郁扣著扣子的手頓了頓,莫名有些緊張,“阿潯?”

但南潯卻很快就斂去心思,他翻了身,好似才從夢中清醒一般,臉上帶著還沒褪去的睡意,好似方才是時郁的錯覺。

“哥,你這麽早去做什麽?”

時郁壓下自己心底的思緒,笑了笑,“很久沒有回公司了,總歸是要去一次。”

南潯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地往下,別有深意地笑道,“哥,你不會真的,沒了吧?”

前幾日恨不得與他日日相處,這才過了一晚,就迫不及待地回去上班,不是不行就是被擠幹凈了。

時郁有些無奈,分明到最後是南潯受多了罪,偏偏這人還不斷撩撥他,總想逞口頭之樂,“別鬧了,繼續睡吧,中午回來陪你吃飯。”

此話一出,南潯楞怔了一下,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此時此景有些熟悉,他下意識抓緊了床單,那句話便脫口而出,“我幫你打領帶。”

時郁頓了頓,隨後就看到南潯下了地,赤著腳朝著他走來。

分明是極其暧昧深情的畫面,可時郁心底莫名掠過些許緊張,他直勾勾地盯著南潯,生怕錯過他的每一個反應。

南潯好似毫無所覺,拿過一旁的領帶便穿過時郁的脖頸,手法嫻熟地打起結來,指尖不經意觸碰著他的致命,讓時郁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

他垂眸,望著南潯身上的傷,眼神越發幽深。

可直到南潯打完領帶,時郁也沒聽到那句熟悉的話,也不知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其他,時郁望著南潯的神色有些奇怪。

南潯十分坦誠,他懶散地做在桌子上,一臉無辜地看著時郁,“怎麽?”

時郁嘴唇動了動,不斷地克制著心底那股翻騰。隨即他走了過去,彎下身扣住了南潯的後腦勺,覆蓋而去。

他想,忘了也好,那些記憶無論是對他還是南潯來說,都是不應該存在的。

不過是重頭開始,他可以在這個世界為這人創造新的記憶。

若非那桌子是大理石制作成的,恐怕此時早已經裂開。

最終還是南潯用手擋住了時郁,氣息微急地瞥了一眼散開的領結,嘴角好似疼得厲害,“哥,你還上不上班?”

時郁哪裏還有心思去上班,恨不得當真跟南潯永遠不分開,可他到底還是生生忍住,低頭親了親南潯唇上的傷口,這才站了起身,啞著聲音說著,“去睡吧。”

南潯低頭看了看有些精神的自己,心想這他媽能睡得著才有鬼。

時郁也看了一眼,頓了頓,“我幫……”

“滾滾滾。”南潯毫不留情地把人趕走,雖然他真想搞死某人,但前提是他還有這個精力,這特麽互助一下,指不定他就得成為第一個被作死的懲罰者了。

最終時郁還是回了公司上班。

他剛離開,南潯便收起了臉上的神情,款步走到窗邊,不過片刻,他就看到時郁的身影出現在樓下,好似有所感應一般,那人擡起頭,與南潯對視著。

即便隔著極遠的距離,南潯也能看到他眼底的溫柔和愛意。

南潯想起了夢裏的人,神色越發深沈,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窗沿,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切事情好似步入了正軌。

時郁沒有再跟以往那般對南潯步步逼近,剝奪了他喘息的空間。即便心底萬分不願,可時郁卻還是為了南潯強迫自己像常人一般給予自由。

他自以為這般能讓南潯歡喜,那人才會為他留下。殊不知少了他的糾纏,南潯越發對這個世界感覺到無趣。

南潯本就不是什麽安生的人,哪裏會乖乖待在家中,跟個人妻一般等待自己丈夫回來。

他原本是想尋機再次找上系統做些什麽,可還沒等他動手,意外卻先發生了。

那日南潯無意間在時郁電腦中發現了那份治療植物人的資料,那是系統最初的數據,也正是因為那人,所以才有了系統的存在。

在南潯剛進入系統部門的時候,聽過幾次這事。

只不過當時他的心思並不在這方面上,倒是沒有怎麽註意。如今靜下心細想,他似乎捕捉到些許異樣。

那時他分明與部門的人並不熟悉,可總有人不斷提醒他這件事,就仿佛是刻意說給他聽,試圖激起南潯的什麽記憶。

南潯手指不自覺蜷縮起來,連帶著心跳也不受控地跳動著,他掃了一眼那份病例,卻沒能從上面找出有用的信息,也不知道是原本就如此,還是被認為掩蓋。

可南潯的直覺卻傾向前者,以時郁那般古板的性子,哪裏會容忍自己的工作存在這些紕漏,可偏偏事實又是如此,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只不過分明只要將所有資料都刪除,南潯未必會發現,卻又獨獨留下這份病例,直接勾起南潯的好奇心。

比起徹底的隱瞞,這種方式才更容易讓南潯動心,明知他偏執成狂,卻又不願獨占南潯,就算南潯往後當真發現了真相,也很可能會為了他留在這個世界。

不得不說,南潯挺好他這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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