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操作看得南潯都有些出神了。

他還沒從系統的表演中反應過來，就覺得手心被拿捏了一下，南潯回過神，就看到君景琛已經俯身而來，將吻落在他的脖頸上，語氣卻好似有些吃味，“督爺可是想什麽想得那般出神？”

南潯任憑他十指相握，餘光不經意地看了周圍一眼。直到確定他們連擡頭都極其困難，他這才笑了笑，別有深意地說著，“自然是想著一個挺有趣的小玩意。”

君景琛動作微微一動，望入南潯的眼中，卻好似透過他在看些什麽。

那原本才格式化的系統還沒有恢覆過來，卻莫名感覺到一股極強的穿透力從南潯的腦海中襲來，讓它有那麽一瞬間覺得無比驚恐。

分明上一刻才自我格式化，下一刻系統又覺得自己好似失去了什麽數據，一切重整為零。

它是誰，它在哪，它在幹什麽？

南潯並不知道自家統子又經歷了什麽慘狀，他只覺得君景琛落在他喉結上的吻十分撩撥，猶如羽毛一般在他的心底撩動一般。

惡鬼見他如此，越發得寸進尺，他另一只手摟住南潯的腰，湊了過去，將柔軟覆蓋，只是淺嘗輒止，他壓低了聲音，幾乎只是用氣息說著，好像南潯能通過他嘴唇顫抖的頻率得出他所說的話。

“我不喜歡督爺想別人。”

南潯當真能感覺出他所說的每一個字，卻也沒有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與他一般用著極輕的聲音說著，“堂堂惡鬼，氣量這般小。”連一個無辜系統的醋都要吃。

“只要是督爺的，我都無法容忍任何人覬覦。”君景琛輕笑著，他手指在腰間上掠動，而後落在了尾椎骨上，極其熟稔地拿捏著，就叫那人氣息沈重，分明是惡狠狠地瞪著他，可眼角卻十分勾人。

君景琛低頭吻住了南潯的耳垂，好似玩味地笑著，“氣量小倒是無妨，總歸不能他處過於袖珍，如此讓督爺失落，可就是我的過錯了。”

南潯懷疑君景琛再說下去，可不得把某個統子給逼瘋了。

當然，某個惡鬼向來都不曾嘴裏把關。哪怕在這種局勢之下，也不忘跟南潯調情，分明是要將南潯藏著，誰也見不到，可卻時時刻刻想要與所有人宣示著主權。

當真是又瘋又病嬌。

“怎麽，你還真想當著這些玩意的面，跟本督來整活一場？”南潯垂眸，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語氣幽深，“本督是不介意，就是不知夫人你，可是這般大度？”

話音正落，南潯就覺得腰上的手收緊許多，將他勒得厲害，讓南潯差一點喘不過氣來。

“他們配嗎？”君景琛眼底掠過些許怒恨，隨即才有些不舍地松開了腰上的手，可另一只手仍然緊緊地跟南潯十指相扣，目光無比熾熱，好似當真要將南潯生吞了。

“狗玩意的。”南潯笑著罵了他一聲，卻也任憑他握住自己的手。

隨即南潯將外頭的副官喊了進來，在對方試圖淡定的眼中慢悠悠地交代了事情，確保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便讓副官留下來收尾。

而後他正準備返身離開，餘光卻瞥見之前的老人仍然吊著一口氣，在地上掙紮著，明明是痛苦到了極致，卻無法立馬死去，鮮血早已經染紅了一地，好似要流至幹涸一般。

可這些骯臟的血與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對比，卻一文不值。

南潯毫無留情地收回了視線，便徑直離開，君景琛與他並肩而立，也不曾多看那人一眼。

或許他會在下一刻死去，亦或者直至國家太平，他才能有資格斷氣。

後續的事情便由副官處理，短時間內都不必回到南潯身邊待命，只是南潯身邊有惡鬼跟著。哪怕再動蕩，那惡鬼也能護著他的周全。

然而這並不是南潯所想要的，如今對他來說，時間也所剩無幾。但惡鬼的仇恨值沒有增加半點，倒是有些難搞。

要是沒格式化前的系統知道南潯所想，指不定又要吐槽一番，這特麽整日跟南潯鬼混，爽得不明所以。要是能增加仇恨值，別說格式化了，系統能當場直接銷毀。

只可惜現在的系統仍舊在懵逼之中。

不過南潯倒是有自知之明，畢竟某個惡鬼嘗到了甜頭，哪裏還想再玩什麽抖M的把戲，往常那些虐心的套路對君景琛來說，自然也是小菜一碟，斷然蕩不起什麽水花。

而如今還能被利用的，便也只剩下南潯了。

還沒等南潯將計劃捋好，才出飯店門口的惡鬼便一把將他推到了黑暗之中，抵在了被墨色融化的車身上，那輛高大的車子似乎因著這個動作而震了一下。

器材相互碰撞，所發出的聲響在這黑夜之中極其刺耳。

君景琛的眸色幽深，猶如星辰一般，“督爺可還記得，那一次你用了?濁對付我，害得我魂體消散的？”

南潯哪裏會不記得，他當初分明仗著自己是惡鬼的身份，為非作歹，甚至占盡了便宜，南潯不報覆他，哪裏會讓君景琛將自己放在心底無數次回味。

“說起這事，本督倒是要批評你一句，就你那天的勞作，讓本督甚是不滿。”

惡鬼的眼神越發兇狠，幾乎要沒入南潯的魂體之中，“既然督爺都嫌棄了，那我不得不再次表現一番，好讓督爺刮目相看。”

至於如何表現，南潯不用費半點心思也能猜到他想做什麽，隨著車門的開啟，他好似被惡鬼推入了深淵盡頭，可如何他如何下跌，狹小的空間之中卻狠狠將他困住。

比起當日隨意用精血便能驅散的鬼魂。

如今的君景琛好似刀槍不入，無論何等陣法和法器，都無法傷得他分毫。

哪怕將腎濁之陰加以最高等的法術，刻在惡鬼身上，也沒能讓惡鬼有半點不適。

反而是作為活人的南潯，在耗費了自己無數的精血和力氣之後。

反倒落敗在惡鬼手中，任憑對方折磨。

人與鬼魂實力上的懸殊，註定他只能無盡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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